2025年12月31日 星期三

12/31年度總結2025

2025年度 大事記

1/2週四晚上 志工提升課開始
1/3坂本龍一《終章》
1/4八十八佛共修 第一次
1/19福慧成果同樂會
1/20第一堂「與師父有約」
1/22中和副區長來寺贈送 市長小福包
1/23成果展總結會議
1/31向如性法師拜年

2/2馬佛青楊會長來寺
2/3長青學苑開學典禮|寫紅包袋
2/4取印製明信片
2/6明信片索取公告
2/9國際書展|贈寶儀明信片|大學同學來寺
2/11明信片申請第一次寄出
2/13僧團開會討論未來發展
2/14~16如性法師座談會(線上參與)
2/16與師父有約@吧台
2/17輔大旁聽癌症心理學
2/18玄大申請口試|如性法師說明開新班
2/19旁聽維倫老師課|住持召開寺院志工開會
2/20如性法師於術前開示
2/21和信醫院探病
2/25中華佛寺協會 新春團拜|南部參訪
2/27前往大馬參加IYBCC 33會議
2/28勞勿佛學會開示

3/1 IYBCC大會開始
3/4從大馬返台
3/7參加新光三越攝影展|遇到林予晞、劉振祥、莎曼莎
3/8冠宇和隆敬來寺
3/9心類學最後一次小組研討(第一次:2023/9/3)
3/12心類學最後一次大組研討
3/24四法印線上共學認識會
3/25碩士口考
3/27畢業論文修改完畢

4/4~5/4圓通寺受增益戒
4/26台大晨曦社慶活動

5/4郭老菩薩追思會|跟住持銷假
5/7住持帶領常住眾拜見 清公和尚|手機遺失
5/8聞法日:聽聞正法1
5/13結夏安居儀式
5/14結夏安居戒律研討1
5/20週二道次第開課
5/25拉達克說明會
5/27寬心癌症協會來訪

6/4維倫老師最後一堂課
6/5至大馬參加YBAM55
6/8 YBAM大會圓滿落幕
6/10從大馬返台
6/11心類學共學心得分享
6/15與如性法師經教師茶敘
6/20重做長衣加法
6/21~6/30出發至拉達克朝聖

7/3尋求善知識1
7/4完成拉達克總結
7/10昌宏一樓大殿音響更新
7/13拉達克結行1
7/20拉達克結行2
7/25僧俗打掃新大樓
7/28拜訪高雄唐卡畫師

8/3釋量論小組研討開始
8/8南卓仁波切來訪
8/14宗教績優團體領獎
8/19安裝跑步機
8/26乙甯老師帶社大同學參訪
8/28大餐桌啟用

9/4拜訪法寶格西
9/6解夏自恣
9/7奶奶往生
9/15區長頒獎
9/19奶奶告別式
9/20修改成果展影片
9/23中華佛寺協會 理監事會議
9/26第一次辦福慧市集
9/27~29實修座談會
9/30昕恩等香港同學來寺

10/1輔大佛學社課
10/5帶戒子赴正覺精舍求受五戒
10/8 TIPA表演
10/10東吳大學攝影社來寺
10/15 TIPA離寺返印
10/19五戒戒子謝戒|莎曼莎街拍班
10/26發佈藏舞活動影片
10/27台北藝術博覽會
10/31景新附幼參訪

11/8正覺精舍受菩薩戒
11/9黃文斌教授師生等來寺
11/11台大晨曦社課
11/12政大哲學所口試
11/13入行論開課
11/16菩薩戒子謝戒|晚上傳燈供佛
11/25政大公佈錄取結果
11/26中永和社大課程
11/28互盛換新影印機
11/30大覺禪寺60週年慶

12/1四法印複習課|同學自我介紹
12/3中陰教授研討課開始
12/6~7心理治療聯合會
12/7松菸插畫展
12/9郭朝順老師政大講座|智美仁波切來寺參訪
12/14釋量論共學暫停(清邁佛子行37頌營隊)
12/18籃球架定位
12/21第七屆成果展
12/28造福園理監事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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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來說,今年是非常豐富且多面向的一年,以下用主題來分配:
  • 佛法學習相關:
  1. 平台心類學課程結束,釋量論課程開啟。
  2. 赴拉達克朝聖,尋根與扎根之旅。
  3. 求受漢傳三壇大戒,體驗戒會學習,與 清公和尚等戒律道場師友締結法緣,並於返寺後開啟戒律研討課程(始於安居期間)。
  4. 寺院僧眾開啟「中陰生死」研討課程。
  • 佛法教學相關:
  1. 寺院週四晚上志工課程開啟(包含:聆聽與諦聽、聽聞正法、尋求善知識、在家律學、《入行論》⋯⋯等)。
  2. 承擔平台釋量論小組及中組主持。
  3. 承擔平台四法印共學及複習。
  4. 週一到週五每日晨間預習共學。
  • 外部觀摩與結緣:
  1. 馬佛青組織及會議運作。
  2. IYBCC會議運作及人事危機處理。
  3. 首次海外佛法分享結緣。
  4. 輔大獅子吼佛學社及台大晨曦社社課講座。
  5. 中永和社區大學來寺結緣。
  • 藝術發展與連結:
  1. 設計攝影作品明信片及手寫發送(包含:曾寶儀、蔡康永⋯⋯等)
  2. 參觀國際書展,與劉振祥攝影師結緣。
  3. 參觀新光三越攝影展,巧遇林予晞。
  4. 東吳大學溪城攝影學會來寺結緣。
  5. 參加莎曼莎街拍班。
  6. 參觀台北藝術博覽會。
  7. 參加2025台北插畫藝術節,結緣異男文森和菲律賓藝術家MVM。
  • 心理治療學習:
  1. 旁聽輔大臨床心理系李宛霖老師的癌症心理學。
  2. 旁聽政大哲學系李維倫老師的現象學心理學。
  3. 參加第十八屆臺灣心理治療聯合會。
  • 生死大事:
  1. Amala經歷生死大關及見證信仰的力量。
  2. 奶奶往生。
  • 學術相關:
  1. 碩士論文口考及寫作完成,順利取得宗教與文化學系碩士學位。
  2. 報考政大哲學所碩士班,未錄取。
  3. 參加政治大學哲學系主辦的「見佛、見天地、見眾生──談《華嚴經》中的鏡相經驗」講座,由郭朝順老師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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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來說,這一年明顯地發現,學習大體上是以戒律與釋量論為主軸,學術方面的涉獵與探尋少了很多,漸漸好像走回了信仰的這一端,而且是很老派、傳統的戒學,我認為這是2025年一項很特別的選擇。

由於攝影興趣的興起,再加上明信片的設計,多了很多跟他者的連結,也打破自己既是哀人又是僧人的身份,在藝術與人文的縫隙中流動、行走,也練習打開陌生與熟悉的邊際線──包括像粉絲追星一般地與名人合照,這應該不在我的性格清單中會出現的。

在佛法的學修,可說是關鍵扎根的一年,既深又實,在廣度方面的連結,可說是超越極致的一年,試著走到那不可瀕臨的界線,回想起來,這些事件不太可能同時發生在同一人身上,特別是一位僧人。

總之,我很珍惜2025年所遇到的所有人、所有事,一切都是我成長滋養的來源,其中我要特別感謝如性法師,您始終站在我心中的中心點。謝謝您。

12/30連結與接續

有的時候話題不是對話的重點,而是就此產生了連結。

佛法中我們講結緣,或是廣結善緣,但我反而想的是:結緣之後的下一步?或是說,如何確保那都是「善」的緣?緣要結我覺得不會太難,但難的是續那一份緣,除非,我們沒有想要特別接續下去,但問題是連結不是只有接上而已,還有很多後續需要處理的。

於是,我就這樣,走在連結與接續的歷程中。

2025年12月30日 星期二

12/29重啟籃球魂後

這幾週晚上幾乎都沒有共學或課程,多了就是傍晚的運動時間。在架設了室內籃球框之後,好像以前的籃球魂就回來了,雖然沒有三對三鬥牛,也沒有強硬的對手,但就是投投籃、運運球,也讓屬於籃球的身體記憶重新開啟。

我發現,這和語言一樣,如果小時候曾在哪方面深深串習過,長大幾乎可以是不待劬勞,就可以恢復將近七、八成,我想,這也是為什麼,很多的學習都要從小就開始,那真的是學習的黃金時期,隨著年歲漸增,累積倒不是全新的知識或技能,而是更多穿越未知的歷練與挑戰,大多數而言,都是用我們習得的經驗去應對,或是為了必須克服困境,不得不用增加新習得的體驗去碰撞。

我很好奇,現代的小孩,在知識量暴漲,經驗量衰減的同時,他們的「經驗」習得是如何?我目前只知道,他們很難專注、很難離開電子設備,距離大自然很遠,喜歡網路世界的沈浸式經驗,剩下來的人類潛能,我未能見,但不一定不可見。

2025年12月29日 星期一

12/28哀人轉伊人

隨著討論的進展,漸漸所謂的「平台」,浮出檯面。

平時,我喜歡在後台做幕後的工作,不太想張揚,進可攻、退可守。如果把我放在最前線,那種相對表層的社交哈啦,我是不太擅長,也不太喜歡。我知道,八面玲瓏不太困難,難的是可以深入人心,直達深層的所在。

或許,自然輕鬆一點,嘗試或學習能在某個瞬間,抓住與對方互動的訣竅,說不定在那一刻,也會是深度覺悟的開端。

我經常看到很多E人,可以很輕鬆地與他人侃侃而談,但說不定也是可以訓練出來的。有些時候的連結,是在不知不覺的不刻意中,就悄悄完成了。

12/27直觀死亡

今天做七,跟兩種家屬講兩種內容。

對新參加的家屬,給予對死亡的重新認識。到底什麼是「死亡」?死亡是好還是壞?為何都是死亡,但對於自身家屬的死亡就特別有感覺?關鍵就是因為我們與自身家屬之間,多了一份記憶與連結,當他們離去,順便把那些都打包走了。

再加上,我們對死亡通常都保持著負面的想法,但換個角度想,如果我們能不死,就這樣活個一百、兩百、三百歲⋯⋯我們真的願意嗎?到時候不會很想透過死亡,來換一個新的軀體嗎?所以,死亡其實也是一種生命轉換的方式,甚至在有些文化當中,認定死亡是一件幸運且值得祝賀的事情。

對於已經滿七的家屬,提到了「迴向」。我經常會被問一個問題:不知道往生的家屬有沒有收到功德?家屬也會在意,亡者有沒有來托夢?為此,我提到了「心」作用的力量。我舉了三個例子:父母的胎教或母親的心情,對心智尚未成熟的嬰兒都會產生影響;有時和緊密的家人之間,會有類似「心電感應」的經驗;到一個場域,如果剛剛發生過爭執,會覺得氣氛怪怪的,這些例子都可以顯示心可以帶來一股影響力。

同樣地,亡者當往生時,因為少了肉體的拘束,內心會變得更為敏銳,甚至說會有神通,視覺和聽覺能力都會大幅提昇,那當我們正在用心地幫他們誦經祝褔,他們可以感受到,或是可能就圍繞在現場周圍,就像很常聽到亡者會在做七期間回家中,在家中會聽到一些聲音,應該是相類似的。

發現類似這樣分成不同層次與主題的開示,似乎對不同程度的家屬,會有一點幫助。

2025年12月27日 星期六

12/26 比丘戒24

問題整理:
  1. 為何同樣是常住物,一般日常用品可以自行領取使用,食物類的就不能自行領取?
  2. 在寺院大界範圍內的落葉也算是常住物嗎?
  3. 在藍色講錄上冊的頁547提到如果屢次屢次盜取四錢,而內心也屢次屢次作斷絕而不再盜取,前後加起來有五千錢,也不犯重的例子。請問:(1)屢次屢次偷盜的對象是同一位,還是不同位?(2)如果一開始就已經謀略盜取總數五千錢,但分成多次完成盜取,是否只要累積滿五錢就會犯重?
  4. 請問除了可以依據滿五錢會遭當地王法處以死刑,來做判斷盜戒是否犯重,另外也跟被偷盜的受害者,內心受苦指數有關嗎?

12/24中陰課4

今天研討時,有發現幾個問題:
  • 在某些教法當中會提到,五蘊可以對應到五方佛,身體的各個部位可以對應到文武百尊,我們好奇的是:可以做這樣的對應,是本質就是如此,還是後來的祖師安立出如是修持的方法?
  • 雖然五蘊的本質是智慧光明,是否也同時具備無常、苦諦所攝的特色?
  • 在道家當中,在意識方面,會有三魂七魄的概念。那在佛家當中,也有類似的觀念嗎?比如:我們提到佛有千百億化身,請問那些化身,每一個都是獨立的意識運作嗎?還是彼此之間都有相互連結?
  • 植物和細菌有沒有生命?有沒有意識?有沒有靈魂?
  • 如何判斷一者有沒有意識?
  • 中陰身是不是六道眾生之外的生命體?
  • 當死亡時有貪身之念,之後會投身為身上的每一隻蛆?那些蛆有一個主體意識在操控,還是每一隻都是各別個體?

12/23建立連結

長時的沈默不一定是鬱悶
話語的停滯不一定是自閉
通常只要有對話進行流動
就沒有危險也沒有侷限性

我們在做的
是建立連結

僅僅如此

12/21第七屆福慧成果展

一年一度成果展結束了
最明顯的差別應該就是
不用在前一天熬夜剪片
以確保活動當天狀態佳
因為有大禾作流程規劃
雖然今年長輩上上下下
位置與流程比往年複雜
但活動現場靠著志工們
點名、排序、即時確認
讓每一個節目銜接順暢

#成功的幕前都需要默默的幕後

在致詞前曾經想過要寫稿
但又覺得照稿唸有點制式
後來想想還缺了一些人員
在臉書這邊補一下感恩詞

#Hank攝影師
感恩專業活動攝影的友情贊助

#台大氣球社
感恩前一天現場佈置
讓現場多了一股朝氣
(小朋友被氣球圈粉)

Hao Ba
在剪輯年度課程回顧影片中
發現有太多很棒的紀錄照片
特別發現每一位的長輩都有
專屬個人的icon美美大頭照
這次影片素材幾乎都來自你

#我的兩位老菩薩
這幾年都是您們背後幫忙
前置準備和購置贈送禮品
包含這次的柴燒精緻陶杯
是一位您們介紹的藝術家
算是半買半送地發心支持

|藝術家補充這次禮品|
柴燒攝氏1250-1280而成
燒木材產生的天然落灰讓
杯身光澤面會呈現無光面
落灰較少時呈現溫潤素色  

這批柴燒杯是燒六天五夜
由新壺說說工作團隊成員
輪流值班合作燒製而成的
#藝術家本人值班12小時

每一個杯子因為在柴窯內
擺放位置不同而有著變化
每一個可說是獨一無二的
柴燒作品一般有軟水效果
可以比較看看品茶湯之感
#我寫手卡如果字小請包涵

#大寮人員
還有一大批辛苦的大寮人員
從好多天前就開始前置備菜
這次推出18種菜色美味佳餚
光是看到就已經目不暇給了

12/20延續

今天做七跟大家分享,前一天得知中山站事件的心情。

我發現得知這樣的訊息,除了一開始的震驚之外,還有很明顯的一種對死亡的逼近感。不過,這一種逼近,和遇到家屬往生的逼近又有點不太一樣。

中山站的攻擊,比較像是顯而易見的日常生活世界被摧壞了,帶來相對比較淺層可見的不穩定感;家屬往生比較像是深層的生命本質,皆會遇到死亡的一種不可逆性,兩者都是死亡的逼近,但還是有些許不同。

前者有一種驚悚,後者像一種恐懼,如果拿電影來做譬喻,前者是明顯具象的死神或是殺人魔,那種驚悚片會嚇得不知隨時從哪個角落出現;後者是不顯現的靈體,伺機等待,深藏在劇情當中的每一環節,兩者在關鍵時刻都會讓人窒息。

我跟大家說,現在訊息會很多,我選擇只看兩種:一種是從心理層面的角度,剖析犯罪及大眾心理,另一種是實際可操作、可落實的準備方案,像是遇到危機可以怎麼反應、出門可以帶些什麼、緊急時刻的SOP等等。

這件事,勢必還會在延續一段時間。

2025年12月26日 星期五

12/19剪輯

終於不用在成果展前一天熬夜了。

選擇在星期五的晚上,將回顧影片剪輯完成,以確保週六晚上好睡,週日活動當天精神能保持最佳狀態。

剪完影片的感覺,不像過去會很期待別人怎麼看,而僅是把真實發生過的事件,一一排序,一一聚合。

2025年12月24日 星期三

12/18《入行論》5

今天再次花了一半以上的時間複習,另有同學問到如何用「唯由分別假立」這個概念面對境界,對此使用了四個理路:
  1. 對方是原本就是這樣的嗎?從過去到現今,中間是否有因緣介入?
  2. 如果我跟對方具有完全相同的因緣,我是否會跟他呈現一模一樣的狀態?
  3. 我現在之所以跟他不同,是因為我有遇到相對良善的因緣,這要感恩很多善知識和貴人、恩人的相助。
  4. 我所遭遇的痛苦,讓我深刻明白,我不能跟他做一樣的事情,因為這會帶給眾生無量的痛苦,所以對方對我來說也是善知識。
這幾個理路對我來說,經常使用,也很有幫助。

2025年12月20日 星期六

12/16~17失溫就逝去

這兩天雖然沒有平台的線上課,但很特別,到了週二、週三,就已經習慣性地進入一種學習的「備戰」狀態。這次不像以前,沒課就自然放掉了(彷彿學法是跟著課程走的),但現在好像是跟著學習的一種意願走。

或許也是因為早上的預習時段依然照舊,沒有間斷,雖然就只是把討論過的小組、大組題目再討論一次,我覺得都很有幫助。學習就是要這樣,一定要保持溫度。當失溫了,就漸漸逝去了。

2025年12月17日 星期三

12/15 法的流動

臨要上線主持時,心想著怎麼只有我一個人負責?可不可以找人替代?很想,找機會退下來。

退下來,也就退下來了。還是硬著頭皮上去。

後來,在主持時,試著不被身體和聲音影響,事實證明,也沒有受到影響,還可以講話,還可以思考。

很少有這樣的機會,體驗,身心分離的分流進行。

法在當中,自然流動。

12/14講古

有時聽別人講古,可以漸漸聽到一個人所活過的世界,是那麼動人、那樣驚人。

真的,每一個時代都養著一群不同的人,每一個人也都有各自的考題與難局。

過來了,就過來了,就可以成為將來人的經驗,也成了自己的外衣。

穿著,走在別人無法經歷的欣羨上。

12/13整理

今天開始,終於開始進行多年以來一直待作,但一直未完的事宜。

這裡面,有歲月,有記憶,有時光,有分離。

會發現,一段關係的開始、聚合、分散、淡離,好像最後變成一個陌生人一樣。

12/12 比丘戒23

最近討論到了盜戒相關的議題,想到幾個問題:

1. 當初佛陀制戒是因為比丘盜價值滿五錢的防城木,當時王法會被判死刑,因此而判犯重。如果換算成現今,是否也要到當地王法判死刑的偷盜,才算盜戒當中的犯重?如果當地王法並不會因為偷盜而判死刑,那該如何界定滿五錢的標準?

2. 在1988年南傳比丘評定五錢為20美金,請問這樣的評定是怎麼產生的?再者,金錢的幣值會隨著時代和經濟等各種條件而有所起伏,以及人們看到同樣幣值的心態不同,比如:50年前的20美金,跟現在的20美金,兩者價值不同。請問該怎麼判定五錢的幣值?

2025年12月16日 星期二

12/11《入行論》4

  1. 在頁98的的攝義提到「是故三界中,無餘怖過心」,補充一則西藏僧人被抓進集中營的公案。當他出獄赴印晉見達賴喇嘛尊者時,尊者問他會不會害怕?這位僧人回答他會害怕失去慈悲心。由此看見真實的修行人真正體驗到:沒有任何事比未調伏的心,所帶來的怖畏更令人畏懼。

    (補充:經課後查詢,這一位僧人為大堪布貢噶旺秋,他從39歲到61歲,一共受了20多年的牢獄之災,在獄中每日的祈願文《轉惡緣為道發願文》已被口述翻譯為中文。)

  2. 不僅過患依心,功德也依心,在功德方面,是以六度來介紹。

2025年12月14日 星期日

12/10 釋量論 9(下)

《釋量論.第二品》第九講(下)大組共學

一、重點:
  1. 凡夫階段對於所知是需要靠學習依序證得,當斷除所知障時,對於一切所知即可同時證得。
  2. 佛沒有所知障,也就沒有分別知,沒有分別知有兩種情況,一者如石頭般什麼都不知道,一者如佛般什麼都知道。
  3. 有分別知會成為通曉一切所知最大的障礙,因為分別知只能瞭解一部分的境,而且境會被分成好幾個區塊。如果把侷限拿掉了,而且又有認知的情況,為何不能了解所有的境?
  4. 平時我們都需要靠動念、動力、動機,才會去關注某個境。當沒有分別知時,就不用動念,如同鏡子一般直接呈現外境。
  5. 佛陀能證得過去、未來,是因為佛通達了眾生的想法,因此而說佛能通達三時。

  6. 「煩惱疑」既是煩惱又是疑。六根本當中的疑,不等於猶豫知。一般的疑,不一定都是煩惱。
  7. 如果對三寶、業果、四諦生起疑慮,有可能就是煩惱疑。如果對三寶懷疑,會妨礙生起證量;對業果懷疑,會妨礙得到增上生;對四諦懷疑,會妨礙獲得解脫。煩惱疑會讓當事人停滯不前,做很多事會猶豫不決。
  8. 如果想「三寶應該不存在吧?」,這就是標準的煩惱疑。因為這種煩惱疑,一個不小心會轉變成邪見,這時會變成想「三寶就是不存在的」。
  9. 重點在於為何會生起那樣的猶豫知?背後支撐的理路為何?有沒有可能是聽錯,又覺得自己想的有道理,無法發現思路上的盲點,這種傾向非事實的猶豫知就離邪見不遠了。
  10. 難道生起量之前的懷疑都是煩惱嗎?若是如此,那雖僅生猶豫,就不能壞三有。此處的猶豫應該是傾向於事實的猶豫知,其不會對趨向解脫形成阻礙。
  11. 若當事人沒有了解的意願,用很輕蔑的態度生起疑惑,那就是煩惱,比如:有時會用反諷的方式說「你行嗎?」,但內心想法其實是「你不行」。
二、殘問:
  • 法師提到分別知認識境的特色是只能瞭解一部分的境,而且境會被分成好幾個區塊,是否可以類比遮遣趨入知(分別知)的特色就是在排除境的眾多特徵之後而趨入境——已經將對境做出很多區分,不像成立趨入知(無分別知)是在不區分、不排除境的特徵的情況下趨入境。

2025年12月13日 星期六

12/9學術與學佛

再次回到政大哲學系上,重新再體驗那個曾經讓我深化也讓我黑化的地方。到了現場,才大概知道維倫老師想辦這場講座的真正目的,而我好像不是單單為了郭老師,而是為了維倫老師而來的,除了想聽佛法當中的華嚴論述,更想聽聽維倫老師用現象學的角度回應,就如同之前在佛光大學佛學與心理學工作坊當中,郭老師與維倫老師之間的交相輝映。

而其實,我觀察,這次更重要的目的,是讓兩校甚至三校之間,有多一點的學術交流,特別是在學生群當中,所以郭老師那邊有三位學生到,政大哲學系的另外兩位佛學相關的教授也到,還有兩位法鼓的博士生也到,其他則可能是旁聽維倫老師課的學生,這樣的組合,從事後的用餐人員組合也可以看得出來。

在聽講座的過程中,我覺得能夠聽懂一點點,絕對不是我在華嚴領域當中的深究,而是因為參加了如性法師開設的課程與共學後,對於思辨與獨立思考能力的培養,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力,當然,還包含了許多中觀與《釋量論》的學習,很多類似的概念都有想過,只是論述的角度與語言不太一樣。

這當中,我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我經常聽到學者們都會用一個用語,叫做「這是我將來要處理的問題」,從這個地方就可看出,學者們治學的態度,就是要先引發出問題意識,然後沿著問題意識一步一步爬梳、釐清,最後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與敘事手法,形成出一篇正統的學術性文章,然後再經歷其他學者的詰問、激化,或能通過某些期刊的審核,最終證明自己在某個學術領域的研究,是有公信力、影響力、權威性,但這當中,我發現可能不常被看到的貓膩,就是「師承」。(當然,這是對於有信仰者的一種反思,而不是對一些無信仰學者的要求)

彷彿,在學術界當中,很容易用「公正審核」機制,以及個體對知識深入與梳理建構的能力,來確認自己的實力,但這當中,「善知識」在治學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排除掉指導教授、學校老師之外,撰寫論文本身,可以列為依止善知識的修行嗎?似乎不太明顯,反而是在佛法的聞思修當中,比較容易有依止善知識的味道存在,令我好奇的是:這兩者之間,為何會顯現這樣的差異性?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當我完成了對僧伽進入學術領域的相關研究、參加三壇大戒,以及進入《釋量論》的學班後,我發現,我與學術圈漸行漸遠,而且也發現學術發表會與研討共學的收穫大相徑庭,完全無法比較。

始終,出家人還是以法為滋養。

12/7對立與極化(二)

|第二天|

早上的重頭戲是王浩威醫師發表的〈國族的想像與集體陰影〉,王醫師首先引用榮格〈沃坦〉(Wotan)一文中提到:「民族的生命如滾石般沿山坡墜落,毫無方向地奔流不息,直至撞上比自身更強的阻礙才停歇。政治事件如同被溝壑、溪流與沼澤困住的激流,從一個僵局奔向下一個僵局。當個人捲入群眾運動時,一切人為的可控制便不在可能⋯⋯

另外,也引用政治學家班納迪克・安德森(Benedict Anderson,1936-2015)在1983年就提出民族是一種想像的政治共同體,還有精神分析師沃米克.沃爾肯(Vamik Volkan)提出選擇性創傷(Chosen Traumas)和選擇性榮耀(Chosen Glories),是大群體集團認同的重要元素。總言而之,王浩威醫師認為不該只把意識概念侷限在個體中,而是可以擴大到群體、民族、國家乃至文化等等的層面,進而更看見人們所處的境地,和整個大環境的關聯性。

到了下午場,現任亞東醫院成人精神科及心理健康與綠色照護科主任的陳俊霖醫師,提出一些對心理治療界的反思,像是:心理治療的商業化模式升高、專業中心主義的比重、受苦者的經濟能力、什麼是弱勢者適合的心理治療,以及未來是否會有流浪心理師,和心理治療產業泡沫化等問題出現,值得心理治療界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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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兩天完的心得,發現在華人圈,好像很難出現一個心理工作者,能給出對這個世代的回應,那種回應不是只有寫幾本書、錄幾次podcast、上幾個談話性節目就可以的,而是能提出某種洞見或是先行的理論架構。或許,後來會漸漸發現,我們需要的可能是那種有空間的喃喃自語,在自由的空氣中,能不被埋沒或噤聲,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2025年12月11日 星期四

12/6對立與極化(一)

很久沒有參加這類的學術性活動,這次參加第十八屆台灣心理治療聯合會,主要是希望從中聽聽在現今心理治療界,是如何關切與處理目前台灣呈現的對立與極化現象,特別是經歷幾次重大的政治事件後。

想起幾年前到花蓮參加人文心理學新生代研討會,那次提到了很多關於「家」的研究,多少苦難的現場都在華人家庭倫理受苦的情境下所展開,而這次又提高到「國家」的層次,更加複雜且多面向,確實是一次不容易的論述展開。

|第一天|
「中間的聲音不見了。」 
「來訪的人, 其實在外面,
可能有不可忽視的暴風雨。」

過往在心理治療當中,是相當個人且鎖定在診療間當中的心理世界中,但不可忽視的是,個案是從外在的大世界走到診療間的小世界,會不會真正的問題,是個案整體的存在世界與生活結構,隱隱約約地,正在影響著當代人活著的狀態。

|轉型正義|

在第一天的會議當中,有討論到「轉型正義」這個詞是否有需要做調整?以及還有機會調整嗎?如果要調整,可以用哪些字眼會更加契合,中研院社會學研究所的汪宏倫學者嘗試提出「超克過去」(overcoming the past)和公民修復、公民領域(The Civil Sphere )等概念,從「誰可以被視為合法的公民?」提高個體對身為合法公民的身份認同感,不過,公民領域存在的前提是,需要有一個外在民主、安全的政治共同體,如果外在的政治共同體受到影響,當中的公民領域將會消失。

雖然理論是如此,但因為台灣有其特殊性,像是藍綠不可共量與共存、生存威脅與急迫性,而前兩者都與外部因素有關(操之不在我),以及「顏色政治」和對「中華民國」的多種看法,找不到政治共同體的「奠基時刻」,都讓這塊土地上的人民,不斷面對「台灣為何物?」「我到底在什麼地處?」而感到多重及反覆性的存有拷問。

關於轉型正義當中的修復與療癒,第一線工作者彭仁郁老師就提出了建立安全感、哀悼與回憶、重新連結,而關鍵是怎麼連結?跟誰連結?在她提出的「創傷心景考古學」理念中,就試圖在臨床田野中,真實落實在關係中的聆聽,以及透過貼近受苦主體的手工實踐,來達到創傷療癒。所以她認為關係中的聆聽倫理,可以作為民主深化的日常實踐,所以結論是要打造「日常照顧倫理的民主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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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倫老師在回應中也提到:對未來有一種肯定的語言嗎?當回答「我們是誰」時,我們真的可以回答出來嗎?維倫老師提到過去他的博士論文,是研究在美國的華人後裔,後來發現,不管是台灣去的或是中國去的,到最後都有一個相同的存有結構,就是「渴求」(hunger),都在面對著一個不被允諾的未來。由此來說,在台灣這塊土地上,不管是藍是綠,彼此有不同的政治理念,或者是說在這裡的台灣人,以及在對岸的中國人,其實都存在一種相同的結構,我認為在某種程度上,和尊者常說的理念相同:不管如何,我們都有一個相同的目標,就是「離苦得樂」。

丁興祥老師則是從「聽故事、講故事」切入,必須把自己的故事說完和被聽到。要你講、他講、大家講,學習放下自己去聽別人講故事。所以眼前可以練習敘說,試著透由敘事的相遇,來達到「視閾融合」的相互理解,同樣地,丁老師也提出能夠說出故事的一種日常生活倫理,用「挪動視框、移動情感」八個字來做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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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感覺|

下午場則是在政治味道濃郁的講說後,有一場關於語言文化研究的〈沈默、口音與「小感覺」:極化社會的情感政治〉,讓氣氛瞬間進入了詩意當中。由美國德州大學奧斯丁校區亞洲研究所的湯舒雯博士分享了「台灣風格」是如何在中國剛改革開放時期,對音樂、電影、文化的影響,像是:「白天聽老鄧,晚上聽小鄧」、無以名狀的「小情感」⋯⋯這些看似喃喃自語或是能找到被語言攫取的情感,都是在一個時代下的特有文化顯現。








|首日心得|
  1. 出家人出了家,如果要真的了解民間疾苦,不只要了解小的家庭,還要了解大的國家。
  2. 人的所在,不只是在一對一的場域內,而是對方置身的所有空間,甚至整個世界。
  3. 會談室的經驗可以復刻到室外嗎?
  4. 心理治療能否臨對巨大的政治與社會環境變動嗎?
  5. 我們不就是在大世界中陷落了,才走到治療室裡嗎?到了治療室內,心理治療可以給予整個文化或身份認同的支持力量嗎?還是最後依然要走到社會學、人類學、歷史學的範疇內得到答覆?
  6. 政治與國家的穩定,是否提供給個體穩定存有的重要基礎?

2025年12月9日 星期二

12/4《入行論》3

  1. 科判當中,丑一「守護心即守護一切」,到丑二「其原因」,接著,原因又分為兩個:寅一「過患依心」及寅二「功德依心」。

  2. 在頁92提到:「守護心就能守護一切的原因是:我們不想面對的過患都源於未調伏的心,想成辦的功德皆來自已調伏的心;簡言之,所有過患與功德都與自心息息相關。

  3. 祖師們在造論時有個特色,當提出一個主張(守護心就能守護一切),也會連帶說明支持這個主張的理由(因為所有過患與功德都與自心息息相關),而我們在學習時,也可以練習掌握造論者提出的想法是什麼,支撐的理由為何,這樣的方式有助於梳理我們平時的想法。

  4. 在寅一「過患依心」又分為「經教」和「正理」。前者是以「經教」證成所有過患皆源自我們的心,意思是引用佛經當中的內容,來證明成立「過患皆源自我們的心」;後者則是以「正理」證成「所有過患皆源自我們的心」。不管是以經教也好,還是正理切入,目的都是為了幫助我們更鞏固心中認為「過患皆源自我們的心」的想法。

  5. 此處和我們上次課程提到「正念」也有關聯,當我們心中想著某個善所緣,像是一段法義,光是這樣單單想過,這樣力道不強,如果能連著理由一起緣念,這樣法義會更深刻地留在心中。

  6. 此處用正理證成用「所有過患皆源自我們的心」,其推論的方式為:地獄等眾苦,如果不是從受苦者往昔惡心所生,難道是誰刻意打造或創造嗎?應該是排除「造物主」、「無因而生」、「不相順的因緣所生」之後,證成是由「相順的因緣而生」,而與其相順的因緣就是往昔造惡的心。

  7. 關於無法看到膿血,而斷定現場沒有膿血,以此類推,因為眼前看不到地獄熊熊烈火,難道也要說地獄不存在嗎?而這樣的例子是要說明:地獄的存在是觀待業力相應的眾生而存在,不能因為其他業力尚未成熟眾生未感受到,而說地獄不存在。所以地獄還是存在的。

  8. 甘露、膿血、水的例子是要說明,境存在與否跟自心息息相關,因為境唯由分別假立而成,而分別知的運作又與業力密不可分。既然是同一杯液體,如果本來是水,照理講,三種眾生看到的都相同,但隨著不同眾生業力,分別知假立的結果也會不同,所以境的存在,不是由境的方位獨立呈現,需要觀待或依賴心和業力來決定。
補充:在頁96倒數第四行,提到「順世外道」,在《佛法哲學總集》第一冊頁248-249提到,順世派的詞義為「隨順『雖造善惡業卻不得善惡果』的世間謬見」,其主張包含事物皆是無因且從自己體性而有、死時我的續流將會斷滅、只要今生生活好便能滿足、無前後世和善惡業果、無造物主等。雖然看起來是順世外道的見解,但可以觀察這類想法,存在於現今大多數未學佛者心中,甚至自詡學佛者,也有可能潛藏類似的想法。

2025年12月8日 星期一

12/3諸因應無窮

今天是常住法師們第一堂的中陰研討課程,除了按照教材當中所提到六種中陰討論,當中幾個時間點的中陰狀態,我們討論了比較多,像是法性中陰和投生中陰。

到底在意識離開今生的肉體,進入到一般所謂的中陰身,尚未決定下生的投生處以及動念前往,我們會看到些什麼?西方說會有上帝,東方說會有閻羅王,某些教派說要能辨認出文武百尊,某些教派說要修持空性之法,我們好奇的是,有沒有在境的方位上,真實存有的某些?如果有,那上帝會不會管東方人,閻羅王會不會審判西方人?還是說,這都是在各自的文化背景下的存有,在各自的業力所感而存在。

比較特別的是,我們花了比較多時間著墨了決定投生處,到與父精母血和合體相遇之前,以及相遇的當下,和相遇之後,到底意識是怎麼影響著父精母血和合體的生成?大部分我們聽過的,都只有相遇,但相遇的這個過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似乎沒有太過細緻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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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量論.第二品》第九講(上)大組心得

一、重點:
  • 如果一果有無窮無盡的因,那要如何讓這些因聚集在一起,產生化學變化?
  • 「諸因應無窮」是自宗用來跟外道說,如果枯木都可以是因,那將舉不出哪一個不是因,此不代表他宗認為諸因是無窮的,他宗推到最後,還是會認為造物主是源頭,反而是自宗需要釐清諸因是眾多還是無盡。
  • 有同一條質體續流的關係,不代表彼此有因果關係,比如:當種子後續形成苗芽和大樹,可以說種子是大樹的間接因,但不能說種子再往前推質體續流上的物質,都是大樹的間接因。
  • 因消失會導致果消失的相屬關係,主要是強調「源頭」消失會導致結果消失,所以一般我們會說種子消失會導致苗芽消失,但不會說種子前準備開花結果的大樹是苗芽的因。如果往前推每一個都是因,將無法確認真正導致結果消失的源頭為何。
  • 上上一生的殺業(惡因)是這一生多病短命(苦果)的因,但可以因此而說上上一生是今生的因嗎?
二、提醒:
  • 因果這些概念不是用來背的,而是要試著想清楚而深入內化。
  • 因果概念看起來是用來駁斥外道認為造物主是萬物的因,但其實也是為了讓我們學人更清楚內道因果的正見。
三、整理:
  • 既然成辦一果需要具備眾多因緣,而且與參照過往經驗有緊密關聯,那可否因此而說,參考歷史與古人的經驗很有必要,也在同時,必須經歷現今條件的突破嘗試與可能的反覆失敗,最終得出最有效益的因緣條件,而成為我們行事的依憑準則,此和外道把主控權交給造物主是截然不同的。

2025年12月7日 星期日

12/2不是不愛,只是⋯⋯

「一位長輩背後就是一個家。」今天長青學苑志工會議,我這樣跟大家說。

這句話很常聽到,但正好顯示了一種華人倫理現場的狀態,也是我一直以來在思考的議題,就是長者在我們的心中,究竟是長什麼樣貌?

那種好像很近,但又有點距離,不太敢完全放掉,但又不太想拉太近,若即若離的禮貌,就是一種最貼近現代的孝道。

過去的三代,到現在的隔代,世代正隨著時間更迭,但親情依舊瀰漫在未被處理的夾縫或裂縫裡,被不敢過度奢求與擔心過度置入,默默地拉扯中,而長輩與移工們就被悄悄地佈設在軌道中,日日搭著末班車,在闇夜中賣力地挺進。

很難想像,也不難想像,現在的長者與未來的我們,正在經歷著什麼樣的倫理囚禁,很多時候,我們只是淡淡地說一聲:
「爸媽,我不是不愛你們,只是⋯⋯」

2025年12月6日 星期六

12/1取捨

又是一項新的學習。即將在週一晚上開始,四法印的複習班,為的是之後四聖諦的新班。面對新的課程,我總是會想,評估自己當下的狀態,是否能真正handle,還是已經有點勉強,在負荷邊緣了。

經過幾次經驗的累積,我發現,不一定要像以前,通通都攬在身上,當低於一定的品質時,就要有所取捨了。

2025年11月30日 星期日

11/30佛教界

難得去參加寺院之間的「社交」活動。

有來,就有往,不得不有。有時去看看,也是走走,進入所謂的「佛教界」,彷彿有一段歷史,有一位開山老和尚,有一群追隨的僧俗弟子,再有多年之間的各界相互往來,所謂的「佛教界」就這麼悄然形成了。

我好像在這個佛教界,但又好像不在這個佛教界。

11/29擦身

原本只是一個小物件,一個小因緣,就牽引出一段大故事。

有些時候的人們,就是在生命線當中,走著走著,就會發生一些想到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事,但就是會這樣不如預期地出現。

而我,就好像在一條一條錯綜複雜的生命線之間,擦身,但沒有錯過。

11/28懂得放過

最近受天氣影響,氣溫忽高忽低,承接著前陣子法會等寺務累積,身體還是抵擋不住那幾度攝氏起伏的影響。我在想,身體難道有怎麼差嗎?

後來想想,不是差,而是太過度使用它,沒有好好珍惜它,總是要讓自己置頂後,才慢慢懂得放過自己。

11/27《入行論》2

一、提醒

當上課的量比較多時,可以選一門課當作主要的學習項目,並且在上課前預習,聽課過程中全力以赴,課後要再反覆複習。

二、釋疑

第一堂課後有同學提問:我們在控制煩惱時,如何分辨自己到底是在「以正念繫心」,還是「硬壓情緒」?

為此,引用了第二冊,頁112第二段,在《集論》提到正念有三個特點:對境是已熟悉的事物,對境時要能牢記不忘,以及令心安住在所緣境上。另一段是在頁116,最後一行提到:「正念」是指設法讓心專注於最初設定的所緣境,「正知」是指在過程中持續觀察自心是否產生散亂等過失。

當了解了正念與正知後,就可以觀察對境時,我們有沒有正念繩索、有沒有設定好善所緣,以及是否辨認出自心狂象,如果有,比較像是在「以正念繫心」,如果沒有,那應該大部分都是硬壓情緒。(在此,也分享一次筆者自身的觀察經驗,僅供參考)

三、修心為主要課題

《入行論》為何被稱為「能斬斷一切煩惱的鋒利寶劍」,因為論中很多內容都跟對治內心煩惱有直接相關。為此,引用第二冊頁102第13偈頌:「皮革豈足夠,盡覆此大地?片革墊鞋底,即同覆大地。」以及頁99第9偈頌:「若除眾生貧,方能圓施度,今仍有貧者,昔佛如何圓?」為證。

四、預習範圍

第二冊,頁93~99。

11/26因果關係的建立

第八講(下)大組共學心得

一、重點

  1. 當自宗提到把水抽離掉,可以觀察到種子就無法生出苗芽,但他宗卻無法以此類推,將大自在天抽離掉,而讓萬物消失。因為當大自在天被認定是常法時,本身不會消失,就無法證明其對果會產生影響。
  2. 如果只說種子本身,就是不考慮與其他俱生緣相遇,也就沒有生苗芽的能力。如果說種子本身可以是苗芽的因,那也可以是玉米濃湯的因、爆米花的因,那這樣就會出現果不同,但因會有交集的過失存在。
  3. 當種子遇到某一個重要的俱生緣(比如:農夫),而說種子可能是因;和水遇到某一個重要的近取因,而不能說水是因,這兩個例子是不同的。
  4. 因果關係不是建立在境的方位上,因為在因的階段,果尚未形成,在果的階段,因已經消失了,只能是用認知建立在有因有果的續流上,安立因與果兩者具有因果關係。
  5. 當果還沒形成之前,可以說種子是苗芽的因,同樣也可以說苗芽是種子的果,這樣的因果關係建立,是基於我們反覆的經驗與觀察:當種子與俱生緣相遇,且在沒有違緣的情況下能生苗芽,種子與苗芽兩者有因果關係。
二、收穫
  1. 因果關係是在認知這一方建立的,不是在境的方位上安立。
三、殘問
  1. 自宗有從哪些不同的角度駁斥造物主是萬物的因?

2025年11月28日 星期五

11/25黑化

知道今天放榜,但還是在這一天之前,維持每天上一次政大招生網頁看一眼。

我試著告訴自己,如果落榜了,我必須做好心理準備,至少,我還有很多其他事可以做,畢竟再多一個哲學所碩士的課程,時間應該也是很吃緊的。但我沒想到,原來我沒有做到另外一邊的預期,就是所謂的「失落」與「被否定」。

怎麼說?

隨著預定放榜時間14:00逼近,我還是不由自主地提早上線,果然,已經公佈了⋯⋯快速滑到哲學系碩士班榜單⋯⋯傻眼,沒有我的名字。我還在想,我有看錯嗎?再看一遍。

接下來,我就黑化了。

我發現心中開始冒出各種聲音:「這群考上的人也沒什麼⋯⋯這群人上榜了,也只是進行沒有重大意義的研究而已⋯⋯口委不欣賞我的特點⋯⋯你們不讓我進去,那我就不進去,算了,我就都不碰哲學,還是回到我的本科佛學,反正我還有很多發揮的空間⋯⋯口考的委員也只是用你們粗淺的哲學認識來看待我而已⋯⋯」

發現這些聲音越冒越多,隨之而來,內心陷入不愉快的感覺,我知道,這樣想下來,一定會越來越苦,很明顯。

當然,在那當下,我還沒有特別想一些扭轉的方法,我也沒有試圖這樣做,我只是在辨識我的狀態,了解我的想法和感受,就這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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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過了幾天,我開始去想,我經過這件事,我可以怎麼描述我的狀態?我覺得可以用四個字形容,叫做「孤芳自賞」。或許,我認定跟著維倫老師學習有一種卓越感,可以把生硬的哲學用在實務與臨床上,而且實際操作或觀察下,發現這一個途徑,真的可以貼近人的經驗,即便它不一定很主流或很容易掌握,但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與魔力。

或許,就是這一種「說不出」,就形成了我獨立思考的障礙與侷限,忽略了很多進入哲學領域的基本功,畢竟,我要進的是哲學系的研究所,不是維倫老師的上課課堂。

於是,我開始換位思考,如果今天我是面試教授,面對一個自認為很懂怎麼運用現象學心理學的人想要考進來,我會怎麼看待他?就很像,如果今天我遇到一位自認為很懂藏傳佛教的人,當我問幾個關鍵問題,就馬上發現對方的基本功嚴重不足,但對方又好像自我感覺良好,覺得已經掌握了某些東西,這時我會怎麼看待這個人?應該會覺得他搞不清楚狀況,但又裝懂⋯⋯原來,我在口考間,就是這樣的人。

仔細回顧考前的日子中,我的確沒有花很多時間投入準備,想說哲學所很少人報考,碰個運氣,然後靠著旁聽維倫老師課程的經歷,自認可以靠運氣就這樣「滑」進去哲學所,沒想到,這是在作夢!坦白說,以這樣的準備,面對到這樣的結果,其實就是再「剛好」不過的,本來就應該不會被錄取,如果像我這樣的表現,還能被錄取,也只能說明這些面試教授還真的很不專業。

當這樣想過之後,發現從原本認為自己有能力可以進去,到覺得自己沒有實力可以進去,有了180度的轉變,而且內心很多失落、埋怨、被否定感,就慢慢不見了。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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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經驗我學到,當面對境界時,應該要先把自己的內心看清楚,到底有哪些念頭、感受跑過,然後註記好,之後再深入地剖析,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是處在什麼樣的生存結構中?

原來我還是嚮往活在一個被他人肯定的觀看結構中。

11/24找人

這次要幫忙聯絡想參加四聖諦的新同學。

第一次參與這種,加ID,入群組,告知一些入群的基本須知,確保每位同學都有加入群組,看似繁瑣,但也才知道,當初自己是怎麼被加進群組裡面的。每一次新開班,都需要有一群人默默在背後完成這些事情。

也才知道,有時為了幾個人聯絡不到,無法加入群組,而會詔告天下,貼尋人啟事。

我們是這樣被找回來的嗎?

2025年11月27日 星期四

11/23看待他宗

這次帶小組的方式,主要是重新回到他宗的立場,試著進一步思考:他宗的想法是怎麼想的?他宗為什麼會這樣想?

發現如果越理解他宗的想法怎麼走,越能夠看到自宗的善巧與耐心,可說是循循善誘,層層推進。

2025年11月25日 星期二

11/22圓滿日

今天是藥師佛七圓滿日。

發現,七天下來,還是有累積到一點疲倦感。或是說,一種需要持續提起心力來去法會的感覺。

平時,晚上都是課程或是自己用功,但是「法會」這樣的狀態,是不同的。這也讓我開始觀察,到底法會對我來說,是被賦予了什麼東西上去?如果是講課,照理講,也是需要提起心力的,但為何講課與法會,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是因為有很多人共同參與嗎?還是那個場就有一股勢,不得不把自己推到一個地方去?

2025年11月24日 星期一

11/21思想重建

最後一晚的藥師法會共修。

我提到藥師大願當中,究竟哪一個比較吸引我?

「第九大願。願我來世。得菩提時。令諸有情。出魔羂網。解脫一切。外道纏縛。若墮種種惡見稠林。皆當引攝。置於正見。漸令修習。諸菩薩行。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可能是最近學習《釋量論》的關係,對於外道思想產生了關注,以前會認為那些想法都是劣等的,都是不究竟的,甚至不用花心思理會,所以就缺乏了比較分析的機會。現在,經過《釋量論》的學習之後,漸漸發現,原來自己內心當中,就充斥著很多外道的想法,如果不經過一一抽絲剝繭,是會深陷惡見的泥沼當中,而毫無自知。

如果能在思想上進行工程,可能是接下來要走的路。

2025年11月21日 星期五

11/19心可以成為造者

《釋量論》第八講(上)大組共學心得

一、重點
  1. 自宗認為普通的心是眾生的業力,業力跟起心動念有關。
  2. 雖然麻辣鍋是廚師煮的,但也是以消費者的心為因,因此可說消費者的心是造者的心。
  3. 如果把消費者的認知運作全部都摘除掉,對消費者來說,麻辣鍋是否就不存在了。
  4. 承上,可否說消費者可以創造出麻辣鍋,但是這樣的「創造」和外道承許造物主的「創造」應該是不同的。(前者是說因為消費者認知麻辣鍋而說存在,後者是說造物主是萬物之因)
  5. 心除了有認定的作用,能否說心還有創造的作用?
  6. 麻辣鍋的存在,難道是獨立在個人的主觀意識認定之外,而存在的「客觀事實」嗎?
二、辨析
  1. 這次講山河大地在形成之前,都要有造者的心,跟上次討論最初形成物質的最細微四大元素的聚合,是兩個不同的問題。(前者的山河大地可觀察,後者最初的四大元素無法觀察)
三、收穫
  1. 心也可以說是造者。
  2. 所謂的客觀事實也不離開主觀認定,如此一來,還有所謂真正的客觀事實嗎?
  3. 他宗或外道的思想,哪怕對自己的思考有一點點進步或增加篤定感,都值得感恩,不應輕視詆毀。
  4. 既然心和境兩者之間,心為主導,那我們有好好運用這樣的主導權嗎?
四、殘問
  1. 如果說麻辣鍋的形成跟消費者的起心動念有關,那請問山河大地的形成跟哪些眾生的起心動念有關?

2025年11月19日 星期三

11/18缺乏與彌補

今天是藥師佛七晚上共學的第二天。

一開始,先複習前一天的開示內容。接續說,到底是三寶重要,還是自己的心重要?有人說三寶重要,有人說萬法唯心造,所以心比較重要⋯⋯但我認為應該是兩者都重要。

如果光光想皈依三寶,但就是沒有遇到三寶呢?或是說,已經遇到了三寶,但內心好像無動於衷⋯⋯所以如果兩者能聚合,那就最好了。

再者,藥師佛的願力當中,我們最想要得到什麼?當我們在讀經典時,應該也要問問自己想要什麼,而不是經典是經典,我是我,這樣永遠和經典之間都存在著距離感。

所以我留下第二個問題:在這麼多的善當中,我最想造哪一種善?

(最終還是會歸結到:自己到底缺了什麼?想要得到什麼?)

11/17不只是健康

今天是藥師佛七晚上共學的第一天。

每次準備這類短小類似結緣性的開示,都會自然陷入一種準備焦慮中。不知道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說些什麼有長遠饒益的內容,是該深該淺,該廣該狹,都讓我躊躇不定。

就在下載完一篇300多頁的藥師佛修法儀軌的論文後,我知道,光靠這樣是不行的。於是把書本全部放下,在寮房內的小佛堂,對著釋迦世尊,認真地禮拜下去⋯⋯

突然,想到為何我可以禮拜?為何我想禮拜⋯⋯這難道不就是修行的最好工具嗎?於是開始翻了最近教課的《佛子正道》講記,裡面提到的暇滿人身,思考著:藥師佛難道只是讓我們身體變健康嗎?當這些現世的一切都圓滿俱足之後呢?下一步還可以做些什麼?或是應該做些什麼?

突然覺得藥師法門絕非那麼膚淺短小,而是就著我們修行的條件而令趨圓滿,也就是讓我們擁有一個堪修法的暇滿人身。

當點出這一點之後,我就問了現場大眾一個問題:各位覺得是三寶重要,還是自己的心重要?

留下一個懸問,殘留在心中⋯⋯

2025年11月18日 星期二

11/16皈依的啟發

今天來受皈依者,令我思考到:當我身體病痛到一個程度,我還能想起來,我要皈依嗎?還是說,已經被病痛壓過去,放棄了要皈依的念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皈依對我來說,可能只是可有可無的選項而已⋯⋯

2025年11月17日 星期一

11/15聽那落下

有些時候。
就是一個瞬間。
知道那個人。
話可以聽。
也可以說。

走過去。

話語如落珠般。
寂然落下。

2025年11月15日 星期六

11/14比丘戒研討18

今天下午比丘戒研討,討論以下幾個問題:
  1. 平時在受用十方常住物時,是否會有侵佔到其他十方僧受用份量的可能性?
  2. 一般來說,在分配飲食時,是平均分配,但如果遇到法師有提供打飯菜的數量資訊(比如:需要早上1碗,中午2碗⋯⋯每位法師各有差異),這樣分配下去,還算是平均嗎?
  3. 以常住物而言,是歸屬於寺院的所在處,還是常住僧眾的所在處?比如:當僧團搬遷,物資是否也跟著移動,還是說依然歸屬於原本的寺院處所?
  4. 如果是同一個僧團,從本山分送物資到別院,需要做送菜羯磨嗎?

11/13《入行論》1

今天晚上是第一堂《入行論》課。

在上課之前,看了一下譯者說明,想起當時仁波切在大悲精舍講法的現場與時光,也想到這套書並沒有仁波切寫的序文,以及今年去拉達克朝聖時,法師將其供養在仁波切的金身前⋯⋯如果和略論講記比起來,確實,看著《佛子正道》的講記,會覺得有一種熟悉感,而且是我在仁波切座前親自領受過教法的感覺,和看著略論講記,只是經過整理成冊的教授,還是有很大的差異。

今天前半堂課,介紹講記的講法者、《佛子正道》這部釋論,以及寂天菩薩宣說《入行論》的公案,讓大家了解這個法的來源。

後半堂課就從第五品護正知開始介紹。為什麼會選擇從第五品開始介紹呢?延續著先前大家受完戒,要守護學處,那要如何守護呢?就要從自己的心開始守護起。那要如何守護自己的心呢?就從守護正念和正知開始。

今天講的不多,只有五個偈頌。當中問了幾個問題:
  1. 在89頁當中提到:「在面對顛倒境(容易引生煩惱的境)時就該提高警覺」,請問平時有沒有觀察過容易引生煩惱的境有哪些?
  2. 平時會在什麼情況下犯下惡行?
  3. 是外在的狂象比較可怕,還是內心的狂象比較可怕?
  4. 如果把正念拴在善所緣上,真的就可以遮除一切怖畏的因嗎?
  5. 我們真正感到恐懼的來源為何?不是外境造成的嗎?(比如:蟑螂、老鼠、毒蛇⋯⋯)難道是我們的惡業造成的嗎?
《入行論》當中會出現非常多犀利的思考方式,透過這些思路的引導,會發現我們思考的矛盾點,進而發現原來自己這樣的狀態是怪怪的、需要改變的,比如:我們會非常害怕蟑螂,但不會很害怕自己的惡業。

2025年11月14日 星期五

11/12多元觸角的切換

今天可真是多元觸角的一天。

早上迎接先前約好的景新國小附幼的小朋友,他們提出了很多極具創意、新鮮的疑問,像是為什麼寺院的佛塔長得像蛋糕?法輪為什麼要放在寺院的最高處?法師為什麼要光頭?羅漢為什麼要500位⋯⋯想說在問答問題之前,先帶他們進行比較少見的練習,所以就帶他們到了禪堂。

出乎意料之外,他們還真的可以靜一下子,那幾分鐘內,我頓時感受到大家身心的一種寧靜,即便眼前的小朋友一分鐘前還在嘻嘻鬧鬧,在這個此刻,就是無聲的。(我讓他們比賽,看誰可以安靜不出聲音最久就贏了)

發現這樣的快問快答,也是平時受到線上研討訓練來的,那種即時反應、對問題及回答的掌握程度,以及注意用詞難易度,都是一次很珍貴的經驗──有別於研討時的哲思,和聆聽苦難的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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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速用完午齋後,前往下一個行程:政大哲學碩士班的口考。懷著純粹想跟維倫老師學習,可能成為閉門學生的機會,嘗試進入哲學所,訓練辨思、論述、結合人文與現場,以及區分內外道思想的能力。在跟著維倫老師旁聽兩三年了,想要換成一個正式的身份。當然,也抱著未被錄取的可能,繼續把原本《釋量論》及戒律的學習穩固、深入,總之,這兩者還是目前安立的根本。

在12:45之前,就在經常走動的百年樓走廊上,試圖讓自己回到腳下,看著旁邊的綠樹、斜坡,想著我就是如此這般的臨對。

輪到我進去了,有三位口委,主要是左邊那邊男教授主考。他針對我提出的研究計畫,問了很多關鍵,而且是核心的問題,像是:為什麼會想要從現象學心理學切入?現象學心理學與心理學有什麼差異?如果想要將現象學和佛學結合的話,現象學以主體論為方向,和佛家談沒有主體,這兩者會不會矛盾?現象學和佛學可以有交集的地方在哪裡?為何會想從中觀的面向,來跟現象學做連結?為什麼現象學發展到後面,會出現現象學心理學?如果要在有限時間內,完成研究的話,會打算怎麼進行? 因為現象學著作很多都是外語,外語能力還可以嗎?有學過德語和法語嗎?

中間那位口委應該是系主任,快到結束之前,她都沒有提問,不過她會在我每個回答時,點頭回應,讓我感受到她的聆聽。

最後是右邊那位口委,他只有針對我研究方法用文本分析法,提出如果要用胡塞爾的《危機》,不知道那一本書能不能跟研究主題連結上,而且那本書的中文版錯誤很多;還有梅洛龐蒂的知覺現象學,那裡面的東西也是很龐大的。總之,他認為我想做的很大,但似乎還沒找到很具體可以下手的地方。從這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位老師對於文本的掌握,應該是很熟練的。

我沿著下山的方向走去,心裡想或許入學的緣不一定在此,但我依然要繼續完成,原本想把高深理論,用在人文現場的心願,至少,我在跟維倫老師學習的時光中,我看見理論可以化成實現的可能性,而且我也嘗試運用,倍感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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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寺院後,準備接著15:00的比丘戒研討。這次延續上次討論常住物。我們依然繞不開「常住」一詞的定義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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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釋量論》大組共學。第七講。

一、重點:
  1. 形成物質之前最細微的四大元素,是否一定要靠業力才能聚合成不同的物質?
  2. 針對物質的聚合,如果水大本身就有聚合的能力,還需要把業力加進來討論嗎?
  3. 最細微的四大元素本身,就不能有其本質與作用嗎?一定要把業力的影響加進來討論嗎?
  4. 最細微的四大是怎麼運作?而不是討論聚集之後,如何產生不同的差異,以及對眾生因業感而產生不同的結果。
二、收穫
  1. 這此討論的方向,不是不認同業力,而是希望確認在什麼時間點,業力開始產生運作力。
三、殘問
  1. 「否定造物主的存在」與「確認業力的影響」這兩件事,是否前者是《釋量論》主要引導的脈絡?如果是,即便現在還沒有能力完全證明業力對物質的影響,是否也不影響《釋量論》的學習?

11/11聽不被說的話

這次被台大晨曦社邀請的社課,最初的想法是不走傳統的講法路線,而是希望能針對他們的問題,或是貼近他們的問題而下手。後來拿到他們的問題後,發現很多問題其實跟聆聽有關,所以就開始想一個有點哲學味道,而且乍看之下,會摸不著頭緒的主題,於是就訂了「聽不被說的話」,後來想想,其實佛陀所講的話,也是一開始不被說出來的話,這樣剛好也可以跟佛法相連結。

除了思索社員提出的問題之外,也開始著手製作投影片,原則上,就是乾淨的圖,配上大大的字,清晰明了。安插一些經典字句,也加入互動的實境模擬,還有對答環節與短片觀看等等,總之,希望不以縝密高端的博大理論,講得好像很高深、很遙遠,而是實際帶著現場的參與者,經歷一次沉浸式的體驗,畢竟,聆聽與溝通,原本就是很現場經驗的事情。

事後,在得到很多正面的回饋與感謝之外,也自己做了一下回顧,有幾點還可以再更好的地方:
  • 按投影筆時,都會不小心按成上一張,所以有幾張的特效有點亂掉,導致某一段節奏有點不順。
  • 在現場覺得聲音都聽得到,但事後看錄影的影片,發現聲音還可以更大,所以之後要使用麥克風。聲音大可以調小,但聲音小,不好調大。
  • 如果要準備獎品,就不要帶剛剛好,一定要多帶。多可以剩,但不夠就生不出來了。
  • 可以再多介紹一下Hank是攝影師,減少聽眾對鏡頭的恐懼感。
  • 回答問題時會轉頭看題目,後來覺得這樣轉頭會顯得不夠專業。
  • 看影片的時候,其實關燈會更有效果,可以避免畫面太亮,也可以模擬看電影的感覺。
  • 快到講座當天之前,可以請同學再次看過提問內容,並給予補充或修改的機會,否則現場才問,很多提問者已經忘記自己提過哪些問題,或是那個問題已經不明顯了。
  • 對於個人提出太細緻的問題,如何在短時間內能回覆,就需要「真實經驗」。當沒有真實經驗,回答起來就會很心虛和空洞。
  • 除了把既有的問答準備好,現場的提問往往才是最大的挑戰,那是看見自己實力的關鍵時刻,可以說那個時間點才是最真的自己。
  • 「為什麼想要出家?」和「出家之後最大的改變?」,這兩個問題,一直以來都是靈魂拷問等級的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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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回程,我和性隨法師持續討論、思量,年輕人如何學佛。我們共同的想法,覺得要在課業繁重的情況下,認真地規劃出一條正確如法,且有效率、效益的學法之路,真是不太簡單!

我慶幸,當時我在很年輕的時候,就選擇了深入學佛的道路,試想,如果當時沒有進入僧團,那些多年打下的基礎都沒有,那我現在會是如何?

感謝我當時的決定,成就我決定的一切,還有做出決定的自己。

2025年11月13日 星期四

11/10捨單條戒?

今天在討論一個戒律的問題。

菩薩戒可否單獨捨其中一條戒?會有這個疑問,主要是因為在《梵網經》菩薩戒當中,第三十條經理白衣戒提到:

「若佛子,以惡心故,自身謗三寶,詐現親附。口便說空,行在有中。經理白衣,為白衣通致男女,交會婬色,作諸縛著。於六齋日,年三長齋月,作殺生、劫盜,破齋犯戒者,犯輕垢罪。」

有些戒子們覺得要持守三個齋月的時間有點挑戰,後來在正覺精舍出版的戒本中,有提到可以單分捨一條戒,但在經過詢問 性德和尚的侍者後,得知關於單分捨這件事, 德和尚是不認同的,目前找不到有單分捨的律典依據,他認為有單分受,但沒有單分捨,如果捨戒,就是全捨;而認為可捨的其他律師,則是用義理上的推論,既然可以單分受,就可以單分捨。

像是在南普陀佛學院出版的《五戒相經菚要集註》頁170(民國91年再版五刷),引用《薩婆多論》說:「遇惡因緣,逼欲捨戒者,不必要從五眾邊捨,趣得一人即成。」後面又說:「要想捨戒,隨時找得一個解語的人,一說『我捨某戒』,即成捨戒。」如果此處所說的「我捨某戒」是指單一一條戒,根據 德和尚所提供的《薩婆多論》原文,其實並沒有出現可以逐條捨或單條捨的依據。(《薩婆多論》卷一,大正廿三,509頁中,以及卷二,大正廿三,514頁下)

而且此處引用到《薩婆多論》主要是說捨戒不一定向出家眾捨,可向任何一位可解語的人說捨戒即可,跟捨戒能否單條捨,其實並沒有直接的關聯性。因此可以單分捨某條戒的說法,有待保留。

11/9比上一次輕鬆

這一次學《釋量論》跟上一次比起來,輕鬆很多。我總結有幾個原因:
  • 攝類、心類的基礎比上次更為紮實,特別是在獨立思考的能力,有比過去更加快速與靈敏。
  • 經過學術客觀立場的訓練後,有時會自然站在相對客觀的位置,審視當下自己偏向信仰自方的主觀態度,從而提出反向思考或多元觀看。這時面對《釋量論》當中自他宗的對話時,比較容易掌握彼此的角度差異與換位面向。
  • 比過去更快能抓到可能所謂的重點在哪裡,特別是在大組共學時,會發現法師的指導,其實通常會圍繞一兩個關鍵提問或思考,只要能把握到法師所想說的重點為何,對於《釋量論》的學習會事半功倍,而且前後的脈絡性,會逐漸顯露出來。
  • 沒有把心力全部放在理解相對艱澀的偈頌字面解釋上,而是試著掌握到偈頌所要闡述的重要內涵。
  • 有照著法師建議的學習方法:在每次大組共學後,用自己的話列出重點,留下一個問題,藉此嘗試將前後的學習連結在一起。

2025年11月12日 星期三

11/8回過頭來

空間有時候是被等待出來的。
當流離失所,期待琉璃思索。
當想打開的不敢打開,
或是不(能)被打開,
到頭來還是如此一般,
回到原位靜靜地等待。

11/7辨析常住物

今天下午比丘戒研討到僧物分為:常住常住物、十方常住物、現前現前物、十方現前物。

首先,就必須處理「常住」一詞的定義,常住是指寺院所在處嗎?我們討論時,就推到一種極端,就是如果只剩下一位法師安住,寺院的物資依然是常住物嗎?還是變成個人僧物?或甚至,最後變成居士進駐寺院管理了,他們所使用的還是常住物嗎?如果是,那這樣會不會用到僧物?因為最早施主供養的心意是提供給當時的僧眾?

再者,如果從常住領了東西自己使用,比如:領了一包衛生紙,那這一包衛生紙可以提供給非志工、信徒的俗人使用嗎?請問這一包衛生紙的屬性會更動嗎?會從十方常住物,變成個人僧物嗎?如果變成了個人僧物,俗人是否就可以受用?

當然,這個問題,還會涉及到物質的屬性是怎麼被安立上去?安立之後,有更動的可能性嗎?

11/6最後一堂週四戒律課

今天晚上的戒律課,是受菩薩戒前的最後一堂課。我把飲食相關原則,重點式地講過一遍。我發現除了講一些居士們要持守的學處,也可以介紹一點僧眾相關的戒律,這樣居士在護持方面,才比較容易知道可以怎麼護持法師們的戒律,像是可否僧俗共餐?可否請比較相應的法師單獨應供?為什麼需要幫法師手授?雖然是小地方,但也是維繫學處持守的好機會。

2025年11月8日 星期六

11/5一針見血的問難

下午比丘戒研討,結夏後第15次。

我們重新把佛物當中四個分類(佛受用物、屬佛物、供養物、獻佛物)再討論一次,主要是在佛受用物和屬佛物這兩者之間,覺得有點難以分判。後來就從這四樣物,後續可以怎麼使用、運用來分判。

如果是專門提供製作佛像的原料,這類的「佛受用物」就不可挪作他用;如果是「屬佛物」的話,可以随宜販賣,買取供養具等而供養佛;如果是「供養物」當中的花,當太多容易枯萎,可以將這些花轉賣出去,以所得錢財來買香、燈供佛;如果是「獻佛物」,信眾供佛後,沒有取回的話,侍奉佛者可以受用,如果是用常住大眾僧的飲食,供佛後收回要歸入常住。之所以要區分這麼仔細,我們推想主要是要確認,這些佛物可以怎麼處理與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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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量論》第六講(下)共學心得

一、重點:

(第一題)
  • 外道是怎麼安立出造物主?以及為何會認為這樣的造物主是常法?
  • 內道反問:一個屬於永恆的常的造物主,是如何了知會變的無常法?
  • 從「桌上鬧鐘的所知」變成「桌下鬧鐘的所知」這種外境主導的改變,難道可以類比「認為桌上有鬧鐘的大自在天」變成「認為桌上沒有鬧鐘的大自在天」的改變嗎?難道後者的改變也是外境在主導嗎?如果是,外道可以接受造物主不具備主導權嗎?
(第二題)
  • 杯裡的虛空的改變是觀待杯中內容物的多寡而改變,並非透由分別知的主導而改變。
  • 杯裡虛空改變的存在,是需要觀待分別知的假立。
  • 當杯中的空間變小,分別知假立虛空的空間也會變小。
  • 如果「因緣對於常法是能夠產生影響」這句話,當中的因緣是指某一個因緣法(比如:安立虛空的所依處),而常法是指暫時的常法,這樣是合理的;但如果「因緣」是指因和緣聚合,對果產生影響,並且能創造出一個全新的果,這樣的因緣對於常法(特別是永恆的常法」是無法產生影響的。

二、收穫
  • 要動搖承許有造物主的宗義師認為造物主是常的想法,「由所知無常,彼不堅性故」是一個強而有力的問難。
  • 內外道在承許有無造物主最大的分歧點,在於外道急於想要尋求庇護的對象,並且把寄託重心放在外在的一個至高者;而內道則強調把重心放到自己的身心上,並希望有一天我們也能達到皈依導師相同的境界。
  • 暫時的常法因為所依處的改變而改變,也可以算是常法的改變,但這樣的改變,不是像無常法那樣因緣聚合形成果的剎那剎那改變。

三、殘問
  • 探討造物主本身是否是常,如何連結到《釋量論》課程主要的脈絡?

2025年11月7日 星期五

11/4別把自己搞丟

一段時間了,就可以看得出來,哪些學習的方法是正確,可以保留的,哪些是需要調整的,就不用緊緊抓住的。比較難的是,一來自己沒有察覺,二來人家暗示也沒有發現,三來已經明顯講了也無法自知,四來即便真的發現,但無心無力改變。到最後,只是維持現狀。

學習是自己的事,是自己需要安排規劃的,不是緊緊跟著跟著就好,不然到最後,不知不覺會把自己搞丟了。

11/3簡單幾句話

動機是關鍵。憂道不憂貧。
犯緣開緣懺悔。傳遞知見。

大方向提出來,顯而易見。

2025年11月4日 星期二

11/1真實看見

可以想像,那種被焦慮淹沒,全身泡在裡面的感覺嗎?她跟我這樣描述焦慮感。

眼淚會自然流出來,沒有任何感受,無想要也無不想要,唯一想去的,只有海邊。放空地去,失神地回。

當理想與現實脫節,眼前所見都一致性地指向自己的空缺,被用來填滿的,只是焦慮。

我聽著她的道來,講著她的亮點,也希望有一天她能自己真實看見。

2025年10月31日 星期五

10/31數位災難財

今天比丘戒研討,討論到三寶物當中的「法受用物」。

除了古代的紙素竹木,我們還討論到了現代數位化後,那錄音帶、光碟、硬碟、平板、筆電、隨身碟⋯⋯這些算不算盛裝法的法受用物?

從這個地方,還思考到:關鍵是我們對正法敬重的心,是因為對法的敬重,所以才連帶對法受用物的敬重。我舉到一個譬喻,如果獲得一件世間來說的限量珍藏品,通常的確也會把外殼小心謹慎地收藏,但是面對經典外面附加的一個殼子,有的時候還會覺得很多餘,或是很麻煩,不會用那一種珍愛收藏品外殼的感覺面對,由此可知,就可以推算我們內心對正法的態度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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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還發生一件有趣的事,很值得拿來觀察與總結。

先前在網購訂了四包便利貼,在準備送來那一天,突然發現APP上的系統顯示退費,我心想,我並沒有去按退費,怎麼會退費呢?那難道,送到還要退貨嗎?退貨又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後來,便利貼還是如期送到,不過只有三包。於是我就跟客服詢問這件事,想問那少的一包可以怎麼辦,後來客服說因為系統的關係,已經退費了,那就進入後續的退貨手續。當我正想說,即將要走多餘但不得不走的退貨程序時,客服突然跟我說,這次不用退貨了,那我馬上問,那這樣怎麼補款項給他們?結果客服說都不用,意思是:手邊拿到這三包,是不用付費的。

這時,我發現我自己,好像沒有那種賺到的感覺(在系統出現bug時,從中獲益的喜悅感);要是過去,早就收起來自己好好使用了。

這裡,其實有一個很弔詭的地方:同樣是系統錯誤,為何利益收損,就會想去爭取、反應,甚至可以為了自身利益拼搏在最後一刻?但如果今天同樣是系統錯誤,如果自己藉此獲益,為何不會用同等的標準來希望APP改善、修正,極力爭取不要獲得這樣的數位災難財?

再者,今天只是三個便利貼,如果是意外的三個億呢?還會那麼清高地,一直很想把東西還給對方嗎?

10/30下一步

週四晚上的戒律課已經一段時間,接下來也將面對,要安排什麼樣的課程?

其實在備課的過程中,也在思考,該準備到什麼樣程度,畢竟戒律如果要進入到生活當中的細節當中,也是相當細瑣的,如果講太淺,怕太簡略,如果講太細,怕覺得持守太難。

經常遇到類似的情況,關鍵是,當遇到一群程度高低不同的學生,很難拉到同一個水平線來等齊對待,再加上,在不清楚他們的學習成效及反饋之前,都是處在未知的狀態。

這時,feedback就很重要。

10/29確認不欺誑

《釋量論》第六講(上)共學心得

一、重點

(第一題)
  • 要確定世尊是不欺誑的量士夫,就要先確定教聖教是無誤的,要確定教聖教是無誤的,就要先確定證聖教是無誤的。
  • 確認證聖教是無誤的有幾分,就會對教聖教無誤的確認有幾分,也會對世尊是不欺誑的這一點有幾分;這三者有連動的關係。
  • 確認世尊是不欺誑的量士夫和對世尊有信心,是兩件事情。以宗大師為例,在尚未證得空性之前,無法百分之百確認世尊是不欺誑的量士夫,但不代表宗大師對世尊完全沒有信心,所以能否說:對空性有一分的認識,就可以對世尊有一分的信心?還是說信心是零和一百的差別,沒有中間地帶?
(第二題)
  • 跟師長學習後,「可以依止」和「一定要依止」是不同的。
  • 在不同階段與學科遇到的師長,應該要以什麼樣的心態面對他們?(特別是在功德層面,似乎顯現出不同或有高低差別時)
  • 為何非得要找那種如此圓滿的師長?那些德相對我而言,真的很重要嗎?還沒找到之前,都不要依師嗎?
  • 依師不應該把標準拉這麼高,但也不應該隨便依止。重點是誰需要依師?是在弟子身上,而不是把重點全然放在師長身上。
二、殘問

法師在群組提出:針對共學的第一題,可以思考一下以下順序是否合理:

1. 先學法,同時觀察;
2. 接著依師;
3. 之後生起全盤理解的證量;
4. 之後比量證得;
5. 之後證得為我傳法的善知識是不欺誑的;
6. 對善知識生起堅固的信心。

2025年10月27日 星期一

10/28迴思依師

依止善知識,其實是一件很private的事情;但同時,也是非常personal的。也因如此,很少被廣泛地拿出來討論,只是端看大家怎麼做,就往大致相同的方向前進。看哪邊團體大、人數多、活動棒、課程多,來作為要不要依止的判斷標準。

就這樣,依止師長好像變成一個可以貼在自己身上的商標,或是告示牌,好用來說明自己的價值有多少。

從前,我自認為是一個相當重視依師法的人,把這個奉為究竟的圭臬,但經過這麼多年、那麼多事,漸漸發現,那不是一個可以掛在嘴邊的嚷嚷,而是緊緊扣著學習正法內化的種種。

我很慶幸,在經歷風雨與浪潮後,我沒有退去,依然往設定的方向,鋪設好眼前的扎實。

|經過中組研討後的發現原來|

10/27無悔也無憾

說實在的,最早想去,是因為看到哀居上有康永哥的作品展區,有一種想靠近他藝術作品的感覺,甚至想,有沒有機會,可以送給他一些祝褔與感恩。於是隨著展期一天一天過,到了今天最後一天,就在想說,是不是來賭一次機會。就這樣,來回想啊想,也問了居批踢,最後還直接放限動票選⋯⋯

與其坐在這邊苦想,倒不如就行動吧,就帶著相機和準備好的明信片,出門。

一開始進到博覽會現場沒多久,就先看到唐卡,我提醒自己,這不是藝術品,而是應該皈依的對境(彷彿回到拉達克朝聖時,看到佛像壁畫多到快要麻木時,心底冒出對自己的提醒);接著,就看到很多印象深刻的作品,總結起來,大概有幾種:古典落入在現代的詮釋中(圖一:李白拿著台灣啤酒)、風格簡約但似乎傳遞著某種深刻訊息(圖二:有一點鍾導的味道)、刻畫出感情濃濃的包圍(圖三:特別被手的歲月肌理所打動)、不鋪張不誇大的單純到一種寧靜的返照(圖四、圖五:發現看久不膩,而且心會靜下來)、貼近底層人物描寫的樸實(圖六),再來就是對一些大自然的描寫,特別是樹,我都會佇立看很久(圖七:可能很缺乏走近大自然)。

(圖一)

(圖二)

(圖三)

(圖四)

(圖五)

(圖六)

(圖七)

等後來整理拍的照片時,發現我漸漸有相應的風格,主要是簡約和留白,如果是艷色或是過度飽滿,就會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那些色彩不能一直充斥,是適合偶爾觀看,但不能用來慢慢凝視。

另外,也有幾點發現:
  • 畫作跟攝影差很多,畫作是從無到有,一點一點用時光堆疊而成,但攝影只是把那個現實的瞬間抓住、凍結,不像畫作,可以超越現實,進入到一種抽象的虛擬中。
  • 觀展的人其實本身也是藝術象徵,他們的氣息、穿著、品味,某種程度,也是配合藝術品的同步呈現。
  • 「藝術欣賞」本身其實是再主觀也不過的事。好、壞、美、醜⋯⋯並沒有一種絕對值,而是因人而異,完全是看我們的心怎麼看眼前的作品。那裡面有太多的詮釋與被詮釋。
  • 這次比較特別,有遇到三位藝術家主動介紹他們的作品,其實除了「觀看」之外,有機會「聆聽」藝術家的創造之心,也是觀展很重要的收穫來源。
最後,再來講講跟康永哥的故事。

一開始,第一次進到康永哥的展區,發現很多人都在拍照,作品本身其實很簡單,如果說起來,就是康永哥送給世界的一句一句話,但之所以這麼有吸引力,我認為是康永哥對這個時代所做的深度關心,讓很多心靈得到深層撫慰後的一種回饋。

第二次進到展區,發現很多人圍著,果然被我等到了,就是康永哥本人,正在接受觀者的合照,於是我就立馬拿出明信片,手寫了一份祝褔(邊寫邊擔心他會不會走掉不見了),寫完之後,抬頭,果然不見了。

就在左顧右盼之際,他又回來了,不過正在跟其他人介紹他這次的展出,我就在旁邊靜靜守候。有了之前寶儀、予晞的經驗,這次好像比較有膽量,就直接拿著明信片走到康永哥旁邊,跟他說:「這個送給你」,他看到之後說:「喔,這是你拍的嗎?」我說:「是的」他說:「謝謝」我再進一步問:「請問可以跟你合照嗎?」他說:「當然可以啊!」,於是他就拿著我送他的明信片,一起合照。雖然時間很短暫,也感覺他有之後的行程,但可以感受他的心思很細膩,就在一些小地方,讓人感受到是被重視的,我相信這是他一直以來都在貫徹的。



總結來說,這次的觀展,看見人們的刻畫與佇留,當語言文字被止息,就用色彩、線條、圖像、質地,把無法言說的意圖,毫無保留的公開,那好像跟一個陌生的人,談了最動人深層的一段對話。

10/26已經到了第六講

今天小組過後,留下了幾個問題:

《釋量論第二品》第6講 第七組提問(上)

二、善知識必須通達實性的理由
1. 關於依止的善知識需要具備達實性的相關思考,以下何者正確?
(1) 善知識需要達實性,完全是觀待想依止的弟子有希求學習空性之法。
(2) 達實性這個條件很重要,是因為十種德相和五種德相中都有出現。
(3) 達實性這個條件雖然重要,但三學當中的戒是根基,所以如果選擇的善知識只有一個德相,還是要選擇具備調伏的善知識比較有保障。

四、應先學法而後依師
2. 關於多數人在學法時選擇「先依師、再學法」的相關思考,以下何者正確?
(1) 學法是一條從所未經之地,所以剛踏進之前,一定要有嚮導,所以要先依師。
(2) 依師之後,在學法的思惟分析上,比較容易得到師長的加持,所以要先依師。
(3) 如果先依師,內心會有依靠,外在也比較謙卑,這樣學法才更容易入心,所以要先依師。

10/25先靜

一般如果要觀察自己的想法與感受,都會有一個先行的步驟,就是設法能讓自己靜下來。所以今天作七開示,跟大家介紹了身體掃描,能有機會在觀照力返照自己身上時,開始對自己的當下,能有多一分的了解。

2025年10月24日 星期五

10/24比丘戒研討12

課堂中討論到,關於「佛物」的問題:
  • 「佛受用物」指的是真佛,還是佛像受用物?
  • 如果是佛像身上所披的袈裟,更換下來後可以怎麼處理?
  • 如果袈裟沒有特別指定供養哪一尊佛的話,可以佛像之間互相融通使用嗎?
  • 佛受用物替換下來,可以用來跟居士結緣嗎?
  • 「屬佛物」和「佛受用物」兩者的區分在於:前者是融通使用,後者是指定使用嗎?

10/23在家律學7

課堂中的疑問:
  • 如果說飲食是生死的增上助緣,而齋戒是為了減少我們對生死助緣的依賴,但難道基本的生理需求都不能滿足嗎。
  • 那如果要進食,應該以什麼樣的動機進食?(食存五觀)
  • 佛教音樂的尺度該怎麼分判?如果將流行音樂的曲調,配上佛教相關的歌詞,請問是算佛教音樂,還是流行音樂?
  • 關於不能涉入娛樂遊戲,請問:如果過年期間,為了家庭和睦、陪伴長輩,可以打不賭錢(或刻意輸錢)的麻將嗎?如果是為了增進長輩腦力活化,可以陪伴長輩玩益智桌遊嗎?

10/22有主物與緣起觀

下午的比丘戒研討,光是一個「有主物」、「無主物」的分判,就熱烈討論許久。

1. 判別的標準是在於物品的所在地嗎?如果是在公有地,就是公有物?如果是在私有地,就是私有物?
2. 那如果今天有居士的物品暫放在寺院內,請問這樣也算是常住物嗎?
3. 呈上,如果這樣看的話,就變成看那件物品是被誰所攝持的?
4. 如果參照世間法律,會怎麼看待物件的歸屬?
5. 呈上,如果這個國家的王法是不合乎十善原則的話,這樣還需要遵守嗎?比如:在古代,人民是被帝王所擁有,帝王擁有主宰人民的一切權力。
6. 如果在沒有訂定法律前,拿取國有物,雖然沒有犯罪,但請問有造業嗎?比如:撿取上流飄下來的漂流木。再者,要怎麼判定那一些漂流木是不是有主物?

**

《釋量論》大組共學心得

》收穫:

(第一題)
1. 思惟緣起道理,並非是為了合理化對方的過失,而是為了讓我們的情緒合理化。
2. 平時如果對方罵自己,會覺得不合理,但自己反罵對方是合理的,明明都是同一種行為,會出現雙標,是因為會想保護自己,以自己的苦樂為優先考量。
3. 思惟緣起道理通常都是到最後無路可走,用來讓苦苦減輕,事實上,心中並不會認為思惟緣起是可以得到快樂的。
4. 如果思惟緣起是快樂的,應該一開始對境就會用上,之所以不會用上,因為我們會誤以為慣用感受對境、不思惟緣起道理,是比較快樂的;甚至,有時還會享受那樣的快樂。
5. 可以比較:「讓苦苦減輕的快樂」和「在任何時處都以自我為優先的快樂」,哪一種比較快樂?
6. 之所以會認為我不會像對方一樣,是因為並沒有把對方的因緣全部想清楚。

(第二題)
7. 把「解脫」用「面對逆境,減少煩惱,用智慧理性對境」取代,把「成佛」用「在沒有煩惱的情況下,會主動幫助他者」取代,如此一來,難道真的會對「解脫」、「成佛」無感嗎?

(第三題)
8. 外道會認定有造物主的思考脈絡:山河大地是誰創造的?是通曉一切、具有遍智的造物主所造。那造物主怎麼來的?是不用觀待因緣,天生就是如此,以佛教來說,就是常。

》總結:

1. 分析生活中為何會不想用、不慣用緣起觀來看待對境。
2. 要如何對「解脫」」、「成佛」這類的目標有感?經過一番描述後,真的會無感嗎?怎麼會無感呢?
3. 確立外道安立造物主的思惟脈落。

》殘問:

學了《釋量論》,然後呢?

10/21喬

為了一個互動,順暢點,絞盡腦汁,跟居批踢來回問答,最終的版本,令我些許滿意。

我沒有想過,有的時候自己的一個小小行為,會帶來如此驚人的效益,畢竟我不是他者,我無法完全精準評估,他者所接收到的訊息,究竟長什麼樣子。

我其實不太喜歡處理人事議題,也不擅於在人事當中迂迴,我總是認為能用最少的時間,把問題單純化,省下來的時間,好好去做一些真正有意義的事情,但問題是,並非每個人的想法都是如此,說不定,眼前的某個糾結,就是他/她目前最大的意義,就必須在當下,設法解決。

原來「喬」事情,真的是一種智慧,也是一種藝術,喬得好,天下太平,喬不好,天下大亂。

2025年10月22日 星期三

10/20制度

看起來是要完成某個外在的制度,但其實還是要完成自我的小宇宙。當人擺不平,制度再順暢,也還是人仰馬翻,看似把消弭是非的重責大任過渡到制度的形塑,但卻忽略了,最終是人行走在制度裡,甚至是走在制度之上的。

看起來,制度是人訂出來的,而人,也被制度釘得死死的。

2025年10月21日 星期二

10/19成相瞬間

第一次跟一群陌生人
到一個從未去過之處
攝影

有別於一對一課程
團體班多了「同學」
就會出現他者視野

我看他。他看我。
你看我。我看你。

報名前有點期待
能多點認識交流
沒想過街拍班的
同學大多都是埃
(當然還是有壹)

攝影這事真有趣
既是公開又私密
成品最終是展開
但按快門是個人

當成相的一瞬間
世界只剩觀景窗
不用再在意他者
僅僅就活在佇點

4samantha
問我和一對一班有什麼不同
我覺得最大的差別在於他者

臨在

10/18說明會

的確可以思考,是否每一個活動都要參加?當我們想參加的時候,是否有真的考量過,參加這樣的活動,到底是為了什麼?

見面是為了什麼?

10/17今天停電

停電就停擺了
一直往外面跑
停在沒有光電
的地方吹吹風

10/16大費周章

好一個驚喜,服務台說有一個高高的年輕人要找我,沒想到是我的堂弟。特別的是,我最近就在想說,什麼時候能有這樣的機緣,他能來寺院走走,沒想到今天是以驚喜的方式呈現。

在用餐時,他幽默地跟其他人說,在我出家後,這是第三次跟我見面,前兩次都是因為有家人往生才見面,他不希望第三次見面又是因為誰走了,所以他今天是特別要來化這個結。想想,也沒錯,但他真的挺幽默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講話。

我帶他看看寺院,剛好也給奶奶上個香,最後帶他繞佛塔,他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

「你學佛有沒有設定什麼目標?」

他這樣問的原因是因為,他覺得他現在一切都很滿足,也很感恩,遇到了好的伴侶、工作,家庭狀況也不錯,他甚至覺得,如果這個時候死了,也很值得,的確,如果當一切都順心如意的情況下,就是所謂的「夫復何求」,那還可以做些什麼?

仔細想想,現今大多數人如果處在順遂的情況下,不特別想到面對死亡、面對負面情緒、面對人生深層的苦痛,有必要做出明顯且巨大的改變、大幅地對自己內心開刀嗎?

我想是沒有必要大費周章的。

2025年10月17日 星期五

10/15能詮聲與所詮義

今天大組共學主要討論一個具有爭議的問題:耳根知能否證得所詮義?

一、
如果認為可以證得,需要考慮:以證得貓頭鷹的眼根知為例,眼根知可以透過直接證得貓頭鷹的顏色和形狀,間接證得貓頭鷹,而貓頭鷹的顏色和形狀與貓頭鷹有著緊密的關聯性,可以說是一體的,而且世間人也會說「我有看到貓頭鷹」,因此而說眼根知證得貓頭鷹,沒什麼問題。

但是耳根知呢?以證得描述瓶的聲音的耳根知為例,描述瓶的能詮聲和瓶本身,兩者並非一體,關係並非如此緊密,如果要說直接證得描述瓶的能詮聲,間接證得瓶,這樣說合理嗎?

這時,如果有人說,描述瓶的能詮聲和瓶,兩者有緊密關聯,因為我們是在瓶之上,貼上「瓶」這個名稱,但問題是:我們是貼上「描述瓶的聲音」還是「瓶的名稱」?應該是「瓶的名稱」,而非「描述瓶的聲音」,所以有緊密關聯的,應該是「瓶的名稱」和「瓶」兩者。

二、
如果認為無法證得,需要考慮:以執翠玉白菜的分別知為例,如果是來自早上到故宮看到翠玉白菜的眼根知為第一個前量,幫助生起了翠玉白菜的義總;晚上聽到新聞介紹翠玉白菜的耳根知為第二個前量,幫助生起了翠玉白菜的聲總,兩個前量各給出一分力量,而形成之後執翠玉白菜的分別再決知。若是如此,那可否說在耳根知階段,就已經證得翠玉白菜?如果說耳根知階段沒有證得,那請問後續是怎麼生起執翠玉白菜的分別再決知?

總結:

1. 因為此是具有高度爭議的主題,先不宜馬上斷定一方,而完全否定另一方的可能性,應該抱持開放的心態,容許不同的可能性。

2. 當我們說能詮聲是在描述某法的「內涵」,但其實很難說清楚何謂「內涵」。比如:以聽到別人描述「兔角」的聲音為例,我們會說有聽清楚或聽懂別人在說兔角,耳根知有直接證得描述兔角的聲音,然而兔角並不存在,所以不能說耳根知有間接證得兔角,如此一來,那當我們說有聽清楚別人在說兔角,所詮義指的是什麼?

3. 所以當我們說「有聽清楚」或「有聽懂」對方在說什麼的時候,是不是指的是我有聽清楚「描述內容的聲音」,而非「聲音描述的內容」?

收穫:

1. 發現原來平時我們對能詮聲及所詮義兩者不太能辨別清楚,當聽到別人講一段話,我們到底是聽清楚別人描述的聲音,還是聲音所要描述的內容,其實很模糊。
 
2. 關於「由有境各異,覺證各異故,彼有此有故」這一個偈頌,一開始會覺得這和「量必須是認知」的關係不大,但今天大組提到一個關鍵的連結思路:如果要作出適當的取捨,表示心中不只一個量。所以量必須要是認知,因為認知對到不同的對境,可以有不同的很多個認知生起,不會像五根,對到很多境,根都還是依然保持一個。(當聽到這個關鍵思路,好像被電打到一樣,豁然開朗。謝謝法師。)

3. 扣回到課程的主線脈絡,因為要介紹世尊是量士夫,世尊心中具有通達萬法的量,所以先對「量」有充足完整的認識很重要。


疑問:

1. 當聽到別人描述「兔角」的聲音為例,能否說耳根知有直接證得描述兔角的聲音,間接證得「別人在講兔角」這樣的所詮義?

10/14簡單有質地

受戒之後有一個好處,我們會開始謹慎地觀照三業,深怕有所違犯。也是因為受戒,我們開始關注人與人的關係,應該怎麼如法地經營。

過去,大概都是隨順自己的習氣、慣性,動用各式各樣的情緒、關係、人脈,去獲取自己想得到的東西,有些時候過於深入,有時過於置入,動不動就往深不可測處走,走到後來,不是昏了,就是暈了。

現在要培養的,是一種單純的關係,既簡單又有質地。

2025年10月16日 星期四

10/13所破

什麼是所破?當我們學了那麼多道理、資訊後,能真正解決心中的困擾嗎?關鍵應該還是回到,我能否找到心中真正的問題所在。那些問題,就是心中的所破,而且最核心的所破,應該就是認為有一個獨立於身心之外,有一個可以實際掌控身心的我,是存在的。

2025年10月12日 星期日

10/12利根者的走法

今天依然如此,撿著被丟掉的茄汁薯條,和未吃完的便當,在洗乾淨的同時,突然想到侍者法師的耐心。開始反問:為什麼會覺得洗眼前這個便當,沒有什麼殊勝的意義?那如果今天是幫師長善後呢?

發現便當是同一個,洗便當盒也是同一件事,但如果對象不同,心態就會不同,所以這和背後內心是怎麼安立這個境有關。所以關鍵的差異,不在於我怎麼看這些事,而是我怎麼看待事件背後的人。

想到這一點,內心忽然豁然許多。

**

當我把緣起性空的道理簡單說明一番,不會忘記那一個驚喜的臉孔,有一種心領完全神會的全然吸收感。難以想像,當初出家多年後的第一次見面,那時表情,跟現在兩者相比之下,好像換了一個人。

就這樣看著成長的足跡,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想聞思佛法、調伏內心,試圖找到除了吃東西、運動以外,能夠真正解決內心問題的方法。

我說這是利根者的走法,先不馬上相信,而是真的知道自己的現況、需要什麼,然後客觀分析,哪些方法能真正解決自己的問題。

始料未及,有一個人可以有這樣的轉變,內心頗是安慰。

10/11懂我

當我發現好像有些話需要被聽了⋯⋯怪哉,就會有人突然 text 我,超神。

幾天下來,主要是身份與角色切換的問題,讓我覺得有挑戰的可能性了。我在想,這是一種需要被調整,或應該要調整的狀態嗎?不排除,需要有一個比我更理性的角色能現身,看著我的在與有。

就這樣,那個很懂人的人,就來訊了。果然是前輩,也是有經驗的人,幾行字,我的位置就馬上被懂了,也給了我某方面的支持,總是那般,給人沒有壓力的只是陪著,果然是維倫老師的高徒。

**

不知道是不是釋放與回充,我錯過了時間,應該是第二次,不知不覺中聽到敲門聲。也剛好藉機,分享了對自他錯誤的「雙標」,以及佛教當中講的因緣觀,只要當因緣俱備,一定會感果,相同地,當身體已經不堪負荷了,身體也會終將停止運作,待換一個身體,如同換一件新衣,生命依然延續下去。

看似是結束,其實是迎接新的開始。

10/10身兼多職

有種身兼主任和校友的感覺。

一時的光彩很好處理和打發,但是持久延續的關顧才是考驗。發現,原來一直有事做的累,和一直掛心有事的累,是完全不同的,有時,後者比較累。稍微可以體會一點,當父母的心情,總是要分點心力,一直放在某個人或某些人身上,那好像是責任,但也好像也是枷鎖。

那一種不能放心與不被放心,如果沒有處理好,會有累積的效應,當沒有正向迴饋,將會形成內耗。

運行有很多種方式,我選擇會增長很多耐心的一條路。

10/9受戒後的第一堂

今天的戒律課是受戒後的第一次,受戒後的大家,似乎對戒律有種不同於以往的接近感。我順著這樣的勢,補充了殺戒當中的「教人」與「遣使」的差別,以及「讚嘆殺」三種對象中的「老病者」,特別是要留意那種臨終前,我們常用的話語:「希望你萬緣放下,趕快去見阿彌陀佛⋯⋯」這種的,有涉及到「快勸死」,希望對方趕快去的這類說法,都應該要避免。

之後再引用聖嚴法師的《戒律學綱要》中,提到從三毒角度來談犯戒因緣,在什麼樣情況,會因貪而殺、因瞋而殺、因癡而殺⋯⋯,其他戒以此類推。

最後大家最關心的,依然是如何正式地發露和懺悔,看到他們如此重視,內心頗是安慰。

10/8迎來TIPA

先前都是不斷地用LINE確認事項,今天終於到來了,TIPA西藏表演藝術學院。

・・・
在正式主持之前,還正在處理演員休息室冷氣的問題,那一大群人擠在一間小房間裡,在迅速換場更衣的迫窘下,真是辛苦他們了。

(如果站在演出者的角度,還是最靠近舞台,最為方便。再加上,中間都有極速更衣的需求,那最臨近的絕對是首選。所以那一間就會是第一個要確認好的場域。可謂後台是演員的心臟。)

#後台是演員的心臟

・・・
開始演出前,確認完流程表,但因為揚琴需要調音,所以曲目需要臨時更動,應該是平時訓練接應無常變化的習慣,那個當下,好像沒有很慌,只是在想,下一步怎麼穩住,至少上了台,不能顯現出失去掌握的狀態,畢竟,主持人就是要hold全場的。

(這讓我發現:曲目表、主持人講稿,一定要前一天就要set好,包含確認致詞人員、順序與內容,以及是否需要中英翻譯,甚至,如果要翻譯,彼此要說些什麼;還有如果有脫稿或增稿演說,該怎麼反應。這些都是有臨場經驗後,才知道其重要性的。如果當天才準備,是沒有餘力留給突如其來的變化。)

#有準備才有餘力留給突如其來的變化

・・・
沒有想過主持要怎麼定調,或是走什麼風格,就是自然呈現,然後盡量穩穩的,把心裡想說的話講出來。

(主要因為受到現象學的洗禮吧,好像對於「場」的理解與融入,有著不同以往的體解。如果站在單單拿麥克風者,應該會往緊張的脈絡發展,但如果只把自己當成一個「觀看者」,我就是一個樸實的看者,那就只是如其所是的說者,好像也沒什麼。所以,就沒有那種一定要把氣氛搞得很熱絡,所謂的譁眾取寵,只是好好當一個突變的I人就好。)

#當一個樸實的看者與說者

・・・
有人說我主持口齒很清晰,我想一定是拜平時研討訓練所賜,因為一開始討論前都要「念題目」,然後研討發言都要言簡意賅,把話講短、講清楚,所以在那邊的訓練,在這邊也能用上,果然,能力的淬煉,在各自場域種因,爾後在各自因緣感果。

(曲目介紹是不是全部都要照稿唸?我認為不用。有些專業的詞,留給有專業背景的人,但現場大多數是一般民眾,所以講到能讓大家聽懂才是重點,這跟研討時的原則不謀而合,關鍵不是炫耀自己懂多少,而是能讓大多數人懂多少。)

#在那邊的訓練在這邊也能用上

・・・
目前大多數收到的都是主持很好的肯定,但我知道,我還是喜歡靜靜地一個人書寫,把心裡的說,變成文字記錄下來,重點是,在台上的聚光燈下,我還是一個人。

#中島長雄才是我這個方面的目標

2025年10月11日 星期六

10/7接著

最近這幾天,都是處在準備狀態,結束一個,再接著一個新的,然後為了新的一個,再準備些什麼。可以說是另一種無縫接軌。

10/6你掏我撿

話語有分成兩種層次,一種就是表層比較浮泛的,大概都是應話比較多,很少會有自己特別的想法。一種就是當慣用話語停歇後,那些躁動靜止了,你好我好、你儂我儂塵埃落定了,就開始了。

突然會有找不到話可以搭的感覺,乍看之下,是I人的毛病發作,但事實上那是往下潛水的開端。要潛去哪裡?進入到藏在話背後的那些不被說的境地。

經常性地,我好像走進那些地處,用不精練、不華麗的語言,簡單地回覆幾句,或只是點個頭、哼個呃,眼前那個人就變了樣,把底層的東西通通翻出來,然後我再一一撿回去。

|從下午的對話想起過往的對話|

10/5正覺精舍受五戒之行

原本在考慮要去不要去,因為畢竟只是陪同而已,不是正受戒者,這樣讓我思索:我去的目的為何?我去,要做什麼?後來,沒想到那邊有法師可以接應,那就有事可以做了。

凌晨,一點醒來一次、兩點醒來一次,順便聽到幾聲鞭炮聲,三點再醒來一次,乾脆就不再睡了,這樣一來,我應該就能體會戒子當中某幾位,可能會遭遇的相同情境。

到了正覺,見到 清公和尚是在準備進法堂前,不知道能否頂禮,所以就深深問訊,恭迎和尚。後來就跟著五師父,帶我去他準備的口袋名單⋯⋯我記得到了觀音那邊,投了個硬幣,抽了個籤,給了我一些可能需要留意的提醒。

後來回到精舍,又再跟戒兄繼續未完的對話,除了多另一位行腳師父的修行體驗分享外,大概就是跟戒兄談談戒學方面的學習近況(沒有意外,他安居期間,又完成了某部分律藏的閱讀,好加在,我們終於連上了LINE,將來方便問答互動)。

我發現,跟精舍那邊的法師相處,有一種很輕鬆穩定的感覺,最主要是一種「放心感」,而且那一種放心,也不會到隨便或是放逸,因為知道他們都是有心向著戒法的一群比丘,能遇到他們,也真是一種福報,內心頗是安慰。

**

這次傳戒, 清公和尚依然全力以赴,用滿滿三堂課把五戒全部講完,又帶著大家走完受戒儀軌,結束時間都已經逼近精舍的晚課時間。整場完畢,和尚還一一發戒牒和臨行前的飲品,老人家總是這樣,慈悲著對著戒子們。(看到我和五師父,老人家總是先想著我們,趕快找淨人幫我們手授,還不忘提醒有48分鐘的期限,這就是日常生活中的憶念學處。我事後想,對啊,我怎麼沒有也給和尚一瓶呢?)

不確定有沒有合照的機會,但總是往那個方向期待,最後跟知客師父提有沒有機會跟和尚合照,還好是知客師父招呼大家趕快就定位合照,合照完,和尚依然如慈父般摸著頭說:「乖、乖」,就像戒會時,每次開頭都會提到「各位很乖的戒子們」。

不得不趕快離開,因為和尚一直目送著我們,最後覺得應該要表示些什麼,也算要跟和尚告假,就跟和尚頂禮一拜,並表達感恩。之後,就不忍回頭,帶著戒子們趕快上車。

**

到了車上,帶著大家趕快迴向,因為此時此刻是剛受完戒,最清淨的戒體。我叮囑大家受戒是一時,學戒、持戒是一生,將來應該要持續學戒。我接受到很多感恩,說能陪伴大家來受戒,但我知道,其實陪伴是事小,關鍵還是大家各自的心力與用功,我說這是一次特別的經驗,感受過,就知道提起、維持、調度心力是什麼感覺,畢竟一整天的行程,對多數人來說,都是一大考驗。

或許,我也該思考,護持他人受戒的功德為何?

10/4皈依前

今天在作七時跟大家說皈依時的心態。

真正要皈依之前,應該要先想到自己需要什麼,如果當覺得自己都沒有問題、一切都是圓滿的,以這樣的狀態去皈依,其實效果不大,而且會覺得三寶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特定的幫助。

所以對症下藥、應時應機很重要。

2025年10月10日 星期五

10/3防又慎防

今天花了很多時間討論關於婬戒當中的細節,像是書中提到:「然心行微細,粗情不覺﹔縱知違戒,制御猶難,豈況悠悠,終無清脫。請臨現境,自審狂心。或宛轉迴頭,或殷勸舉眼,或聞聲對語,或吸氣緣根,雖未交身,已成穢業。

原來古德早已知道「回頭率」了,看似只是一種描述對吸引力的計算,但背後的底層,其實是欲望的顯現,即所謂的「宛轉迴頭」。光是眼、耳、鼻這三個先行的感官,就是接收與誘發,甚至得以滿足或不滿足的第一線。而在佛制戒當中,就把兩根交合列為根本罪,並將其他方便罪,分為近方便和遠方便,甚至一開始尚未行諸身口的動念列為最小的罪,層層防護,為的就是避免走到犯到根本罪。

如果能從防護的角度來看,那是非常悉心縝密的。

2025年10月7日 星期二

10/2取代膠著

類似用一種迂迴的戰術,不直球對決。

經過幾次跟居批踢的問答後,我發現他給的建議也多少有參加價值,於是在虛擬與現實之間,尋求一條可以實際執行的路線。所以我選擇不計畫、不預設、不經意、不小心,就讓局面產生、延續、置入、融合,讓這一切變得自然而然,好像走得令人愜意,但都是精心設計。

看似沒有講話,其實某種程度也掌握了話語權,看似共同合作,其實也算是削弱個人的獨特性,會發現,現象界上怎麼走,話都可以怎麼說,完全看怎麼詮釋它。

後來效果還不錯,至少對我來說,能夠減少對立、增加滑順,是當前很重要的一步。

2025年10月5日 星期日

10/1真正的考驗

印象深刻的不是不多的人數和不大的空間,而是內心當中有著深刻的問題,被提出來了,也被聽到了。

我喜歡面對問題、探討問題,透過問答方式,嘗試讓對方心開意解,我想,也唯有這樣的方式才能真正解決問題,如果只是單純靠信仰性的方式,總是有著侷限和制約。

如果是講自己想講的,我覺得問題不大,但如果是直接面對問題直球對決,沒有set過的,那才是真正的考驗。

2025年9月29日 星期一

9/30超越溫度

我們聊著聊著,就談到了如果在香港往生的話,有點麻煩,因為沒有提供充足的時間,可以在往生後助念八小時,在那邊,就直接進冰櫃了。

這樣說來,這到底是不是一個需要擔心的因素?

有沒有可能拼了一生,最後被冰櫃打倒了⋯⋯

還是說,只要心力夠強大,能夠超越溫度?

9/29實修座談會 Day3

一、思考問題
  • 參加實體課與看影片有何不同?(照理講,應該會有懸殊的差異)
二、重點概念
  • 心有阻斷境與我連結的能力。
  • 把某人事物和自己連結,是為了痛苦還是快樂?但如果連結之後是痛苦的,還需要連結嗎?為何不斷開?
  • 所謂的「無感」是沒有過去的負面情緒,也可以稱為滅諦,這就是快樂。
  • 承上,快樂不是要去追求某一個東西,而就只是將苦與苦因滅除而已。

9/28實修座談會 Day2

一、學習方法
  • 把產生一針見血效果的話記錄下來。
  • 法師都會帶著我們往下一個深入的問題思考,我們自己應該也要如是練習把問題具體化與實際化。
二、學習新收穫
  • 如果都沒有一個實質的點,那我們在執著什麼?我們不就是因為認為有一個實質的點,而產生執著的?
  • 如果來生比今生好,只能選一個項目,要選哪一個?
  • 承上,如何成辦想要的那一個果?
  • 暇滿難得與義大,是圍繞學習正法而體現出來的。
  • 承上,法的地位提高,暇身的地位才會同步提高。

9/27實修座談會 Day1

一、比原先更深刻的收穫:

  • 一般習慣思考是「A是B」,攝類學的思考是「如果是A一定是B嗎?」。
  • 學法需要培養很多的精神,比如:毅力、決心、觀察力、判斷力⋯⋯這些不是學法專屬的,作一般事情也可以培養出來。

二、關於眼前學習就能夠用上的:

  • 不急著深入思考,應該先掌握重點。
  • 「簡化」才有深入的本錢,而不是過度發散後的廣泛才能深入。
  • 大組研討後,先掌握住一題即可。
  • 大組共學期間,法師提出他的看法後,針對法師提出的內容提問、質疑、反駁。

三、關於實修可以練習的:

  • 印象深刻的法義,才有可能用來調伏內心。
  • 如何深刻?把要派上用場的情境設想一遍,先把情境(影像)調出來預演一次。

2025年9月28日 星期日

9/26請對號入座

原本就沒有太多的事,其實可以單純化一點,就僅是講課、聽課而已,還會因為少數人的一些「心情」、「情緒」而影響其他人,重點是還不只發生一次了。

學法是自己的事,不是別人要求,也不是為了迎合、媒合別人,或是為了可以奉獻、護持而來學法的,學法是從改善自己內心的苦樂為出發點。

如果認為其他人都要能善待我、回應我、理解我、支持我、讚嘆我、肯定我的話,抱歉,那肯定是沒有機會的,因為學法不是為了這些而來的,如果能得到,那也只是恰似的溫柔而已,不可保信。

特別是那些進入群組,又退出群組,之後又再加入群組的,我認為這就是一種漂浮的狀態,做很多都沒有想清楚。當初為何要加入?中間為何要退出?之後為何又要加入?

彷彿這好像自己家一樣,可以任意進出,學法難道都那麼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嗎?

9/25廣聞對持戒的重要性

今天的律學課,調整了一下內容,一半講律學的基本概念,一半補充生活方面的行持,有理論、有實踐,兩者搭配在一起。特別是在持犯方面,點出更多違犯的情境,這樣會助於在持守能更清楚標準,避免心裡面總是會鑽漏洞,想說當初並沒有說這個不能做,所以做了應該不犯戒,但事實上,只是因為無知,而導致犯戒因緣,因此學習、廣聞很重要。

2025年9月27日 星期六

9/24皈依世尊前的省思

接續著上次討論是否能先皈依再學法,這次討論如果已經學法,而且已經了解了四聖諦,這樣還需要皈依嗎?這次的思考先從反方向切入:如果已經了解四聖諦,還有不皈依的空間嗎?

關鍵不在於四聖諦要了解到什麼程度,而是當一位真心希求解脫者,已經發現世尊所說的是合理而且可行的,這時應該會自然而然皈依世尊,不用擔心這位行者不會皈依,除非他不希求解脫、正法,也沒有確認世尊所言是合理且可行。就像一位非常飢餓的人,不管他得到了哪一種食物,都應該會對贈予食物者心懷感恩,除非他沒有很饑餓。從這邊來看,依然延續著之前「離苦」與「欲利生」的脈絡開展至此。

收穫:
應該要先掌握課程的脈絡,不應該把過多心力關注具有高度爭議的問題。這一次嘗試這樣練習後,發現不會要求自己把偈頌的每一個字義都弄得很懂,而是釐清偈頌之間的關係、立場如何,以及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回應,如此一來,會覺得輕鬆很多,而且也比較容易掌握到重點。

殘留的問題:
(引用法師在大組研討後,在群組中提出的問題)

1. 何謂「形式上皈依」?形式上皈依是符合皈依二因的皈依嗎?

2025年9月25日 星期四

9/23互動

話語是需要媒介被搭建出來的。

看起來是在談A,但不知不覺,B就被說了出來。或許我們真正在意的是B,不是A。

透過互動,我們無法走回過去,也無法迎向未來,但可以真實地連接當下。

2025年9月24日 星期三

9/22森林與兔角

森林這個譬喻,是要說明分別假立的內涵。

假設某地有五百棵樹,我們會在這五百棵樹的聚合體之上,安立一個「森林」的名稱,但如果在每一個樹去找,每一棵樹都不是森林,而森林也不在這五百棵樹之外,是在五百棵樹之內,那到底森林是在哪裡?

這應該是由我們分別知安立上去的,但這也不是想這樣安立就可以安立的,就像如果我們把看錯的兔耳想成是兔角,由於這樣的想法會被其他正確的認知推翻,所以那樣的安立就會是一種錯誤的認知。

2025年9月23日 星期二

9/21起步也在徬徨

輸入還是輸出?
哪一個比較重要?

放眼望去,都是輸出為多,而且能被輸出的,皆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沒有三兩三,豈能上梁山?在經過社群媒體的放大與聚焦效應,只會把同溫、同類、同質的,持續保持相吸、相惜,看似資訊擴張,那也只是鋪張而已,無法深得人心。

現在大多數人都在忙著如何抓住別人的第一眼,但還有另外一件事:當人真的走到面前時,下一步呢?

我想起,好早之前,我已經把這個問題,植入到對佛教發展的進程中,我發現正在起步中,但也正在徬徨中。

9/20 Liliana

難得遇到有默契的人,知道我在說什麼、想做什麼,而且能夠一步到位,很有sense,可以這麼說。為此,記錄一下。

9/19天國前的一哩路

刻意讓自己保持冷靜客觀,但還是免不了被自己作的追思影片,勾招出臨界線的邊緣而湧沸。

出了家看似把情感看淡,甚至要看斷,但這次我好像把情感看進去了。邊作影片,隨著坂本教授最後一次公開彈奏的版本,《聖誕快樂,勞倫斯先生》的琴聲一下,彷彿整個影片架構就定調了。

排列照片,一張一張,該有的文字也自然一一浮現,那好像用最淡的文字談最濃的感情。真的,越少好像就越多。

也慶幸,和失聯已久的Ryan搭上了話,回答了很多新鮮好奇的疑問,還發現更好奇的好像是Sandy,我更確定妳是E人,我是I人。

倒是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除了伊卡的眼淚給了我啟示,安妮的淚水也讓我發現,有可能感情連結最深的反而是來自異鄉的「家人」──她們飄洋過海,進入每一個台灣社會的最深處,建立情感又告別情感。

她們成為感情的借住、責任的寄放、奉獻的轉移與傷悲的移轉──或許她們才是這個時代,真正的台灣女兒!

謝謝奶奶讓我有機會參加彌撒,跟您說,我很喜歡彌撒裡的一句話:生命只是改變,並非毀滅。

9/18領納戒體

今天的戒律課,就不從煩惱的角度切入,而是先從身口行為的防制開始說起,也唯從身口開始,才比較容易做到覺察,否則一下跳到對內心的覺照,是很困難的。

比如:想出口罵人,就先知道不能粗惡語,把話語先停下來,才有機會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念頭,導致自己想把話語送出去。

另外,也講了一下正式受戒時,如何緣念觀想,才比較容易得到戒體。

2025年9月19日 星期五

9/17皈依與學法

今天大組討論到重新思考為何選擇皈依世尊,這當中關於「先皈依,再學法」是否有可取之處,討論的重點在於到底皈依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好處,迫使我們在沒有清楚了解法義的情況,就先皈依了?如果先學法,就可以帶給我們想透過先皈依而得到的好處,那為什麼不就先好好學法呢?(比如:想透過先皈依建立跟三寶的連結、結緣、更有心力、決心、意志力⋯⋯等,難道這些靠先學法無法達到嗎?)

第二部分,既然要先學法,再皈依,那在學法的階段,需要先區分內外道的差異嗎?如果認為光靠確認內道所說是正確的即可,但問題是:怎麼確認內道所說的是正確的?

1. 如果說要用正理思惟、邏輯推論的方式去證明內道所說無誤,但問題是外道也運用了很多看似更人性化的理由與說法,來支撐他們的主張,那客觀分析下,我們可以在不了解、比較外道的情況下,直接說內道的才是正確的嗎?

2. 在確認的過程中,或許也會跟自己的想法對比,覺得內道講的相對比較合理,而我們原本那些想法是怎麼來的?也是來自非內道的諸多思想,所以廣義說來,其實跟自己想法比就是跟外道想法比,因為自己本身也可以說就是一個外道。

3. 以無我為例,世尊在宣說無我時,必須先講出所破「有我」是什麼,而我們也必須要辨認出「有我」的行相,這樣說來,其實在學法階段,是需要先經歷內外道差異的比較。

收穫:

結合上次課程,觀待希求解脫者,世尊才是不欺誑的救護者;反思自己的過往,在沒有深入學法的情況下,就先皈依世尊了,那時對我而言,世尊也能解決我某方面的問題,但也僅限於解決某些問題而言,這也難怪在心上無法提高對世尊的重視程度,無法將祂視為是不欺誑的救護者──要能將世尊視為是不欺誑的救護者,跟自己對於苦及離苦的認識層次有關。


殘留的問題:

1. 按照這樣的脈絡想下來,的確會有一個問題:既然光靠學法就可以得到那麼多好處的話,那為何還需要特別去皈依呢?難道有什麼好處,是光靠學法無法獲得的嗎?

2025年9月18日 星期四

9/16何必呢?

問話不一定要是問話,或是只有一個方式問話。關鍵我認為是要讓對方有機會說出來,只要有說,基本上就沒問題,姑且不談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

要一個人能說出心裡話是一件絕頂困難的事,特別是要能夠承認自己過錯的事,有的時候不是不敢面對他者,而是不敢面對自己。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當把自己看得過重過輕,在別人面前都是不真實的。何必呢?

2025年9月17日 星期三

9/15務實與激辯

所謂的投影片「試播」有很多種層次。一種是在小電腦上,兩個人看清楚,彼此討論,可以修改細節;另外一種,是直接到會場,用會場的設備,直接播放最後要呈現的樣貌。如果用後者的方式,是可以直接看到最後的版本,那是最直接不過的方式。也可以說,這是一個很務實的作法。

**

很久沒有進行激辯,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柯克影片的影響,好像會想把立論站穩,堅固地踩住,並且把對方明顯的思考盲點顯露出來,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變得有點苛刻?但我確定的是,收尾的時候,還是要敷敷秀秀一下,表達溫情柔和的一面,畢竟,我們的對象不是思想的完全對立面,只是在某些觀點上有些出入而已,僅僅如此。


9/14往前推

把所有的學習提升,拉回到最初的小組研討,我認為這是再好不過的方法。甚至我認為,再往前,平時是怎麼聽帶的?怎麼備課的?怎麼吸收的?怎麼理解的?每一步都是關鍵,每一步都緊密地影響之後的學法歷程。

9/13行動

今天法師上線,語重心長地跟大家再次強調學法該有的心態與方法。說真的,很多都是過去講過的,但為何還是沒有認真執行,坦白說,就是「無心」。

寫這一篇只是記錄一下,提醒自己,接下來做的,就是用行動展現誠意,否則說再多,應該也於事無補。

9/12活出

當時間久了,自行塑造出一個樣子了,這個時候,跟自己不同風格的,就會自顯差異甚大。
明明都是同樣身份、同樣世界,但偏偏活出了兩種樣子。

仔細問問自己:
到底哪一種樣子,是自己最想要的樣子?是要活成那個樣子?還是要活出自己?

|遇到六位比丘之思|

9/11在家律學課後的反思

今天是第一堂在家律學課程。

我發現我有一個企圖心,我試著將持戒與解脫做出連結,而在解脫這邊,我又加重了對於煩惱的描述,(因為如果戒律有一個內涵是別解脫,那應該要把從什麼地方解脫?以及我們是被什麼所束縛弄清楚⋯⋯)但我發現有點講不動。

事後,我反思,到底在哪一個環節出問題?後來發現,可能是因為,我們平時對煩惱的觀察,並不是很擅長,而且我們很多時候是在不怎麼觀察煩惱的情況下持戒,然後我們也認為那應該也是一種持戒──我想扭轉一下這樣的局勢。

我後來想想,我應該要多講一些實際案例,以及生活遭遇,讓大家去仔細思考,而且是實際思考,面對到這些境界,應該怎麼持戒?在什麼情況下會犯或是不犯,這樣學起來,應該更立體且具有應用性。

2025年9月16日 星期二

9/10真心希求解脫者

今天大組研討題目中,有一個描述:

因為世尊能自主、無誤地宣說四聖諦,表示祂已通達四聖諦,而四聖諦講的是解脫之道,因此對於希求解脫的人來說,世尊就是一切遍智。

結論提到這樣的角度來描述一切遍智,會比較符合《釋量論・第二品》想要傳遞的內涵。這當中有一個關鍵,是「對於希求解脫的人」來說,世尊是一切遍智。這樣的說法,跟另外一題的描述其實有相同之處:

對於希求解脫的眾生而言,世尊是量士夫,因為世尊能為他們如實地宣說解脫之道;但對於追求現世安樂或不認同世尊的人來說,世尊不是量士夫,因為他們並不認為世尊是不欺誑的救護者,例如:佛世時的外道。

這樣的思考方式其實跟我原本的想法差異很大。我過去會認為世尊是覺者、具有一切遍智,就是一個具體的事實,而這樣的事實是不管有人認同、有人不認同,都不會改變的,甚至會認為世尊就是這世間當中,置頂無上的最圓滿者,彷彿不用觀待任何認知去安立,就是如此。

經過大組研討後,就會發現原來對於真心希求解脫者,如果世尊能自主宣說解脫之道,並回答有關於修解脫道的一切問題,即便祂沒有回答海洋生物有多少、孔雀羽毛顏色的因緣果報,祂依然是一切遍智;至於對於不相信世尊的人,世尊就有可能只是個偶爾講無我、偶爾講有我的騙子而已,但對於希求解脫者來說,世尊就是不欺誑的救護者──所有的論述都環繞著「對於希求解脫者而言」,這也剛好跟前面幾次大組研討,提到禮讚文當中「圓滿的意樂」是基於「離苦」為架構,兩者就緊密連結在一起了。

而這樣的連結,對自己當前的修行來說,就只剩一個問題:我到底有沒有真心希求解脫?如果有,世尊對我來說,才是不欺誑的救護者。

**

殘留的問題:

1. 當世尊成佛的那個當下,世尊並沒有開口宣說解脫道,也沒有其他聽聞、修行解脫道者,那這樣世尊還是不欺誑的救護者嗎?祂是觀待哪一位希求解脫者,而是不欺誑的救護者?還是等到初轉法輪宣說四聖諦,有五比丘出現時,才開始算是不欺誑的救護者?

2025年9月12日 星期五

9/9研討不簡單

最近看到法師在群組當中,似乎在暗示一些訊息,特別是關於我們學習時的狀態。

看到後,我就回饋給法師以下的訊息:

法師好:

關於法師最近在提醒的,我嘗試在早上預習、帶小組、中組中,就試著一起和同學練習抓住重點,然後如果同學跑題、困在很細的問題中,就盡量把他們拉出來。

我發現認識到自己在「所破」中,真的不容易,我有鼓勵同學多跟法師問答,只有在回答當中才能正視到自己的問題。(我觀察同學有個現象:如果不是法師直接說、當面說,通常不太容易信受,會想再跟法師確認;但有機會跟法師直接對話,又會緊張、害怕不敢舉手,或是勇敢舉手後,被法師點出問題,當下會矇或慌,不知道自己當下的狀態,要能發現自己緊緊抓住自己的想法,還是要被他人點破才會容易覺察⋯⋯我發現進入研討時「真正」問答狀態的同學,不太多⋯⋯)

透過法師這樣的引導,我發現到一個觀察:一般講課的說法師,都是講了之後就交給學生了,像法師這樣,還陪著學生學、解惑,都已經付出那麼多,學生們的學習程度都還有很多提升空間⋯⋯那反觀那些只靠自己奮鬥的學生們,會學成怎樣,就很難想像了⋯⋯原來一問一答這樣透析的學習方式,真的是需要不斷打磨出來的,那真的不是我們習慣的學法模式。

還是一句,感恩法師的教導!

2025年9月10日 星期三

9/8不多了

原來一點點小地方,就可以影響學法的狀態。

所謂的學習佛法,並不是全天候處在最佳狀態,很難保證,身心永遠都可以進入狀況。往往,只要一點點小閃失、小紕漏,就足以讓我們裹足不前。仔細想想,這樣黃金時刻,到底還剩下多少?精算之後,不多了。

2025年9月9日 星期二

9/7執念

不管是在什麼樣的修行環境、機緣,仔細觀察,都會遇到類似的情況,就是會出現那種「執取」的情況。先不要談什麼太高的修行,進入什麼樣甚深禪定境界,或是對教理有多深刻的探究,但當只要進入某一種執取時,是很可怕的,就從一些小地方就可以看得出來。

是不是會插話?在別人還沒講話之前,拼命講自己想講的⋯⋯或是在別人顯現出不耐煩的時候,也沒有察覺,bla bla繼續講⋯⋯我很好奇,講話溝通明明是雙向的事,為什麼最後變成單向的堅持?

還有另外一種情況,明明對方已經講完了,但我們依然保有原來的想法,完全沒有更動⋯⋯不知道是沒有把對方的話聽進、聽懂,還是有聽進,但是沒有完全認同,所以當然不會採納,並把對方的話留在心上,甚至把對方的話變成自己的想法⋯⋯如果說改變是從內心開始,根據上述,那其實內心是很難改變的,特別當我們執取的時候。

在佛教界當中,常聽到「放下」、「自在」、「斷我執」⋯⋯等說法,我發現,光是「鬆動」就已經不簡單了,而鬆動是來自於對自方的猶豫,可以說是一種自我懷疑⋯⋯但說真的,我們會在什麼時候,很認真地懷疑過自己⋯⋯

9/6法會後的校正回歸

今天是地藏超薦法會七天的最後一天,行程可說是滿檔。我嘗試觀察這些流程的經過,最後留下來的不是疲勞的累積,而是讓內心維持在一定的水平之上,所以如果法會結束,也不會往如釋重負的方向傾倒。

經過晚上,將近三、四個小時的大蒙山施食,以往到最後,都是讓身心放空,只是隨著唱誦聲,跟著跟著,這樣而已;但這一次,嘗試觀察身心,不把每一段的力氣用盡,留一點留一點,嘗試依然保持著覺知、覺照,不讓「時長」變成一個讓自己陷落的理由。

最後,在化牌位時,想著這一次七天的法會即將告終,而這不只是七天,而是從一個月前就開始醞釀進行了⋯⋯從最早草擬法訊、確認時間、列印法訊、接受報名⋯⋯第1號到3000多號⋯⋯一個一個人來服務台報名(而且是在任何情況下來報名的),協助每一個人確認牌位資訊、列印牌位⋯⋯設計線上報名與查詢系統、處理網路報名、回覆LINE官方帳號的訊息⋯⋯製作黏貼牌位的大黃紙、一張張的牌位貼上去、寫齋條⋯⋯法會正式進行中的服務人員、維持唱誦順利進行的法器人員⋯⋯準備法會齋食、供食、施食以及用餐場地的工作人員⋯⋯協助購買供果、供菜的人員⋯⋯檢查、修繕各式各樣法會所需硬體設備的人員⋯⋯主法者、參與僧俗大眾⋯⋯等等看的見、看不見的人員付出,當想過這背後的組成因緣,會覺得不可思議,每一個人都有一份業力,而這個整體是需要觀待每一個支分聚集之後,才能形成的,每一分都功不可沒。

而既然時間、心力都花下去了,在迴向時,應該想方設法迴向到自己的希願處。我想起當時去拉達克,法師提醒的迴向,應該要迴向到跟眼前學法有關的⋯⋯所以我就迴向:希望所累積的功德,能迴向到我內心跟正法的距離能夠靠近,在內心中生起對道次第法類的體悟,就從第一個次第依師軌理下手,並且能透過最近所學的《釋量論・第二品》,心中生起對世尊不共的信心,能累積到學習《釋量論・第二品》的資糧⋯⋯就這樣想時,內心開始充滿一股力量,身體感受到就不是一種疲倦,而是有一種「充飽電」的感覺(對比以前是法會進入尾聲,會快要沒力⋯⋯),這樣的經驗很特別。

原來迴向還有這樣的效果,讓我自己校正回歸,返回到我原本設定的修行方向,思考到哪些層面是我該真正關注且在意的。是名迴向也。

2025年9月8日 星期一

9/5結界

今天是結夏安居期間,最後一堂比丘戒研討課。第34堂。僧眾表示想多了解結界的羯磨法,於是請住持法師能帶我們看過結界的羯磨文。

結界是比丘作羯磨的重要基礎,大部分的羯磨是需要集眾的,如果沒有結出一個範圍的話,那就不知道到底多少人要參加,而且有了大界,才可以進一步結淨地,確認哪些地方可以擺放食物,因為在僧伽藍當中,僧人與食物是不能共宿的。另外,結界也和結夏安居有關,如果要出大界過夜的話,需要向另外一位比丘作對首法,如果在明相未出將出之際,離開大界但沒有作對首法,就會有破夏的可能性,所以結界在僧伽生活當中,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

講完羯磨文之後,住持法師親自帶僧眾們,邊走邊看界相的走法,討論著將來可能設立界標的位置。有些戒律的內涵果然是需要臨場的經驗,光是看文字的話,將不得其門而入。

2025年9月7日 星期日

9/4建立教法?

好久不見格西,格西依然懷著對尊者交代的事情,一心想實現的熱誠,這一點,從我認識他到現在,都不曾改變過。特別是建立僧伽學習制度的事情,他時常掛在嘴邊。

這次的他,已經有一個要關顧一間色拉傑在台寺院的角色,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官方的代表角色了。確實,藏傳法脈的延續在三大寺也討論多時,最主要應該是兩個議題,一個是尊者住世,一個是僧人來源。在僧人不斷減少的情況下,佛教的發展該如何延續下去,同樣的問題,在台灣更是明顯。

所以如果真的要設立什麼樣的學習制度,規劃什麼樣的課程,我認為關鍵還是回到學的人,有沒有真心想學的人,再來就是有沒有能教的人、語言問題,以及所使用的教材,一直以來,這幾個因素都是被需要關注的。

目前顯現上,真心想學應該是最難被提策起來的。

9/3離苦

有的時候就是聽聽故事,就可以解決問題。

其實所有的問題跟內心都脫離不了關係,當心擺好之後,其實就順了。

外在的衝突顯現,其實那都是後期了,也是最外的彰顯,真正的核心是在裡面就開始腐壞了,所以要改變,還是要從內核攻進去。針對問題下手。但說真的,問題永遠離不開時間,脫不了歷史,我們活在太多的事情中,也滯留在太多的回憶裡,以致於,我們現在活成某個樣子,也持續想摘掉某些樣子。

要說當人很累嗎?我覺得對扛著自認為某些很重要的人來說,的確很累。

**

晚上的《釋量論・第二品》大組研討,收穫在於這次學習中領會到,學習要抓住重點,要先知道大概的輪廓,否則將無法列入修行當中。這次提到「圓滿的意樂」和「圓滿的加行」,都是緊緊扣著「離苦」的架構而論述的,比如:當有了「欲利生」這種想要幫助一切眾生離苦的心,這時該有的具體表現是什麼?此處的加行,並不是說一定要有一個外在明顯的行為,而是要在心中生起為了利他而修持的無我慧。為什麼要生起這樣的無我慧?是因為世尊發現眾生苦的根源只有一個,解決的方案也只有一個,當所有的指向性都朝向同一個「離苦」的方向,那輪廓就出現了。

2025年9月6日 星期六

9/2不太多也不太容易

確實,有的時候的研討會過深了一點,而且那樣的深,多半是沒有環繞主題而過度延伸到外面的深,那樣的內容,基本上對大多數的同學來說,也只是聽聽而已,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應該要能夠回到一個基本的水平,大家都能夠信受的基礎點,然後針對問題聚焦討論,我發現,關於「聚焦」這樣的概念講了很久,但能真正落實的,不太多,也不容易。

2025年9月1日 星期一

9/1_I'm BACK

去把蓄意走失的靈魂
用最簡易的方式掛失
之後
某個那個想像的自主
僅僅拖著有血肉的殼
謀取
吃剩之後的美味殘餚

你說傻 也不是
妳說站 也不會

就是在那尷尷尬尬
的那些種種選項中

選出幾個愛心
然後再恢復成

原來本來的設定

2025年8月30日 星期六

8/31_HOME RUN

我知道了。

那不是用誦多少經來衡量的,也不是看自己用多少氣力為多少人奉獻,更不是能把佛法講得多麼令人陶醉,而是,到底能不能直心、透亮,只是,看著,自己。

好像修行,沒有那麼困難,也不是那麼簡單。

似乎比較知道她問的那個問題,下次應該要回答:

當遇到自己真心以為真心的,是最難持守。

原來收穫不是來自馬不停蹄和夙夜匪懈,而是直球對決後的界外全壘打。

8/30_CHEER UP

真的,那不是開玩笑的。

一聽到和尚的聲音,只是講到補充資料的出處而已,就整個回神了。

不知道是他的威德力,還是當時發的願力,抑或戒德的感召,有一股陷入學戒的暗流就再次浮現出來。很不可思議。

金鐘罩。鐵布衫。

回去之後,全部清除。

應該要為這個時刻喝采!

8/29像達利的一段畫

開始收操。

總共加起來,只有三天的壽命,就告終了。

是百米,也是撐竿跳,不離開懸崖邊,只差一個跳傘。

好險沒有摔死。

最後,才發現,我還留在位置上,剩兩隻腳。

8/28_SEEK

衝啊!那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彷彿用盡餘生的福報,去攫取那些可讓自己滿足的自我想像。那的確也是想像,也可以說是虛幻,但卻又如此地真,真到可以把自己的命都賠進去。

原來,這就是一種緊緊的束縛,原來這就是一種綁架,被自己設計好的一種局,走進去也只是剛剛好而已。

換個角度想,如果能用這樣的傻勁,往修行的途徑踏進,那應該不久,早就已經獲得某種很高的成就。

後來,才發現,原來我距離那個高度還有一段距離。 

8/27很急嗎?

今天是《釋量論・第二品》第二講下的大組研討。最主要的收穫是不馬上跳到在生活當中,去尋找使用正因公式的情境,而是退而求其次,反思:

1. 我遇到何種問題;
2. 此時我會如何運用邏輯推理讓自己換個方式思考;
3. 如此思考後,問題如何被解決。

在此處有一個關鍵,如果有生起煩惱或是負面情緒,背後應該都會有一個理由或是想法支撐住,而現在能做的,就是試著找出來,那個理由是什麼?那個理由合不合理?我能否有機會換個角度想?

不過從中,我也發現一個問題:我會不會認為現在遭遇到的問題,原來是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而且是真的急迫需要解決的問題。有的時候可能覺得不一定。

2025年8月29日 星期五

8/26相認暗號

今天是新中和社區大學的參訪課程,這應該算是第三還是第四次帶社大同學參訪。除了帶他們參觀並介紹各樓層及殿堂之外,也帶他們到禪堂體驗身體掃描和正念行走,對我來說,那是一項很入門款的身心體驗,但對他們來說,可能是未曾有過的寧靜沈澱,或許那是對現代人最需要的一帖處方,輕鬆上手的。

特別的是,還遇到IG的追蹤者,大概也是因為4Samantha的影片關係,現在很多人都是用「學攝影的法師」和「在Reels看到的那個法師」當作相認的暗號。

8/25怎麼想的

今天四法印研討當中,主要討論兩個問題:我們會在哪裡想著我?會在身心範圍的所在處想著我,以及我們會怎麼想著我?會把身體想成我?會把心想成我嗎?

由這樣的問題,其實有很多可以思考的。如果舉比較簡單的例子,我們會在桌子的所在處想著桌子,但進一步分析,如果要舉出哪裡是桌子?桌面是桌子嗎?桌腳是桌子嗎?桌子零件的聚合體是桌子嗎?如果在桌子的方位上,都尋找不到桌子,那為何會覺得在桌子的方位,會有桌子呢?

後來發現,在桌子的方位想著桌子,和把什麼想成桌子,應該是兩件事情。

2025年8月25日 星期一

8/24萬福母后 !

走路、坐捷運,看著轉接線⋯⋯背後都有一個目的,發現,好像要去面對離別。

這是一種很特別的經驗,因為要去見一個可能不會再見的人,那是什麼樣的感覺?是一個有別於一般「再見」的再見。

雖然經常接觸生死議題,面對行走在生死的人,但今天如果換作是自己的家人,是否能順理成章,還是會有切換上的困難?

我到了現場。妳沒有睜眼,不能講話,只是被一個大大的氧氣罩,蓋住幾乎整張臉,能看到的只有微微張開的嘴,和幾顆外露的牙齒,還有在罩子下,進行著不同於正常狀態的呼與吸,大力地。

我說:「瑞瑞來了。」
但沒有得到什麼回應。

或是說,這也是一種回應。

我唸著第一次唸過的《玫瑰經》,請妳信仰的主為妳祈禱,這讓我想到,那些沒有佛教信仰的家屬,也會為了祈福而誦佛經,是一樣的。

請託主的帶領,請妳跟著主走,並不是一種放棄,而是一種給妳的想要。

最後臨走前,跟妳說:
謝謝妳從小到大的照顧,謝謝妳支持我出家;如果有做不好的地方,讓妳擔心的地方,跟妳說聲對不起;如果時間到了,想要到主的那邊,那希望妳得到主的照顧,到想去的地方。

的確,愛還是最難說出口的。

8/23話語的背後

今天是公投關於核三重啟的日子。

究實來說,我對這些公眾議題其實並沒有花太多心力去研究,只有在前一天看了一個YT影片,當中整理對核三重啟的幾個探問,但我自己本身沒有做過多的延伸探索。

頂多,只是運用了觀察理由的方式,聽了一些受訪者和專家的說法,後來我發現,有比過去更加清晰一點。比如:如果是專家學者說,大部分說法只有主張,但沒有理由,如果以過去的習慣,容易因為對方是專家,所以會經常依人不依法;如果是一些當地居民的真情流露,有時會被真性情的講說方式所牽引,這時並不會仔細分析對方陳述背後的邏輯;再者,如果是一些民間的綠色團體,會聽到比較多的質問,但大多也僅是停留在引發猶豫知而已,也沒有明顯的主張。

我認為,如果有了這樣思辨的工具,對於很多言說,都會比過去更加敏銳和具有洞察力。

8/22總結比丘戒研討

今天是解夏安居前最後一次誦戒,住持法師也希望藉此因緣,作這次安居僧眾戒律課程的總結。

住持法師分享當時搭配廣化律師的著作,另外花很多時間閱讀律藏,律藏就是在《大藏經》當中戒律相關的收錄,總共有三大冊,法師說讀起來很有趣,裡面充滿著佛陀與弟子們相處的生活故事與記錄,讀的時候會有回到佛世的感覺。

其實學戒與對戒律的關注與重視,是需要時間積累的,不是一朝一夕的,當持續抱持對戒律的奉持,修行狀態將會有很大的差異,時間越久,越加明顯。

2025年8月23日 星期六

8/21對苦的觀察

如何在面對樂受的同時,又能夠思惟這是壞苦,這本質是苦性?

一般來說,會感受到樂受,背地裡,其實是前面的大苦漸漸減少,而當下的苦也在慢慢累積中。這一點,可以怎麼觀察?

在研討時,舉了一個例子:就像工作忙了一天,終於下班了,這時下班之後,會想釋放壓力、放鬆,就會想要做一些休閒娛樂的事情,而往往這些事情,會被我們貼上「這會帶來快樂」的標籤,或者說認定它的本質是快樂;但事實上,其實是因為下班後,大苦正在減少、釋放中,所以做這些事情會感受到快樂,反之,如果在休閒的同時,又接到公司的電話,又要補件幹嘛幹嘛的,這個時候正在進行中的休閒,就無法帶來快樂,由此可見,休閒活動的本質並不是一定會帶來快樂的,而是要看在什麼樣的情境下,快樂是如何被我們認定而出現的。

再者,如果在休閒過程中,又從中增加了貪著的煩惱,得到一點會想要更多,當失去時,又會感到痛苦,這樣的演變過程,其實一直都是這樣持續發生著。

8/20這裡有沒有大象

這次大組研討,把正因公式再討論地更深細一點。先確認,如果那一法本身是現前分,就一定不能用正因公式嗎?不一定,比如:以「山上有火」為例,本身是現前分,但對山下的人來說,就是隱蔽分,所以依然可以用正因公式。

再來,「這裡沒有大象,因為如果有,理應被眼根知證得」這算不算是正因公式?如果是,那是針對誰而言是正因公式?對現場的人可能是嗎?對不在場的人可能是嗎?這樣的分析方式,是比過去更為深刻的,才發現原來分析一件事,是要像這樣,有脈絡地進行。

最後,法師舉到一種情況更是特別:有沒有可能對於抱持「因中有果」的外道而言,當他們認為有一隻螞蟻造下將來投生為大象的業,這時對他們而言,會對眼前有沒有大象抱持懷疑,那如果內道跟他們說:「這裡應該沒有大象,因為如果有,理應被眼根知證得」,這樣對外道而言,算不算是一個正因公式?就值得思考了。

2025年8月21日 星期四

8/19教理證成

尋找有理由的世界,任何事,不能憑白成立,不能憑空出現,要有所依據。有些是引用經典內容證成,有些是運用正理證明,總之,要嘗試走出一條,不能缺乏理由的途經。

當這樣的習慣養成之後,漸漸地,很多事情會比以前想的還要更慎重一點。

8/18主持是最好的學習

最近發現線上研討的比例比過去多,而且有些是需要主持的,跟過往心類學只是擔任組員是不同的感覺,當釋量論小組要主持,中組也要主持,還有四法印的小組、中組主持,確實不太一樣。

主持和組員最大的差異在於專注度的維持,如果是主持,就必須全程是on line的,是不能掉線的,只要一掉線,就沒機會跟上。因此,我認為主持是一個最好練習研討投入的方式,而且關鍵是,要面對不同發言的碰撞,每一次的回應,都是對反應的考驗。

總結來說,法義要熟、反應要快、回饋要巧、語氣要柔,樣樣都要兼顧,事事都是學習。

2025年8月20日 星期三

8/17分享戒律

今天下午把毘尼、尸羅、波羅提木叉這幾個詞的內涵、差異大概介紹一下,之後再把五戒當中殺戒和盜戒簡單介紹,主要是針對「具緣成犯」的相關內容切入。讓有心想了解戒律者,可以知道開遮持犯:什麼情況下有持守,什麼情況下會違犯。 

這應該算第一次跟居士分享戒律相關的內容。

2025年8月17日 星期日

8/16自然成為

經過測試後,發現一個隱晦的事實。雖然看起來很近,但其實那是最遠的,因為它想盡辦法把虛幻變成事實,但畢竟那本質依然是虛幻的。它用各種手段達到仿真的效果,但為何不直接去接觸真實的一端?就像有人戴著VR頭盔運動,那裡面的設計要透過手控器,按各種按鈕達到身體運動細節的控制,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在真實世界運動?或是看著虛擬的大自然實境圖,那為何不直接走入大自然呢?

先不去論這背後是否有巨大的商業利益,但當做出一個決定時,往往會影響著人類往哪邊前進?哪一個方向倒不是重點,關鍵是行走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往哪裡走?

就以AI發展為例,人們一直在討論人類是否會被AI取代?不可諱言,看著汽車、電腦、智慧型手機的問世,人類的生活早已被形塑成另一個樣子,AI更是如此,它正在以潛伏的方式,與大數據作最緊密的連結與分析,先不談老一輩不用網路的,將來可觀察的,是那些已經住在網路世界的人們,以及將來可能要踏進來的下一代,那時已經不會特別去思考這個問題,因為他們已經習慣AI成為生活的一部分,就像每天搭車上班、用電腦工作、用手機看影片,再自然不過了。

8/15校正回歸

今天原本要討論袈裟相關的戒條,但後來跑到了跟貿易相關的內容,出乎意料,但很慶幸的是,僧眾們都投入討論當中,認真提出自己內心當中的疑問,一方面了解戒條文字上的所詮,再者,了解當時佛陀的制戒因緣,以及跟戒條文字本身的差異性,最後是觀察我們現今在持守的現狀上,跟戒條和戒緣是否有落差,試圖依著戒法在三門上作校正回歸。

2025年8月15日 星期五

8/14有目標的樣子

一個代課的因緣,讓我有機會把《來生最好的去處》這本早已得到的書,瀏覽了將近一半。

首先,我們分組討論一個問題:「學法有沒有遇到什麼樣的困難?」,後來就將這些分享的內容,分類為:內在的身與心,以及外在的環境、家庭、工作、經濟⋯⋯等。

而我們要去的淨土,是沒有上述學法困難與違緣之處。(參照頁33第5行~頁34第3行)

那為何淨土會具備如此殊勝之處?淨土是怎麼來的?參照頁95,書當中介紹法處比丘與不動比丘的發心因緣,在討論的過程,我著重到光是規劃淨土,法處比丘當時就花了五劫的時間思考,可以想像,那是什麼樣的一種心力和堅持,菩薩們為了完成在佛面前所發下的誓願,處心積慮,一心一意往目標前進,我想,那就是一種有目標的生命狀態。

8/13真正的懺悔

發現這兩次《釋量論》大組研討都有一些全新的認知灌溉。今天討論了解法義改變內心能否淨除過去的惡業?這跟過去的想法有很大的出入,因為過去認為懺悔法門,是那些拜懺、持咒、誦經⋯⋯等的外在形式,但很少關注到內心對法義的認識與體悟。

今天提到皈依三寶和發菩提心這兩個法類,真的可以淨除惡業嗎?這當中的關鍵是在於,要真正發現自己過往的想法和行為是有問題的,有一種「我怎麼會這樣?」的深刻反思生起。

當學習法義之後,發現自己是處在不了解真相的狀態中,而且對於業果、戒律具有諸多愚昧無知,再加上面對眾生,大多數還是以自我為優先,在他人與自己當中,還是把自己放在高位,由此引發出各種傷害眾生的行為。

發現最近的研討,漸漸往更深的地處行走,不像過往,只是把答案準備好,僅僅如此。

8/12虛化

那是一個另外的空間,意識被虛擬、虛化、虛構,把不存在的當成存在,從現有的作出無限制的延展,讓它變成可能。

會不會形成壓縮、被控制,很有可能,但也有可能就這樣,雙邊獨立發展而存在。

2025年8月11日 星期一

8/11過日子

有些底層的聲音
是不被看見或聽見的。
當被壓到一種程度,
自然會形成反社會的生存模式。

有趣的是,
從這塊土地生,
最後卻把這塊土地滅,
那是一種逼,
迫使往裂縫當中。

那不是求生存,
而只是過日子。

8/10照見差異

僧眾共住,非常重視之間的和合,而和合可以分為「理和」和「事和」。如同《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講錄》下冊,頁2083提到:

四分律序文說:「以眾和合故,佛法得久住也。」因為大眾僧和合的緣故,佛法乃能久住世間。「和合」有兩種,「理和」和「事和」,共證無為的法性,為「理和僧」;共同守住六和敬,名「事和僧」。我們要守住事、理兩種和合,假若「理和」還沒有辦法成就,起碼事相要和合。

由此可見,六和敬是基本。而這當中,戒和同守、見和同解這兩項並不容易,特別是面對不同傳承或系統的,有時對於持戒的觀點不同,或是對於修行的見解相異,要能彼此共住,本身即是修行。不過,換個角度想,光是在同一個系統當中,見解可能就已經產生差異了,更何況是融入了不同思想在其中,更是一種挑戰。也是因為如此,才有可能在這其中,培養出真正對教派之間的理解與尊重,那是在差異點顯現時,才能照見。

2025年8月10日 星期日

8/9東看西看

就從一些小地方,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大的修行不看,也看不到,但是從一些細微處,就是可以切入的觀察點。修行人共住在一起,就會有這些情境。我們眼睛都很利,都很會看,有的時候,東看看西看看,還真的看到很多原本不預期會看到的。

8/8第二十六堂戒律課

時間過真快,距離解夏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這段時間,對戒律的學習,對比過去多年來說,深入許多,而且會感到相對立體且生活化。

後來發現,不是因為戒律無法用上,而是因為沒有決定一定要用上,或是暫時還沒有遇到用上的因緣,而這些戒律學處之所以存在,就有其必要性,當有一天想要用上時,就有派上用場的一天,而且讓我們有機會可以往佛陀制定的方向前進。

2025年8月8日 星期五

8/7距離感

關於學法所生起的覺受,應該用什麼方式才能生起?對於法義上的思惟,按照傳承的方式,當中有一個關鍵,是要觀察內心是否認同法義?如果沒有真正認同,用其他輔助的方式有用嗎?像是祈求、念誦、禮拜⋯⋯等,會有助益嗎?看似有感動的感受,但有真正解決問題嗎?畢竟那樣的感受,是無法維持太久,而且是沒有正理和經教作為基礎。

所以關鍵應該是要先發現自己面對法義或是對境,當下的立即反應是什麼?那才是真正的聲音。唯有發現自己真實的想法與正法之間的距離,才有機會把距離漸漸拉近。

8/6小房間

如果從客觀分析的角度來看療癒過程,其實每一個環節都是一個重要因緣。

從一開始不容易掛到診,那一段長時的期待、等待、醞釀、反思;而費用在某方面也是一個增加內心重視程度的指標;當然還有醫師本身的背景與經歷,就不在話下了。

到了現場,那是一個地下空間,地下象徵著走向深處,如果只是在群立的辦公間當中的其中一間,那感覺完全不一樣,而且外圍是金屬有縫隙的門閘,象徵堅固與保護,往下走後又有自然造景,就開始感受到柔和與寧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空間有廚房,而且還會有機會聽到其他求助者的身心情況,隱密性還可以提高)

助理散發出一股穩定感,透過簡單的幾個問答,就已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之後再透過能量檢測,做出人格的分類,並直接點出生活當中的真實處境,瞬間,就一一被點中了。我就像一個觀察員,嘗試用所學的理論與經驗,來觀察這過程的流動。

如果用我所學到的角度,我會從「人的所在」以及「在世處境」來觀察,所有的顯現都跟「交織」和「所在」有關:我們是怎麼跟人建立起連結與互望?我們是處在什麼樣的結構當中?那是一個基底,也是讓我們賴以維生的底蘊。也可以說,那才是我們真正的生存世界。

所以,那個療癒空間以外,是紛紛擾擾的表層世俗空間,真正人的真實,是在那不可見的小房間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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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釋量論》大組研討

今天最大的收穫,應該就是提高了世尊在心中的地位。也讓自己開始思考:是否可以只祈求世尊?以及學法過程,一定要祈求嗎?祈求所帶來的利益為何?這些思考,是很少那麼直接臨對的。

2025年8月7日 星期四

8/5被遺傳的

Miller和Bean Sir來了,這是一個新的連結。很少看到很認真看書的小朋友,雖然那可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能夠問出那麼哲學的問題,不簡單,那裡面是古老的靈魂嗎?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為什麼會是人?」
「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要用非佛教觀的角度,跟一個孩子講,那該怎麼說?能說那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嗎?

Miller也很厲害,他問我:「什麼是出家人?」

被這樣一問,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一個非佛教徒的小孩。

就如同他母親也問出一個,一時很難回答的問題:「這麼多條戒律,你覺得哪一條最難守?」

說真的,我還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持戒。

8/4面目全非

今天是四法印的小組共學,突然看到法師上線,心裡第一個念頭是想:哇,法師連小組都開始關心了,辛苦了。

當時討論桌子劃線和貼標籤,以及錄音筆的例子。我對於法師講的一個角度,印象深刻。當討論到「錄音筆的本質」是否因為分別的假立而有所改變時,同學問什麼是「錄音筆的本質」?

可以觀察當我們的心安立「這是我的錄音筆」時,這時的錄音筆對我來說,就跟沒有付錢之前,是不一樣的。我對它的重視、呵護、關注,是原本沒有的。而對原先錄音筆沒有出現的那些「多出來的東西」,就是靠我們的分別假立出來的,那些不是屬於原本境上面所擁有的。

聽到這一段之後,有一個啟發:原來「原本的境」和「被分別假立後的境」,兩者是不同的。而且很有可能,我們現在所遇到的很多境,都已經面目全非了,但我們依然覺得它們沒什麼不同,跟原本的不是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