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31日 星期二

回顧及感恩2024

回顧2024年,可以分以下幾個領域的收穫:

一、佛法學習

1.持續穩定參加心類學的線上課程,並於大組研討積極發言。(總結)
2.線上旁聽二月份如性法師於新加坡的座談會。(心得:〈那你呢?〉
3.完成如性法師專文。〈印象中的如性法師〉
4.赴印度參加尊者之台灣請法團。(心得:〈我回家了〉
5.參加三主要道營隊。(紙本心得已面呈給法師)

二、學術領域

根據指導教授修改建議,完成碩士論文全文,等待口考。

三、寫作發表

1.〈看老〉,刊登於皇冠雜誌843期(113年5月號)。
2.〈一位僧人的異想視界〉,獲選2024年慧炬大學院校佛學論文及佛教文學創作組首獎。
3.〈神遊〉故事集。(寄給皇冠編輯部)
4.營隊結束後,回歸「心靈落角」之文字創作。

四、跨域學習

1.持續跟隨李維倫教授學習現象學心理學及心理療癒。(連載貼文)
2.參加〈藏傳佛教和心理治療:關於慾望、絕望、和希望的潘朵拉盒子〉講座。(格桑美度心理諮商所主辦)(心得)
3.參加〈從語言為身到以戒為體〉工作坊。(佛光大學佛教研究中心主辦)(心得)
4.參加李堅翔博士之〈佛法輔導理論與實踐〉講座。(香光尼眾佛學院校友會主辦)(課程連結)
5.參加佛教AI峰會──第五屆木魚論壇「佛學科學與未來」。(國際木魚計劃協會主辦)(心得)
6.參加〈靈媒、心靈與社會〉跨領域論壇。(國科會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中心主辦)
7.參加〈治病、修養與療癒:人文學的跨領域探索〉工作坊。(「治病、修養與療癒:人文學的跨領域探索」前置規劃案主辦)(參與學術研討會之反思)
8.參加台東原民文化之旅。(心得)(影片回顧)
9.嘗試報考政大輔導與諮商所。(未符合口考資格)

五、開發創意

1.從寺務工作紀錄衍生到學習攝影。
2.跟拍「水面上水面下劇團」彩排或活動內容。(專欄文章)
3.製作影片:〈極樂歌〉、〈生西現瑞登九品蓮〉、〈THE MARTIN HEIDEGGER BLUES〉、〈朝聖者〉、〈我一點都不想〉。
4.創立IG帳戶分享攝影作品及貼文。@shikuanshu
5.向阿默老師@mookio學習GR拍攝。
6.巧遇鍾孟宏導演,開啟鍾式風格的欣賞與學習。
7.整理南山放生寺相片集。@fangsheng108
8.向莎曼莎老師@4Samantha學習攝影構圖與美學原則。(心得)

六、總結

今年度回想起來,最大的「不一樣」應該是在論文寫作與網誌記錄之餘,將攝影與相機加入了生活當中,開啟了美學與藝術的開發過程;最大的「不可能」就是將最初停留在發想階段的碩士畢業論文,正式完稿提交──期間還進入「4:00AM寫論文」的早課模式;最大的「啟發」是參加如性法師指導的三主要道營隊,拾回對依止法和三主要道之珍重,以及更深層之自我內化。

而所有的獲得,都完全不離開善知識的出現與引導,特別是在每個領域中,都有找到值得跟隨與效法的對象,這是我回顧2024年最特殊的發現。

再次感謝一路以來,協助我完成生命每一個經驗的抵達與契合的那些師長或貴人,沒有您們就沒有現在的我!

(對比往年,今年的大事紀項目比較瑣碎一點,就不特別在此貼文公布)

12/30上場

中了,症狀出現了,
想著,考試出現了。
終於,可以來看看,
身心,能否分開來,
正法,能被緣及到?

|大概晚上十點多開始|

12/29快速粉粹

死亡的現場有時離死亡
有最遠的距離

明明是讓我們迎向
卻又讓我們不敢想

回程車上她說
看到棺木推進去瞬間
心還是會不免揪一下
那是以大體存留之際
最末端

接下來
一把灰

一生中
沒有任何
一件事
像這樣般

快速粉粹

12/28一面之緣

如果眼前出現可能只見一次面的人,應該說些什麼?
讓他們可以帶回去,可以印象深刻,可以有些收穫?

我選擇講親身經歷的故事,搭配可能生起的疑問,
還有佛法當中最為核心切要的教授──四聖諦。

|紀錄面對做七開示之準備心得|

2024年12月29日 星期日

12/27 Terminal lucidity

越靠近年尾,越開始走回年初。

回顧一年,把行事曆一頁一頁看過去,
設法從中發現一些特別。

如果只是例行性事務,
回想起來,
就是一種固定、按表,
有點難從中探尋新意。

或許,最後臨終回顧也是如此,
都是那些印象深刻的才會返照。

而我,也是在這之中,
試圖讓自己走向迴光。

2024年12月26日 星期四

12/26接地人

再把《我不在這裡,就在往那裡的路上》拿起看。看著鍾導講起他面對商業廣告片和去俄羅斯拍片的經驗。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講的都是一些不大的事,但為何總是那麼有味道?我覺得是他的率真與直擊,很乾脆,也很純粹,沒有任何一絲絲的矯作。好像我需要的是這個。

過去的我,不曾想過這一點,那一種「真」最常在哪邊看到?做工的人。累了就躺在工地,醉了就問候別人母親,樂了就跟著哼歌,那一個階級的人口,一直是我障蔽的對象,之一。一生當中,我幾乎沒有跟這樣的人打過交道,沒想到,到頭來,我在他們身上看到創作與貼近的元素。

看過鍾導的電影中,這樣的人很常出現。我們常說社會人、老百姓,到底在哪裡?發現,在某一段時代,某一個季節,某一塊土地,都有長成某個樣子的人群,真實地用各樣的方式呼吸著,和我同樣的一片空氣。

僧人平常的生活是被拱著高高的,好似未出家的悉達多太子一般,等到離開家鄉的城門後,才發現人原來會有老病死。雖然出家是為了超脫老病死,但真的有透見老病死嗎?

問我自己,我迴避了。

鍾導說:
早期的攝影好像是為了記錄人類的悲傷
現在的攝影好像是記錄著自己的自哀自憐

我說:
早期的修行好像是為了解脫人類的悲傷
現在的修行好像是脫開自己的自哀自憐

12/25那是滿足

來吧
把鍵盤放下
把軟體刪掉
你看到了什麼
還剩下些什麼

總是有種莫名的不穩定感
蓄勢待發
隱隱作痛

好像得做些什麼
但又不能做些什麼

總是在這兩邊
不停擺盪
一直跌宕

**__**

他今天問我
有純友誼嗎
我說很難吧

當和一個異性
發展在一個程度
很難維繫單純的關係

當我覺得他好
當我覺得他懂
當我覺得他重要
到生命開始共享
當我覺得他有趣
到生活充滿滋潤

中間如果還隔著
那會是什麼呢?

我跟他說
那是滿足

2024年12月25日 星期三

12/24不在場

晚上睡前讀了4Samantha的詩。

她在《在場證明》後記中說到:

「詩和攝影其實很像。攝影比起電影,就像詩對比小說。電影和小說需要一個故事的結構,包含情節的起承轉合。但攝影和詩不曾開始也沒有結束,它沒有時軸,如同攝影的定格,看似沒有時間,卻藏著無限的空間。」

「我希望自己可以像攝影或詩,朦朧的不必有形狀,真誠的可以大聲說話。他們像個語言不完全的小孩,時常在說夢話。若能仔細聆聽他們的夢話,也許也能找到迷途的方向。」

那是一個靈魂深處的呢喃,從光霧當中,透出來些什麼。
我不想塞進那些衣服
我不想化上取悅的妝
我不想和一般人有著畫好的夢想
我不想為了勇敢得增加更多傷疤

我不想被人喜歡
卻懷疑他們遠在遙遠的海洋
彷彿揭露不想被推進服膺的胡同,但望走在不光不鮮也不亮不麗的路徑中。那才是單純的灑脫與自在。要說那是一片寂無,倒不如說那是一抹光彩,擲地有聲,與大地緊密貼合。

很多時候是一直努力練習忘記

不斷找尋生命的維持器

才在抗拒中將封死的記憶從肉裡拉起 

那不是天使,也不是公主,而是從苦難與煎熬中,掙脫出來的寓居之人。活出一個真正的樣子。那是一條不停挺而向前,有血有肉的生命之旅,在時光中,與多少言語遺漏與丟失的片刻擦身而過,等回過神來,一一拾起又拼湊,而成為完整。

或許,妳在尋找我也正在尋找的,
抑或,所有生命亦如是,亦嚮之。

12/23一言難說

有些話就是這樣,會卡住,會塞住。
是很重要,沒錯,也是該說,沒錯。
但是就這樣,深埋在蘊藏的包裝中,
始終就留在被開啟的等待與觀望裡。

|紀錄關懷片刻的心情|

12/22 emo了

朋友分享了最新交友App的運作機制,在正式赴約之前,先問很多個人背景的問題,細緻的程度有點像是某類型的心理測驗。一下問會不會很在意學經歷,一下問會不會時常感到抑鬱,這些問題彷彿都在往內心裡面挖掘。

A friend shared the working mechanism of the latest dating app. Before officially going for an appointment, a lot of personal background questions are asked. The level of detail is a bit like a certain type of psychological test. One asked whether he cared about learning experience, and another asked whether he often felt depressed. These questions seemed to dig deep into his heart.

我好奇的是,大數據庫如何確認我的抑鬱和另一個人的個性是否可以媒合?它是配一個樂觀,還是配一個社交功能強的?這樣配在一起,算是互補嗎?還是也配一個相類似個性的,那這樣飯局可以吃得下去嗎?這一切的回答模式都是自我表述,而這些表述透過幾個問答、幾個數字,就可以呈現一個人存在的樣貌嗎?對此,我抱持高度懷疑。

What I'm curious about is how a big database can confirm whether my depression and another person's personality can be matched? Is it paired with an optimistic person, or is it paired with a person with strong social function? If they go together like this, are they complementary? Or if there is someone with a similar personality, can we still enjoy the dinner like this? All these answer patterns are self-expressions, and can these expressions present the appearance of a person's existence through a few questions and answers and a few numbers? I highly doubt this.

而且,這當中最關鍵的,應該還是到了現場,比方在同一桌用餐,之間的感覺投不投緣,那好像就是另外一個現場了⋯⋯相聚的現場和手機作答的現場,絕對不是同一個,但我們卻是被一個不在現場的手,操控到另一個現場去了。

Moreover,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to arrive at the scene. For example, if we are dining at the same table,whether feeling comfortable or not, it seems to be another scene... The scene where we get together and the scene where we answer questions on the mobile phone are definitely not the same. But we were manipulated to another scene by a hand that was not at the scene.

2024年12月23日 星期一

12/21紅色愛心

經過營隊後,很多種子正在發芽中,時不時,就會從一天的夾縫當中,冒出來、冒出來。有點像是社群媒體提醒的紅色愛心。

為什麼是紅色?為什麼是愛心?那都是設計過的,也是最容易吸睛的。

那敲醒內在小我的鬧鐘,應該要長什麼樣樣子呢?

「攝持」是一個在佛法當中常出現的詞彙,形容內心被某種心念勾住、盤據、佔滿的狀態,比如:如果我內心被戀愛腦攝持住,那大概就是把心儀對象置頂在訊息欄,時不時確認一下對方有沒有回訊,確認的頻率,大概連進電梯失去訊號前一秒都不放過的那種渴盼;抑或是,如果內心被捨棄世間八法的心念攝持住,那大概就是把對眼前一切事物的高度在意指數降低再降低,不管是被好友退追蹤也好,網購無法退貨也好,這些都不會成為生活或生命的全部,總是會有更重要的目標要完成或抵達。

有時真的要捫心自問,好好叩問:

「我真的想要的是什麼?」

2024年12月21日 星期六

12/20流量密碼

老師跟我確認後Reels細節後,就發布出去了。

沒有想到,應該算有點引起小小的迴響。很多人紛紛在影片下方留言,當然,很多是跟法師為何只能買、不能賣有關。看看影片觀看數,有幾萬人觀看,那是什麼樣的經驗?什麼樣的感覺?好難描述。(應該也和老師在剪輯前,經過高人指點後的加持有關)

然後,看著哀居追蹤人數一直增加,愛心一直亮起,我接著問我自己:下一步呢?

我發現這樣的機制,它開啟了無限但有盡的未來。

當人群湧進後,就開始出現交集與交流,彼此的世界也開始交織,會為了創造共鳴而尋求共通點,或直接出走,切換到另外一種境地。

當擁有後,就會害怕失去,但有趣的是:我真的擁有了嗎?

我發現,我更想好好認識每一個人,但當我點開圖像,很多是私密帳戶或是沒有貼文,我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我好像看到了人,但又好像沒看到人。這種經驗很特別。

或許,我應該為了這些人做出一些調整,但也許,我也不用特別改變什麼,因為他們追蹤的是他們看到的我,而不是為了他們而改變的那個我。

說不定,有一天,我們各自從手機那一端爬出來相見,讓有溫度的話語,真實進入彼此的耳中與心扉。

原來那個才是真正的流量密碼⋯⋯

12/19沒有更多的

這幾天晚上,就只是很單純地將營隊學到的重要概念,複習、整理、內化、反芻,最後分享。發現任意挑選某幾個概念,好好想過一遍,那個溫度與力道都還在。或許,這也是一種串習,也真的需要串習。再次串習。

特別的是,我開始關注《緣起讚》。我想要多一分了解,由此建立對釋迦世尊更深刻的信心。
Nothing More Than That.

2024年12月19日 星期四

12/18論提醒

這一天當中,發生兩件需要「提醒」的事件。

我發現我是很少主動提醒別人怎樣怎樣的人,但如果真的滑落太明顯的話,我就會提醒了。

有些人的態度已經明顯走鐘了,以前我會想說婉轉一點或是旁敲側擊,但現在我會想說,何不直接跟對方說。如果只是在意自己要不要當好臉人,或是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何不直接把取捨處告訴當事者,那會如何呢?

發現「提醒」也真的需要技巧,不是只有一種方法或問法,那種單刀直入式,有些人真的會招架不住,到後來就搭不上話了,畢竟有些問題是非常直接的,如果平時不習慣思辨的,會跟不上;而且我覺得關鍵是:有時對方聽不太出來我點的現行是如何,講到後來,還是各說各話,或是從頭到尾,對方都覺的自己是對的,沒有錯,抑或放棄自省反思的能力與機會,單純順著我的話走。這些都是提醒無效的狀態。

或許,關鍵不在於提醒的內容,而是對方是否處在可被提醒的狀態,或是希求提醒的狀態,如果沒有在其中,提醒者所言可能只是淪為戲論。

說實在的,那樣的語境,和所謂心理諮商、療癒的風格,是截然不同的。

12/17講實話

這次晚上的彌陀法會共修,跟往常不太一樣。

由於在白天複習法師關於調整動機的開示,字字句句就不斷地把我拉回應該要行走的道路上,至少,要「稍微」注意調整動機這件事,雖然,不敢說百分百做到位,但已經開始關注這件事,並嘗試將所學運用在實際的對境上。

就這樣,懷著相對殷重的心,進入法會的現場(所謂在面對學法或與正法會遇的時刻)。

發現有些人遲到,或是有些怠慢或鬆懈,顯得非常清楚,心中會想:這樣的狀態,要怎樣與正法相應?光是提早到,都不一定能順利調整動機,更何況匆匆忙忙跑進會場,會有可能嗎?

**
這次想,如果要直接講出離心,有點太高遠,所以從棄捨世間八法的角度先切入。

所謂世間八法:利、衰、苦、樂、稱、譏、毀、譽。

重視世間八法的狀態,我們真的會有嗎?
比如:法會後分供品,如果別人有三份,我只有一份,心裡如何?
如果另外一邊有法會,就只有我沒有被通知到要參加,心裡如何?
如果做完某件影響大眾的善行,會不會很在意大家的觀感?
如果把一件事搞砸了,會不會在大眾面前無法再抬起頭來?

我舉我為例,有一次當維那連續起腔三次錯誤,法會結束後,看到每個人,心裡都想說:「他們會不會覺得我維那沒有好好練?」「他們會不會覺得我怎樣怎樣⋯⋯?」當時很想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有過這樣的經驗後,之後每次到同一個唱誦環節都會有陰影,心裡還會為此跟佛菩薩祈求,希望一切唱誦能順利。

如果往更深一層挖掘,跟佛菩薩求什麼?
希望順利=不要出包=得到好名聲=希求現世安樂

所以身體雖然在法會現場,但內心依然追求現世安樂,別談什麼高遠神聖的目標,那些都距離我們太遙遠,光是眼前降低對世間八法的注重,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修行了。

但這或許是我們可以下手的第一步。

2024年12月16日 星期一

12/16在場證明

我記得從我問:

「對了,老師有特別的信仰嗎?」

開始之後,
我們的對話模式進入另外一種展開。

從妳說:「我沒有耶🥺🥺🥺不過⋯」開始之後,
我們的話題就跨越到哲學、心理學⋯⋯更多生命的議題。

我沒有想過,竟然會在一個興趣中,遇到另一個興趣的知音。
當匣子打開了,我們的交流就不限於那些表層的浮動而已。

**

有趣的是,報名的時候是滿懷熱情的。
但上課的時候,好像熱情是要被老師重新點燃。
或許我除了學到攝影當中幾個重要的觀念與技巧,
但我好像走進了一個世界裡。
或是說一個世界在我面前展開了。

我們好像有說不完的主題,和談不盡的議題。
我只能說,認識一個人可能需要花上一生的時間,或是更久。

不過,很高興能成為另一個宗教世界的第一個朋友。

或許,大象還在那裡席地而坐,
或許,那一條線依然隱隱綁著,
但是,我們在年少的時光當中,

隨著風,進入新的夢鄉。

12/15出心

有沒有可能原本要讓自己提升的對境,不但沒有藉此提升,還讓自己下墜了。

是罪?是醉?是最?

這是一個千古的難題。

初心到最後為何都會變成出心?


12/14千里之外

聽到一群人的學習分享,真是一種享受。
看到一群人在這樣很難與正法相應的年代,這麼努力地學修,相當讚嘆。

看著自己正在漸漸失溫當中。
聽到法師說,營隊要帶給我們的是,讓我們知道原來我們有這樣的學習能力,我們可以如此專注,只要肯努力,都能開發這樣的潛力。

如果說,學習順緣具足就像淨土的話,那去營隊就像淨土體驗之旅一樣。去完營隊後,就是要把那樣的體驗帶回日常生活當中。

那應該是一股暖流注入生命與生活當中。

欸,營隊不是12/8才結束嗎?
怎麼感覺千里之外了?

12/13活在〇〇〇的年代

品冠對周董說,「我也是從小聽你的歌長大,慶幸活在有周杰倫的年代」。

乍聽之下,很合理,也有深深的同感,畢竟七年級生,哪有人不知道周杰倫,有哪一個學生不是聽他歌長大的,幾乎都是。當時應該是華語界第一個人把饒舌和節奏藍調,用本土及華人風格的面貌呈現,可說是整個華語歌壇的新創與轉型,舉我為例,著迷的程度是用重複播放把CD片都快聽爛掉了。

但這不是我要講的重點。

我想說的是,我們都活在某些人的年代,但我有因此而感到慶幸嗎?

比如:
我可以活在有佛陀言教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三主要道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尊者住世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機會修行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人們活著,都在追求共時感,在最大共同默契當中,得到最極致的認同與共鳴,這樣活著,才不顯得孤單,要是冷門、非主流、獨特,應該很難活下去。

但,

當初方文山是騎著摩托車到處送周杰倫的Demo帶,
那是多麼孤寂的時代。
那不也是周杰倫的年代嗎?

2024年12月13日 星期五

12/12玩著手指甲

你們問我,希望可以說些什麼?
可以帶著大家走向哪個更遠的路上?

如果說坦白的,我會說,我想帶著你們大轉向,
走向來生比今生重要的路上。

知道嗎?

如果把時間拉長,再拉長,再再拉長,會是如何?
絕對不是什麼眼前的任何小事可以放進去考量的,現在要做的,應該要認真問問自己:

還有什麼東西,綁著你、困著你、纏著你、礙著你、煩著你⋯⋯
而你,一直留在原地,玩著手指甲。

12/11一個週三的全下午

今天算是畢業論文的第一次大修改後,再次面對指導教授。
這次見面,教授第一句話說:「差不多可以提口考了。」

這句話一落在研究室的空氣中,平靜了。
這一路,即將走到完結,步向圓滿。

這一次,教授對於關鍵的幾個問題,像是研究方法、參考現象學路徑的寫作方式,以及相關幾個重要的論述段落,反而覺得還行,而是針對一些不算大的地方提出修改建議,以臻於究竟。

最後談完時,闔上電腦螢幕時,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教授說:「重要是過程,想一想這過程,寫的論文自己的收穫。」

回顧這一次的寫作之路,也算是真的完成了自己想做的研究。想當初,只是單單對這個主題的關懷,到現在,已經完成了一篇十萬字的論文。難以想像。

我在裡面,埋了我對僧伽教育的關心,我對佛學研究發展的叩問,還有我對信仰本質的追尋。至少,我對臺灣佛教的大門,默默地敲了三下⋯⋯

**

回寺路上,綠燈起步,不巧,撞到一個騎士。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一個人路怒敲汽車引擎蓋,到搖下車窗,對方喊出我的法號,怒氣瞬間消散。

我的車沒變,碰撞沒有變,事實沒有變,為何他的心,變了?

**

對了,我想起妳,這幾次見面,認真地跟我說:
「要不要考慮重新回來啊?」

會不會,這句話有另外更深的聲音,我沒有聽到。

2024年12月11日 星期三

12/10霧散

想起營隊最後一堂課當中,法師說過「學佛和生活是兩個平行時空」。

想想自己,回到生活中呢?還是回到學佛當中?

發現如果真的致力於棄捨現世的話,那好像不會活得像正常人一樣。說實在,現世存在的一切,都是為了維繫今生的種種而被賦予意義與價值,但如果,處處地方都認為來生比今生重要的話,那將完全改變比重與生命傾向的角度。

彷彿眼前所見,都像一陣會飄散的霧,若在霧中,不見前方,等到霧散,即知路數。

2024年12月9日 星期一

12/9回歸

明明昨天早上還在營隊中,經過一天左右,發現好像打回原形了。
有人問我:會不會有從天上掉到凡間的感覺,我說:依然都在輪迴當中。
後來想一想,一點也不誇張。

那是一種密集的學習,強度很高,大概一天當中,全天候都在學法的狀態中。要不就聽法,要不就研討,剩下的時間就是思惟與校稿。原本帶了兩台相機,應該是正式上課前用了一下,後來全都靜靜地躺在相機包當中。

回來後,考慮要沈澱一下,也打算不發布新的攝影作品,甚至可能也不會在臉書與哀居發文,就這樣靜靜地沉寂一段時間。特別是那種發文、按讚、點開的無限迴圈,好像可以休息一下了。

總結來說,經過一段攝影的熱潮,發現影像的東西不難經營,原理上稍微碰一碰,如果不要到最專業,覺得難度不會太高,畢竟,只要跟藝術連上關係,不管是彩色或黑白,哪怕是清晰或模糊,或者是公正或傾斜,只要被賦予意義與故事,任何畫面都是有溫度和感情的。

因此,最終,我還是回到文字的道路上,又走回來了。

文字,畢竟有股攝影無法取代的魅力與效益。

那裡面,有一股思考的流動,很難用圖像來紀錄,特別是某些面向的細緻,是無法被取代的。

我發現這樣也不錯,前段時間用影像說故事,現在用文字說生命。

2024年11月3日 星期日

11/3現代人的觀看

漸漸發現,當觀閱習慣隨著手機App操作的呈現,現代人的「觀看經驗」正在被悄悄改寫。如果像這樣字和字連結在一起,不分行不分段,當超過某個數量的行數,自然就無法吸引大多數人,停留下來仔細一個一個字閱讀。
但如果⋯
是這樣⋯
把文字呈現
變成類圖像的方式
有分行
有間隔
用空間配置取代逗號
而且在極短行數內完成
將會大大降低閱讀的負擔感
但試想,要在光光這幾行字,能表達詳盡什麼高深的思想或理論嗎?我相信不太可能。所以寫手們就要被訓練,在極少字數傳遞最大意義——惜字如金——就像禪宗祖師一語道破。
**
觀察社群媒體使用的演變,從臉書到哀居,到現在年輕人用的脆。我發現,哀居用圖像首頁和Reels取代了臉書,脆再用少量文字搭配圖片或聲音,取代哀居,這些使用習慣的轉移,都會指向同一個現象——我們都在尋求表達與被認識——當對圖像或短影音產生疲勞,這時就需要一個空間把一些murmur留下,至少我把內心話講出來,一行字總比一張美照好處理。
可見
文字仍留著它的魅力
還有它特殊的指向性
有著某種的不可取代
文字與圖像
活在人類史
就交替發光
但我相信
深度知識
不離文字
看圖看字
畢竟不同
我發現觀看,不只是討論哪一種媒介,是紙本書還是手機頁面,而是涉及整個閱讀的「場」。

2024年10月7日 星期一

9/28~10/6達薩之旅

|我回家了|


(第一次午餐)

睽違四年沒有回到心靈故鄉,在來之前的心情是平常心,沒有特別高低起伏,對於一切懷著開放的心。到了機場,面對只有認識一人的陌生,知道所有的關係將重新建立,這應該是出家後第一次跟一大群不認識的人出遊,這不是旅行團,而是請法團。有著不同背景、學佛因緣、各自根器條件,想知道想問的都不盡相同,就在奇妙因緣的聚合下匯集在一起,走上晉見尊者之路。說也特別,為何尊者會感召來自各地人士不辭勞苦前來?是什麼樣的動力讓每一個不同的人發出同一個心願?在上麥克羅肯吉的山路上,看著熟悉的街景與聞著熟悉的空氣,我心裡想:「回家了」。

|我與尊者的距離|


(照片來源:法王辦公室)

頂著烏黑的天空,一早同行三十幾人前往大昭寺,懷著興奮的心情等待著安檢通過,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第一次晉見,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未知感到期待。對於聽法者來說,「位置」象徵著與尊者之間的距離,一方面越靠近看得越清楚,也彷彿比較能領受到加持力。隨著人潮漸漸入座,我也開始往被安排的位置前去,這次被工作人員導引到跟福智僧團一區,在尊者的右後方。

對比過去,會非常期待坐在尊者必經的路旁,會渴望尊者能掃視到我的存在,他那慈悲柔軟的雙手能伸到我可以觸及的範圍⋯⋯總之,我好像需要do something才能展現我的虔誠,代表我們之間的關係有種不可摧破的堅固存有⋯⋯但,這一次,我只是低著頭,看著尊者,心裡想,尊者您年事已高,當眾人都殷殷期盼的同時,我能如何當好一個弟子?我能承接住哪些您想成辦的事?於是,我想目前能做的,就是讓內心清乾淨,準備好領納您說的教法,將身語意轉化成清淨的法器,接住您想傳遞的內涵,至於其他,好像就不那麼重要了⋯⋯剩下的,只能暗暗請求時間能逗留,留住您漸漸老去的身影。

|尊者住世的意義|

相較於去年,很多人說很幸運,尊者能出席長壽法會,是非常殊勝且難得,但也因為觀察尊者公開說法的天數與時數正在快速遞減中,這對弟子眾來說,出現了兩難與矛盾——既要顧及尊者的法體健康,又要希求領受尊者法教。而當一心一意祈願尊者長久住世的同時,一個很醒目的問題就從心底湧現出來:「尊者住世的意義為何?我們真的很需要尊者住世嗎?」而當尊者不斷宣說菩提心與空正見的同時,我想到了,或許尊者的住世就象徵著正法的住世,因為有一位如法行持的行者正在用身體力行,對菩提心和空正見的修持殷勤不斷,以此帶給所有有緣眾生饒益,不管是藏人也好,還包括藏傳佛教、世界和平、宗教和諧、人心向善等等,所有的根源都是來自尊者心續中的瑰寶。想到這裡,才比較知道要以什麼樣的心念去祈願,要用什麼樣的心態過好想與尊者相應的每一天。

長壽法會上,眾人一心,滿滿的祈願洋溢在臉上,當唸到「我等至誠殷重作祈請,雪域怙主丹增嘉措尊,百劫常住身命永不滅,所願任運成就求加持」,眼前尊者的背影模糊了⋯⋯我知道他是這世界上少數僅存的精神能量載體,想著他一生至今對人類所付出的貢獻,是感恩也是感動,於是心裡默默許下了願望⋯⋯無法看著尊者,只能看著大昭寺的天花板,克制身體的抖動。

|晉見與朝拜|

說也特別,上述的心情會延續,一直到下午晉見上一世林仁波切的金身舍利,和隔天晉見尊者。當準備離開恭奉林仁波切法體的行宮時,行三禮拜,突然心裡冒出:「這就是傳承」,從林仁波切傳給尊者,尊者再傳給後人,當然,我也是領受傳法的一份子。於是,心裡除了充滿敬意之外(如果一個空間當中,放置滿滿莊嚴的佛像,要沒有敬意應該也很難),還多了一份責任感,我正在承接著,我正也在傳遞著,捫心自問:我有沒有做好該做的?

晉見尊者,有別於以往,會很興奮和狂喜,這一次,異常的平靜,不期待一定要抓尊者的手,反而期待尊者能加持到達瓦格西的念珠,或許也是這樣的無期待,最後當辦公室發佈晉見尊者時的照片,竟然離奇的跳過我的照片,彷彿晉見的底片檔就存放在意識當中,保存著。


(晉見尊者後合照於大昭寺)

|用晉見的能量登頂|

這次除了主要參加尊者的講經與長壽法會之外,仁波切還特別安排參觀諾布林卡工藝機構、尊者文物紀念館、西藏博物館、藏醫院暨藏藥廠,以及參拜上密院、乃瓊寺、圖須達禪修中心、北頂學院北印分院與錫克教聖地阿姆利則Golden Temple,每一個點都讓團員有著各自不同的體會與認識,而其中最為難忘應該還是懷著晉見尊者的能量,登頂去參觀閉關者的住錫地。原本想像閉關處應該不遠,但走起來,遠遠超過說好的「十五分鐘」和「下一個轉彎就到了」⋯⋯我們就這樣,靠著眾人相助之力,一步一步登上那人煙稀少之僻靜處。很難想像,要在這樣的環境下,度過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四十年,想著光是這些上下路程,足以讓人卻步。

登頂後的舒坦、開闊、放鬆、自在,說真的,畢生難忘,當然還有色拉昧學院十七年的閉關者,為我們一行人準備的神秘糌粑餅、手作蛋糕、chai和超甜蘋果,席地而坐的同時,彷彿疲倦感都消失殆盡了。我們就在貌似下雨前,往陡峭的捷徑下山去,一直狐疑我們怎麼可能這樣就上山(竟然還有人穿藏服),然後隔天再互相確認,幾乎所有人都沒有下肢的酸痛感,而我,則是把六年的運動量在一天全數用盡,留下的,是山中的嵐霧和清涼的瀑布流過山石,要我一個人再次登頂,我想我是辦不到的。


(登頂後的合照)

|我們是如此這般而相遇|

跟團員相聚的每一天都很特別,常想著,我們這一群人都彼此不認識,可能原本只是一兩個熟悉成伴,但請法團期間,彼此之間都用真誠與關懷相待,感恩仁波切每天默默為大家安排行程,達瓦格西盡心協助仁波切完成執行,當然還有Judy努力顧好團員的安全與各項細節,總之,這次能順利去安全回,感謝當中每一個看得見看不見的因緣,如果問下次要不要和這一群人再前赴朝聖,我會說:See You Soon~


(最後的晚餐)

2024年9月25日 星期三

9/25佛的相好真好?

難以預料,一開始其實只是我跟一位沙彌的研討,想要試圖從中獲取對法的滋潤,好像法那方位有營養,想多補充一點,畢竟那是我們賴以維生的唯一途徑。

後來再加入一位比丘,三個人就這樣,每天下午五點鐘到了,我們就拿著略論講記第一冊,一樣,只有半小時。

一天一天下來,發現研討深度也很深,雖然不是那種如平台般的一問一答,但是提出問題的角度都很特別,也很入心。沙彌因為學過大教典,他會補充在哪部經論當中怎麼說,或是過去善知識在哪邊提出什麼樣的思考問題,比丘因為很想實修,會一直探問這一段法義的實際操作面,並自我揭露很多內化後的深思,就這樣,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今天討論到佛陀的身功德,我們討論到為何對於佛的身功德會沒有感覺?雖然相好莊嚴是最能夠直接攝受眾生,或是眾生的感官最直接經驗到,但好像看一看對身功德的描述,有點距離。舉一個實際的場景,在IG上面,如果照片同時列出,有尊者、佛像、韓國女星,通常是哪一種吸睛度比較高,我仔細觀察,好像是韓國女星最容易吸睛,而且,仔細算算,攝影作品當中,多半都是找女的model,為什麼?我們提出幾點思考:

1.佛陀的莊嚴會超越世代,在每個時代的審美觀下都是莊嚴的?
2.因為佛本身就是圓滿的,所以對每一個眾生來說,都是莊嚴的?
3.我們現在有真的看到佛嗎?有真的被佛的身功德所感召嗎?還是我們只看到圖片和文字?
4.同樣只看到照片,為何會被女星的照片拉走,而不會被佛像的照片拉走?
5.難道這是一種顛倒的業力嗎?或是被大眾傳播所渲染的力量?
6.還是說在境的方位上,確實有悅意的成分,再加上無始以來串習的,以及現今大環境中的共業,總共三個面向在交織運作。
7.所以女星在境的那一方,本身就具有悅意成分,那是因為善業所感得的。

不過有個延伸思考,好像美有一個固定的樣子,所以整形或醫美,通常都會有一個版型,讓有意者都往那個版型走,但仔細想想,整形一定會更莊嚴嗎?有些就會失敗,有些看起來就是假假的,非常不自然,所以如果說有統一模板可以抵達,那應該還是不一定的。

再者,當今所有的媒體,都在不斷打造出吸睛的素材,想盡辦法勾召出觀看者內在的煩惱,最後從中獲利,而就這樣,無法醒覺的,就會跟著一直走。

2024年9月6日 星期五

9/6相濡以沫

無預警的暫停
接著
無預警的開始

最近論文即將告一段落
或許是回到心靈落角的時刻

說真的
一邊用學術腦
一邊用文青腦
真的有點困難
所以給了自己走上攝影的一條路
直接用圖像意識
勾勒出對世界的述說

感覺九月以後是個重新的開始
會有一連串嶄新的面對
如果沒有意外

會有
新的旁聽課
新的投稿文
新的參學遊

人生好像
就是這樣
不斷淘汰
相濡以沫

2024年7月14日 星期日

7/14從部落尋根而歸

現在是晚上19:10分,抵達新北市寺院,返回。

很特別,一天當中從傳統的部落,回到都市叢林,有種那裡是家,這裡是俗世,彷彿跟以前去寺院體驗一樣,結束回都市,都有一種濃濃的紅塵感,很不習慣。

這次對很多團員來說,可能是出遊、玩樂、體驗,但對我來說,具有另一層意義,就是尋根,尋找我排灣族的血液。

這是我第一次進到、貼近原住民的部落,參加他們的收穫節,參觀他們的祖靈屋,說不上來,都有一種親切感,當然,跟他們的原始性格也有關係,那種特殊的講話腔調,三句話中一定有個幽默,很容易就可以明白他們的明白,那種貼近大地自然的真摯與豁達,彷彿沒有什麼一定解決不了的問題,即便眼前還是有很多解決不了的問題。

我看見,可能跟我同年齡層的族人青年,那種帥已經找不到歸類了,就有一種可以說是勇士吧,只能這樣說,看得出來,他們應該是部落裡面,已經背負起重責大任,惦記著族人的下一步,還有承襲最古老的文化傳統,這塊土地上的稀世瑰寶,思索究竟該怎麼延續下去。

我在想,如果外婆當初沒有嫁給我的漢族外公,很有可能我就是眼前的他們,從小生長在部落當中,但我母親從小是在北部的都市長大。我的外公是回教信仰,但很年輕就過世了,如果他還在,聽說他很威嚴,我相信我母親要轉成佛教信仰,應該是很困難的,當然,我也更不可能會出家。想一想,這一切因緣,真的太不可思議了,究竟這當中是什麼樣的因緣促成,讓我走到了眼前這一步,實在是難以思量。(更特別的是,我的外公的前妻是藏人,一位大活佛的妹妹,但後來往生了,聽母親說,因為外公的工作,當時需要接待很多蒙藏的外來人士,所以小時候在家裡都會看到很多穿紅色衣服的人,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喇嘛。)

**

時間到了19:30,依然準時上線共學,複習心類學當中的比度知。邊聽我邊在想,天啊,前幾天還在大自然當中,都在原民部落當中走動,充滿著那種單純、天真、樸實,很乾脆的情感流動,搭配他們的吶喊、舞動、音樂,以及黝黑的笑,那一幕一幕,跟眼前用最縝密的思考邏輯,探討藏傳佛教因明理則當中的正因公式,我在想,我是不是多重人格啊?我再怎麼想,都不可能斜槓到這種程度,真的是太跨張了⋯⋯然後還跨接到心理學,也不是傳統的心理學,而是在歐陸哲學大地上所長出來的現象學心理學,會發現,這每一個轉彎,都是一種難以預料的新生,Jill說聽起來我很亢奮,但說真的,我好像一時之間,找不到適切的語言,描述我現在的處境,我只能說,我好像試圖在把每一個元素的精華,薈萃於當下的自身上,然後嘗試給出話語,或只是醞釀著,等待某些因緣再次萌發。

**

那是一個小小的屋子裡,燈光不是很亮,有種濃郁的歷史味和祭祀感,身處其中,我默默著看著眼前的祖靈柱,閉上眼睛,我跟他們說:

請你們保護這塊土地上的所有生命,
請你們庇佑現在山嶺中的這些族人,
希望一切都能平安,
祈禱你們,祈禱你們。

那種寧靜,很特別,有種我在跟這塊土地上最早的先靈們對話,
我尊敬他們,我敬畏他們,
我感謝他們。

2024年7月3日 星期三

7/3參加學術研討發表會之反思

一、難道學術都不講人話嗎?

很常聽到這樣對學術的評價,或是自己在學術研究領域久了,發現很多學術發表文章閱讀起來,的確是有這種感覺,為何學術味一定要長那個樣子,才會是學術文章?難道不能更白話一點嗎?(雖然已經不是文言文了)這樣的情況,也出現在一些外文的譯作上,這其中到底出了什麼情況,讓很多讀者望之卻步或興趣缺缺。

二、反思自身參加經驗與建議

自己參加的經驗,多半有兩種。一種是在學期間,身為研究生的畢業規定,不得不湊滿參與學術發表會的時數,當然,這時選擇上,還是會偏向自己有興趣的主題;第二種,是真心自己相應而且想多了解的,目前多半集中到心理學與佛學之間的跨域對話,以及理論與實踐的融合。

經過如此多場參與和自身發表的經驗,總結幾點給將來要參加的新進們:

參加前:

1.盡可能可以先確認形式,有些是各別學者發表各自專業,有些是針對某個學者研究成果而用自方專業回應。
(如果是各自發表,有可能就是不同主題與專業,有時不容易聚焦,或是有太多跨學科的專業知識難以抵達。但如果是回應類或單一主題性,或許聽眾會容易循著相同的脈絡做聆聽與學習。)

2.盡量選擇是自己的興趣,或是自己鑽研的領域,否則很多專業知識或字詞定義,是很難在現場短時間內釐清。

參加中:

一般的發表會都是用天計算的,而且因為不是演講形式,是發表者在10到20分鐘左右的時間內,講述自己研究的精華,通常在高密度的知識傳遞下,專注度、思考力、體力都是急需考驗的,很難把每一場的內容都清晰掌握住,這還沒有包含用英文發表、投影片字太多太小導致閱讀障礙、發表者用過多專業字詞堆疊所產生的吸收障礙等等。

#如果您是主持人
一定要注意時間掌控,並且維持議程順利進行,讓提問者問題內容容易被理解,還有讓發表者有均等的發言機會與時間。

#如果您是與談人
一定要catch到發表者的主要所詮,發表前先對發表者的背景掌握與得體介紹,還有發表後的重點收攝。

#如果您是發表者
切記,如果做投影片,字一定不要小不要多,多點圖、少點字,重點是要讓聽眾聽懂,不要只顧著自己的發表。嘗試把複雜的知識簡單化,而不要把簡單的道理複雜化。

#如果您是提問者
記得要先介紹自己的名字與所屬單位和級別,特別是新的研究生,我們都算後輩,記得提問一定要言簡意賅,不要邊講心得邊提問題,也不要邊補充知識邊讚揚發表者的內容,應該學習開宗明義,先說以下我想要說的是什麼,比如:「以下我想提出一個問題⋯⋯」、「以下我想提供粗淺的想法⋯⋯」、「以下我想分享一小段心得⋯⋯」,最好能兩分鐘內把麥克風放下。

經歷太多場的發表者,看過無數的提問者,拿到麥克風好像就停不下來了,講了一大串話,最後還要主持人幫忙收攝,何不提問者先自我鍛鍊以節省大眾的時間。

還看過,明明是碩一生或是還沒進碩士班的學生,一開口就把自己資料庫裡的資訊,一股腦兒地拼命倒出來,完全不顧在場的學界大老和研究先進們,我想,有時現場沒有打斷,不是因為發言的很好,而是大家的寬容與接納。

參加後:

1.如果可以,盡量把學習心得整理出來,並且嘗試從中找到自己的興趣,或是和自身研究相契合的,不然聽越多,可能只是徒增龐雜的資訊而已。

2.對於有興趣想認識的學者或探究的主題,可以後續保持聯繫或是尋找延伸的補充資料,以擴展自己的探索深廣度。

總結:

1.有時候想想,發表會的設計,或許原本就不是為了聚焦而討論,而是讓研究知識有平台可被看見或放光───因為種種因素,像是時間緊湊、專業領域的差異、議場沒有明確規定(導致發言超時)、或是主持人或與談者並無法精準掌握問答進行⋯⋯等,都會導致現場的討論無法達到效果。

2.回到本文的最初關切:為何知識高塔無法容納平民百姓?為何學術知識無法普及化?以及進一步 思索的:「參加研討會的實質意義與真實收穫到底為何?」這些問題,應該是我們這些花了一天又一天,或將要花一天又一天的研究生們,要認真思考的問題,不然不會覺得,參加發表會只是吹吹冷氣和吃吃茶點而已嗎?

3.隨著線上會議的興起,參與實體研討會的衍生意義,對比於線上參與的最大差異,就是和學者們能現場交流與認識───這一點對於將來想要置身於學術研究圈的研究生特別重要。透過認識前輩們,可以用最短時間獲取他們的研究前瞻與成果,並且藉此產生學習或合作的連結,如果在看似冷門或孤寂的學術圈,找到先驅者或同路者,這一條路將會變得更加有趣和豐富。

以上,只是純屬個人經過三年的學術時光所看到的種種,不代表所有學術的現場與角落,所有發言與發想僅供參考。

2024年6月21日 星期五

6/21~22第五屆木魚論壇 | 佛學科學與未來

0621 

與其說跟上AI浪潮,我更想深刻思考,到底在這樣的場合中,要得到什麼樣的啟發與收穫?類似這樣的學術發表會,雖然不是第一次參加,但這次主要的語言都是英文,而且都是國外的學者居多,這是一次全新的經驗。因此,我會想以下幾個問題:

1. 如何去聽發表會的內容?
2. 與自己當下的研究與修行有何關聯性?
3. 言說者所在的位置vs所使用的研究方法vs所得到的研究成果?

涉及到AI與佛教領域的對話,經過第一天下來,發現其實多半是佛教相關的學者,站在佛教學術界的角度,來回應或因應當今AI浪潮的掀起。但問題來了,現場並沒有走在AI產業第一線的創業者,詳細介紹相關AI的發展細節,所以其實我們是在不全然了知AI的狀態中,所做的只是對現有的可見部分回覆。

再者,以下是關於發表者的內容所思考的問題:

1. 如何確認AI軟體的「明」?我們如何確認我們「明」的狀態?
1.1 如何確認他者「明」的狀態?
1.2 如何對「經驗」的描述?
2. 古老佛教文獻的智慧,如何和當代科學結合?
3. 如果要討論讓AI有意識,那應該要思考什麼是人類的意識?
3.1 一般會討論如何提升AI的層級,那應該也需要討論如何避免人淪落為AI而已。
4. 人類經驗的研究和演算法之間有什麼樣的關聯性?

總體而言,今天聽到最有受用的是哥倫比亞大學榮譽教授Bernard Faure所發表的,主要提到了自然主義對佛教發展的影響性,也因為剛好跟自己的畢業論文議題相關聯,於是就鼓起勇氣在茶敘時間,跟教授回饋,並希望能得到進一步教授的相關研究資料。這應該算是第一次在國際高峰論壇上,跟頂尖學者的互動,也是一種自我突破的解鎖了。


再者,越建東老師也提出了「實修佛法」的角度,列為將來台灣佛教學術界探索的新可能。特別的是,越老師提問為何在做佛學研究時,要刻意地避開修持經驗的研究,而僅是著重於文獻、歷史的爬梳,是不是該有一個研究方向的大轉彎。

整體思考:

一、真正的經驗,應該要很細緻地被分析下來,特別是針對經典文獻以及文獻所指向的經驗。但我們有真正很細緻地分析這些經驗嗎?對待這些文獻,難道就這樣看一看並且分析比較,就可以得出研究成果?

二、語言文字的文獻上對比是基礎,應該要進一步的言說、詮釋、經驗分析。

三、當問到AI會不會有意識,其實會回到一個根本性問題:意識會在哪邊生成?為何只會在父精母血的聚合體裡面?

總結:

一、針對一個問題的探討。
發現學者們發表的內容,與現場提問者的提問,其實兩者層次上有會差異性。

二、都會問:AI會不會有意識啊?會不會成佛啊?會不會造成危機啊?然後在預設性的大恐懼中,回應說每一個人都應盡自己的能力,做能做的。
這樣一來,是不是代表,我們其實不得不臣服於這個正在行進的大局勢?

2024年5月30日 星期四

5/24~25佛教與心理療癒對話工作坊

由於筆記內容相對瑣碎不完整,故僅將心理學領域老師講述的重點,略作整理如下:

一、維倫老師:

介紹「治療者體」

  • 治療師也有一個習常的自我,但不能用習常自我,不是用習氣來行動。
  • 「治療者體」是參照佛教中的戒體,可否有單純成為治療者的持戒。
  • 治療有沒有效,無法用測量有沒有效的方式確認出來。
  • 現象學不是一個一個的經驗,而是看到普遍存有的結構,是一種能相,而不是所相。
  • 為什麼可以移動到超越論自我的那個位置上?
  • 結合士恆老師的分享,被遊戲砍的治療者把身體借出給個案使用,停留在現場,觀看的視野則爬到超越論自我上面。

  • 一個我是觀察者,沒有涉入在一般生活當中。
  • 治療師必須允許患者的世界籌劃搭覆到自己身上。

  • 聽的時候,要有圖像的方式去聽。

維倫老師提出思考:當今腦神經科學研究,是在心之內還是心之外?如果是站在佛教的唯識教義上來看,是無外境的,外境都是由心的習氣所變現的,那腦神經科學的研究,是否也是在心之外的?那大腦呢?也是在心之外嗎?那這樣佛法談的「心」和科學或心理學談的「心」,是在同一個水平上討論的嗎?

筆者問:關於老師提出的治療者體,大概是什麼樣的狀態?
維倫老師答:其實就是要抵達超越論自我,那樣經驗和禪修有點像,抽離並抵達到一個制高點,從上面觀看一切的正在發生。

二、士恆老師:

分享一則親身的諮商經驗,非常貼近個案經驗,且對於治療者整的心路歷程,都清晰地顯現出來,那是一個用遊戲呈現的特別陪伴。

三、榮邦老師:

  • 主要在探討聽話與說話的模式,對心理師來說,操作的是非一般性的語言方式。
  • 受苦好像是一個內在的東西,好像不在共享的世界裡,但真的不能有公共面向嗎?

四、筆者提問與思考:

如果聆聽需要他者的言說,那如果是沒有聲音的手語呢?或是沒有聲音的繪畫藝術治療呢?應該如何達到「聆聽」的效果?

五、後記:

(一)發現這類的發表會,經常性會出現一種情況:關於一些基本字詞的定義,其實不太會過度分析比較,或許發表者認為聽眾大多數都理解了,但往往最關鍵,是聽者或雙方領域的專家,對於同一個專業術語的解讀不同,即便後續的延伸思考或新發想很精彩,但如果一開始沒跟上,後來就很難跟上了。

(二)本次工作坊加入了佛教行門體驗和諮商實際演練,特別是看到三位心理治療的老師,如何帶著台上演練的師生,不管是點出可以進步的點,或是話語進行的脈動,都會比單純講述理論更為具體。

(三)在交流討論中,筆者發現可以利用一個具體的個案,雙方針對個案進行討論,然後先擱置各自的權威性語言,來貼近面對的個案,比如:先不要馬上說個案就是起瞋心、就是憂鬱症,而是先理解個案當下在經歷些什麼。

2024年5月29日 星期三

5/23結夏安居

5/22對伊莉莎白的觀看(二)

(提到最近青島東路的集會運動)

我們臺灣人其實一直存有兩種心態,一種是歸順,一種是對抗或自己站起來,這兩種矛盾的心理,會存在我們當中,因此聽到其中一種說法,內心都會被引動起來。(歸順是害怕心態而導致,對抗是因為我們一直以來都不是順民,有冒險的因子存在)

一、從哲學走向現場

哲學或是理論都會面臨一個困境,就是和生活與實現有著距離感,所以如果要走入現在哲學的困境,應該要有能力面對生活中「活生生的現象」,而維倫老師想要傳遞的,正是這種以存在現象學取向的路徑,走向臨床實務的現場。

在治療過程中,通常會問「那個人看起來什麼樣子?」,而非單純聽對方講話語言中的所詮。治療師與個案往往會進入另外一種空間中,前提是治療師是處在開放的樣態,很接受與承認自己的一種狀態。

治療師本身關鍵不是要很厲害,或是很快進入最佳狀態,而是「人還能在那裡」,有那樣的心力忍受不好狀態,那些狀態普通人是不能忍受的,而且會盡可能地想排除它,像是:沒有言談時的尷尬、不知該用什麼治療取向時的慌張,或是被個案愛上的情愫⋯⋯等。

二、治療中間的魔法空間

個案對治療師有可能存有各種想像,任何角色都有可能上演,有受傷、有愛、有性誘惑⋯⋯等,讓個案跟這樣的感覺在一起,治療師的角色就跟別人是不同的。比如:當個案會說像鋼球時,進入一種隱喻的狀態,這就是一種可以改變的契機,因為那是一種想像世界,是一種改變經驗的結構,總會比個案完全封閉,不給出訊息好很多。盡量讓個案經驗到的,可以順利表達出來,即代表有畫面可以描述了,就可以進入想像層次來工作。

「那如果是真的,該怎麼辦?」

治療師和一般人不同的地方,就是能一直嘗試「留在現場」——眼前這地方,才是真正事情發生的所在,讓所有的可能,都在治療室當中發生,治療室就好比一種魔法空間。比如:像是面對有自殺傾向的求助者,如果只是走向一般SOP的自殺通報,其實就會變成是正常世界對治療世界的侵入,讓魔法世界的想像空間消失不見。

「那治療師在現場做什麼?」

治療師用「想像」去接受個案的情況,進行一種詮釋與描述。首先治療師要有身體感,在聽的時候,要動用的是想像力,而非語言推理,嘗試抓到能經驗到的「形式」,而不僅有經驗到的「內容」,往往形式會比內容還重要。

#經典言說

現象學不當作假的,
也不當作是實在的,
把太快、太多、太滿
都先將它們擱置起來

有提供,有機會和他共同看。
有抱怨,已經可以調解自我。
有語言,不只有自殘與撞牆。
有表達,即是一個好的開始。

那些慣用的諮商話術,
有時會變成陳腔濫調。

自己的東西不是不能跑出來,
只是不要和對方的混在一起。

每次去那一次,都是一種完成。
光是這樣的經驗,就會是對個案的一種保護。

5/21太美麗

所知道的
永遠都是
被公開的

那些不為人知
卻應該要知的
就是會被隱匿
消音噤聲迴避

太快太早太直
馬上相信都是
一種危險迎來

現在能做的
只有事後補
那一個空洞

|紀錄對教界內的耳聞|

2024年5月27日 星期一

5/20的方式

520的方式
就是
讓你11點前睡
4點起床
好好寫論文

2024年5月23日 星期四

5/19背後的關懷

文字總有一種力量
能做出有力的召喚
及打從內心的呼喚
讓面對文字者
都能被引動起
彷彿字裡行間

住了一個小人

|紀錄來自文字背後的關懷|

5/17穿越的超越

多重宇宙
是對此地無望的救援
也是他處寄望的救贖

我們多盼望
能修改過去
能扭轉未來
可見
我們對現況
是多麼不滿

很多故事的情節
都是這樣
最後還是
拉回現實
讓現場者
安居於世

即便穿越時空
很酷很炫很潮
有沒有發現到

終究回到
家庭親情
曖昧愛情
世故人情
自我共情

|紀錄對多重宇宙的觀看與思惟|

2024年5月18日 星期六

5/16時像一陣風

不是說沒有時間
而是不知道運用
太大範圍的時間
精準分配不完全
太過瑣碎的時間
卻又覺得不夠多

時間像一陣風
也就像一團霧
有感覺
摸不清

|紀錄沒有番茄鐘的時光|

2024年5月17日 星期五

5/15嗎吧

如果這一個季
把那些繁瑣碎
一層一層剝除
最後剩下什麼

我們都佔個位
完成眼前種種
得以回到本來
純屬個人空間

如果修到後來
沒有底線爆點
沒有界線藩籬
我憑什麼呼吸

都想複製經驗
也想同化所得
每個套入模組
這不就是洗腦

|紀錄對大會經驗的參與|

2024年5月15日 星期三

5/14殘存

切割後的粉碎
是苟延後殘喘
別說偉大理想
實現就在傾刻

人因夢想而偉大
也因期待而失落
關鍵不在那遙遠
只看此時與此刻

如果說
能不能
只看著
那一方

永遠來自剎那
虛無來自過溢
沒有什麼沒有
只盼些有存留

|紀錄簡單的心情隨念|

5/13出家十年佛在哪裡

既然時間都需要花下去
我就利用那必經的時間
做出些本有的虔誠緣念
想太多不如就直接輸出

回到最初臨對下的注視

|紀錄香燈時刻|

5/12 A phone call

You know what
There are some things I don’t like to say very much
But it has to be passed on
Some decisions should not be absolutely good or bad
But still bless your choice

|紀錄與法友互動|

5/11直接看V漏格

2024年5月14日 星期二

5/10仰仗佛恩

一種米養百種人,
出家人也不例外,
真的有各式各樣的出家人,
在同一塊土地上活著。

今天有機會,看到不同年代的出家人,
有老和尚那一代,
中間接著那一代,
還有一大群分散獨住,
所謂的「茅棚區」。

當然,也有因應而生的支持團隊,
也真是特別,
有條街可以有十家以上素食,
有源源不絕的物資進行流通,
我們都是仰仗著佛力,
方能存活下來在這個現今。

|紀錄拜訪新竹與南投埔里的僧眾|

2024年5月12日 星期日

5/8得以現身(二)

一、很少討論「認識者」

現象學的途徑是關於「認識者」本身的理論,而非對於他者、對象化的理論,而是行使觀察者所用的理論。如果只是把理解的存在結構說給患者聽,這樣和自然主義心理治療有何不同?僅是用既有理論是無法理解到個案,所以關鍵是治療者應該如何認識個案?我們要認識的對象其實不是物,甚至說連是否是物我們其實都不知道。

認識者就是人,人與外在事物發生關係,就是一種存在。

二、以退為進

面對一個人可以有兩個層次,一個是現場的「治療師—個案」,另外一種是「看見『治療師—個案』」。要做的不只是判斷累積,而是這些資料自己本身形成結構,讓「我」變成不再是主動者,而是變成領受者,有時會有一種「喔」的經驗,這就是當知識組成了一個結構,有種「我看到了」的感覺。

比如:算命研究有兩種,一種是鐵口直斷,看到什麼就有自然對應性的資訊,另外一種是像閱讀塔羅牌,讓塔羅牌自己現出意義。

所以我們自己要做的是:要退、清空、等待,讓其出現。主、客是反過來的。對方自己會給出訊息,這並不是我們自己推論來的。當退了,個案就現身了,我們就貼近個案,維倫老師舉自己以前在美國做諮商的經驗,當個案動用常用的英文,老師顯現出不太能掌握到,請個案用比較平白的英文再說一次時,個案反而停下來了,好像也看到自己的問題所在,甚至之後還介紹其他個案給老師諮商。老師說當治療師變笨了,個案就變聰明了,可稱為「笨笨療法」(Dumb Dumb Therapy)。

現象學第一件事:要用在現場經驗到的,而非用一個「不在現場的理論」解釋現場的經驗。比如:有人說他看見了一些異象,要用母娘的天啟、無意識、還是腦神經⋯⋯這些都算是不在現場的理論,而且關鍵是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事實。主要抵達的,只要知道其實對方是處在一個「被動」的狀態,所以不管怎樣論述都可以是合理的,因為「處在被動狀態」即是當下的經驗。

讓出空間,就是一種領受
虛的話,東西就會進來
像莊子說的「唯道集虛」,道唯集於虛
我們在聽,其實是用一種空間去聽
關鍵是因為擱置了理論
以及理論的理所當然,就變成一種「虛」了

三、透過他者而活

我們何時才可以跟個案發展到,他會敢於透過我們而活著?透過他者而活,是一種初璞原始的關係,就像嬰兒對母親鏡射的經驗。個案之於我們,其實他是來教我們的,特別是那種會讓你不舒服的個案,要對他好一點,因為只有他們,才會讓我們不用原本習慣的方法,進而提升。

問:如果和個案發展到了他會透過我們而活著,那這樣關係不會太密切而無法抽身嗎?
答:還是要能夠拒絕,say no,讓個案知道,有些行為會被拒絕,但不是他這個人被拒絕。
(比如:個案要留私下的聯絡方式,就直接 say no,而且是沒有理由的,因為如果有理由,還會針對理由再繼續討論下去。 )

四、制高點的觀看

我們面對的是下方的結構,即是我們和個案的遭逢,但真正觀察時,自己並沒有完全涉入其中,要有點抽離出來,在一個高點往下看。

問:如何能跑出另外一個我?
答:這類我對我自己的關照,有點類似禪修經驗。

試圖觀察到作用,而非本體,必須往上走,才能像佛教講的照見五蘊皆空,否則用一般的視角,怎麼會看到五蘊皆空。下面的是自然態度,上面的是現象學態度。


在治療的現場其實是很忙的,因為要觀看的視角是很多的,必須嘗試一直處在「存在現象學自我」的上方位置,看著「患者跟治療師」的關係,還有「患者與對象」的關係,還有「治療師與患者」的關係,如果深陷於任何一者,就會偏離掉存在現象學自我的位置,比如:太過在意患者對治療師的評價、患者怎麼討論對象的描述,以及治療師本身對患者的看法。

2024年5月10日 星期五

5/7原來都在挑戰極限

今天有機會看了一下,之前與根瑟老師約談的時間與紀錄。無意間,看到今年1/9的行程,我整個嚇到,我在想,我哪來那樣的精力與體力,現在要我這樣做,猶如登天。

9:00 載仁波切到玄大
10:30 根瑟老師meeting 6th
11:30 畢業論文個案訪談
12:15 藏研中心用餐+陪同場勘
15:00 志工業果課 8th
16:00 到政大接維倫老師來寺錄影
18:00 維倫老師受訪
20:15 心類學中組研討
22:00 請益如性法師

一天當中可以與四位老師遭逢
也是難得啊

2024年5月8日 星期三

5/6還好有學佛

第二次的經驗
不是鋌而走險
而是嘗試創新

不知道是幸運
還是特殊機緣
兩次賣主都好
這次還是居士
學佛的

應該是同路人
的關係
顯得特別親切
與無害

|紀錄第二次面交攝影器材|

2024年5月5日 星期日

5/5唯心造

談談最近對攝影的認識

最早起源是對景深的探求
不滿足於手機的扁平乾澀
這是第一次對光圈的認識

要達到景深的效果
於是開始尋覓相機
認清自己是初學者
三萬機以上直跳過

維持著原先購買習慣
不買不明水貨與二手
直到一機三鏡後改變
真正好畫質價格不斐
於是出現第一次面交

為了錄影不要晃動
也找了三軸穩定器
為了角度需要手把
為了能見需要外接
為了電源需要電池

發現
每一個環節
每一項需求
背後
都有無數次
比較與比價

到後來
才發現
好照片
還需要
妙構圖
善調光

不清楚
黑矇矇
也可以
是傑作

一切是
唯心造

|紀錄一段時間以來沉陷在光影之間|

IG@red_dot_anarchist

5/4哀居於世

與其一直找器材
不如回到拍照上
趁著有光的時刻
走進鮮少的看見

都保留在哀居中

|開始存放攝影作品於哀居中|

5/3看老被看見

今天是個特別紀念日
桌上出現了一本皇冠
那就代表文章獲選了
只是出現在特別主題

那一篇是好久以前寫
某些因素不得不正視
一直不敢直球對決的


一口氣靈感全然湧現
用了很多強烈的字眼
突現出場景與情感的
流動

現在回頭再看
要我再寫一篇
我保證
寫不出

事隔一年
終於出土
面見大眾

新鮮空氣

|紀錄首篇作品刊登於大眾文學雜誌|


皇冠雜誌843期──113年5月號
作者:皇冠編輯群
出版社:鑫濤出版事業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2024/05/01

【歲月肌理】

看老
寬恕◎文

【引文】

「皺紋就倏忽百花綻放,
歲月不饒人的抹粉在怎麼上,
還是會被服老的法眼看得清清楚楚……」

【本文】

當「老」這個字湧上心頭,說也奇怪,就有一股莫名地抗拒與自動地藏匿。

像每到期末考當天僵坐在考場之前,想把時間鑲崁在絢麗的夢想定格上,就算自作聰明地用隱形墨水把期末考日期在行事曆寫上,但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手癢想偷偷撕掉,希望連期末考也能一併撕去。

也像小不點偷吃巧克力後,當叫囂警鈴聲在空中來回穿梭時,裝著沒事躲在角落吃指頭,把最後那一丁點糊狀巧克力往嘴裡塞,能多深就多深,深到手指都摳不到,就是個什麼事也沒發生。

在幼小心靈的這一端,老邁就像遠不可及的那一端,並不像詛咒不可碰觸,也不是佛地魔不敢論述,只是像進了百慕達的雷達一般,進去了就失去訊號。

生長階段時,身體內每個臟腑都是暴發戶,每個細胞都在經濟起飛,當巴不得用光速進行細胞分裂的同時,永遠不忘效忠與執行頭好壯壯的單一口令。「老」宿敵就隱匿在時間的夾縫中,敵不過年輕氣盛的虛張烈焰,只好先收緊尾巴伺機躲藏,等待捲土的重來。

求學階段唯一訴求就是「速度」,要快得連旁人是誰都不知,天上天下只有我一尊,讀書要快、考試要快、比賽要快、交往要快……當所有的生命取向都以衝刺百米的姿態前進,雙親當然也以猛力回春的百分超馬力相挺,全家動員相攜連線回歸,這時何曾看見衰老的影子啊?

到了黃金工作期,目光緊盯著數字,一切都以「位數」演算法進行,位數多寡牽動著一家人的命脈,也成了人際關係互動的第一通用語言。漸漸地,人們在數字裡注射了「感情擴張劑」,紙張取代語言溝通和肢體碰觸,成了冷血又嗜血的彩券,溫情的血脈不知不覺被吸乾,攤在「老」家中只剩欲望在等頭獎到手。

用盡畢生累積的充沛元氣,兌現所有願望的匯集。在超跑駕馭的同時,試著用奔馳證明青春永駐;在坐擁豪宅、郎才女貌、生龍育鳳、金銀滿貫的時刻,印記一生的登峰又造極!就像用不完的籌碼,沒有一絲的畏懼,勇敢向人生悲劇組訣別,如果操控時間的搖桿在自己手上,絕對會扳向靜止的一端,停在這兒,一動也不動。

但好景總是不長,走到人人稱羨的大好時光,大都已經是人身半個入土了!經常會聽到抱怨:「時間怎麼過那麼快?」無辜的時間只能告解:「我只是做我義務本分裡的事啊!我從來都不偷懶,不會無所事事。」正是因為時間過於盡責,逼著不得不正視良知良能的瀆職,捫心但不敢自問:「我已經老了,剩下的歲月該怎麼辦?」

你問我,那我該問誰?

當速度被剝奪時,進入黑白模糊的平行時空,連彈指的力氣都沒有,怎能渴望重回彩色的天空?
當所有細胞僕人都在準備罷工,每個器官大臣都開始踩煞車,帝王般的尊嚴卻仍在朝廷中舉著威嚇大旗,豈能走向無助的在野──在地的野蠻與狂野,真不敢相信,即將走回原始,什麼都不能做,呱呱墬回慈母懷裡,回家──回歸大地的「老」家。

當藥盒榮登成為日曆,藥袋蛻變成食譜,鞋子放大成輪椅,醫院升級為百貨公司……只能安慰住院只不過就是度假,或催眠自己就像學校穿制服。中午吃愛心午餐,老師是醫生,助教是護士,同房是同學,只是暫時住個校,作業寫完就可以開心回「老」家。

但夢總是有醒的那一刻。在自編自導的劇場中,老伴被孤獨客串,懵然與無知賣力跑龍套,一再NG忘詞,但歲月導演一直不喊卡,外傭與護士當觀眾欣賞,兒女買票進場,點滴拚了命鼓掌!望了望幕後,找不到下一個無辜的替身,下不了台的演員,就這樣守著人生如戲的「老」家。

「那不就只是一個眨眼嗎?」狠下心問了自己。皺紋就倏忽百花綻放,歲月不饒人的抹粉再怎麼上,還是會被服老的法眼看得清清楚楚。不能問是誰開始的,用太多的歷史痕跡和文化枷鎖,禁錮了正視年齡的勇氣,越是秘密,本越該起底,說白了看穿了只是數字的更迭,但這一點,千萬年來,又有誰能參透呢?

當今坊間流行一種忘老迷幻藥,望去整個世界都是俊男美女,老者永遠上不了男神女神排行榜。但這股潮流終將會引退,後浪席捲而來時,只怕招架不住。別忘了,這裡現在還有新興世界裡的一道孤味,不被聲光效果所青睞,遺落在靜音的「老」家……

叩叩叩,有人聽見嗎?

我聽見了,但忙碌的冷血曾經試圖把你們擺著遠遠的,深怕重溫的親密剝奪了一切的自由,於是用鋼鐵般的心,拚命搖擺、強力催眠,脅迫回憶出對未來美好的一絲憧憬。基因與染色體經常喚醒良知道德,但現實總是在忘恩前低頭,你們的白髮只會徒增我的罪惡,揭露著錢不再只是敷衍的下奴。

茫忙的我也曾對「老」家產生了懼怕的距離,在真情面前,我撇了個身,只能用更多的理由搪塞住應有的責任額,原來增加的不是義務而是任務。同樣一條回家的路,曾幾何時變得如此遙遠?如此陡峭?

原來我總是杵在安全角落,觀視著生命流動線的自然,不敢正視,不敢聆聽……「老」是自以為是……可以悄悄地滲進暖暖的親情中,再一次喚醒沉睡的稚兒,重回創世紀的暖光。

你們憂慮死亡的無情就如同我畏懼老邁的無奈,一條停不下的跨國合作生產線,又有誰問過,開關在哪頭?豈有誰能關掉那開關?關掉那一條一條不停邁向死亡終點的生命線?

每當夜闌人靜,其實都想回「老」家看看,打個燈亮──

開關關了沒?你睡了沒?

(本文經雜誌編輯部略為修潤,全文結構完整保留)

2024年5月3日 星期五

5/2無題

有種類型的事很不好處理
就是調理A與B之間的關係
不管是要讓兩者調順
還是要讓兩者有間隙
都要拿捏到剛剛好

特別這中間若有其他的指導棋
好像有自己的語權
但又沒有真正的主權
有時活像具有行使權的傳聲筒

放眼望去
在個體演變成群體
又無法脫離整體時
勢必會出現的常態

|紀錄人情人事與人力的轉變|

2024/5/1的課上,維倫老師突然分享一首「現象學之歌」,驚為天人。
The Martin Heidegger Blues
  

當時是維倫老師與汪文聖、彭榮邦、翁士恆老師等一起到北歐參加研討會,在餐會上的一首表演。原來是畢業於杜肯大學一位很秋的教授(因為叫Churchill)寫的歌,我想說用Suno來編曲,再加一段維倫老師的歌詞,完成如下。

2024年5月1日 星期三

5/1得以現身(一)

**第一堂**

維倫老師說珍貴的是經驗,希望可以把東西留下來,距離退休還有幾年而已。當治療師做到後,就知道在做什麼,比較分析後就明暸。學習理論很誘惑。但這些理論,應該是可以運用在生活上,如果出現斷裂,那就要小心了。

操作現象學還原,如果是面對一個人,就會變成一個倫理的行動。現象學應該是進入心理治療學,而非心理學。(這兩者是不同的)如果做實證心理學,到最後APA說沒有用,可能機器當中的演算法出問題,那黃金時代不就都浪費了。有沒有真正想過治療機制的ground是什麼?比如:當我們說我在做個人主義、敘事、完形⋯⋯等取向做治療,我們真的知道那些是什麼嗎?

但如果說現象學心理學好棒棒,也須要反過來質疑自己提出的主張,學術就是這樣,必須得論述出自己理論與實踐能說得通,講得過去。

維倫老師這次引用自己的作品〈作為倫理行動的存在現象學還原:以心理治療中的實踐為例〉,來跟大家分析哲學或心理學理論,如何用到心理治療的實務上。

先看經驗的現場。

**第二堂**

真正的心理治療,不是先建立理論,應該要以臨床事件所主導。
擁有比一般人多的知識,不代表就可以成為治療師。

維倫老師引用人本心理學代表人物 Carl Rogers,有一次在面對個案時,整個束手無策,跟個案說他的專業目前無法幫到對方,準備結案了,結果個案反而講出另外一件事,Rogers只有聽,但個案問題就解決了。老師問為何放棄治療,卻可以變成再治療?或許Rogers知道他自己在幹嘛,或不知道,那換成我們呢?或許在現場,但不知道現場怎麼了。

老師分析說要治療師自身說「不知道」,應該會很焦慮,很難啟口,但這是治療時刻,而不是無能與焦慮時刻,我們能夠真正做到只是「聽」嗎?我們放棄與沒有放棄的是什麼東西?「沒用」與「有用」的是什麼?

連Rogers都會說自己像是修車廠一樣,修理著一部部有問題的車,或甚至根本不知道怎麼修,那我們呢?一開始也一定是如此,只是解決問題,把個案當成一台台有問題的車,進廠維修。

如何在治療現場面對個案,
知道可以做些什麼?


有沒有一種哲學是可以行動的?
哲學理論如何放置在心理治療中?

2024年4月30日 星期二

4/30夜幕

天還沒亮燈還亮
一夕彷彿今朝在
不知何時眼幕垂
只曉事事穿身心

|紀錄褪黑激素的變化|

2024年4月29日 星期一

4/29只為了你

劇情延伸
發現夜宿
不只手扒
直接躺平

你不知道
為你一人
全體震動

不知當天
你我相逢

會是如何

|紀錄發現小偷可能夜宿與可能相碰|

4/28不增不減

每一件事的背後
可能都還有很多故事牽連著
如果僅是當作問題解決
那很單純也很純粹
但如果
還要進一步
往那個存有世界中
走進去


會發現
有可能
束手無策
無言以對

還真的會對那處境
感到無奈與無力
以及無從下手

特別是在倫理與家庭當中
往往結構是被卡得
死死的

那不是一言兩語可以道盡的

擺平事小
梳理重大

|紀錄一個女性背後的故事|

**

不知道妳們有沒有發現
我幾乎沒有講什麼佛法
只是說說宗教組織的運作
宗教現象的產生與脈動
頂多說了觀待與相對
我只是希望
能維持一種連結
在妳們需要聊聊時
會想到有一個這樣的人選

|紀錄與將近二十年未見同學的對談|

**

總結歸來
一次次的對談
有可能沒有什麼創見與創建
說不定
只是保留著一種維繫
不增不減
無生無滅

|紀錄與不同他者互動後的感觸|

4/27我要特立獨行

隨眾真的好難
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習性
或是有很多想向外伸出旁枝
的欲求或表現
有些可被相容
有些會被斬斷

特別當年紀越大
把世間習性一併
帶進學佛圈子中
原本的人格改造
儼然變成類轉移
不知道該哭該笑

但事實已經造成

也只能讓他說說
一直說又一直說

或許他世界需要
一個完美的聽眾

|紀錄提醒蓮友隨眾的反應|

4/26與罪同行

就這樣的不小心,展開了我的抓賊之旅,
每一個視角,看啊看,從遠處眺望著你,
但就是,無法將你擒拿與制伏,任由你,
從東邊走到西邊,再從西邊繞到東邊藏,
可能只是差個幾分鐘,但就是沒能相遇,
或許天註定,我們沒有那個緣份能碰頭。

說也特別,他被看成一個小偷,那身份,
就不會撕下來,永遠在我心中,就是他,
即便他還錢,縱使他投案,但罪行永在,
名稱就老老實實地鑲嵌在他的面容之間,

不會壞滅。

|紀錄發現了小偷後的永久安立|

4/25抓賊

算一算,差不多一個星期。
謀算著,他有可能再回來。
進行著,下一次的再犯罪。

於是乎,展開了裝攝影機,
一直裝,好像快要塞滿滿,
布滿了,每一個可能的角,

期待著,能被我當場抓到。

好像吧,沒那麼辛勤抓煩惱賊。

|紀錄防範小偷再次入侵的準備|

4/24 Ellen West的啟示(二)

**第一堂**

以前余老師說的受苦經驗,受苦總是倫理的受苦。那是一種貼近台灣本土的受苦療癒,進行本質性的理解,是一個普遍的結構,即無法跟周遭他人連結的苦。

如果個案是女性,這時一定要有一個人出現,調節女性跟世界的關聯性,所採用的眼睛,一定和個案有一層特殊的關係,讓個案站在相對比較健康的角度,採用我們的眼睛看世界。

問:如果死亡是「發胖、變老、變醜」的我之一種卸除,那要如何判斷自殺的標準?
老師回答:類似解離的情況,已經不管外面的周遭世界了⋯⋯

(前陣子廣被討論的黃子佼事件,新聞多半都是針對後續的創意私房影片及新增犯案之討論,經過跟隨維倫老師學習現象學後,我就重新去看最早黃子佼「毀滅性爆料」的直播影片。當貼近他的語言後,我發現會跟一般的觀感不同,關鍵其實不是去核對爆料的對象,或是去撻伐他那些不恥的行為,而是會看見他是活在一個「陰影」的空間,還有「嘗試」的世界 ——「陰影」來自母親離去的經驗,「嘗試」來自對性的好奇與刺激體驗。)

關於這樣的觀看,我就一直在思考,
當大家都在討論正義與犯罪時,
好像很難真正看見個案的所在。

**第二堂**

艾倫所在的世界,是在某個視角下被否定的世界,而她又否定了那個世界。她的理想是想離開、想否定這樣的周遭世界,當對周遭世界有著「雙重否定」,就會經歷到不可能性而對自己失望。

一般來說,經驗方式有兩種,一種是為了不要這個,所以要另外一個,另外一種是直接想要一個,比如:為了不要落後,所以想要前面的,這就是一種否定的否定。或是,當說終於了解錯誤,可以步上正途了,但其實否定那個邪,那個結構還在。

那要如何貼近對方?先經驗成為對方周遭世界裡的人,那是會給對方一個image的人,但也有可能會成為被指責、被殺死的人。

思考:用現象學還原對到一個人,為何可以成為療癒性的對待?

2024年4月24日 星期三

4/22第一次面交

第一次那麼汲汲營營地為了二手找門路
後來就在蝦皮上做了第一次大膽的嘗試
選擇一條風險不小的實驗性質——面交
於是先在網路上確認一些事先的小撇步
希望不會被虧、被坑、被騙、瞞天過海

當約好面交時
好像還是對人的第一印象
他看起來挺老實的
在簡單裝鏡頭試拍後
沒什麼問題
就帶走了

過了幾天
直到目前
都沒問題

或許
是因為給同仁使用
那種得失心
不會太過明顯

|ZV-E10的新主人|

2024年4月23日 星期二

4/21回看自己

有時的請法,
是在沒有關顧他者的情況下,
而獨自完成的。

今天有位學生來拜訪禪師,雖然臨近關山門的時間,礙於我們不是禪修營的主辦方,就沒有直接勸退或是明顯提醒時間,而是通知了營隊的聯絡窗口請示禪師。禪師下來後,就接受這位學生的供養與請益,在旁的我,面對一場法談,隨著時間推進,好像無法越發隨喜,而是在思量,究竟何時才會結束,而這樣的等待是沒有管道可以確認的,因為不可能跟禪師說,也不可能在禪師面前提醒學生現在的時間,頗為尷尬。

想想,對這位學生,或許僅是一顆單純想要求法的心,從自己可得知的途徑,單方面的確認請法這件事成辦的可能性,就執行了。事後,也讓我想起過去的一次因緣。

有一次,到了南印度甘丹寺附近,那應該是2019年吧,想說如性法師會不會也在南印度,就這樣抱著冒險精神,先到打聽到法師所在的康村,然後詢問法師在不在,後來那邊的僧人說法師在另外一邊,於是就沿著資訊到了另外一處。

下車後,望著建築物的頂樓,就看到法師在上面,法師看著我們,示意請我們上來,我們就上去了。邊走好像是邊跳的,很興奮地想在異地見到法師。見到法師第一眼,法師說這樣不行,沒有約就直接跑來,說完後,示意我們到中間的地方坐,也接受了我們的請益與拜見。

回想那樣的一方衝勁,是沒有顧及到法師那邊的因緣與時間,好像自己想幹嘛就幹嘛,全天下都得配合,其實法師是有足夠的理由拒絕這樣的面見,但他沒有這樣做,而讓我們學習到了基本的尊重與禮數。

看到別人,有時也需要回看自己。

2024年4月22日 星期一

4/20不精進

尋覓
有時不是為了得到本身
而是為了避開傷損與逝去

當把大把時間
像大把鈔票
往裡面投資時
彷彿顯得自己財富自由
但沒有發現
時間沒有增加的餘地
僅僅剩下減少的必然

不知道
為什麼
入行論
浮出來
告訴我
耽劣事
是違品

反思著
是不是
不精進

|紀錄尋覓二手相機的狀態|

2024年4月21日 星期日

4/19好美


常聽人家說
玩攝影一事
是個無底洞
也是不歸路

或許
那是來自一種對觀看的渴望
一種看見與被看見
希望看見動人
也希望被感動

那僅是一種遊走在光與影之間的
照射與投射
相互堆疊後的殘影
保留給唯見此世者
一種溫存與稱羨

好美

4/18參一腳

很多時候
不太知道眼前一個小動作
會帶來多少的漣漪與迴盪
一個事先與告知
一個連結與排序
一個拼湊與創新

每件事的形成
都觀待著因緣
每一個環節中
都可以參一份

|紀錄誦經安排、追思影片製作、剪輯幸福須彌|

4/17亂與慌

面對更動的當下
都是突如的其來
通常最快的反應
都是直覺的操弄

立馬的推斷裁定
常常的結果就是
亂了事也慌了心

|紀錄看見飯糰與奶茶|

4/16自我回味

從打橫到擺直
真不知道
為何視角與觀看
這麼容易被更動

就是放在白底裡面
有個框的感覺
就完全變個樣
可以說
視覺是最快被洗滌掉的經驗與驚艷

我們現代人
不少人
為了幾分幾秒的看見
花了幾天幾夜的暝見

然後再費幾年幾月的時間
不斷重溫、重複、重現
在其中自我回味

|紀錄用Final Cut Pro剪輯新類型的影片|

2024年4月15日 星期一

4/15回到


最近迷上了光影之間的故事
好像有的時候太多文字累贅

回到黑影與光線之間的對話

我就在人與人泛走中
從夾縫中的光起來
再從黑影籠罩中
睡去

日復一日


對了
今天晚上從大海中
撈出了很多珍珠
完成了一部對學員的追悼影片
〈光明前程〉

4/14萊特


我們的生命
都需要一道光
照著

永遠都不知道
什麼時候會暗淡

什麼時刻會消沉
置身在陰闇
與危機當中

我們都需要指引
但我們也可以成為指引
的本身

|紀錄關心父母的近況|


4/12冰冷的溫情

看似在溫和的報告中
平安無恙
但在一個大環境與大時代下
總是難免會有一些小個體自我犧牲
是主動也好
是指令也罷
但那都是不可被看見的角落
在陽光下行走

每個人都有所在的位置
做原本可以做的

有些看起來冷冰冰的
但那只是為了顧全整體的溫情

|紀錄事件的演變與臨近終局|

2024年4月14日 星期日

4/11一天有三場

可以在一天當中經歷各類不同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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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極具實修背景的禪師
對一大群禪修者開示
能說些什麼
不能做些什麼
什麼都是第一次
事後請教禪師
只得到調柔的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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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極其複雜的人際互動
牽涉到情愫、群體、道風
是釐清也像調查
但明明應該只是表達關心
試圖把事件限縮
單純、單一
最後可能必須賠上彼此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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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也是最後一晚
走過了無數個線上共學的難忘之夜
隨著時間推進
漸漸還是想回到實體課程的教學
畢竟效果就擺在眼前

於是乎
開始在我令下
結束也在我手下
希望有些同學不要因此失望
將來勢必有另外的因緣誕生

|紀錄第一次開營開示、私下約談、最後一次生死說|

4/10 Ellen West的啟示(一)

維倫老師談的依然回到個案與治療師之間的關係。

關於「關係」,應該會有兩個,一者是個案與治療師之間的關係,另一者是個案和他者之間的關係,在治療師面前,個案會顯現出和他者之間的關聯,所以在治療師面前,會呈現出一個存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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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倫老師在第二堂課當中提到了期中報告,雖然老師總結出精神分析是講述病理學,現象學是講述正常生活,但要如何將其論述化,需要嘗試書寫出來,才比較不會漏洞百出。學術的途徑,都是必須經歷這樣的過程,在這樣的運作裡面,才會出現想問的議題,這只是學習當中的熱身。

試圖站在老師閱讀出來的角度來看,了知老師是怎麼看的,可以檢討與批評,哪邊可行,哪邊不可行。要看到老師怎麼看,老師的看是在看些什麼。

這次上課提到當代精神分析最早的兩個案例,顯然,我們的看與佛洛伊德的看不同,那這樣的看有什麼樣的意義。從這兩個案例,我們得到了什麼?「談話現象學」嗎?其實,發生在兩個人的經驗裡,是心理治療、教育、照顧的重要基礎。
涉及到的是兩個人的關係方式

老師的習慣方法:先找看看其他人對這兩個個案的討論,期刊上怎麼說,大家的方向如何,如果和現象學角度不同,那就有趣了,和其他人比較,現象學在做什麼。先找,讓自己定調,這樣的回應要往哪個方向去,採取哪個策略,這沒有標準答案。方向感很重要,要關注哪些議題,要先確認,再寫大綱,以及修改原先的鋪排,不要想說一天就完成,可以分幾次完成,這即是學術操練的過程。

兩個人互動的心理治療,到底指的是什麼?
兩個人互動而形成的療癒,到底是什麼?

**回到上課**

競爭是三角關係結構,有一個規定好壞的第三方。有另外一個眼睛,設定者,什麼是對與錯。個案是有認同那個東西。一定要有一個來源,有一個排名或規則。

問:她不是不奠基於外者,但為何又在意一個規則?

有一種抵抗,但又想服膺於某一個視野,那會是一個麻煩。
有一個追求,但周遭世界是不相符、抵抗的,眼高手低,心情是「大家怎會知道我的鴻鵠之志?」要認同的東西不在當下的所在。

真正的重點是:有沒有把事件一步一步實踐的步驟。

到目前為止,個案看起來還沒出現改變行為的關係,對周圍都是競爭、對抗。與之對抗的是周遭世界,人事物即無法形成一種關係脈絡。一般來說,一個年輕人很難這樣做,要嘛要有一個夥伴,要嘛要有一個mentor。

關鍵不在於偉大志向,
而是所處周遭世界的巨大空洞。

4/9受用中的暗藏

法會結束後,進入另外一種調頻中。
從執行到成就執行,
好像幕後總比幕前來的多。
要成辦一個眾人的修行,
需要籌備各種大小、粗細的事項與打理,
從不會很簡單或很輕鬆。

當在自然而然的受用底下,
其實都暗藏著眾人巨大的恩惠,
我們就是這樣走過來、修過來的,

在不知不覺當中

|紀錄準備禪修營的前置|

2024年4月11日 星期四

4/6結構在行事空間之下

我發現,除了可以用嚴格的字詞分析邏輯之外,多了一個,對言說結構的觀看。
我開始,要仔細看著別人怎麼講話,眼神、眉毛、嘴唇上揚高度、身體怎麼擺,
全部,都在我們面前顯現,而且是一直活靈活現地顯現,一個一個,活生生的,
怎麼好像我視而不見了三十幾年,直到最近,才赫然發現,話不只是從口而出。

有人問,怎麼同理、怎麼關心,怎麼和他人站在同一位置上,真心能感受他者,
當然耐心一定要有,不能失去包容性的理解,我認為,最重要的還是放飛自我,
如果一直堅固黏著在,自己的位置、當下的想法,所有的思緒,都會動彈不得,
對方的任何訊息,都會是一個關鍵性的重要線索,可能有的東西,就流淌出來,
到底我們能否輕鬆自如地接到,不讓對方感到壓力,他也自由,我也能自在的,
交織、動容、凝視、交換、動轉、凝聚、交伴、動念、凝合、交心、動用、凝結

4/5聊

我跟妳聊,也跟你聊。
一個是雪白的世界,一個是苦難的世界。
從遠走來,從近走去。
講了過去,說了未來。
我們都在現在相遇了。

我都在你們的生命中,
成了被翻的那一頁,
我不是過客,
我只是走過。

ㄟ ,別忘記,那瑣碎的言談空間喔,
還有那最陌生的一種熟悉,
只有你和妳才懂的!

|紀錄一早一晚的互動|

2024年4月9日 星期二

4/2~4/4再私訊我

文字與韻律還是有差別。

文字會讓人感到聚攝、凝結,引發出向下沉的運思,但韻律會帶來一種自然的波動,不知不覺會往上、往旁的擴散,很多感受性的元素會很容易被萌發。勾召出的多半是尚未被理智縝密梳理後的多重想像,具有豐富的聯想空間。依靠著那般的存有模式,讓我最近,發現了專屬的異想世界。

就這樣,編輯了一部法器組練習蒙山施食的影片,又一部以寺院內景照片配上樂曲的MV,有種不同的體驗。和那種用很多文字堆疊的感受,不太一樣。

想看影片的,再私訊我。

2024年4月2日 星期二

4/1逃離與安身

再次嘗試用家庭結構去看待個人的處境。


之前的觀看只是著重在伴侶之間爭執的點,然後針對男方M的心情作理解與緩解,特別女方W在分開後,有蠻多大幅度的動作讓M感到不快,因此也花了時間幫助M作調適,不過總是覺得有些梗還沒完全清除乾淨,後續靠著M自己的時間安排,而持續讓問題慢慢不被顯化。


最近再次難得遭逢到這個問題,於是開始從家庭結構上來看,發現很多事件就自然make sense了。可以試想看看,如果女方W是住在家裡,哥哥已經成家住外面,而W與父親的關係不太好,經常爭執,W的想法比較前衛,和父親的想法不太一致,這個時候,如果有機會出走,應該會把握機會,而機會的構成,如果能有男友,或是可成為先生的穩定男友那就再好不過,而且能購房,擁有自己的居住空間,是一個指標性的象徵,若這件事被理所當然的出現,就代表「離家」與「成家」的動力是相當明顯的。延續這個結構上來看,或許W和M關係變質,跟彼此對房子看法立場不同有關。


如果撇開W的家庭結構看,僅看伴侶關係,可能解法就是找出雙方的爭執點,試著讓雙方能理解、關係能疏通,甚至有時還會跨到性關係去探討;但如果從W的置身所在來看,其實這一切的生命動力跟一種「逃離」和「安身」有關,這樣的觀看,跟有幾次跟維倫老師meeting,有研究生提出的個案結構有關,從這樣的觀看延續過來,才有這些脈絡可見到。


當把這樣的看見跟M說,我說這一切其實跟M你本身的條件、你曾經付出多寡與否、你們彼此的恩愛甜蜜,這些並沒有太大的關聯性,也不會因此而被抹滅,現今的走向,只是W的置身所在,自然會讓她往那個方向走,而如果這樣她會自由,她會快樂,那也很好,因為這是W目前找到,相對比較可以逃離與安身的可能。


如果站在她的角度想,每天回家,都要面對意見不同的父親,可能被下指導棋、對什麼都有意見,又因為不斷的爭吵,不想遠離才怪。當這樣把W的處境描繪出來,我發現,我和M好像逐漸抵達了W的經驗世界。


事後M跟我說,好像這些觀看,過去從來沒有想過,也發現這樣分析下來,當時遭遇到很多的場景都變合理了。M說心中舒坦多了,也不會像之前覺得自己全盤被否定、存有的世界彷彿被銷毀一般,原來這樣的進展跟W的生命經驗緊密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