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31日 星期六

5/31慚愧慚愧

今晚做七開示,想到可以分享「慚愧」之心。為什麼會想到慚愧呢?一方面想到,當家屬回想到與往生家人的種種時,或許會想到曾經做了哪些事情,事後想想很後悔,當初怎麼會這樣做,或是早知道就不要這樣做就好了,而這樣的心情還會一直延續下去,梗在心中,難以忘卻。

再者,通常遇到其他法友的家人往生,總是會覺得要有所致意,如果沒有做些什麼,會不好意思,而這樣的心情是怎麼來的,我認為也是跟「愧」有關,不想在想到他人為我們付出,或是交情很好的情況下,什麼都沒做,而對他人產生愧對。

而什麼是「慚」?按照《佛法科學總集》下冊,頁86提到:如果做出某事,不僅對暫時及究竟沒有幫助,更重要的是「我不能做此傷害」,以出於自己的理由防護惡行。什麼是「愧」?也是在頁86提到:如果我做此惡行,會令聖賢士夫操心,會受他人詆毀等,出於他人的理由而防護惡行。

而慚和愧兩種心所其實是善心所,是有助於修道的,時常懷著慚愧心,比較容易調整自己,也不會因此起憍慢,但如果過度慚愧,到達了難以提起的狀態,那就不是佛法修持當中希望我們達到的境地。

而念恩跟愧也有關聯,如果經常想著別人對我們的好,就會想要報恩,或是回饋他者,乃至不想因為自己的行為而影響他人。

**

而懺悔是在清楚自己所犯下的惡行後,生起追悔心,真正希望能改善且後不再犯的心理運作。當真正看到問題的根源處,不讓惡心再次生起,當惡心根源已滅,罪也就消亡了,所謂:

罪從心起將心懺,
心若滅時罪亦亡;
心亡罪滅兩俱空,
是則名為真懺悔。

所以罪不是堅實的,不是永久的,不是不可清除的。不用一直與內心緊密結合,彷彿我們永遠都是帶罪之人,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也是罪業叢生。

2025年5月30日 星期五

5/30教團組織化

有一種現象要特別留意小心,當有了「好像」的位置,或是「似乎」的承擔後,是否會忘了學法,以及自己的角色定位。

組織化,對一個佛教團體來說,到底是好是壞,其實很難拿捏,如果是純粹的僧團制度還好運行,因為畢竟佛陀早就已經訂下僧伽的倫理制度,但如果今天是一個僧俗合作的團體,或是單純的居士團體,那就很麻煩了,畢竟僧俗之間自有分際,而且俗眾已經熏習了很多世間管理或一般組織運行的慣性,並不是說不可採納或參考,但往往如果凌駕於僧伽與戒律之上,那這樣的運行是否還能如法,或是能降伏內心煩惱,就值得探討且關注了。

當然,如果反過來,一切都是宗教至高無上,凌駕於世間法律、軌則、約定俗成的模式,又會顯得宗教過於侷限或制約,所以到底要如何走在中間平衡點,是宗教界一直在探索的議題。

所以,看似一個簡單的組織化,並非全然簡單,要團隊運行的掌舵該怎麼行,領航者必須洞察先機,精通聖俗二法,否則容易功虧一簣、以盲導盲。

5/29向下文長,付予來日

不知不覺,就到了第四堂聽聞正法課,就這樣,圓滿結束。

這次跟過往不同,為大家編寫了講義,也標示了出處,希望大家能對所聞教法生起信心。最後下課前,請大家分組總結學法心得,聽到大家分享受用處,內心頗感欣慰且歡喜,並將各位的法供養,再供養上師三寶,並帶大家迴向給自己及有緣眾生,在不久的將來,能遇到有緣的善知識,認真學法,體會到佛法上的喜樂,在心中得到相似的滅諦,趨向究竟。

**

有跟大家透露,將來希望的上課的方式,是用一整天的時間,聽法、討論、念誦、禮拜⋯⋯等,專注地精進用功,讓自己能感受到,原來自身就有這樣的能力,可達到這樣的高度,讓一生當中,至少有機會品嚐到一點法樂。

而且那一天用餐不能講話,手機要全部收起來⋯⋯

5/28有修有證

當討論到經典起源,其實是一個很棘手和爭議的問題,很多人為此捨棄了大乘經典,專學原始經典,或是放棄了發菩提心的方向,而先把聲聞教法趕緊修持修滿,這樣的風氣盛行在很多從漢傳轉為南傳的行者之間。

如果只是低調默默轉「行」,那是個人的選擇,一般都會與予尊重,但如果反過來批判大乘,或強烈否定大乘法的存在,那又會是另一個境地,需要探討。

我發現,跟隨的師長或所學的教典,當中所指涉的方向很重要。如果跟隨的師長、法教,會不斷地破斥他宗、批判他者,並未強調其他的功德或優點,那很有可能到最後,不知不覺已形成排他的本位主義。當然,要將法的傳承源頭釐清,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但說真的,如果每一個細節都要訴諸到歷史、文獻、考古上的分析比對,等全部都塵埃落定後才開始學修,那不免會過於延宕。

我想,大多數人的習慣,還是會看法門中是否有依次而修的成就者,有修有證,但如果修持者不能自說功德,那到底要如何知道他人已修已證,這其實是一個很難確定的議題。

5/27寬心來訪

直接分享臉書上的貼文:

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許中華院長,他比我想像中的更有能量和敦厚的慈悲感,世間說法,是一個大善人,佛教說法,是一位大菩薩。

在此活動之前,拜讀了跟演觀法師借的《寬心癌友──不讓復發找上你》,在這本許院長的著作中,除了發現許院長和演觀法師早在十年前就已締結殊勝因緣,更看到許院長是怎麼發心專研癌症療法,與一路陪伴這些罹癌的病友們,那些種種珍貴的軌跡。也在看到書中唯一的照片──許院長和一行人騎單車的照片時,發現那個照片好像會動起來,就如同現今AI合成的效果一樣,我在想,應該是他那濟世救人的精神,撼動了我的心。

**

用完豐盛的午齋,休息片刻,按照表定行程,協會學員也參觀完了安寧病房,後來就在藥師殿準備一場佛法分享。說真的,其實我不太知道可以說些什麼,後來我想一想,就接著許院長的話繼續說吧。

在許院長的書中提到「心情也很重要,心要靜下來,要寬心。」這其實是真正的關鍵,但不容易做到,當到了身體無法受控的情況下,我們依然要嘗試保有對內心的主控權,而且要漸漸體會到,心其實才是影響苦樂的關鍵所在。

再者,要在靜下來的狀態當中,跟癌細胞對話。現場我有祈請許院長在將來的新書當中,可以寫下「對話手冊」──應該可以怎麼跟癌症對話,這裡面有相當深的學問。「話語」,一般來說,都是生活性、社會性、功能性,但,這樣深層的生命對話、靈魂拷問,不是簡單的對話,而是一種走在生命邊際的一種返照與重見,那些自然浮現的言說,其實才是比較靠近人生本質的觀看。

後來聽完三位協會學員的分享後,感觸很深,想到其實「苦」是一個入道很重要的因素,當我們走投無路時,發現有能安全倚靠的對象,那是一種莫大的力量與希望;而菩薩也是基於苦而發心,那種「不忍眾生苦」將會是推動自己積極付出與自我提升的重要源頭,我看到的許院長,就是這樣的特質,而也正在擴散與產生連動效應中──從這些所謂的「病友」的外在呈現上,其實一點都看不到生命凋零的無望,反倒是充滿了自信、勇氣、穩定感,根本不像病友。

最後,除了贈送放生寺訂製的「慈巾」之外,我也送了許院長一張自己拍攝的明信片,背面寫著:

寬大廣行利他道
心純淨善度人間
願證菩提得究竟
飲滿妙法聖甘露

希望將來法緣相續不斷,彼此的利生事業也持續綿延。
就如同演觀法師最後跟大家說的:

「向下文長,付與來日」

5/26今日誦戒

今天加誦了《梵網經菩薩戒本》,也動念把《瑜珈菩薩戒本》找到,將來那是努力圓滿的方向,希望把菩薩戒也納入學修的方向。

**

最近也拜讀了《弘一大師傳》與宗喀巴大師的廣傳,看到兩位大師在戒行上的用功與著墨,是效法的典範與對象。

5/25靜下來吧

如性法師在前行說明會的最後,問了一個問題:「要忙到什麼時候,才能讓自己靜下來?」這真的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多半,我覺得,還會認為這樣的忙是合理的,是有意義的,而且會用「有所忙」來告訴自己「有所成長」,但實際上,那樣的「忙」,有的時候只是用來填補時間的缺口,雖然諸事都在進行,或是也算順利,但,就是少了什麼。

經常什麼時候才會靜下來?一般面對老、病、死的時候,才比較容易靜下來,而且才真正能靜下來⋯⋯好像時間的走法都變了,外在的人事物、行程、流程全都變了,好像我是異類、我是邊緣、我是孤寂。

社會的形成,為的就是運行。
人在社會裡,要的就是存活。

所以那樣的脫胎換骨,
需要時機,更需要契機,
有時候是靠危機。

5/24做七開示的準備

準備做七開示時,大都結合發生時事,並提出用佛法觀察、思惟的角度,希望能提供參與者一種全新的觀看面向;再者,嘗試回到做七家屬的心情,如何能在參與做七中,得到安慰與療癒,這是在短短開示時間中,能盡量做的。

但由於聽聞佛法、熏習佛法,原本就不是一時的,也不是短暫的,長時間的學習,才能看到真正的效益,畢竟人生的體驗是堆疊而成的。

2025年5月28日 星期三

5/22快不得

我被現行Google推出的新AI助理功能震懾到,但不一會兒,我回神了。就是因為太方便、太快速、太精準,讓我漸漸開始放棄自我鍛鍊心智的鬥志。好像有點像是就躺平吧,或是等待被收割。

原來都是用時間和考驗所萃煉出來的經驗,現在一鍵生成,這是什麼狀態?不用經歷辛苦,不用經過打磨,直接得到的成果,真的那麼有意義與價值嗎?我相當懷疑,最後得到的,可能連知識都不是,而只是一種無痕的雪片,飄飄落落。

雖然知識點間的連結變廣、變快,但深度令人堪憂。對一件事物的專注與深層,那不是靠速度可以輕易抵達的。需要的是靜下來、沉下來,過濾掉很多不相干或有牽連的餘網。

對我來說,學習還是走在老一派的路上,資訊取得的第一步可以快,但知識獲得的那一步,快不得。

5/21深謀遠慮

一個環境養出一個人。人要生成經驗,很難脫離環境。

記得以前讀余老師的書中,舉過一個例子,在學術研究領域當中,如果是在台灣的大學念書,讀到最頂尖,總是會有一個極限,要拼出一個諾貝爾奬不容易,但如果是在國外的頂尖學府念書,雖然自己不一定能得到諾貝爾獎,但可以遇到得主當自己的老師,或是他就在你旁邊走過,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境遇,這就是「環境」。

而當一個人,在環境當中,如果真的無法安住下去,或許換一個環境也未嘗不好。

所以我跟他說,有空再來走走吧。

5/20前行者

見到以前的同路者,但現今已經不同路,但又好像在交會口相遇。

當初發的願,就是要走出一條路,要長成另外一個樣子,畢竟,待在板模裡面久了,每個人都是差不多的。那是一個個人差異極小化的訓練環境。

於是,就這樣,一個關、一個關,走著、走著,看到後繼有人,當志同道合相應了,自然又走在一塊了。

5/16學戒風氣

這次比丘戒研討,大家懷著想學戒的心而來,沒有相互爭論或過度天馬行空漫談,逐漸朝著實際運用,以及生活當中的實例來討論,進行起來,就顯得比較實用且具體。想著能在這樣年代,依然回到戒律上來努力,不容易。慶幸且歡慰。

2025年5月25日 星期日

5/15我有離開戒會嗎?

今天是離開圓通寺後,再次聽教授和尚的課,只不過是線上直播的,發現真的有差。

第一,少了請師這個動作,雖然看似是繁文縟節,但有這樣的儀式,就讓內心有相應趨入的可能性,可說,如果有這樣流程,都有可能心沒跟上,遑論連流程都沒了,心當然也就沒有所依處了。

第二,只有一個人聽法。當時在戒會,是一群僧眾一起聽聞,倚靠大眾的力量群策群力、相互提攜,但如果只有一個人,似乎少了些什麼。不過這一點,我也還在觀察,畢竟跟隨如性法師學習,除了參加營隊之外,也都是一人看影片,一人與多人兩者感覺差異不太明顯,還是因為戒會當中是僧眾,具有相同的身份,才有這樣的感覺。

第三,教授和尚的講法風格依然維持廣引律藏及經典原文,這次甚至還把律藏、《資持記》等原書帶到現場,照著書上一個字一個字講授,看得出來,這就是老一派扎實嚴謹的學風,不多見了。

最近看 清公和尚的《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講錄》有種特別的感覺,看著看著,清公和尚的聲音會隨之出現,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在戒會期間,清公和尚就是這樣,一個字一個字念給我們聽的,莫非這就是一種傳承的力量?看到書之後,有種熟悉感。

2025年5月23日 星期五

5/14第一堂比丘戒研討課

第一堂比丘戒研討課。

不敢說講戒,只是充當一個研討主持者,安排進度,提出問題,跟大家一起看戒律書的註解。然後把大家提出的問題記錄一下,統整成為結夏安居課程的學習紀錄。

很可惜,很多內容是不能分享的,但自己學起來,有種踏實感,補足過去受戒多年來,不曾了解的行持細節。

彷彿在履行過去發過的願,我記得以前就一直發願能學習南山律。現在開始兌現了。

5/13結夏安居|離校

今年有七位比丘安居,而且會在安居當中研討比丘戒,這應該算是來寺後,第一次寺內僧眾有明顯的安居共同功課,將會是一個新的開始。

下午跑完未盡的離校手續,拿到學位證書,正式與玄大告別。這個時機點很特別,有些要延續,有些要暫時切割了。

5/12四法印主持

回來開始主持四法印的研討。

我所做的,嘗試拉回到眼前的當下,關於「研討」本身,怎麼跟所學法義結合。否則很有可能,還是說了很多,但並沒有真正用上,要等到無限的那個未來,才派得上用場。

2025年5月22日 星期四

5/11安穩地

有一種現象,對話內容大多沉浸在病狀的語言當中。生理監測的數值、藥物與進食的情況、回診針對病況的描述與處置方案⋯⋯對當下來說,那會是一種跟著疾病走的不脫離,以及對患者照顧的責任兌現。當述說越來越具體,可被透明量化、具體呈現,會令疾病的隱蔽性稍稍脫落。

我們必須活在可被掌控的落實當中,但一切都已經失序掙脫,那會是一場心靈的風暴,等待被任由擺佈。

疾病不只是帶來病痛,還帶走對無病的嚮往。當有一天,漸漸發現,病是無法分離,需要相伴相倚,那不是無望與絕望可以形容的。希望可能只留在想像空間中。

心,總是在尋求落腳處。當習以為常的身軀已不是首選,勢必就要拾獲另一個安穩地。

2025年5月19日 星期一

5/10訂閱制

訂閱制運行的機制,先區別出非會員與會員的福利差別,當確定成為會員後,再訂定出下一級會員的特殊優惠,就這樣,自然而然進入到設計者量身定做的使用軌道上,只要用習慣之後,就難以掙脫。看起來每個月固定繳一點點金額,就可以即時解決當前的問題,何樂而不為?

身為消費者的這一端,看似擁有了主控權,但其實都是被緊緊套牢著,而無法自知。

5/9倖存

不管是新亡、已亡、久亡,
在世者總是得面對一些亡命者。

平時的看見,以實際存有為習,
當想看見的看不見,
但那不可見卻又音容宛在,
不得不面對的直接矛盾,
搞得自己哭笑不得。

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之際,
在這一次的又來,
依然挾帶著偷渡上岸的
倖存。

5/8聽聞正法課程

這次課程有別於以往,親自製作了講義,留下了將來集結成冊的因緣,取代課後寫重點。因為時間有限,次數不多,直接把重點挑出來,說一說,而且把經論出處都交代清楚,為了讓聽法者生信,也讓有心學習者可以深入了解。

這樣的轉變,可說是被教授和尚影響,當看到他如此認真地貼緊三藏原典講說修持,反觀自己,經常都是似是而非,或是自我臆想,缺乏清淨的出處,這次回來就做了如是改變。

2025年5月9日 星期五

5/7一代高僧

再次見到 清公和尚。

第一眼看到和尚,竟然是撐著傘在停車場門口等候,嚇到。我們是晚輩,而且是弟子,竟然是師長親自來,整個嚇到。(一般在寺院,都是僧俗在大殿等候,排一長條人形隊伍連到山門口接駕的,或是戒會中正規儀式,都要到請師處做一個迎請的動作)

先禮佛到了大殿,和尚還準備去敲大磬,住持師父趕緊前去說不用不用,我們是晚輩,怎麼好意思。後來和尚說那就一起禮佛,禮佛完,我們再跟和尚頂禮銷假。和尚再帶著我們往會客室前進。

過程中,和尚聽著住持介紹這次前來拜見的僧眾,還有目前寺院的運行狀態,當和尚聽到我們是純男眾、半月半月誦戒、有結夏安居、飲食由居士負責準備等等在戒法上的維持,和尚突然說那我們的道風跟他們差不多。

再者,因為寺院名稱有一個「南山」,住持有說希望將來可以成為一個學習、住持南山律宗的道場,和尚說那要努力好好學習,不然只有一個空名而已。

離開時,和尚親自送我們,一直目送到我們車子開走。一代戒律高僧,是這樣在行持的。

5/6學弘

發現,現在很多的學習,是要補足過去的不足或是匱乏。但或許是憑藉當時的願力,或是累積的順緣,感得的就是相符順的結果。

過去,或許會因為預期的一直沒有出現,而感到憂惱、煩躁,或是產生諸多抱怨,但其實如果沒有到未來的那一天,永遠不會知道,原來結果不是發生在當下,而是在不久的將來,而那個「不久」是要等多久,是要看自己努力付出多少。

這一次戒會,遇到三師和尚,算是締結了學習戒律的法緣,終於在出家生涯中,遇到了內心感受到踏實且公認的戒律善知識;再者,也找到了幾位很優秀的戒學前輩,得知原來在其他道場,也有真正在戒法上用功的同行,倍感振奮。

原來,所謂的「學弘」,關鍵在於「學」,而且是自己有在學,否則掛在嘴邊,看看周邊,久了真的會心虛。

2025年5月5日 星期一

5/5特別的2025

經過一個月的特殊體驗,回來了。
只能說,好像重新擁有一個出家人的身份,不只是增益而已。

上一個行程,是到馬來西亞觀摩大馬佛教青年的現代化佛教組織運作。走在現代的第一線,面對最新的年輕人,青年們在思考籌量,如何接引、因應時代與地緣因素的衝擊,而還能有微薄機緣學習到佛法,應該怎麼規劃、協調、改變。那是一個佛教發展的面向。

而這一次,是來到戒律道場舉辦的戒會,求受三壇增益戒,沁潤在持戒為本的出世清修氛圍中,強調培養僧人的戒律根基,專精戒學並樹立清淨解脫法幢,維繫比丘住持正法的命脈與僧格的養成。可說,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經驗,但都匯集到了眼前,到了自身上。

想一想,今年真的是人生當中,少有的,幾乎每一件事,都是至關特殊的。

一個生死關的陪伴、一場大馬佛青的持續萌發與挑戰、幾位同道者的加入、一次增益戒的戒體重生。

很難想像,剩餘的今年,還會帶來什麼全新的體驗。

不過就是,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