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過上兩次參加馬佛青相關的活動,看見馬佛青及大專佛教青年運作的心理動力:在一個以回教為主的政局與國家環境,佛教本體必須更加團結與增進認同感,所以站在馬佛總與馬佛青的大格局下,應該怎麼建構與佈局,在這樣的大方向推動下,每一個活動、每一次討論,都是向著建立大馬佛教的視角與目標,穩健且明確地前進,這一點,在這次的參與中有更深的發現與感受,這也是為什麼在大馬佛教徒身上,可以明顯看見同心同願與齊頭向前的熱情與底蘊,也是代代相承裡必須不斷強調與輸出的宗教情操及情緒價值。
- 在規劃活動時,要留意在地發展的各項相關因緣,比如:留意教育部對於大學教育的轉型、在跨域合作方面怎麼跟其他議題結合、如何把握機會和同為華人語系與傳統的中國學生交流⋯⋯等。再者,在宣傳與推廣方面,現今很流行拍短影音,關於 views 與 joins,看了短片後,真的就會進來活動嗎?或是要反向經營讓受眾進來,不然招生都是招同樣的同溫層者進來。
- 關鍵是自己社團內部要能夠自己玩起來,自己要能夠愉悅歡喜,才能把這一份溫暖傳遞出去,而活絡方式有很多種,像是一起吃晚餐、一起辦活動,重點是要能夠產生連結與凝聚。
- 不同於上次參與,這次最明顯的是心中不斷冒出聲音:這些同學的報告都是「果相」了,成辦這些活動的「因相」是什麼?都已經來了兩次,回台之後到底做了些什麼?有沒有相對應的CP值產出?如果沒有實際活動的運作,會有東西可以分享或討論嗎?所以不可以小看活動的安排,那是一種「凝聚」的媒介,也是「成長」的溫床。
- 這次跟著演究法師一起帶大專生的活動,看到法師在帶領上的一些可參考學習的面向。像是利用生命紙卡,先讓大家選十個自己最重視的項目,然後在分組當中分享前三個,以進行較為深度的認識與交流,而不是停在膚淺的自我介紹而已。
- 另外,在帶領插花禪當中,關手機、禁語,把注意力回到自己的動作上,但同時也要完成眼前大家都要共同完成的作品。這當中,可以訓練以專注力為基底的觀察力,並且當面對充滿吸引且繽紛,又是多人共作的對境,練習當念頭生起,返回到自身之上,這是一個相當適合練習覺察的機會。再者,插花本身也是一種脫離評分、算計的藝術,從中還可以觀察自己對於美與醜的分別動念,到最後會發現,越是觀察,越是抽離,好像置身在一種沒有絕對是非好壞的視角當中。而插花禪的最後環節,讓每一組從組內微觀,走到宏觀各組,欣賞彼此的美,然後當解除禁語開放組內講話討論,及最後上前對大眾分享,這都是從無語到動用語言的心路歷程,這裡面都還有很多可以觀察的層面,由此可以看出帶領者的關鍵角色與節奏安排,其實是整場活動產生流動的重要因素。
2026年2月28日 星期六
2/28 大馬參訪Day3
2/27 大馬參訪Day2
- 睡覺前錄製一個道歉的語音訊息,那是什麼?那不是什麼?
- 七點準時,演究法師已經在樓下等我們,這次因為我們到來,身為BUCC主席的他親自接待與陪同。早餐我們到了一處充滿著各式素食攤販的集合點,可以各自選喜歡的,然後點完直接掃二維碼付費。大馬這裡因為多元種族融合,所以可以吃到不同種族的飲食,目前吃到的,大多很重口味,有酸、辣、甜、炸、鹹,可以想像當地人的身體狀況多半有三高,反而癌症不是置頂疾病,不知道是否是氣溫偏高和飲食偏熱,把寒氣都逼走了。
- 在車上和演究法師聊很多,感受到他以教育背景出生,有著豐富教學經驗,但又繫想能跨越到不同領域嘗試與突破,再加上受馬佛青的教育與影響,受恩報恩的心態非常強烈,這一點,在很多的馬佛青身上,也看得很明顯,這已經自然形成一種機制──受恩於家,自然回饋給家,也同時照顧與維護家的存在,以抵禦其他宗教與政局對佛教勢力的削弱。
- 另外,他在馬佛青組織運作的訓練下,善於觀察時局,並適時適度給予回應與實際作為的推展,他也提出一些辦活動時可以優化的做法,比如:一個活動不能只像是煙火般絢麗,還要讓人能夠回流與持續連結,而且要在一定的熱度下進行。再者,再高的理論都必須經過實際操作與體驗,才能付之兌現與確定自身經驗的吻合與校對。
- 看到他車上乘客座擺滿東西,才知道這些都是IY會議上需要用到的資材,但特別的是為何是讓同時身為法師與主席的他來載送?也可以說,幹部可能疏忽了,但也可以看到法師親力親為,直接用行動來教學,看得懂的人自然看懂,看不懂的人留待將來有因緣就會知道。
- 這次IY會議上還是有很多熟面孔,不變的是,他們對三寶的恭敬昭然可見。因為考慮自己的身份是客人以及觀察員,以及主帶者是演究法師,就沒有太多想過度互動的想法與欲望,保持著一種隨時可被靠近的距離。由於今年是第二次參加,就比較能掌握到會議的節奏,不像第一次想跟全程,並且想聽得很細緻,以至於到後來會非常疲倦,這次稍微能找到鬆緊之間的平衡點。
- 這次因為有演究法師出席指導,在很多的關鍵處與轉折點,法師都會開麥發言,包含:歷史還原、立場釐清、角色確認、態度展現、表達支持與關懷照顧,讓整個會議進行時更具法味與前瞻性。另外,在實際的帶領上,也會在一些小地方給予同學指導,比如:安排法師的用餐座位,應該要面朝向大眾;安排工作時,多讓同學們有機會參與,並且由人再去找人⋯⋯等。
- 晚上的桌遊操作,感受到原來桌遊是個相當好與人產生連結的方式,思考到只要連結產生了,之後就好辦了,而桌遊也可以嘗試跟佛法教義結合,發現關鍵就是「執行」與「論述」,當落實了,就可以看到具體可見的成果,不管是好是壞,最怕就是沒有做,沒有做就沒有成果可以討論。
2/26 大馬參訪Day1
又來到了馬來西亞,這是第三次跟馬佛青有關的活動了。遇到的人大致相同,但人事結構已經有些改變了。對於哀人的我,始終面對到相同的情境與反思:應對進退的尺度與拿捏點,當然還有最關鍵的觀摩與移植的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被「客觀者」與「觀察者」的角色制約,總是不太有那種熱情與衝力,少了那股說不上的爆發力,或想闖出一番什麼樣的事業,就是想要靜靜地留在那個深層的療癒空間中,等待與那些不可見的苦難經驗相遇。
那算是一種制約嗎?還是沈溺?抑或是中毒?
我發現始終殘留著一種慣性,當現狀進入一種慣性,會想突破,但又會知道突破還是會陷入另一種慣性,於是乎,就在反反覆覆的掙扎中搖擺不定,是該向前,還是滯留,你們也會這樣嗎?
好像太快就跳到結果論,而沒有在這中間,好好體會與體驗些什麼。
**
搭機的過程不談,晚上抵達吉隆坡後,有一個重要的行程是去參觀一間南傳寺院,並拜見一位斯里蘭卡的長老法師。印象深刻的是,從他的言談中,感受到他對佛教與其他宗教的同等關懷,不管是現況的了解,或是相互之間的關聯發展,都是相當關注的,這已經打破我對南傳長老們偏重出世、以自我修煉為主的刻板印象,原來他們也是有這類的修行者。
2026年2月27日 星期五
2026年2月25日 星期三
2/23 主觀說客觀
開始進入一種需要重覆自我介紹的狀態。
發現,這是哀人很懼怕的一件事。
因為它直接動搖到深度靈魂互動的資本,
以至於陷入到一種極度擴張後的疲乏感。
這個人
就在其中,走走停停,
看著人群,上上下下,
好像在其中,
又不在其中,
觀望。
2026年2月24日 星期二
2/22 新春拜年座談會Day3
一、面對臨終
- 先完成一直很想做的事,不要成為臨終時的牽掛,想做就趕快去做。(比如:親見尊者)
- 不要一直等待、等待,到最後等到的就是無常。
- 沒有牽掛,就有時間和主導,才有空間去憶念三寶。
- 時常思惟剎那的無常。生活當中練習無常觀。會跟無常比較靠近,不然,我們經常會被無常突襲。
- 平常就要開始學習建立心的寄託,應該把心寄託在世尊身上,這是唯一的寄託,透過思惟法義,建立對世尊的信心,把自己的心完全交給世尊保管。即便在散亂、恐懼時,也可以交給世尊,甚至包含脆弱、骯髒那一面都交給祂,畢竟我們是世尊的弟子──世尊交給您了,我無能為力了!(沒有能力,就別逞強了)等能量恢復之後,再把心取回來,會覺得心被世尊加持過,就像念珠一樣,即便有點髒、有點舊,還是可以去給尊者領受加持。
二、斷食善終
- 從佛教的角度,斷食善終是否會造殺業?如果會,那以下情況是否也算是造殺業?(思考時,應該把我放進去,我會怎麼做?)
- 當事者為何會想死?「我要結束生命」vs「不想延長生命」?死亡的主因是疾病本身?還是斷食?如果是求死、加速死亡,斷食是完成死亡的手段,算是強行結束自己的生命。深究當事者心態:不想繼續受苦,不只絕望,甚至感到憤怒,對象是自己。
- 總結來說,自然死 vs 刻意求死,後者應該是殺生。
- 過去可能會認為當病重,沒有必要留太久,但如果認真地思惟過暇身義大之後,知道生命的份量,真的不會想要多留幾天嗎?
- 我們習慣性地只看眼前,沒有看長遠。
三、面對家人之間相處
- 佛法不是一昧忍受痛苦,而是引導我們找到苦因,並解決內心的苦。
- 壯大自己的內心才是最好的選項。這才是解決痛苦的根本之道。
- 「我是否已經盡力了?」vs「他滿意了嗎?」
心得:
參加這次座談會,最大的收穫是看見法師親自展演如何實修佛法,如何從不同的面向如理思惟,藉此看見內心的矛盾點,引發想改變的動力,發現這樣的思路模式,跟寂天論師在《入行論》當中的引導方式是如出一轍的。而且當學會這樣的思考邏輯後,就可以用在生活當中的各種對境,當自己真實跑過一次,就會發現內心轉變了。
2/21 新春拜年座談會Day2
一、低點與高點
- 既然有低潮是很自然的,關鍵是怎麼面對低潮?沒有低潮,哪來的高點?低與高是相對的。
- 狀態好的時候,把自己逼太緊?(為何會逼太緊?)(越緊繃就會越消耗)表面上看似精進,但沒有樂在其中。「精進」vs「拼命往前衝」。
- 如果在高點都無法體會,在低點的時候更無法體會。學習在何時可以體會到樂趣?如果沒有的話,就變成例行公事,產生很多的「我應該」。「我應該」vs「我想要」。有沒有可能把學法也當成一種工作?打從心裡就認為學法沒有樂趣。無法從中體會到樂趣,但放下又不甘心,也不放心。
- 完全不能有低潮嗎?有低潮會怎麼樣嗎?低潮對我們一點用處都沒有嗎?會不會在低點的時候,才開始思考為何要學法?在高點看到自己的能力,在低點看到自己的初心。支撐的動力,就是一開始的初心,如果最初只是追求現世安樂,在低潮時,就會很容易放棄。所以說,低潮才可以讓我們認真檢視學法的初心,只需要問問自己:當時學法的初心?
- 總結來說:低潮是正常的,面對低潮時,可以反思學法的初心,並跟自己對話。低潮的時候,就是靠基本功與意志力。
- 在高點拼命衝,一定是精進嗎?應該沒有心生歡喜。真正的精進是能「持續不斷」往前進,不管高點還是低點。不能狀態好的時候選擇修行,狀態不好的時候選擇休息。進一步思考,在順境當中的修行是修行嗎?就像健身時,是拿沒有感覺的重量嗎?其實,真正的修行與修煉是看逆境時,能否堅持與跨越過去,所以低潮對行者來說,才是真正的考驗,並不是一無是處,因此如果有好處,為何不選擇擁抱低潮?為何都要站在高峰上?是可以在低潮時期待,將來還有機會往高點前進,即便狀態好,都不要趕進度,就按部就班來執行。
- 遇到低潮時,有時還會攻擊自己。修行可以容許自己有時不精進,去做一些想做的事,但是從中思維,持續做會有想要的樂趣嗎?比如:一邊吃喜歡的洋芋片,一邊觀察真的有喜歡吃洋芋片嗎?觀察真的有那麼喜歡?做久了,有真的那麼喜歡嗎?思惟勝利、過患,道次第的引導就是如此。因此,低潮的時候不要自我攻擊,低潮的時候先原諒自己,讓自己休息一下。緩個幾天。
- 在高低起伏當中,要找到自己學法的節奏。先降低學習的標準,不要給自己那麼多的應該。應該越多,就越無法達成,越容易否定自己,先設定兩個「應該」即可。另外,也觀察自己為何會進入低潮期?進入低潮期之前,到底發生了哪些事情?如果已經發現了跡象,就要開始提醒自己,找到問題,才有調整的空間。低潮時,選擇不同的修行,這正是我們反觀自心,與自我對話的好時機,不要硬逼自己做高耗能的事情,比如:把某些高難度的問題想清楚。遇到逆境,就可以讓內心更加堅定,唯有逆境,才可以測試自己,允許自己有高有低,這只是修行中的一部分,這才是真正修行的開始,所以逆境是修行的試金石,既然都是有為法,就會有好的那一面。
2026年2月23日 星期一
2/20 新春拜年座談會Day1
一、關於專注
- 想要訓練內心,就先練習「專注」。怎麼做?就是做當下這件事,比如:走路就是走路,不要同時聽音樂。不想過去,不想未來。練習專注,不是只有在共學時把手機拿開而已。不用想說同時做很多事,到最後,沒有一件事可以做好,沒有一件事印象深刻。平時是如此,到了學法的時候,就會自然專注。
- 回顧過去,有哪一件事留下深刻印象?再把那幾件事的時間加總起來,那就是我們的2025年,其他都是可有可無的。
- 每件事都練習專注,自然睡眠就會改善。把事情都做完,躺在床上,先感謝自己。對我們來說,身體就是最好的夥伴,它是我們完成共同目標的同伴,我們有想法,而它負責執行。身體是否有比過去有更好的進步,如果連身體的觀察都不行,如何能觀察心?
二、遇到不如意的學伴
- 「應該」越多,痛苦就會越多。如果「應該」設定的越多,對方就越容易觸碰到邊線、侵入到自己的領空。
- 看到對方的問題,為何一開始生起的心不是悲心?對自己要求很高,為何也要同時對別人要求很高?狀態既然比別人好,有一個悲心的選項,為何不生起悲心?
- 對方即使利益了其餘剩下的90%的人,只有損害到我,為何依舊不滿意?其他同學不是我想利益的對象嗎?這時為何只看對方的過失,沒有看到對方的功德?
- 另一個角度,要能在大組共學發問,本身就需要勇氣。身處在大霧當中的人,難道有犯罪、做錯嗎?如果能問更好的問題,會問那個爛問題嗎?那個問題,對他而言,就是最好的問題,但對我們來說,不一定是好的。問題是:可以用我們認為的好,去否定對方認為的好嗎?(比如:麻辣鍋)難道我們自己都沒有在大霧當中迷失的經驗嗎?我們也只是在現在不在大霧中,說不定下一題就換我們了。
- 對方在提問時,也沒有針對我們,這時我們起煩惱,我們應該要負全責。自討苦吃。
- 解決方案:把「應該」拿掉,專心聽對方想問什麼。不能要求每一個人表達方式都一樣。要確定對方在說什麼。
- 來共學,不是單純來學知識,而是來修六度的。比如:布施自己的想法⋯⋯等等。
三、是否就不要設定「應該」
- 那是不是把所有的「應該」都拿掉?比如:準時交作業。就算不把「應該」拿掉,我們就一定要生氣嗎?如果我們是主事者,我們為何會生氣?生氣有什麼好處?如果理由是因為沒有準時,那難道我們就要一直氣下去?
- 如果作為理由的事實依然存在,比如:他今晚沒有準時交作業,那到了明天,「今晚沒有準時」這件事依然沒有改變,但我們通常隔天氣就消了,那既然明天可以不生氣,那為何今晚需要生氣?說真的,其實我們應該不會一直持續生氣,因為我們其實也不想要生氣。
- 可以生氣,但可以不要氣那麼大力和那麼久。
- 可以思考:為何對方不交作業,就一定要生氣?兩者之間其實沒有連動關係。我們習慣把「生氣」和「對方行為」做了連結。其實沒有那麼絕對,可以把那麼多的「應該」拿掉。
- 還可以用「無常觀」。今天的他有見樹不見林嗎?今天的他應該是全新的樣貌。既然衣服可以換,為何那個特色不能換?
- 如果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個理由用在我們身上呢?我們會覺得今天的我,是昨晚的我嗎?我們會幫自己找合理的理由,原諒自己。我們會把昨日我與今日我區隔開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做相同的事。到最後「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就變成無法用在自己身上,但為何我們卻會用在別人身上?
- 難道對方每次開口都是這樣嗎?真的有這樣的人嗎?真的每次嗎?還是只是比例比較高一點。自己回去聽以前自己的提問,我們會不會發現怎麼自己會問這樣的問題?同樣的,他現在有這個問題,不代表永遠的他,現在看到的他,只是目前學習的一個樣貌,說不定將來,是這個群組提問最深刻的。
- 此刻的他不等於全部的他。不要習慣把對方定格。而對我們來說,都不會對自己定格。我們真的是有問題:為何會定格在對方最醜的狀態,然後對那個人生氣?其實我們自己也是雙標。
- 因緣觀。面對自己,會想找各式各樣的理由,設法讓自己能被原諒。那對方呢?為何他是故意的,我們不是故意的?怎麼證明對方是故意的?我們是怎麼原諒自己的?相同的思維模式,應該可以類推到對方身上。
- 自己在當下會被對方觸動到,是否也有自己的因緣?如果早上中了一千萬頭獎,同樣聽到一樣的問題,還會生氣嗎?如果能釐清對方的行為和自己的生氣有關聯,那還有生氣的空間,但如果沒有關聯,就沒有生氣的必要。
四、面對可能傲慢的自己
- 厲害的我在哪裡?如果明天出車禍,腦部受損,原先認定厲害的我消失了,從哪離開了?還在嗎?我是怎麼離開的?還是說厲害的我原本就不在五蘊當中?
- 如果能把自己的想法剖析清楚,就會發現矛盾處:會不會那只是一開始自己安立的,出車禍後,就不會用相同的方式安立自己。如果那些能力與特色,到明天都消失,問:那我還剩下什麼?會不會剩下來的,才是真正的我。我最原始的面貌,會不會就是最純粹的那個我,只剩下依蘊假立的我。
- 平時我的特色,那只是我的一部分,不能代表全部的我。那些特色不是永恆的,但我們會想自己理路很清晰,那會是持續的,一直擁有的特色,這樣才容易生起慢心。如果把這些因緣其中一個抽掉,就沒有辦法理路清晰;對方可能因為補一個因緣,就會變成理路清晰,而自己可能只缺一個因緣,就無法理路清晰了。這樣我們兩者沒有什麼差別。
- 換一個角度:我們想理路清晰這個優點是「全白」的。但事實上,這樣的功德裡面,難道真的是完美無瑕的嗎?比如:雖然我們理路清晰,但同時卻可能缺乏同理心。這時,面對思路清晰這件事,就不容易生起我慢。再進一步想:反應快,真的是優點嗎?如果「反應快」與「思考深入」選一個,會想要哪一個?反應快,其實通常也容易沒有耐心。所以不用刻意裝謙卑,或否定掉自己的優點,應該要在看優點的同時,也看看自己的缺點。在強項的背後,會有很多弱點。
- 容易生起我慢,是因為沒看到對方的優點?難道對方身上沒有優點?而這些優點是自己身上所沒有的。所以我們要學習去挖掘別人身上的優點,為何不習慣去挖掘?原因是什麼?因為看別人優點,會覺得自己比別人低,但我們比文殊差,為何就沒關係?為何同行不能像自己的師長、學長比自己好?為何要為此起煩惱?
- 我們又想生起我慢,又希望在學法時同行能比自己好,才有機會在好的學法環境中進步,這樣不會很矛盾嗎?真正的謙虛,是看到對方的價值,而那個價值並不是用我們的標準來設定。
五、原諒
- 原諒別人,為何會痛苦?不原諒之後,會比較快樂呢?為何不想原諒那個敵人?
- 就是要這樣去思考,靜下來想一下。一位修行人,要知道自己真實的狀態,與自己內心對話。雖然沒有緣起性空,但至少海闊天空。當心結稍微鬆綁,就有機會。
2026年2月21日 星期六
2/19晚。蹲點
今天晚上在 Tandem 的中文派對,有了一頁嶄新的新篇章。經過一段時間和中文派對裡的華語使用者認識後,回顧一下這段時間的使用經驗,以下為總結:
初期,除了他們會說「恭迎法師」、「法師進來了,不要說那些有的沒的、淫聲穢語」、「不要造口業」、「請法師幫忙超度一下」、「恭送法師」等等,我大部分都是待著,靜靜地感受此地文化與人們相處的氛圍,某種程度,也有點像是蹲點的人類學與心理學的田野調查;除此之外,就是回答常見的問題,比如:你是真的出家人嗎?你為什麼要出家?出家多久?出家一定要吃素嗎?出家可以回家嗎?你會想還俗嗎?你平常在寺院都在做什麼?大概當這些常被問到的問題都被一一回答後,我也很少主動開啟話題,我只是扮演好聆聽者與認識者的角色。
一直到最近,有機會了解到常行言說之外,其實有很多各自不同的生命故事隱藏其中,有些已經塵封已久,有些可能還在進行式,或甚至當下這個 moment 還在發生中,我發現,原來苦難是藏在底層的,而且當慣用的話語結構一一被抽離開時,我發現剩下的,多半才是最真實和最動人的,或甚至傷人的。
於是乎,就在因緣剛剛好時,我開麥克風,分享了宗教狂熱現象、信仰中立態度、抽離主體觀察、無常觀看世界、修心調心伏心、結合自我身心等等,很難想像,我竟然在這樣的平台中,有朝一日,述說了以上種種。
2026年2月20日 星期五
2/19 向如性法師拜年
一、交換禮物
1. 心有別於身體,有一種特殊的力量。
2. 身體不是單純被控制的,而是一起完成事情的夥伴,應該感恩與善待它。
3. 無常觀。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身心其實每分每秒都在改變與流逝。
4. 為何無法原諒他人、對他人生氣?(容易將別人定格,追根究底,還是因為我們比較愛自己。可以接受自己犯錯,但無法接受別人犯錯)再加上,把生氣的原因推到別人身上,都是因為他人而造成的。
5. 如果遇到生病,病後有沒有變得比較慈悲?更容易同理,感同身受,也會比較寬容,這是別人沒有經驗無法體會的。
6. 換個角度思考,正因為機率很低、極為稀少,反而可以造福醫療研究與人類健康。
二、改革創新
1. 法師目前教學的方向:希望能更貼近內心,對老同學來說便於實修,對新同學來說便於入門。
2. 法師的教學方式:會先把開示錄製好,讓學習者觀看,等到見面時,就可以進入深層的互動,兩方皆獲益,而且比較不會浪費時間
2. 法師的教學方式:會先把開示錄製好,讓學習者觀看,等到見面時,就可以進入深層的互動,兩方皆獲益,而且比較不會浪費時間
3. 會試著去接觸一般人關注的焦點:一般人會怎麼想?平時有什麼眼前的苦?能否用佛法來解決眼前的苦?而不是只有理論和方法。如果把佛法的利益都放在將來,這樣大家還會想學佛嗎?
4. 也是因為如此,法師將佛法與健身兩者相關聯,這是靠平時思考眼前這件事和修行有何關係而來的。
5. 預估三到五年之後,中心式的弘法模式將會沒落,原因是:學法者看不到所學與自己的未來有何關聯、授課師長與講課內容無法固定、講授方式採用傳統老派方式照本宣科、尊者年事已高。
6. 當跟著仁波切走完台灣的中心一圈後,自然而然,「中心」這個選項不會留在心中。
7. 既有傳統老派的基礎與傳承,也有創新改革的弘法模式。
8. 其實平時跟同學的互動很有幫助,當有靈感時,就會馬上記下來,可以成為將來課程當中的某一段及講課內容的調整參考。
9. 雖然會想把佛法更貼近內心,但不代表要把佛法弄得太淡,淡到都沒有味道。
三、釋疑解惑
1. 如何確定做功德亡者有收到?(先回到心有不共的力量,如果真的要確定,還是可以訴諸到那些神通或顯靈,但要確定那不是正皈依的對象)(投手要先投出去,捕手才有球可以接)(舉尼瑪師長利用神通度眾的公案)
2. 分靈的說法?(往生後應該會關注的,都是即將投生到下一生,應該不會有動念想留在牌位的所在處)(不能用佛菩薩的化身,類比到一般的凡夫也具有)
3. 佛菩薩的千百億化身,應該是一個主體,然後分出去,像是意生身,同時也伴隨著一個色身。為何菩薩可以化作橋?那應該不是化成一個實體的橋,而是對眾生的相應業力而言,會出現一個類似的橋,讓眾生可以行走,沒有相應業力的眾生,是看不到橋的。
四、臨行叮囑
1. 繼續加油!
2. 可以把相應的音檔節錄,變成自己的專輯。
2/17 那一片沙灘
我發現關鍵好像不是照片的取得。
即便我已經看到渴望已久的異地,
為何依然沒辦法填滿未知的溝壑?
一直在探尋,
是在哪一刻的哪一個瞬間,
那個是什麼又不是什麼的東西,
就這樣悄悄出現,
佔據在彼此之間,
發揮了最好的黏著效果。
無常就是這樣,
隨著因緣聚合,
有一天,
隨著因緣消散。
2026年2月16日 星期一
2/16 所謂後事
今天討論到幾個有關往生後事的議題,相關的思考我覺得值得記錄下來。
- 關於「牌位」這件事,在佛教的視野會怎麼看待?根據道家的思想,會認為其中一魂會留在牌位所在處,接受後人祭拜,那到底死後有沒有一個魂留在牌位處?站在一個相關客觀第三方的角度來討論,雖然佛教的想法是認為投生的意識只有一個,不會有兩個,那要如何說服認為有三魂思想的持有者?
- 雖然佛家認為投生的意識只有一個,或是說一條續流,那該怎麼解釋佛菩薩們有千百億化身?那些分出去的化身,都是獨立意識嗎?還是通通接連回原本的主體?
- 關於這類不可現見或難以推論的內容,到最後,很有可能會變成各說各話,因為我們自身不具備現量可見的能力,那該如何取信於人?特別是非佛教徒。
- 有時我們自己在做功德,總是會聽到其他家人的意見,或是他們請的一些宗教人員,認為做得不夠,或是當中有瑕疵,應該再多補一些什麼。有趣的是,往往開口講的人都不是實際做的人,所以總是會形成拉扯與質疑,造成原先就在第一線做的家屬代表,要不是灰心就是自責,為何不是提出意見的家屬,先做到讚嘆隨喜有在做的家屬,如果覺得不夠,再自行補圓滿即可?這裡面還是被家庭倫理綁架,成為不得不面對的受苦經驗。
- 每一個年代都有各自的文化傳承與背景,當遇到傳統思想的末班車,以及新創思考的領頭羊,身為兩個時代的銜接者,該怎麼自處及教育下一代?
2026年2月15日 星期日
2/14 The Flow
在 Tandem 上有一位男性,約莫四十歲左右,化名雷蒙斯。經互動後,令我做了一番思考與反芻,也讓我看到一個個體內心深底的情感流動,想特別記錄一下。
**
他回到一個過去的迴圈當中,那是一個從未被補滿的缺口。曾經接受敘事治療相關的協助,也寫過生命的回顧史,但這一段時間的遭遇,他發現原來這個是缺口也是傷口的地方,原來還在內心的深處,未被真正撫慰到。那是一段關係的逝去與斷裂。
他說他原本以為可以做到純友誼,但沒想到茫茫人海當中,還是可以遇到情愫的發掘處。他發現每次在派對的清單中,他說他總是習慣性地不看派對名稱,而是派對主持人的人像,如果是女性,特別是年輕貌美的女性,他總是優先選擇進入。
在他求學階段,他很少與男性分享心事,他認為男性很難進行深度的交流,所以他很喜歡尋求異性來填補心靈夥伴的位置。他是一個極度享受心靈深層交流的人,不喜歡種種膚淺的互動,由於上段關係的斷裂,他開始在 Tandem 上,原本是想學習語言,但漸漸地,他尋求心靈伴侶的想法浮現了出來。
在最近一段時間,他說他遇到了一位在東南亞的女性,化名雅蕾。起初,只是聊一些彼此文化上的差異,食物、風景、節慶等等,但雷蒙斯說他開始產生了一種依賴感,那樣的感受,好像悄然地填補了心中那被隱藏已久的貧瘠大地,他形容雅蕾就好像一陣陣和煦的微風,很柔很純,不會強勢、主觀意識,但同時又很神秘,因為雅蕾平時不會放真實照片在個人檔案,對話也鮮少透露個人資訊、家庭環境,在謎樣重重的隔一層紗當中,不知不覺挑起了雷蒙斯的求知欲,越是不清楚,他就越提高上線登入派對的頻率,試圖揭開那未知的秘密。
後來,他跟我說他開始在未固定的時間,想找雅蕾講話,即便沒有太多言說,但他依然享受對話另一頭沈默的存在,他沒有過多的遐想,只是在分享自己生活種種的同時,一步步把彼此設下的心防卸除,他極度享受這一類心理博弈,在試探當中窺見神秘的外殼剝落,陷入赤裸的內在就在不遠處等候的快感。
他其實描述地很詳細,我被他的真誠與坦露驚訝到,也很感謝他對我的那一分信任。
當我想再重看我們對話的內容,我發現他的對話框已經不見了,但,相對應的我卻還留在現場。
2/12 我心狂象乎?
關於《入行論》的課程,希望同學們能多串習偈頌,所以安排將來在上課之前,先朗讀一次上過的偈頌。
其實介紹〈護正知〉到現在,我發現有一個重要的關鍵,就是探討返回內心修持的必要性。重新看回偈頌,會發現寂天論師一開始就已經把狂心比喻成狂象,光是這一點,我們真的會覺得內心會誇張像一隻狂象嗎?或許很多人會覺得自己應該是可愛的小白兔吧?或是覺得自己個性很像貓,很溫馴,怎麼可能像狂象?
如果暫時想不到可以具象化內心的譬喻,我想到可以用「無底洞」。像平時如果對於某件事感到非常悲痛,可能內心就很像一個極度黑暗的無底洞,我們會無止盡地一直墜入其中,難以自拔;但如果今天是換到真實場景,如果眼前真的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我們應該會很小心從旁邊繞過,小心翼翼不會讓自己掉落其中,如果現實生活是如此,為何我們不會用相同的注意力,來避免墜入內心當中的大洞?
就是這樣的方式提問,才會發現內心當中那沒被發現的矛盾。
2/10 初看Ann的書
今天開始看Ann的新書,雖然篇幅都不長,但底蘊很深,隨手拾起幾段話,都足以發想好久好久。這跟我認識的她差好多,原來文字所顯示的世界,和外在樣貌的呈現,可以是完全兩個。
曾幾何時,我們已經養成「以貌取人」的習慣,會用身體的所在來說一個人的「在」,但很少用他/她的思想或動念,來陳述一個人的「在」。
雖然文字不能完全代表一個人,但已經佔有了大半,甚至百分之七八十以上的核心。那是一種賴以維生的系統,也是與他者進行溝通與傳遞的重要媒介。
就連現在所有的AI指令,還不能離開文字的描述。文字與思想,基本上兩者難分難捨。
2026年2月13日 星期五
2026年2月12日 星期四
2/7 浮生・人間
這次觀展主要是因為先前關注的沈昭良老師擔任了導覽,想聽聽從專業前輩攝影師的視野,會怎麼看這些攝影作品。
根據北師美術館的官網上介紹,《人間》雜誌由作家陳映真所創辦,自 1985 年 11 月創刊至 1989 年 9 月,共出版四十七期。它在台灣逐步民主化的過程中,透過視覺表現產生社會關注及影響,並因喚起社會、政治與族群議題而受到重視,開啟報導攝影新階段。然而,相較於已有許多相關研究的文字報導,奠定雜誌視覺風格的攝影卻長期被忽略。事實上,《人間》雜誌的文字與影像相輔相成,文字敘述了影像的深刻,影像強化了文字的力量,每頁幾乎至少一圖的版面,開啟了台灣報導攝影的新篇章。
也就是說這份雜誌,剛好是我出生沒多久那個年代所留存的台灣記憶,經過昭良老師結合攝影理念、理論、攝影師背景、專長、取向等角度切入介紹,彷彿就置身在那個經濟起飛的年代,一起觀看所在所處的人間樣貌。
昭良老師的講說風格,既可以進入嚴謹、冷峻的攝影構圖與攝影技巧,又可以走入攝影者與被攝影者之間的情感流動與難以言喻的不被揭露,還可以站在大年代的時空背景,來審視個體的存在與社會環境的相連,當然,還有昭良老師獨有的「沈氏幽默」,基本上,導覽過程完全沒有冷場,有靜有動,有笑有淚,金句連連。
最後,離開前,把我特別準備的《潛行》攝影集請老師簽名,也跟老師表達我對攝影學習的嚮往,老師爽朗地鼓勵我說:「來念我們系吧,打好攝影的基本功。」
當然,我也送上一張我的攝影明信片給老師。
2/6 觀2026國際書展
原本沒有什麼期待,只是藏身在一個喇叭的下方角落,當所有人都想用相機取景時,我只是靜靜地聽。當知道將會有簽書環節,我想,又是一次的嘗試與突破,我準備了三張明信片,一張給Ann,一張給Roy,一張給Ian。
我容身在號碼牌的隊伍中,應該也算是第一次領號碼牌見明星。我遞上三張明信片,她看到給Ian寫注音的那一張,稍微有點反應,除此之外,她都維持淡定的微笑,不知道是原本個性使然,還是公眾人物對外的一致風格,不過她還是很nice地接受合照,而我,最主要的目的,完成了。
這應該是這幾年下來,第三次參加國際書展,第一次比較沒有方向逛了逛,最終訂了一套繪本,後來才發現蝦皮上有二手的,足足打了七折以上,從此,就打消我在書展買書的動念,甚至,當我搜尋線上的價格,有些甚至會比書展現場還便宜。第二次,就轉變成為了作者本人的現場活動,所以給了劉振祥攝影師簽書,也遞了明信片給曾寶儀。而第三次,就是以Ann的新書發表為主,爾後帶著朋友一起在現場走走看看,發現到二戰時期的報紙、日本手繪的小本,以及義大利漫畫大師Luca Enoch現場作畫,這些都是網路書店無法購買及經驗到的。
或許這就是將來的觀展方向了,鎖定主角、把握時機、創造連結,不閒晃、不盲逛、不瞎買。
對了,也走了一下菩薩寺的攤位,看起來,他們已經自成一種風格與質感,脫俗又清新,我也寫了一張心經祈願卡,至於商品的價位,也確實進入到另一種生活圈了。
2026年2月11日 星期三
2/4 釋量論12(上)
一、重點
- 阿羅漢已經斷除煩惱,但依然會有痛苦的感受,但不會因此而苦惱。
- 當討論阿羅漢是否是大悲心的所緣時,其真正的問題是要探討「一切有情」和「被三苦任一所苦有情」兩者是否可以劃上等號。
- 關於能否對單一有情生起大悲心?如果可以,是否就不符合所緣必須是「一切有情」的定義?但如果不可以,那對A有情不行、B有情不行⋯⋯一群人不行、一洲的人不行,難道只有緣到「一切有情」才算大悲心嗎?
- 關於對眼前有情能否生起大悲心?如果把眼前的有情排除掉,站在菩薩想利益有情的角度,既不合理也不實際。
- 雖然行者的焦點是在眼前的有情,但所緣依然可以是一切有情,其內涵為心量大到涵蓋一切有情,只要任何一位受苦的有情出現,都會生起等量的悲心。
二、收穫
- 當所緣是一切有情,憑藉緣想也可以,不一定要出現在行者面前;再者,不用一切的有情都要出現,只要有親、中、怨三類有情即可。
- 承上,由此比較能理解為何在佛經公案當中經常出現,菩薩為了應允眼前一位有情看似無理的要求,而做出不可思議的菩薩行,是因為在菩薩心中,有情的地位是具有不共的意義,也是菩薩為利一切有情的大悲心展現。
三、殘問
- 「被三苦任一所苦有情」是否僅是悲心的所緣,當能緣到一切有情,才能算是真正的大悲心?
2026年2月9日 星期一
2/2難解但有趣的問題
今晚四法印研討,提到兩個有趣的問題:
- 一般會投生為人,是因為在中陰階段,看見男女交合而生起悅意相之後進而前往,最後附著在父精母血和合體之上,那如果是現代的試管嬰兒是在人體外將父精母血兩者聚合,如果這樣還有機會孕育生命,是否代表意識有可能單純是對受精卵感到悅意而嚮往之?
- 複製羊如果是用單性生殖,該怎麼樣理解這樣的現象?再進一步,那其他單性生殖的生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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