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31日 星期二
回顧及感恩2024
2024年12月29日 星期日
12/27 Terminal lucidity
回顧一年,把行事曆一頁一頁看過去,
或許,最後臨終回顧也是如此,
試圖讓自己走向迴光。
2024年12月26日 星期四
12/26接地人
我說:
現在的修行好像是脫開自己的自哀自憐
2024年12月25日 星期三
12/24不在場
她在《在場證明》後記中說到:
我不想塞進那些衣服我不想化上取悅的妝我不想和一般人有著畫好的夢想我不想為了勇敢得增加更多傷疤我不想被人喜歡卻懷疑他們遠在遙遠的海洋
很多時候是一直努力練習忘記
不斷找尋生命的維持器
才在抗拒中將封死的記憶從肉裡拉起
那不是天使,也不是公主,而是從苦難與煎熬中,掙脫出來的寓居之人。活出一個真正的樣子。那是一條不停挺而向前,有血有肉的生命之旅,在時光中,與多少言語遺漏與丟失的片刻擦身而過,等回過神來,一一拾起又拼湊,而成為完整。
12/22 emo了
2024年12月23日 星期一
12/21紅色愛心
2024年12月21日 星期六
12/20流量密碼
沒有想到,應該算有點引起小小的迴響。很多人紛紛在影片下方留言,當然,很多是跟法師為何只能買、不能賣有關。看看影片觀看數,有幾萬人觀看,那是什麼樣的經驗?什麼樣的感覺?好難描述。(應該也和老師在剪輯前,經過高人指點後的加持有關)
然後,看著哀居追蹤人數一直增加,愛心一直亮起,我接著問我自己:下一步呢?
我發現這樣的機制,它開啟了無限但有盡的未來。
當人群湧進後,就開始出現交集與交流,彼此的世界也開始交織,會為了創造共鳴而尋求共通點,或直接出走,切換到另外一種境地。
當擁有後,就會害怕失去,但有趣的是:我真的擁有了嗎?
我發現,我更想好好認識每一個人,但當我點開圖像,很多是私密帳戶或是沒有貼文,我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我好像看到了人,但又好像沒看到人。這種經驗很特別。
原來那個才是真正的流量密碼⋯⋯
12/19沒有更多的
Nothing More Than That.
2024年12月19日 星期四
12/18論提醒
有些人的態度已經明顯走鐘了,以前我會想說婉轉一點或是旁敲側擊,但現在我會想說,何不直接跟對方說。如果只是在意自己要不要當好臉人,或是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何不直接把取捨處告訴當事者,那會如何呢?
或許,關鍵不在於提醒的內容,而是對方是否處在可被提醒的狀態,或是希求提醒的狀態,如果沒有在其中,提醒者所言可能只是淪為戲論。
說實在的,那樣的語境,和所謂心理諮商、療癒的風格,是截然不同的。
12/17講實話
這次晚上的彌陀法會共修,跟往常不太一樣。
由於在白天複習法師關於調整動機的開示,字字句句就不斷地把我拉回應該要行走的道路上,至少,要「稍微」注意調整動機這件事,雖然,不敢說百分百做到位,但已經開始關注這件事,並嘗試將所學運用在實際的對境上。
就這樣,懷著相對殷重的心,進入法會的現場(所謂在面對學法或與正法會遇的時刻)。
發現有些人遲到,或是有些怠慢或鬆懈,顯得非常清楚,心中會想:這樣的狀態,要怎樣與正法相應?光是提早到,都不一定能順利調整動機,更何況匆匆忙忙跑進會場,會有可能嗎?
**
這次想,如果要直接講出離心,有點太高遠,所以從棄捨世間八法的角度先切入。
所謂世間八法:利、衰、苦、樂、稱、譏、毀、譽。
重視世間八法的狀態,我們真的會有嗎?
比如:法會後分供品,如果別人有三份,我只有一份,心裡如何?
如果另外一邊有法會,就只有我沒有被通知到要參加,心裡如何?
如果做完某件影響大眾的善行,會不會很在意大家的觀感?
如果把一件事搞砸了,會不會在大眾面前無法再抬起頭來?
我舉我為例,有一次當維那連續起腔三次錯誤,法會結束後,看到每個人,心裡都想說:「他們會不會覺得我維那沒有好好練?」「他們會不會覺得我怎樣怎樣⋯⋯?」當時很想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有過這樣的經驗後,之後每次到同一個唱誦環節都會有陰影,心裡還會為此跟佛菩薩祈求,希望一切唱誦能順利。
但這或許是我們可以下手的第一步。
2024年12月16日 星期一
12/16在場證明
「對了,老師有特別的信仰嗎?」
開始之後,
我們的對話模式進入另外一種展開。
從妳說:「我沒有耶🥺🥺🥺不過⋯」開始之後,
12/13活在〇〇〇的年代
品冠對周董說,「我也是從小聽你的歌長大,慶幸活在有周杰倫的年代」。
乍聽之下,很合理,也有深深的同感,畢竟七年級生,哪有人不知道周杰倫,有哪一個學生不是聽他歌長大的,幾乎都是。當時應該是華語界第一個人把饒舌和節奏藍調,用本土及華人風格的面貌呈現,可說是整個華語歌壇的新創與轉型,舉我為例,著迷的程度是用重複播放把CD片都快聽爛掉了。
但這不是我要講的重點。
我想說的是,我們都活在某些人的年代,但我有因此而感到慶幸嗎?
比如:
我可以活在有佛陀言教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三主要道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尊者住世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機會修行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人們活著,都在追求共時感,在最大共同默契當中,得到最極致的認同與共鳴,這樣活著,才不顯得孤單,要是冷門、非主流、獨特,應該很難活下去。
但,
當初方文山是騎著摩托車到處送周杰倫的Demo帶,
那是多麼孤寂的時代。
那不也是周杰倫的年代嗎?
2024年12月13日 星期五
12/12玩著手指甲
12/11一個週三的全下午
這次見面,教授第一句話說:「差不多可以提口考了。」
這一路,即將走到完結,步向圓滿。
這一次,教授對於關鍵的幾個問題,像是研究方法、參考現象學路徑的寫作方式,以及相關幾個重要的論述段落,反而覺得還行,而是針對一些不算大的地方提出修改建議,以臻於究竟。
**
2024年12月11日 星期三
2024年12月9日 星期一
12/9回歸
有人問我:會不會有從天上掉到凡間的感覺,我說:依然都在輪迴當中。
後來想一想,一點也不誇張。
那裡面,有一股思考的流動,很難用圖像來紀錄,特別是某些面向的細緻,是無法被取代的。
我發現這樣也不錯,前段時間用影像說故事,現在用文字說生命。
2024年11月3日 星期日
11/3現代人的觀看
2024年10月7日 星期一
9/28~10/6達薩之旅
|我回家了|
睽違四年沒有回到心靈故鄉,在來之前的心情是平常心,沒有特別高低起伏,對於一切懷著開放的心。到了機場,面對只有認識一人的陌生,知道所有的關係將重新建立,這應該是出家後第一次跟一大群不認識的人出遊,這不是旅行團,而是請法團。有著不同背景、學佛因緣、各自根器條件,想知道想問的都不盡相同,就在奇妙因緣的聚合下匯集在一起,走上晉見尊者之路。說也特別,為何尊者會感召來自各地人士不辭勞苦前來?是什麼樣的動力讓每一個不同的人發出同一個心願?在上麥克羅肯吉的山路上,看著熟悉的街景與聞著熟悉的空氣,我心裡想:「回家了」。
|我與尊者的距離|
頂著烏黑的天空,一早同行三十幾人前往大昭寺,懷著興奮的心情等待著安檢通過,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第一次晉見,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未知感到期待。對於聽法者來說,「位置」象徵著與尊者之間的距離,一方面越靠近看得越清楚,也彷彿比較能領受到加持力。隨著人潮漸漸入座,我也開始往被安排的位置前去,這次被工作人員導引到跟福智僧團一區,在尊者的右後方。
對比過去,會非常期待坐在尊者必經的路旁,會渴望尊者能掃視到我的存在,他那慈悲柔軟的雙手能伸到我可以觸及的範圍⋯⋯總之,我好像需要do something才能展現我的虔誠,代表我們之間的關係有種不可摧破的堅固存有⋯⋯但,這一次,我只是低著頭,看著尊者,心裡想,尊者您年事已高,當眾人都殷殷期盼的同時,我能如何當好一個弟子?我能承接住哪些您想成辦的事?於是,我想目前能做的,就是讓內心清乾淨,準備好領納您說的教法,將身語意轉化成清淨的法器,接住您想傳遞的內涵,至於其他,好像就不那麼重要了⋯⋯剩下的,只能暗暗請求時間能逗留,留住您漸漸老去的身影。
|尊者住世的意義|
相較於去年,很多人說很幸運,尊者能出席長壽法會,是非常殊勝且難得,但也因為觀察尊者公開說法的天數與時數正在快速遞減中,這對弟子眾來說,出現了兩難與矛盾——既要顧及尊者的法體健康,又要希求領受尊者法教。而當一心一意祈願尊者長久住世的同時,一個很醒目的問題就從心底湧現出來:「尊者住世的意義為何?我們真的很需要尊者住世嗎?」而當尊者不斷宣說菩提心與空正見的同時,我想到了,或許尊者的住世就象徵著正法的住世,因為有一位如法行持的行者正在用身體力行,對菩提心和空正見的修持殷勤不斷,以此帶給所有有緣眾生饒益,不管是藏人也好,還包括藏傳佛教、世界和平、宗教和諧、人心向善等等,所有的根源都是來自尊者心續中的瑰寶。想到這裡,才比較知道要以什麼樣的心念去祈願,要用什麼樣的心態過好想與尊者相應的每一天。長壽法會上,眾人一心,滿滿的祈願洋溢在臉上,當唸到「我等至誠殷重作祈請,雪域怙主丹增嘉措尊,百劫常住身命永不滅,所願任運成就求加持」,眼前尊者的背影模糊了⋯⋯我知道他是這世界上少數僅存的精神能量載體,想著他一生至今對人類所付出的貢獻,是感恩也是感動,於是心裡默默許下了願望⋯⋯無法看著尊者,只能看著大昭寺的天花板,克制身體的抖動。
|晉見與朝拜|
說也特別,上述的心情會延續,一直到下午晉見上一世林仁波切的金身舍利,和隔天晉見尊者。當準備離開恭奉林仁波切法體的行宮時,行三禮拜,突然心裡冒出:「這就是傳承」,從林仁波切傳給尊者,尊者再傳給後人,當然,我也是領受傳法的一份子。於是,心裡除了充滿敬意之外(如果一個空間當中,放置滿滿莊嚴的佛像,要沒有敬意應該也很難),還多了一份責任感,我正在承接著,我正也在傳遞著,捫心自問:我有沒有做好該做的?
晉見尊者,有別於以往,會很興奮和狂喜,這一次,異常的平靜,不期待一定要抓尊者的手,反而期待尊者能加持到達瓦格西的念珠,或許也是這樣的無期待,最後當辦公室發佈晉見尊者時的照片,竟然離奇的跳過我的照片,彷彿晉見的底片檔就存放在意識當中,保存著。|用晉見的能量登頂|這次除了主要參加尊者的講經與長壽法會之外,仁波切還特別安排參觀諾布林卡工藝機構、尊者文物紀念館、西藏博物館、藏醫院暨藏藥廠,以及參拜上密院、乃瓊寺、圖須達禪修中心、北頂學院北印分院與錫克教聖地阿姆利則Golden Temple,每一個點都讓團員有著各自不同的體會與認識,而其中最為難忘應該還是懷著晉見尊者的能量,登頂去參觀閉關者的住錫地。原本想像閉關處應該不遠,但走起來,遠遠超過說好的「十五分鐘」和「下一個轉彎就到了」⋯⋯我們就這樣,靠著眾人相助之力,一步一步登上那人煙稀少之僻靜處。很難想像,要在這樣的環境下,度過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四十年,想著光是這些上下路程,足以讓人卻步。登頂後的舒坦、開闊、放鬆、自在,說真的,畢生難忘,當然還有色拉昧學院十七年的閉關者,為我們一行人準備的神秘糌粑餅、手作蛋糕、chai和超甜蘋果,席地而坐的同時,彷彿疲倦感都消失殆盡了。我們就在貌似下雨前,往陡峭的捷徑下山去,一直狐疑我們怎麼可能這樣就上山(竟然還有人穿藏服),然後隔天再互相確認,幾乎所有人都沒有下肢的酸痛感,而我,則是把六年的運動量在一天全數用盡,留下的,是山中的嵐霧和清涼的瀑布流過山石,要我一個人再次登頂,我想我是辦不到的。
|我們是如此這般而相遇|
跟團員相聚的每一天都很特別,常想著,我們這一群人都彼此不認識,可能原本只是一兩個熟悉成伴,但請法團期間,彼此之間都用真誠與關懷相待,感恩仁波切每天默默為大家安排行程,達瓦格西盡心協助仁波切完成執行,當然還有Judy努力顧好團員的安全與各項細節,總之,這次能順利去安全回,感謝當中每一個看得見看不見的因緣,如果問下次要不要和這一群人再前赴朝聖,我會說:See You Soon~
2024年9月25日 星期三
9/25佛的相好真好?
2024年9月6日 星期五
2024年7月14日 星期日
7/14從部落尋根而歸
2024年7月3日 星期三
7/3參加學術研討發表會之反思
經歷太多場的發表者,看過無數的提問者,拿到麥克風好像就停不下來了,講了一大串話,最後還要主持人幫忙收攝,何不提問者先自我鍛鍊以節省大眾的時間。
2024年6月21日 星期五
6/21~22第五屆木魚論壇 | 佛學科學與未來
1.1 如何確認他者「明」的狀態?
2024年5月30日 星期四
5/24~25佛教與心理療癒對話工作坊
由於筆記內容相對瑣碎不完整,故僅將心理學領域老師講述的重點,略作整理如下:
一、維倫老師:
介紹「治療者體」
- 治療師也有一個習常的自我,但不能用習常自我,不是用習氣來行動。
- 「治療者體」是參照佛教中的戒體,可否有單純成為治療者的持戒。
- 治療有沒有效,無法用測量有沒有效的方式確認出來。
- 現象學不是一個一個的經驗,而是看到普遍存有的結構,是一種能相,而不是所相。
- 為什麼可以移動到超越論自我的那個位置上?
- 結合士恆老師的分享,被遊戲砍的治療者把身體借出給個案使用,停留在現場,觀看的視野則爬到超越論自我上面。
- 一個我是觀察者,沒有涉入在一般生活當中。
- 治療師必須允許患者的世界籌劃搭覆到自己身上。
- 聽的時候,要有圖像的方式去聽。
維倫老師提出思考:當今腦神經科學研究,是在心之內還是心之外?如果是站在佛教的唯識教義上來看,是無外境的,外境都是由心的習氣所變現的,那腦神經科學的研究,是否也是在心之外的?那大腦呢?也是在心之外嗎?那這樣佛法談的「心」和科學或心理學談的「心」,是在同一個水平上討論的嗎?
筆者問:關於老師提出的治療者體,大概是什麼樣的狀態?
維倫老師答:其實就是要抵達超越論自我,那樣經驗和禪修有點像,抽離並抵達到一個制高點,從上面觀看一切的正在發生。
二、士恆老師:
分享一則親身的諮商經驗,非常貼近個案經驗,且對於治療者整的心路歷程,都清晰地顯現出來,那是一個用遊戲呈現的特別陪伴。
三、榮邦老師:
- 主要在探討聽話與說話的模式,對心理師來說,操作的是非一般性的語言方式。
- 受苦好像是一個內在的東西,好像不在共享的世界裡,但真的不能有公共面向嗎?
四、筆者提問與思考:
如果聆聽需要他者的言說,那如果是沒有聲音的手語呢?或是沒有聲音的繪畫藝術治療呢?應該如何達到「聆聽」的效果?
五、後記:
(一)發現這類的發表會,經常性會出現一種情況:關於一些基本字詞的定義,其實不太會過度分析比較,或許發表者認為聽眾大多數都理解了,但往往最關鍵,是聽者或雙方領域的專家,對於同一個專業術語的解讀不同,即便後續的延伸思考或新發想很精彩,但如果一開始沒跟上,後來就很難跟上了。
(二)本次工作坊加入了佛教行門體驗和諮商實際演練,特別是看到三位心理治療的老師,如何帶著台上演練的師生,不管是點出可以進步的點,或是話語進行的脈動,都會比單純講述理論更為具體。
(三)在交流討論中,筆者發現可以利用一個具體的個案,雙方針對個案進行討論,然後先擱置各自的權威性語言,來貼近面對的個案,比如:先不要馬上說個案就是起瞋心、就是憂鬱症,而是先理解個案當下在經歷些什麼。
2024年5月29日 星期三
5/22對伊莉莎白的觀看(二)
(提到最近青島東路的集會運動)
我們臺灣人其實一直存有兩種心態,一種是歸順,一種是對抗或自己站起來,這兩種矛盾的心理,會存在我們當中,因此聽到其中一種說法,內心都會被引動起來。(歸順是害怕心態而導致,對抗是因為我們一直以來都不是順民,有冒險的因子存在)
一、從哲學走向現場
哲學或是理論都會面臨一個困境,就是和生活與實現有著距離感,所以如果要走入現在哲學的困境,應該要有能力面對生活中「活生生的現象」,而維倫老師想要傳遞的,正是這種以存在現象學取向的路徑,走向臨床實務的現場。
在治療過程中,通常會問「那個人看起來什麼樣子?」,而非單純聽對方講話語言中的所詮。治療師與個案往往會進入另外一種空間中,前提是治療師是處在開放的樣態,很接受與承認自己的一種狀態。
治療師本身關鍵不是要很厲害,或是很快進入最佳狀態,而是「人還能在那裡」,有那樣的心力忍受不好狀態,那些狀態普通人是不能忍受的,而且會盡可能地想排除它,像是:沒有言談時的尷尬、不知該用什麼治療取向時的慌張,或是被個案愛上的情愫⋯⋯等。
二、治療中間的魔法空間
個案對治療師有可能存有各種想像,任何角色都有可能上演,有受傷、有愛、有性誘惑⋯⋯等,讓個案跟這樣的感覺在一起,治療師的角色就跟別人是不同的。比如:當個案會說像鋼球時,進入一種隱喻的狀態,這就是一種可以改變的契機,因為那是一種想像世界,是一種改變經驗的結構,總會比個案完全封閉,不給出訊息好很多。盡量讓個案經驗到的,可以順利表達出來,即代表有畫面可以描述了,就可以進入想像層次來工作。
「那如果是真的,該怎麼辦?」
治療師和一般人不同的地方,就是能一直嘗試「留在現場」——眼前這地方,才是真正事情發生的所在,讓所有的可能,都在治療室當中發生,治療室就好比一種魔法空間。比如:像是面對有自殺傾向的求助者,如果只是走向一般SOP的自殺通報,其實就會變成是正常世界對治療世界的侵入,讓魔法世界的想像空間消失不見。
「那治療師在現場做什麼?」
治療師用「想像」去接受個案的情況,進行一種詮釋與描述。首先治療師要有身體感,在聽的時候,要動用的是想像力,而非語言推理,嘗試抓到能經驗到的「形式」,而不僅有經驗到的「內容」,往往形式會比內容還重要。
#經典言說
都先將它們擱置起來
有提供,有機會和他共同看。
有語言,不只有自殘與撞牆。
有表達,即是一個好的開始。
那些慣用的諮商話術,
自己的東西不是不能跑出來,
只是不要和對方的混在一起。
2024年5月23日 星期四
2024年5月18日 星期六
2024年5月17日 星期五
2024年5月15日 星期三
5/12 A phone call
2024年5月14日 星期二
2024年5月12日 星期日
5/8得以現身(二)
一、很少討論「認識者」
現象學的途徑是關於「認識者」本身的理論,而非對於他者、對象化的理論,而是行使觀察者所用的理論。如果只是把理解的存在結構說給患者聽,這樣和自然主義心理治療有何不同?僅是用既有理論是無法理解到個案,所以關鍵是治療者應該如何認識個案?我們要認識的對象其實不是物,甚至說連是否是物我們其實都不知道。
認識者就是人,人與外在事物發生關係,就是一種存在。
二、以退為進
面對一個人可以有兩個層次,一個是現場的「治療師—個案」,另外一種是「看見『治療師—個案』」。要做的不只是判斷累積,而是這些資料自己本身形成結構,讓「我」變成不再是主動者,而是變成領受者,有時會有一種「喔」的經驗,這就是當知識組成了一個結構,有種「我看到了」的感覺。
比如:算命研究有兩種,一種是鐵口直斷,看到什麼就有自然對應性的資訊,另外一種是像閱讀塔羅牌,讓塔羅牌自己現出意義。
所以我們自己要做的是:要退、清空、等待,讓其出現。主、客是反過來的。對方自己會給出訊息,這並不是我們自己推論來的。當退了,個案就現身了,我們就貼近個案,維倫老師舉自己以前在美國做諮商的經驗,當個案動用常用的英文,老師顯現出不太能掌握到,請個案用比較平白的英文再說一次時,個案反而停下來了,好像也看到自己的問題所在,甚至之後還介紹其他個案給老師諮商。老師說當治療師變笨了,個案就變聰明了,可稱為「笨笨療法」(Dumb Dumb Therapy)。
現象學第一件事:要用在現場經驗到的,而非用一個「不在現場的理論」解釋現場的經驗。比如:有人說他看見了一些異象,要用母娘的天啟、無意識、還是腦神經⋯⋯這些都算是不在現場的理論,而且關鍵是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事實。主要抵達的,只要知道其實對方是處在一個「被動」的狀態,所以不管怎樣論述都可以是合理的,因為「處在被動狀態」即是當下的經驗。
三、透過他者而活
我們何時才可以跟個案發展到,他會敢於透過我們而活著?透過他者而活,是一種初璞原始的關係,就像嬰兒對母親鏡射的經驗。個案之於我們,其實他是來教我們的,特別是那種會讓你不舒服的個案,要對他好一點,因為只有他們,才會讓我們不用原本習慣的方法,進而提升。
問:如果和個案發展到了他會透過我們而活著,那這樣關係不會太密切而無法抽身嗎?
答:還是要能夠拒絕,say no,讓個案知道,有些行為會被拒絕,但不是他這個人被拒絕。
(比如:個案要留私下的聯絡方式,就直接 say no,而且是沒有理由的,因為如果有理由,還會針對理由再繼續討論下去。 )
四、制高點的觀看
我們面對的是下方的結構,即是我們和個案的遭逢,但真正觀察時,自己並沒有完全涉入其中,要有點抽離出來,在一個高點往下看。
問:如何能跑出另外一個我?
答:這類我對我自己的關照,有點類似禪修經驗。
試圖觀察到作用,而非本體,必須往上走,才能像佛教講的照見五蘊皆空,否則用一般的視角,怎麼會看到五蘊皆空。下面的是自然態度,上面的是現象學態度。
2024年5月10日 星期五
5/7原來都在挑戰極限
一天當中可以與四位老師遭逢
2024年5月8日 星期三
2024年5月5日 星期日
5/3看老被看見
桌上出現了一本皇冠
那就代表文章獲選了
只是出現在特別主題
那一篇是好久以前寫
某些因素不得不正視
一直不敢直球對決的
一口氣靈感全然湧現
流動
現在回頭再看
面見大眾
2024年5月3日 星期五
5/2無題
還是要讓兩者有間隙
好像有自己的語權
放眼望去
又無法脫離整體時
勢必會出現的常態
2024年5月1日 星期三
5/1得以現身(一)
知道可以做些什麼?
2024年4月29日 星期一
4/28不增不減
如果僅是當作問題解決
那很單純也很純粹
但如果
往那個存有世界中
哇
會發現
有可能
束手無策
無言以對
還真的會對那處境
感到無奈與無力
以及無從下手
特別是在倫理與家庭當中
往往結構是被卡得
死死的
那不是一言兩語可以道盡的
擺平事小
梳理重大
不知道妳們有沒有發現
我幾乎沒有講什麼佛法
只是說說宗教組織的運作
宗教現象的產生與脈動
頂多說了觀待與相對
我只是希望
能維持一種連結
在妳們需要聊聊時
會想到有一個這樣的人選
|紀錄與將近二十年未見同學的對談|
**
總結歸來
一次次的對談
有可能沒有什麼創見與創建
說不定
只是保留著一種維繫
不增不減
無生無滅
4/27我要特立獨行
特別當年紀越大
把世間習性一併
原本的人格改造
儼然變成類轉移
不知道該哭該笑
但事實已經造成
也只能讓他說說
一直說又一直說
或許他世界需要
4/24 Ellen West的啟示(二)
2024年4月24日 星期三
2024年4月23日 星期二
4/21回看自己
2024年4月22日 星期一
2024年4月21日 星期日
2024年4月15日 星期一
2024年4月14日 星期日
4/10 Ellen West的啟示(一)
4/9受用中的暗藏
2024年4月11日 星期四
4/6結構在行事空間之下
2024年4月9日 星期二
4/2~4/4再私訊我
文字會讓人感到聚攝、凝結,引發出向下沉的運思,但韻律會帶來一種自然的波動,不知不覺會往上、往旁的擴散,很多感受性的元素會很容易被萌發。勾召出的多半是尚未被理智縝密梳理後的多重想像,具有豐富的聯想空間。依靠著那般的存有模式,讓我最近,發現了專屬的異想世界。
就這樣,編輯了一部法器組練習蒙山施食的影片,又一部以寺院內景照片配上樂曲的MV,有種不同的體驗。和那種用很多文字堆疊的感受,不太一樣。
想看影片的,再私訊我。
2024年4月2日 星期二
4/1逃離與安身
再次嘗試用家庭結構去看待個人的處境。
之前的觀看只是著重在伴侶之間爭執的點,然後針對男方M的心情作理解與緩解,特別女方W在分開後,有蠻多大幅度的動作讓M感到不快,因此也花了時間幫助M作調適,不過總是覺得有些梗還沒完全清除乾淨,後續靠著M自己的時間安排,而持續讓問題慢慢不被顯化。
最近再次難得遭逢到這個問題,於是開始從家庭結構上來看,發現很多事件就自然make sense了。可以試想看看,如果女方W是住在家裡,哥哥已經成家住外面,而W與父親的關係不太好,經常爭執,W的想法比較前衛,和父親的想法不太一致,這個時候,如果有機會出走,應該會把握機會,而機會的構成,如果能有男友,或是可成為先生的穩定男友那就再好不過,而且能購房,擁有自己的居住空間,是一個指標性的象徵,若這件事被理所當然的出現,就代表「離家」與「成家」的動力是相當明顯的。延續這個結構上來看,或許W和M關係變質,跟彼此對房子看法立場不同有關。
如果撇開W的家庭結構看,僅看伴侶關係,可能解法就是找出雙方的爭執點,試著讓雙方能理解、關係能疏通,甚至有時還會跨到性關係去探討;但如果從W的置身所在來看,其實這一切的生命動力跟一種「逃離」和「安身」有關,這樣的觀看,跟有幾次跟維倫老師meeting,有研究生提出的個案結構有關,從這樣的觀看延續過來,才有這些脈絡可見到。
當把這樣的看見跟M說,我說這一切其實跟M你本身的條件、你曾經付出多寡與否、你們彼此的恩愛甜蜜,這些並沒有太大的關聯性,也不會因此而被抹滅,現今的走向,只是W的置身所在,自然會讓她往那個方向走,而如果這樣她會自由,她會快樂,那也很好,因為這是W目前找到,相對比較可以逃離與安身的可能。
如果站在她的角度想,每天回家,都要面對意見不同的父親,可能被下指導棋、對什麼都有意見,又因為不斷的爭吵,不想遠離才怪。當這樣把W的處境描繪出來,我發現,我和M好像逐漸抵達了W的經驗世界。
事後M跟我說,好像這些觀看,過去從來沒有想過,也發現這樣分析下來,當時遭遇到很多的場景都變合理了。M說心中舒坦多了,也不會像之前覺得自己全盤被否定、存有的世界彷彿被銷毀一般,原來這樣的進展跟W的生命經驗緊密相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