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28日 星期三
2/29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這次的火化儀式比較不一樣,我好像比較有點信心,敢慢慢地說些什麼,或許是來自於真心想分享,期待能帶給現場的人一些饒益,而不只是按照既定流程,跑過該跑過的事情而已。
一開頭,我結合前一天發生的事。剛好那是寺院的新春團拜,兩天擺在一起,其實是很矛盾的,因為團拜通常是愉悅、慶祝、迎接新的到來,但火化呢?是面對離別、消散、不捨。如何將這兩個看似完全衝突的東西連在一起,我想到了一個思路。
我用了一句通俗的話:「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新的怎麼來的呢?就是因為舊的更迭了,如果舊的還卡在那邊定位,新的永遠就不會出現;我就用這個來比喻生命,新的生命要能出現,就必須觀待舊的生命離逝,因此現在看起來好像是消失,但其實也是對於新的一種迎接,這其實是一體兩面,也是一個生滅的過程而已。如果能把這個演變歷程想清楚,其實就自然不會對新的特別有好感,對舊的特別排斥。
第二點,我提到為何對於家人的往生會特別難過,有一個原因可能是會覺得「家人」就在那個身體的範圍內,如果身體機能衰竭,甚至到最後斷氣、心跳停止、腦死等,就會覺得「家人」離開了、消失了。但問題來了,難道「家人」就真正存在於那個身體上嗎?如果真的要指認出「家人」的所在處,難道就只在肉體上嗎?在「家人」的心上,是沒有「家人」的嗎?
對於佛家來說,人的身體是會壞滅,但是心會延續下去。「家人」的心只是離開現在這個短暫的軀體,前往下一期生命前進而已,所以並沒有完全消失殆盡。
2/28心類學總結
今晚來點心類學總結。
1.到目前為止,我學到了哪些令我印象深刻的內容(最多兩個)。
答:
一、不是像過去一樣背答案,比如:
(1)為何鬧鐘會顯現在分別知的境上?
(2)導致執所知的分別知錯亂的理由?
以前,學到第十講左右,就有一種可以開始準備背答案的感覺,但今年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可能是因為講次已經分成兩次研討,內容量在準備上已經少了很多,問題可以比較仔細地深入思考。
二、學習到在回答大組題目時,可以練習思考提問者為何會提出這樣的問題,對方背後的想法是什麼,以及可以先找出比較偏向自己想法的選項。
三、「要怎麼提問」是一門學習的課題。這次大組共學嘗試在法師講完話後立刻反應或回應。目的是可以練習一問一答,心態是有法師在眼前,把握機會請益,法是要跟人學,不是跟影片和文字學。好處是可以把時常混淆不清的盲區一併問出,讓大眾皆能解惑。
2.在學習心類學期間,我覺得比較不易掌握的點為何。
在與法師問答的過程,當自己已經有一個較為堅固的想法,對於法師提出的思路,不容易聽進或立即反應。會習慣性地設定一個框架,試圖在裡面找答案,或把答案填進去。
3.新的一年,在學習上我最想改進哪個環節。
不把過去所學當作自我預設的限制或滯礙。不要認為自己學過、已經懂了。
**
總結本次學習進步的方法:
關於提問及問答:
1.將提問縮短,以最少文字及最短時間讓對方理解。
2.嘗試易懂的譬喻「以此類推」。
3.將預習及中組研討時常聽到的「幾種說法」問出來。(將常出現的思考誤區提出)
4.重要前提:保持高度的專注,才能跟上話語的脈絡,缺一個思路,就跟不上了。
思考:如何跟上別人的話語?
不是只有研討的時候訓練,任何時處的互動都是如此。不能太緊也不能太鬆。
**
整體總結:
當初出家也是為了學習五大論,直到這幾年,才稍微比較體會到一點點類似「辯經」的學習氛圍,這樣也過了十七年。想到法師曾在某次總結提到,聽到大家的學習收穫,和寺院正規學習僧眾的某些程度不相上下。由此,想到這是按照這樣的學習模式,會自然生成的心智狀態,反觀自己也是如此,因為原本自已是個完全不懂得如何思惟法義的學法者,可看得出理路學習的重要,以及若要學習尊者經常提倡的因明邏輯和大教典,這是必經且必備的學習歷程。
感恩法師及所有學法的夥伴。
2/27神聖之風
真正無法參透的關鍵,不在於能力、資質、年紀,而是時不時地自主性地轉移焦點。是我們自己把自己的體證機會,給讓出去的,不能怪別人。好像就是不能將佛法把整個生活都填滿,不得從中混合或參雜些什麼,好讓自己有個正常生活喘息的世俗空間。
那是一個神聖與世俗的交界線,當越想往神聖的領域走,就越感覺腳黏在世俗的這一邊。當越想往世俗的範疇送,就越不離神聖之風的吹拂。
2024年2月27日 星期二
2024年2月26日 星期一
2/23流於
赫然發現,學法無法在短時間內產生深刻的體悟,很大的關鍵是沒有專注且持續。當有一點點體會,就自然很容易被某些不相關的事拉走,要再次返回,可能已到不了原點了。
現在固然資源、資訊相當多,但不代表就能真正掌握到這些資料的核心意義,很有可能與正面效益絕緣,並帶來諸多負面的影響,比如:因為過於方便取得素材,而不易生起難得難遇想,或是因為訊息過多混亂而迷失方向,所以太快、太多、太方便,不一定都是好事。
2/22話題敏感
發現,好像一般人要找到一個能真心、專心、全心聆聽者,不太容易。很多話,要嘛藏、要嘛塞、要嘛卡,好像快要從嘴裡吐出來,但又吞了回去,想好好找一個知心者,覺得人生好難。
我做的,其實不多,就是用全部的心力,灌注在對方的每一個動作、眼神、反應、話語,甚至淚水,每一個環節都會是一個sign,都是一種揭露或暗示,看起來像是提問,但其實只是設法讓原初能更自然地顯現出來。
這次,依然是用說書人卡,特別的是對方在被後續話語引導後,竟然回到了前世的地點。在面對預料之外,我只能更確定這是一種意識型態的轉移,就像維倫老師說的那樣。這是我的無意,但就這麼自然發生了。
**
如果沒有跟著維倫老師學習現象學路徑的分析,很多對家庭與成員結構的觀看,並不會這麼地快速且容易抵達。比如:重男輕女、長子情結、照顧者與觀望者、移工在家中扮演的角色⋯⋯等,這些原本應該是出家後最不用碰觸的「家」事,但因為這涉及到了華人家庭受苦的結構,在學習之後,對這些議題變得比較敏感一點。
2/21遠日點
時間真的很短。一下就過了。
或許有很多話想說,或是沒說,
但因緣總是以一種很難完全掌握的情境下,
自然生成,輕鬆壞滅。
很多人很久沒見,
自然生成,輕鬆壞滅。
很多人很久沒見,
不知道你們到底過得好不好,
我是說那種真正的「過」。
其實我很少在這樣的場合出現,
某種程度上我也算是輕微的社恐,
我大概能做的,
就是把左右兩邊的話聽清楚,
再遠一點的,
已經超乎我的想像了。
我試著找到彼此的交集,
就直接自我揭露吧,
來個學法心路歷程大分享。
我只能說,
在學法的路上,
能有一個支點的會遇,
已經難能可貴了,
下一次相遇,
不知道又是哪一個遠日點了。
|紀錄與美澳台法友之聚會|
2024年2月24日 星期六
2024年2月19日 星期一
2/19──業果13(複習1)
本週與下週皆為新春過後的複習週,複習方法如2/16課程所講方法相同(參見〈2/16──探討我執6〉)。今天上課實際帶大家練習如何掌握重點,先從複習科判開始,段落為「皈依」。
在表六提到「趣入聖教最勝之門修習皈依」,除了將標題看過之外,也可以藉此反問自己:「是誰要趣入?」「有真的想要趣入嗎?」「為何要趣入?」「如果是我要趣入,我有真的需要趣入聖教嗎?」「什麼是聖教?」
再來,到了下一層科判。「依何因而皈依」是在說些什麼內容?如果是在談「怖畏」與「深信」,我們真的有在怖畏什麼嗎?如果沒有深刻的怖畏,會真的有「深信」的可能嗎?我們會怖畏三惡趣苦嗎?地獄苦、餓鬼苦我們應該都看不到,只看到畜生苦,但是放眼望去,可能看到的都是寵物的幸福,如此一來,三惡趣對我們來說,真的苦嗎?
以上這些反思,都是練習:
一、先將經論當中所講的內容掌握清晰。
二、用這些內容拿來校對自己實際的現況,觀察自心與法之間的距離。
三、發現自己沒有做到,或是真實的現行極為惡劣都是好事,因為至少有一個標準在眼前,知道自己還有努力的空間,比起沒有標準而安於現況,好太多了。
四、如果有做到,可以藉此感到欣慰,隨喜自己,感恩三寶。
2024年2月18日 星期日
2/17~18印象中的如性法師
一、遭逢
記得最早知道法師應該是因為日宗仁波切來臺弘法時,法師隨行擔任翻譯。印象深刻是法師翻譯時口條、咬字非常清楚,進行QA問答時,才比較看到法師翻譯以外的說法樣貌,針對不同的問題,都以相當犀利的角度回應,當時覺得這個法師非常厲害,而且有種懸殊的距離感,好像要有十足準備,才能在法師面前開口講話的感覺。有幾次因為見仁波切,法師需要幫忙翻譯,也看到了生活當中的法師,但因為種種因素,比較沒有機會跟法師有講到話的機會,應該說,也不太知道可以跟法師說些什麼。或許因為法師的身形高大,再加上辯才過人,當時就留下了一種難以靠近的「巨人」感。
二、靠近
時間應該是落在2017到2018年左右,開始耳聞到法師有錄製攝類學的線上影片,後來就開始參加線上的共學。記得最早的平台是RC,再來是Discord,從那種百人一組、一人開麥,到後來開始分小組,及研討題綱。早期參加,記得只有養成「聽」的習慣,而沒有「說」的勇氣,印象最深的就是「這位主持人理路真清楚」、「這位同學分享真厲害」,幾乎沒有去想「那自己呢?」,而且心中明顯有一種心態「就是跟著這樣的平台或團隊走,哪怕現在聽不懂都沒關係,將來遲早有一天會明白的。」在這種沒有詳加準備、獨立思考、表達意見、提出疑問的學法狀態下,還真的有一段很長時間覺得自己這樣也不錯,也是有在學法,當別人問有在學習否,也會說「有啊,有在學攝心類學。」
三、親近
從同行因緣得知法師即將在臺灣舉辦第一次營隊,那是2019年,很興奮地和同行報名參加了。應該算是第一次在法師座下正式聽法,坐在第一排的情況下,都會被法師的餘光掃到,其實心裡很清楚,法師應該都知道自己聽聞的狀態如何,也是在這時候逐漸體會到觀看影片與現場聽法是有差異的。
在課餘時間或用餐時刻,逮到機會就會跟法師同桌互動,有時會提問,有時是聽別人提問,過去想像的那種巨人感,漸漸縮小,好像巨人也是人,是貼近生活與日常,會笑、也有風趣的一面。當時,因為在猶豫是否要到印度寺院專學,所以請教了很多有關藏文學習及三大寺參學的問題,法師都一一耐心地解答。但由於當時還有很多其他認識的師長因緣,法師的回覆或建議好像只是眾多選項當中的一者,不是慎選後的唯一,再加上後來因為疫情與自我對學五大論生不起真正的好樂心,這些法師殷切的提醒,好像都被拋至江海去了。
營隊中還發生了一件致命的事件。因為回應同學的提問,談論了學法以外的議題。當時自認這也是學法的一環,非常重要,就花了很多時間和同行一起關心這位同學,沒有想到這已經埋下了一顆未爆彈。
四、加持
當時和法師聯絡都是用email,開始在當中分享一些學習的心得。耳聞法師在2019年底要舉辦心類學營隊,很想參加,即透過email持續跟法師保持聯繫。後來,法師就在信件中很明白地說,因為當時在四聖諦營隊,跟同學講了跟學法無關的事情,其實不太希望我們參與,如果要參加,要以學法為主。當時,乍聽之下,有點小小冤枉感,但事隔多年再回顧,發現講學法有關、無關的狀態,真的是完全不一樣的。自從那次法師提醒後,就鮮少再跟他者提及那個跟學法無關之事。
五、全力
2020年在臺新冠疫情爆發,就留在臺灣學習。於是開始在攝心類兩門課上專注學習,到了2020年底參加了毗婆舍那營隊。這次營隊中,記取上次的教訓後,認真投入,也在當中稍稍體會到所謂的「真正專注」,也在多次跟法師共餐時,討論到學員們的學習與提升,就在心中默默發下一個願,希望能為將來新的學員做些什麼。
後來,2021年初攝類學新班開啟,就嘗試承擔學習主持攝類學大組研討。這次經驗學到如何備課、整理問題、正行專注、理解提問、掌握綱要、訓練耐心、多元思考⋯⋯等,並將總結寫成〈莫忘本〉(2021年11月7日)一文。這次主持也很殊勝,法師也從過去在留言區打字,到後來直接開麥克風指導,對大眾學員裨益匪淺。在最後圓滿時,聽完學員分享後,內心感到非常欣慰,也將心得寫成〈連結感〉(2021年12月1日)一文。法師也在Line中跟我說:
「法師,感謝你這段時間的付出,並且不斷地設法提升共學品質,處心積慮想要讓同學們能獲益,這種精神感動了很多人⋯⋯我對今年攝類學的共學模式很滿意,也跟其他帶組的同學推薦可以聽聽你如何帶組,我也從中學到很多東西。」
聽到法師這樣說,我回應法師:「是法師影響了我,也給了這樣的機會,再次感恩。最近到了研究所又有很多新的視野,但都不離開法師給予教導的,待完善整理好所學心得再供養法師。」當得到法師的鼓勵,我好像沒有特別自滿、驕傲,而是覺得受恩於法師太多,能夠做的真的不多,我想法師最想看到的,應該是一群真心想學法者,對於學法能全力以赴,我記得,我當時應該就是以這樣的心情在承擔,至今回想依然內心撼動,或許這會成為一項臨終時的正皈依。
五、雲水
在承擔完攝類學主持後,因為進入研究所就讀後課業漸增,就無法繼續承擔延續的課程,不過有將共學、主持的所有過程詳加總結整理成〈關於研討之種種〉(2022年7月28日)一文。或許在這之中也有點自我膨脹,覺得好像自己可以擔任某種「關顧」同學的角色。在一次旁聽共學後,法師確認我是否會持續參與,就嗅到好像自己的作為,對於平台運行制度和某些同學是有影響的,於是就跟法師說為了不影響制度的常規運行,等待將來有因緣再加入正式學習。就這樣,像一位雲水僧,到了原本認知結構的體系之外參學,進入了學術領域,也接觸到了歐陸哲學當中的現象學等等,雖然人不在平台中,但依然自己聽帶學習,心繫念著這一群曾經一起學習的法友們。也在各項學習與場域中,一直用不同角度重新審視自己過去所學,當經過客觀抽離、反覆檢驗、重新審視後,有著更深、更踏實的感覺,有寫成幾篇短文,比如:〈2021年終回顧與感恩〉、〈回顧及感恩2022〉、〈回顧及感恩2023〉、〈看完流浪日記之感〉(2024年1月28日)。
六、回歸
在2022年底 日宗仁波切的示寂,給了自己對學法現狀的重新觀看,詳見〈仁波切示寂〉(2022年12月9日)、“Truly”(2023年1月8日)。當時深刻的感覺是在忙碌心神不定的狀態中,彷彿給了一劑冷卻的安定劑,重新再嚴肅地面對修行的課題,比如:「師承」。爾後,開始關注到在臺弘化藏傳佛教的說法師們,即開始做了一系列的訪談,希望可以用偏向學術嚴謹的方式,成為口述歷史的第一手資料,這當中也感恩如性法師也接受了訪談的邀約,完成了法師創立「如來法性影音頻道」、建立「線上共學平台」,以及舉辦「密集佛學營隊」等文字訪談資料。
這期間,也一直反覆觀察自己學法的狀態,開始思考在外雲遊閱歷了眾多不同話語結構的詮說後,想在一段時間的客觀分析、抽離主觀後,重新回到佛教的語言系統中浸潤充電,於是想到當時攝類學主持圓滿後,法師建議可以接著好好學習心類學,於是就在2023年8月份跟法師請示後,再次回歸線上平台的心類學學習並主持中組研討。
七、總結
在2024年過年期間新加坡舉辦的《獅音妙行》座談會上,聽到很多各地學員的心得分享,法師也做了相當多回覆及引導,給予自己相當多的激勵與省思,參見短文〈那你呢?〉(2024年2月15日),並也想藉本文完整地回顧跟隨法師學習的心路歷程。
從最早的遙遠距離,到可以請益學習、指導學法細節,以及將法師教授的內涵融會貫通、融合入心,成為自己思考體系的根基與辨析方法,並且形成一種極度單純以法相會交織的關係,這一路走來,每一步都是養份,都是喜悅。
感恩法師。
2024年2月17日 星期六
2/16──探討我執6
今天請同學想了三個問題,但或許因為時間不夠,即使分組後,大家能回憶起來的,也很有限。三個問題是參考如性法師共學平台那邊最近總結的題目:
1.到目前為止,我學到了哪些令我印象深刻的內容(最多兩個)。
2.在學習期間,我覺得比較不易掌握的點為何。
3.新的一年,在學習上我最想改進哪個環節。
經過大家分組談的,發現有幾個點可以思考:
1.回顧過去所學的內容時,為什麼好像總是有一種船過水無痕的感覺?
2.在分享時,有的時候好像感覺掌握不到真正想要分享的重點。
3. 分享的過程,經常會很快結合到生活中實際的經驗,但有點難回扣到課堂上所學的理論去結合。
4. 常常會說:「道理我都懂,但是就是做不到。」但可以重新反思,我們真的有理解所學的內容嗎?真的沒有一絲疑惑嗎?
**
最後,在課程結束前,針對提出的幾個問題,我提供了下述幾點可以努力的方向:
1. 如何能回顧印象深刻的內容呢? 可以先看課本的標題,再選有興趣或有印象的標題,接下來開始從內文中找到重點或印象深刻的話。
2. 無法掌握的部分,可以去回顧哪些東西比較沒有印象,或是沒聽懂的部分,針對這些段落可以用鉛筆打上問號,或是用便利貼做上標記。
3. 新的一年當中,最想改善的地方,我提供以下幾點:(1)上課前10到15分鐘做前行準備, 這個時候就不宜再做太多繁忙的事情, 應該設法讓自己的心在上課前保持平靜,或者如果太累,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先養神閉目休息一下。(2)上課時手機關機。(3)上課保持專注,遠離沉、掉。(4)如果有問題可以隨時舉手提問。(5)課後複習。
如果有自己設定的目標也可以自行列出。
2/15那你呢?
聽完了法師在新春期間與同學會面後的開示,給了自己幾個反思:
一、弘化者也有選擇性障礙
對自我設定好「主軸學習」很重要。現在吸睛的東西太多了,很多想學、想了解,但眾多選項當中,應該以哪一個作為核心呢?如果身為一位僧人,而且是肩負弘化佛教使命的僧人,應該以什麼作為自己的background呢?回顧過去,如果是在一個大型的教團當中,思想脈絡一致、對外口徑統一、學修體制雷同,大概就會以單一師長、法門、同參為主,在堅穩的同溫層當中,應該不會跳出什麼獨特創新的變化,就像在同一缸水裡面攪動,只是忽高忽低而已。但,大缸之外尚有大海,甚至大地,在一望無際的佛法世界裡,假設被放了出去,還能真的找到一條可行之路嗎?或許也是擔憂這樣的不確定與迷茫,導致思想禁錮與自我設限。
經過宗教研究所的一遭,發現可被探尋與挖掘的寶藏真的太多,對於研究者來說,動力來源可能是興趣、經歷,或是當今學界的知識缺乏,而對於弘化者而言,不知道會不會有以下的顧慮:「我眼前所宣說、弘化的內容,真的會是最適切、應機的嗎?」或是「會不會有更圓滿、次第性的脈絡是被忽略的?」比如:當選好某部經,開始很認真地宣說,但會不會有疑問:「為何不宣說其他經典?眾多經典當中,應該如何選擇?」或許也會有另外的聲音,像是「應該是以持戒為基本吧?」「不是應該導歸極樂嗎?」「怎麼講經呢?不是應該講論嗎?」「都是在講道理,不是應該重視實修嗎?」「這麼快就跑到禪修去啊?不是應該先掌握整體教法的體系與脈絡嗎?」「如果要追溯源頭,不是應該回到原始佛教?不是應該先學好語言和弄清楚歷史文獻和考古資料嗎?」
有沒有發現,佛法真的是太浩瀚到好像走每一步,都有可能是走到侷限與疑惑中,彷彿知道越多,如果沒有善加釐清,應該會充滿迷茫與困惑。在這樣眾多選項當中,應該如何做好選擇?不至於盲修瞎練、閉門造車。
二、我對於我的現狀滿意嗎?
如果沒有透過對比、觀待他者,處在自我設定的同溫層當中,都很容易安逸於現狀,特別是當各種情境都被妥當地設置好,沒什麼太大變化或障礙,日子一天一天這樣過,不思出離的麻木就會充斥在盲目的每時每刻中。
但,說實在的,我們真的對我們的現狀是滿意的嗎?如果真的滿意,為何總是會有一種說不出的隱隱不安、匱乏、無法被真正填滿的空虛感?那種打從心裡生起的安詳、寧靜、平和,好像始終只是神話與夢想,永遠沒有被兌現與成真。
而透過學法,就是要能真正看透自己的當下,原來內心沒有正法的滋潤,是那麼的龜裂與粗糙,見不得人也不敢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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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次很多是居士的分享,但給了自己很多激勵與啟發,看到他們這麼認真學習,問問自己:「那你呢?」
2024年2月16日 星期五
2/14對當代佛教發展的思考──從佛教音樂流行化談起
一、前言
二、佛教界的流量密碼
在〈重新檢索〉中有提到「如果身為佛法教義傳播者,或許也在為吸睛和博眼球而苦惱,到底該怎麼把那一顆顆關注於Shorts和Reels的大心,過繼到佛門家族中。」身為傳遞者,要廣泛度化還是要博取關注,這背後的心態很微妙。這背後有一個關鍵的省思,為何要關注到「流量」?如果要進入社群媒體的流量審查機制,那是否會同時進入一般世俗的計算模式?難道被大量人數觀閱的就是比較好的嗎?若是要詳細地去分析觀閱眾,難道從頻道方的統計,真的能瞭知觀看者的狀態嗎?就筆者而言,上述有兩點值得思考:
(1)如果要跟著潮流日新月異,當世間界出現什麼,佛教界也跟著走,是否是佛教跟著潮流走,而不是佛教帶著俗流出走?
(2)如果歌唱佛曲,可以成為流量密碼,但畢竟大眾流行會一直更新,那是否佛教傳播者,還必須一直盯著動態,隨時更動,以防脫隊或被淘汰及遺忘。
三、從強者到盟者
在〈我們相遇談未來〉問到:「是否能出現劃世代的重要決定方針,主宰著整個佛教發展的大未來,並且能對應時代作出最合宜的言說或具體行動?」隨著時代的發展與變遷,目前臺灣佛教發展的領頭者,已經漸漸不是那些「劃時代」的巨擘,一代大師級人物已經漸漸隕落。雖然承接而上的組織性運作,讓規模與運行不受太大影響,但實際在心境的寄落上,對學法者應該還是有差距的。
因此,在轉型與跨接的交替上,從中心指標性人物逐漸去中心化,臨接而來的可能是更多新一代的弘化生力軍,可能是已經成熟或是正在培養中,是否會像一般世間運行成「團隊」、「聯盟」、「結盟」、「跨域」,值得關注。
四、年青人能被秒懂嗎?
在〈不比不知道〉當中,筆者提到:「那如果是受眾那一方呢?應該是第一代信徒的後代──可說是第三代,年齡大概落在20~30歲左右,這一群年青人,又是誰來照顧呢?對於年青人來說,就不是那種單純的相信,或是被宗教氛圍薰染,乃至被過去開派宗師德風所感召般,那麼容易就投身入佛教界中,因應著大時代格局巨變,僧侶們有沒有想好應該準備些什麼?不管是個體戶、佛學研究生或教團內眾。」
現在很常在不同場合,聽到如何接引或拉攏年輕人學佛的討論。經常出現的論述脈絡,就是先分析近年來的宗教信仰數據,爾後分析為何年青一代無法進入佛教圈,然後最後的結論就是要用他們能夠接受的方式或媒介,比如:佛法如何生活化、錄製短影音、如何運用佛法解決新世代遭遇到的生活議題⋯⋯等。筆者常在想,如果一位活生生的年青人在討論的現場,他真的會認為這些發言者有講到他的心坎裡嗎?還是這些討論是站在給予方的假想,而正在遠離接收方的世界情境中?
在媒體爆炸、資訊瞬轉的年代,真的能理解到年青人的心嗎?不斷地用「類現代」的方式或模組,是真正能符合他們的胃口嗎?當出家眾已經不惜面臨傳統教義派的質疑,用歌唱、舞蹈、電音、戲劇⋯⋯等的創新樣貌呈現,那些年青人真的會願意踏進佛教信仰的大門中嗎?那樣的共創與共感,將來引領佛教發展趨向哪樣的道路上,相信是很多僧眾默默在關心與思慮的。
以筆者的觀察,雖然顯現上不斷想靠近,或是正在靠近中,彷彿在一開始就已經將距離預設好了,而且這樣的鴻溝並不小。好像我們把他們設置在一個朦朧、模糊的對邊,那樣的不解與無解,找不到確切的語言可以描述他們,也用不上對頻的話語可以進行溝通,不知道是否有一個高高的墊底,不知不覺把我們佛教界自己,抬舉到一個說不出的C位,從一位主體與本位的角度出發,想著對方。其實真正需要的應該不多,但也真的不簡單,就是一種能被秒懂的感覺,但真正能給出嗎?
五、聖與俗的拷問
筆者在〈聖誕樂不樂〉一文中,提出了以下幾點探問:
「如果以神聖與世俗來界定,請問這樣是神聖追隨世俗嗎?
世俗引領著神聖嗎?
如果神聖過於融入其中,那神聖還會存在嗎?
還是兩者就沒有邊界,亦可在世俗中見到神聖?
如果是,那要如何在世俗中看見神聖?」
「有心的佛教徒應該都會希望廣利眾生和正法長流,
那眾生要如何才能被廣利?
正法要如何才能長流?
當接引工作都做到位後,接下來的下一步?」
經常在看,現代很多不同教團與弘化者,都大量地鋪陳接引性的工作,而引發筆者思考的是:那接引進來後的下一步呢?當這些僧眾應付眼前既廣又繁的法務後,還有心力給予無上甚深微妙法嗎?還有時間沈澱淨化或深化內心當中對正法的體悟與參透嗎?還是光要準時上床睡覺和跟上常住大眾定課,就已經吃不消了?
在聖與俗交際的線上,腳步怎麼放,始終是現代化宗教師面臨的一項考題。
六、道場也要永續經營嗎?
在“Small Step”中,筆者思考到道場經營與僧眾集結的議題。一個寺院真正重要的功能是什麼?如果要延續下來,什麼東西最該被完整保留下來?如果能產生影響,那什麼影響才是最長遠流傳的?
「如果我是一個大教團僧眾生產線當中的一員,我能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我能不一樣嗎?」如何能在各自不同時節因緣下,做好自己的角色,有可能是大船艦的某一個零件,也有可能是大車隊的領航者,在這麼多的cosplay中,怎樣才可以做好自己,或是身處在被各種他者的包圍中,也是筆者邊走邊想的置頂課題。
七、結論
起筆最初,其實就只是因為收到兩則不同僧眾歌唱佛曲的YT連結,其中一則對方希望筆者可以分享聽後心得。由於筆者聽完後,反覆思考了一些問題,於是透過完整書寫與回顧的方式,將自己曾經想過的相關主題發文結合,一併將對佛教未來發展的思索以本文呈現。
2024年2月14日 星期三
2/13出家人的過年
不知不覺,年關將盡。如果問說,有沒有什麼比較印象深刻的,那應該就是很多周圍的人感冒吧。特別是每一位法師都有感冒症狀,只剩我,雖然有症狀,但都壓伏著,沒有完全發起來。
其他的,就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周邊的人,關於對新年的過渡。
好像出家人,沒有什麼特別的,各種節日,都是過。
維持每一天。
有些有課要上,有些有信徒要關心,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差別。
2/12自然成形
過年給人是什麼樣的感覺?
不免俗的,就是喜氣、團圓,
和吃喝、玩樂、度假、共遊⋯⋯有關。
好像自然而然,
像地球自轉與公轉一樣,
像地球自轉與公轉一樣,
一到這樣的時節,
全部華人,
自動變成同一樣子,
不用彩排,
也不用預演。
2/10遭逢
有的時候看起來只是隨便聊聊,但互動能產生的實質效益,在某些情境下是很難評估的。很難確保說,經過互動後,會有什麼明顯和不明顯的增進,就像種子一般,當播在田裡,就是等待因緣和開花結果而已。
我們與人們的會遇也是如此。
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是怎麼堆疊和拆解的。
我們與人們的會遇也是如此。
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是怎麼堆疊和拆解的。
2024年2月12日 星期一
2/9帶病上陣
記得去年的這個時候在確診。
心就是這麼有趣,在那個當下會覺得很難熬,好像快撐不下去,但事過境遷,現在再回頭看,也就過去了,那也是過去而已。很像爬山,在登頂之前覺得非常辛苦,等到登了頂,過了峰,好像沒有什麼,也不算什麼。
我覺得這個會好的病都還好,比較困難的是那種永遠不會恢復的病,最後的始終,都是和病共存,那種是沒有熬過去的經驗,因為終究沒有能過去的一天。那才是真正的挑戰。始終的帶病上陣。
而我們現在都在能恢復的病中和恢復中,安逸著、修行著。
2/8再回來
第一次見到他就發現他講話跟一般人不太一樣,從手部的顫動推測可能容易緊張。經過幾句話後的幾個確認,他覺得有點意外我怎麼會知道,我說從講話的推論得知,並沒有很困難,我並沒有什麼特殊能力。
經過這次,發現有點連結產生。
**
這次來他主要是想問如何幫一位長輩超薦的事宜,但講著講著,就開始關心到他現在面臨的家庭議題。從他描述的感覺上,發現他有修補語言的習慣,並且有種壓抑,好像有些話不太能很順暢地說出,會卡卡的。彷彿有個東西壓著他,喘不過氣。
(中間談論的內容略過)
最後,他臨走前,送他一個手寫板,當作送他母親的禮物。禮物本身不是重點,而是為了產生一種物的連結,這條線牽著,讓他有機會還可以回來。
2024年2月11日 星期日
2/7平等
這次也很特別,看到她從手機畫面裡走出來的樣子,好像多了一份親切感。倒不會從她特殊的才能去另眼相看,而是一種很如實、很真實地交流與互動,因為她也是一個個體,也是一個生命,也是有快樂與痛苦,所以應該是放在眼前,而不是拱在天邊。
這應該也是我們應該學習的,嘗試把對象都平等觀,沒有親疏遠近,也沒有上下高低。
|紀錄與白瑜老師的見面|
2024年2月8日 星期四
2/5──業果12
複習:
一般的情況下,喜歡一個東西,好像自然就會有追求、欲得的心,這樣的運作機制,似乎從來很少想過,為何會這樣。而且,在某些情境下,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合理的,因為這是維持基本生活所需,也是符合人類的本性或是原始的求生本能,因此,要去解析這當中的本質樣態,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就像餓了就要填飽肚子,冷了就要穿衣服一樣地自然。
貪和貪欲心有何差別?
一般的情況下,喜歡一個東西,好像自然就會有追求、欲得的心,這樣的運作機制,似乎從來很少想過,為何會這樣。而且,在某些情境下,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合理的,因為這是維持基本生活所需,也是符合人類的本性或是原始的求生本能,因此,要去解析這當中的本質樣態,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就像餓了就要填飽肚子,冷了就要穿衣服一樣地自然。
而觀察這樣的機制,也可以從反向的角度來思考。像是如果想要的東西,已經費盡心思去獲取,但最終依然沒有成功到手,這時會不會有非常失望、失落、焦躁、不安⋯⋯等的負面情緒生起?如果能夠做到,眼前這個東西,有也好、沒有也好,都不會影響自己當下的心情,那或許我們對這個東西的貪欲心或貪就不是那麼強烈,即便雖然我們認為它是悅意的前題下。
2024年2月5日 星期一
2/3──生死說61
外境可能都是相似的,但是內心怎麼想,是我們可以決定的,所以可以說,內心的思路方向是離苦得樂的訣竅。這當中還有兩個層次,第一個是當遇到逆境時,我們習慣性地往負面的地方走,比如:一般遇到生病、災難,下意識會認為這是不好、糟糕、惡劣的,但一定是如此嗎?之前舉過錯過班機的例子,在當下可能會覺得非常糟,但如果那是一班將來會失事的班機,錯過還會是一件壞事嗎?所以好與壞不是那麼的絕對,而是相對的。
再者,還有一個更深的層次,就是遇見事件初次預設的習慣方向。比如:一開始就已經習慣性地預設生病是負面的,然後在預設負面後,再習慣性地如上持續往負面的方向深刻地前進。這樣的「雙重習慣」就是導致我們不斷受苦的根本原因。
而佛法能帶給我們安樂的,就是在那單一且絕對的選項中,增添一些新的可能性。「真的只有這樣的結局嗎?」「真的只有唯一一條路嗎?」「我怎麼確定只有眼前這個選擇?」「有沒有一些新的可能性?」這些好奇與探問,都是開啟內心思路的鑰匙。
關鍵不是馬上找到答案,而是在習以為常的生命線中,
找尋到一點點的矛盾與疑問,那就有機會從輪迴中出走了。
2/2──探討我執5
將這次上課的重點精華整理成以下這段話:
以上這段話能理解,大概就可以掌握到本次上課的重點。
「我」就只是「身體」和「心識」的聚合而已,也可以說是「六界」的聚合而已。
能被指出什麼是「我」的,除了六界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也可以說,在六界之外,並沒有另外一個「我」,也無法另外指出「我」在哪裡。
能被指出什麼是「我」的,除了六界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也可以說,在六界之外,並沒有另外一個「我」,也無法另外指出「我」在哪裡。
以上這段話能理解,大概就可以掌握到本次上課的重點。
2024年2月4日 星期日
1/31~2/1究竟與明白
為何需要更新?因為會跟不上,會變慢,會落後眾人,最終會被潮流淹沒。但如果再問,一定要跟上潮流嗎?跟上一定就會是好的嗎?眾人都在做的,就代表我也要做嗎?一定要跟眾人相同,才能活得下去嗎?
我在想,領頭羊應該前面沒有羊,拓荒者應該前面沒有路,往往因為跟別人不同,是特殊也是唯一,可能才會形成流量密碼,其餘跟風的,可能也只是陪襯的蹭而已。
我在想,領頭羊應該前面沒有羊,拓荒者應該前面沒有路,往往因為跟別人不同,是特殊也是唯一,可能才會形成流量密碼,其餘跟風的,可能也只是陪襯的蹭而已。
只要有在做,就會有人看,底層那些看不見的暗潮,往往也是靠運作和操控的。我們在這個大江湖當中,往往身不由己,想獨特做些什麼,但還是礙於說不上的那些種種。
究竟何時才能究竟,明白何時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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