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13日 星期六

12/9學術與學佛

再次回到政大哲學系上,重新再體驗那個曾經讓我深化也讓我黑化的地方。到了現場,才大概知道維倫老師想辦這場講座的真正目的,而我好像不是單單為了郭老師,而是為了維倫老師而來的,除了想聽佛法當中的華嚴論述,更想聽聽維倫老師用現象學的角度回應,就如同之前在佛光大學佛學與心理學工作坊當中,郭老師與維倫老師之間的交相輝映。

而其實,我觀察,這次更重要的目的,是讓兩校甚至三校之間,有多一點的學術交流,特別是在學生群當中,所以郭老師那邊有三位學生到,政大哲學系的另外兩位佛學相關的教授也到,還有兩位法鼓的博士生也到,其他則可能是旁聽維倫老師課的學生,這樣的組合,從事後的用餐人員組合也可以看得出來。

在聽講座的過程中,我覺得能夠聽懂一點點,絕對不是我在華嚴領域當中的深究,而是因為參加了如性法師開設的課程與共學後,對於思辨與獨立思考能力的培養,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力,當然,還包含了許多中觀與《釋量論》的學習,很多類似的概念都有想過,只是論述的角度與語言不太一樣。

這當中,我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我經常聽到學者們都會用一個用語,叫做「這是我將來要處理的問題」,從這個地方就可看出,學者們治學的態度,就是要先引發出問題意識,然後沿著問題意識一步一步爬梳、釐清,最後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與敘事手法,形成出一篇正統的學術性文章,然後再經歷其他學者的詰問、激化,或能通過某些期刊的審核,最終證明自己在某個學術領域的研究,是有公信力、影響力、權威性,但這當中,我發現可能不常被看到的貓膩,就是「師承」。(當然,這是對於有信仰者的一種反思,而不是對一些無信仰學者的要求)

彷彿,在學術界當中,很容易用「公正審核」機制,以及個體對知識深入與梳理建構的能力,來確認自己的實力,但這當中,「善知識」在治學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排除掉指導教授、學校老師之外,撰寫論文本身,可以列為依止善知識的修行嗎?似乎不太明顯,反而是在佛法的聞思修當中,比較容易有依止善知識的味道存在,令我好奇的是:這兩者之間,為何會顯現這樣的差異性?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當我完成了對僧伽進入學術領域的相關研究、參加三壇大戒,以及進入《釋量論》的學班後,我發現,我與學術圈漸行漸遠,而且也發現學術發表會與研討共學的收穫大相徑庭,完全無法比較。

始終,出家人還是以法為滋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