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3月31日 星期五

3/31──前後世7

今天主要討論一個問題:

把「學佛」當成「學問」的狀態為何?

在書中頁23有提到:「探討佛法必須與自己的心連上關係」。
這一點非常重要,否則我們所學都是跟自心無關的。
一方面過於討論外境,一方面讓主題遠離內心。

此處有一個值得思考的:
我們都是為了想得到快樂、遠離痛苦而來學佛,
講白了,都是為了讓內心得到喜悅,
但為何學佛會進入一種「和心無關」的狀態?
為何會忽略掉內心真實的想法與感受?

這幾次,想要提醒的,其實都還是很基本的學法態度與方法。
希望能傳遞一些重要觀念,以後學法者不管在接觸任何法類,
皆能獲益。

要吃還有


有人問這一餐吃得如何?
我發現要是邊互動、邊用餐,
我會自動選擇「互動」那一邊,
更何況要是對方講述生命當中發生的重要故事,
就很難專注在所謂的「美食」上。

有些話題過了就沒了,
但美食要吃還有。

2023年3月29日 星期三

3/30祝英文考試順利

有些事真的急不來
就這樣
緩緩地走
慢慢地做
該屬於你的
自然就會降臨
成功總是歸屬給曾經奮鬥過的人

3/29──宗教研究7

今天上課提到殖民者與被殖民者之間,雙方知識建立系統的差異。

對於殖民者來說,能真正了解當地人民的文化嗎?比如:英國人能了解印度人、日本人能了解臺灣原住民......嗎?還是難免都會有一點民族優越感,會覺得當地人有「文明」嗎?是單純的侵略、佔領,還是從中發現特殊的文化脈絡或底蘊?



反過來,印度人、臺灣的原住民會有想過,發展學術研究系統去研究英國與日本人他們的文化嗎?

上課中有一段文:
被殖民者被迫將自己定義,
成為反對威脅削弱他們的統治力量
代表的主張傳統身份,
並摧毀他們的知識自主權。
Colonized people were forced to define themselves over against claims by representatives of a dominant power that threatened to undercut their traditional identity and destroy their intellectual autonomy. 

曾幾何時,我們想過我們應該有,或者已經有的「知識自主權」?
如果這是一塊不斷被攻佔、侵略、殖民的土地,當地人是怎麼想的?
有沒有想過,當地人的文化被傷害地多深?

我們總是有一種不知道哪來的優越意識,動不動就會想要拯救他人,
給予我們自認為好的東西,很少真心過問過他人的真實需求,
看到他們安於現狀、得少為足,就覺得他們已經墮落了......

3/28──梅洛之語6

一、「人」與「物」的差別

對比「對待人」與「對待物」的差別。我們的對象到底是誰?
如果要將「人」列為研究對象,問題就來了,「人」怎麼被研究?

為何要用自然科學測量的方式來研究人?
為了要得到穩定的訊息,就必須用量化的方式。
否則就會用「很憂慮」或「很~~~憂慮」來描述。
其實現象學一開始就有對自然科學的批判。

仔細分析,很多心理學不是研究人,而是研究「模式」。
而哲學是:另外一種路徑,來理解人在世界上面對的種種。

二、能否再次回到「情境」中?

「情境倫理」:所有的倫理在情境中才算合理。
那要如何回到現場?必須具備「現場能力」。
理論與理解是關於「現場」,而不是關於對象與物。
現象學就是在揭露這件事。到底要怎麼描述出來?

比如:醫生的行為是醫療還是在賺錢?對象是病人還是提款機?
確認兩者之間的關係,跟兩方之間相互間的連繫性有關。

三、實際展演

老師請兩位同學扮演父母,一位真實的父親扮演小孩,
三者站的位置有所不同,每一位的感受都不同。
有壓迫、疏遠、嫉妒、舒服,那就是關係型態。

這個局一擺,就有這樣的經驗。
所謂的「關係」不是只有抽象,而是實際呈現。
就像諸葛擺的陣,敵軍自然就會進入。
為什麼一個生理性的身體,都沒有講話,
但竟然會遭遇到這樣的影響力?

不是單一層次,而是多層次,且層次相互交叉。
育兒不是從原則出發。
想一想,所謂「情境」到底又是什麼?

2023年3月28日 星期二

3/27──盛開花7

今天很單純,討論一個問題:什麼是「修」?

如果用幾個問題探問:
我們可以控制我們的心嗎?
我們的身心可以自主嗎?
可否找尋到身心無法自主的實境?

補充《廣論》卷四一段文:

悲功德者如諸有情為煩惱縛無所自在
能仁亦為大悲繫縛無所自在
是故若見諸苦眾生常起大悲恆無間斷
(CBETA 2023.Q1, B10, no. 67, p. 650a21-23)

同樣都是被繫縛,但狀態差異非常大。

3/26成聖嗎?


一、不能忘記
當以特殊所依身進入世俗環境時
別忘了
有著特殊意義
是增長他者出離
還是更加陷入

二、適合修行
排除幼時、病時、老時
何時可以修行?
看看年輕小朋友
活力無限但也同時發散無限
連阿彌陀佛都會喊成「愛你陀佛」

三、人加持地
沒有算到天冷山嵐入侵
整場都是哈秋哈秋
差點就這樣進入回向
好像真的不太能做些什麼
最後在位子上
靜靜想著
好像此處也是吸引人的地點
與其來這裡享受現世利益
倒不如發個願吧
希望將來到此地的任何他者
皆能得到佛法上的饒益
成為一個卓也聖地吧

只怕功力不夠

3/25──生死說23

一、死亡是法性嗎?

光是要確定這一點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要真的說服自己,死亡是終將到來的。無論用任何方法都無法令其退卻,只要有生,就一定有死,如果真的不想死,其實很簡單,就不要生,但問題是:能不生嗎?

特別的是:為什麼看到死因就會覺得特別嚴重?如果只是一般的死因,比如生病、自然老死,好像會覺得沒什麼,但如果是特殊死因,像是有人被槍擊甚至分屍,我們都會覺得很聳動,但問題是同樣面對畜生的屠宰,為何覺得是自然的?好像隱隱約約地會認為,那是一種自然現象,但明明都是生命,為何人和牲畜有形成差別性?

二、什麼才是真正對別人好?

身為佛教徒,利他好像已經變成一種慣性,或是想要養成的美德,但問題是:有沒有仔細想過什麼才是對他人真正的好?如果只是一如往常地給予世俗上的利益,那真的是好嗎?會不會因而增長更多對現世的留戀與貪愛?給越多,反而越有害。也因為這樣,格西在這邊提到要對他人開示無我的道理,這樣才能稍稍減少繼續深陷輪迴的可能性。

三、不能忽略他者自身的業力

我們往往會過度地放大自我,認為自己扮演著他人的「重要角色」,但事實上,我們真的只是助緣,最關鍵的還是他者自心上的業力,那通常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因為那根本看不見、摸不著,但它其實一直隱隱作用著。

2023年3月25日 星期六

3/24──前後世6

一、生病看診投藥之喻
如果病勢又兇又急,這個時候會先確認病況、醫生背景、用藥成份......等,等一切都妥善清楚後,才去就醫嗎?應該不會,因為情況危急。
換到修行也是如此,如果能力與時間允許,當然可以好好地花時間將一切都搞懂,才去經歷修持行為,但問題是:「我們的時間真的夠嗎?」「我們的能力真的夠嗎?」

這個時候只能折衷,端看兩方理由的多寡與合理性。有前後世和無前後世,哪一個比較值得我們信任。

二、我一定會死嗎?
如果有這樣的想法一、兩次,就會開始關注死後的遭遇。而關鍵是:如何確定「我一定會死」?
同學大多回答:因為看到別人都會死,沒有人不死的,所以我也會死。
我反問:難道不會有這樣的零星案例不被我們了知的嗎?比如現在已經有冷凍技術,將人體冰凍後,過很久之後再解凍,這樣會不會能避開死亡?


依照目前的技術判斷,成功復活機率是未知數。再者,冰凍期間的心識去了哪裡,也將會是一個問題。
此處補充《廣論》當中提到「思決定死」時,說到不論受哪種身、住哪種境、在任何的時間點,都是會死亡的。藉此來確定一定會死亡。

三、討論回家作業

(一)提醒有來生的「理由」與「作用」不一樣

有些同學寫的比較像是如果有來生的話,那會帶來哪些好處,但這邊問的主要是「為何會有來生」。

(二)前、後世確定的順序

按照邏輯推論,因為有前生,所以才有今生,如果沒有特別的意外,以此類推,應該會有來生。所以確認前、後世的順序,應該是先確定有前生,再確定有來生。

(三)佛的心會不會中斷

佛也有心,佛的心不會中斷。凡夫的心之所以能成為佛的心,是依靠著修煉,在心中生起對法的證量。在此補充「慈心」與「悲心」的定義。兩種心皆有所緣與行相。

2023年3月23日 星期四

3/23 Pomodoro



稍微用過,就發現效率提高
會在應該專注的時候專注
應該休息的時候休息
原來就是回到純粹本身

3/22──宗教研究6

到底是「上師|牧師」說法重要,
還是依照「文獻」考據說法重要?
一者是信仰體系,一者是學術體系。
如果兩者說法相同,倒是無妨,
怕的是當兩邊說法不同,
要聽哪一邊的?
這樣信仰的權威地位,
是否會被動搖或影響?

感恩。獲選


感恩獲選貼文資格

成長學苑

3/21──梅洛之語5

一、跟著文本的脈絡

有的時候重要的不是讀了多少,而是有沒有真正抓住作者的心意。他為什麼要這樣說?他想要傳遞的是什麼?他是基於什麼樣的背景與前提下,說出了那一段話?

如果沒有回到第一手的資料或文本,大多都會遵從作者以外的他者解讀,那些真的會是作者本人的原意嗎?這樣的問題也同樣在佛教圈當中出現。

如果光是讀經典可以嗎?能否憑藉自力而趣入佛陀密意?是要依循佛陀的傳人還是遺留下來的經典?人會不會有誤?文本會不會有誤?所以一直以來,好像多少都會有所偏重,有人偏向依師,有人偏向依文。

另外一個重點。我們在讀文本的時候,我們是怎麼讀的?我們是用誰的視角在讀?會不會有的時候,看一些文本會很難懂,明明都是中文,但一個字都無法吸收。維倫老師說,可能是我們有太多的「預設立場」,透過閱讀原本,可以把預設的東西,邊讀邊拿掉,或是暫時擱置。

雖然有些文本的作者是異國異地,但可否從中尋覓到對人整體共通性的描述,這樣一來,外國人看莊子,我們看康德,就不會有質礙性,因為其中都會論述到身為人相同的經驗本身。

二、人的顯現

我們「人」是怎麼出現的?今天聽到兩句話,很有收穫:

(一)關係是讓人完全顯現的基礎。必須有另外一個他者存在。
(二)一個人要be,需要relatedness。

一個很重要的課題:「如何進入讓人顯現的關係?

當治療師與個案相遇,如何能讓個案顯現出來?治療師就扮演著重要的「他者」。個案的經驗能否被真實地還原,還是再一次地被誤寫。說實在,個案是不了解自己,治療師也不一定了解個案,要讓所謂的「真實」重現,究竟倚靠誰的目光?

三、詮釋與言說

節錄維倫老師所說:

「心理學」是追求事實的真相。
「現象學」是對於根本的理解,而不是對實在的理解。
那個「根本」不存在於某處。那個「根本」很難被指認,那個探問本身也是一種詮釋。「言說」是一種帶出與創造。只有對原初的探問,但沒有最後的結果。這個探問是本體論的問題,不是知識論的問題。

試著去想:「這個不斷探問的存有者,到底是什麼?」

四、實例探討

案例一:小孩往車陣裡面衝。

小孩的經驗:喜歡車的經驗。
家長的經驗:孩子這樣做很危險,要馬上制止。
如果就這樣單純制止,孩子的經驗有被理解與說明嗎?
沒有,小孩只認識自己:這樣做是危險的,但沒有認識到原來自己喜歡車。

案例二:搶別人東西。

小孩的經驗:喜歡那個東西。
家長的經驗:搶別人的東西是錯誤的。
如果探究言語上的差異性,小孩那一方接收到什麼?
可能是:喜歡那個東西=搶別人東西=是錯誤的。

小孩會如何被形塑出來?我們會把對方的意向刻畫成什麼樣子?
是喜歡車的經驗還是危險的經驗?

**
維倫老師說:
指稱對方的內容必須和對方的經驗結合。

提問:在教導中會不會失去父親的威嚴?那要如何展現父親之優越性?

維倫老師分享自己經驗:

孩子還小的時候,有一次小孩回嗆。心想:如果也是這樣嗆下去,
這層關係將會這樣延續下去。

於是決定幫忙買腳踏車,帶小孩去環島。讓誰來教他?危險會教他。
讓雙方減少對立,而是變成一個team,具有同一個方向。
只要一出去,老大是誰就自然呈現。
轉移戰場。不要一直出現在同一個戰場。
後來有一段路程,孩子真的是完全貼著維倫老師走,不敢超前。

如果我們跟孩子玩「加碼遊戲」,我們一定輸,因為他們可以「毀滅自己」。
(什麼是「加碼遊戲」?
比如,父親說:「再不聽話,我就不理你。」孩子一開始可能會聽,後來有可能不聽了。
於是父親再加碼:「再不聽話,我就打你。」
再加碼:「再不聽話,你就滾出去。」
有一天,孩子可能就真的走了,再也不回來。那就輸了。)

用語言說出對方經驗,就有機會達到同步。
用語言或是感受,製造出同步的經驗。

2023年3月20日 星期一

3/20──盛開花6

一、複習「傳承」的種類

(一)經教傳承:一般口耳相傳的傳法方式,並未外加解釋。
(二)引導傳承:分為四種:
1.講說引導:詳細解釋經論 
2.直接引導:直接講述教授核心 
3.經驗引導:以經驗讓弟子掌握關鍵 
4.感受引導:一次一種法類,實修直至生起感受,再進入後面的法類。  

二、「傳承」的重要性?

傳承有什麼好處?可以避免對法的猜忌或任意捏造。在戒律當中不能說自己已經證得某些功德(事實上並沒有證得),這個面對外界有些法師會說到自己有哪些通,可以看到什麼,讓信徒很著迷,要小心不要任意相信。

再想到之前遇到一位法師,自稱是某某喇嘛,才提到喇嘛這個詞不用亂稱呼。後來就順便將所有藏傳修行人的稱謂一併介紹。

提問:何謂「證量」?
如果是佛法相關的,是一種在內心上清淨無誤的功德。比如:證得「皈依」的重要性,當確定之後,就完全不會動搖了,百分之百地確定。
如果是世俗相關的,比如:確定桌上有一尊文殊菩薩的佛像,如果有人說桌上沒有,我們會很肯定地跟對方說你錯了。因為我們已經證得桌上的確有佛像,我們心中生起「桌上有文殊菩薩佛像」的證量。
所以對於證量而言,有些是用正常運作無誤的感官認知證得,有些需要透過邏輯推理證得,有些是完全依靠佛陀親口宣說的內容證得。

3/19──生死說22

一、有做但不一定知道有多好

平時我們有做一些跟佛法相關的事,但有深細知道其中的好處嗎?
如果沒有,那我們可能做很多事、學很多法,也很難感到快樂。
所以是否可以說,其實我們在不太清楚的情況下,做了很多。

二、能帶來哪些暫時與究竟的利益?
能為今生與來生帶來哪些好處?
比如:
(一)讀佛書
(二)聽音檔、看影片
(三)去寺院上課
(四)參加法會

在這些眾多選項當中,今天分組討論「看佛法教學影片」的好處有哪些?
經過總結後,有三點:

1.知道取捨
2.調伏內心
3.開啟智慧

三、什麼是「透過理由觀擇並得到定解」?

「定解」指的是確定的想法,不會被任何因緣動搖。比如:對於學法的重要性,透過不斷反覆來回思考,深深確定學法對我來說是重要的,就像每天都要吃飯、喝水、睡覺、洗澡一樣,我們會不會把學法列為同等重要的,覺得只要一天沒有學法,就覺得怪怪的;還是會覺得可有可無,反正今天沒有,明天再補,但說實在的,明天真的有時間補嗎?可能到了後天還是沒補,事實就是如此。

而這樣的確定感,有一種方法就是來自對於學法是重要的,背後的理由是什麼,反覆思考後,深自肯定。

四、這些事是自己真心想做的嗎?

依照上述這樣用功過,就比較容易發自內心地,自動自發地主動去做學法的行為,而不用別人規定、強迫、要求或是邀約,自然而然就會趨向學法的方向去。

2023年3月19日 星期日

3/18守護與保護

仔細算一下,因為執行職務而發瞋心的,應該有六次。

一次是門口停車相關,
一次是作七請假相關,
一次是提醒敬師相關,
一次是上課秩序相關,
一次是邀約學員相關,
一次是法會報名相關。

不知道會不會有第七次?

我發現,這所有場景似乎都有一個共通點,我好像希望對方做到某些要求與標準。某個東西被設定後,就不得不遵循。像是一些制度性、規約性、倫理性的訴求,當這些被打破時,就容易發狂。

難道這些規矩和我綁在一起嗎?為何這些規矩被逾越,我本身會如此地不悅?
對方犯規,為何氣是從我這邊發出去?

是單純擔心制度被摧毀嗎?
還是覺得對方不聽我的?

如果對方經過勸導後,就馬上接受並且認錯道歉,
還會這麼生氣嗎?

會不會是因為
我被凌駕?
我被質疑?
我被挑戰?
我被忽略?
我被挑釁?
我被跳過?

當職稱、角色、定位、頭銜與我相黏後,
工作崗位上的執行與自我認定上,
就很難劃清界線,
到底是在守護制度還是在保護我?

2023年3月18日 星期六

3/17──前後世5

一、討論回家作業
請寫下訪問的對象,其說明來生存在與否的理由為何。

(一)因為是佛說的。
思考:佛說的一定存在嗎?
(比如:因應眾生根器,而說「父可殺」、「有我」,那這些存在嗎?)
提問:針對「來生」這個例子,的確也是佛說的,難道不可以嗎?

補充:檢查是否是正確理由時,必須思考:
如果是佛說的,就一定存在嗎?
(這個理由可以普遍存在於這樣的主張上嗎?)

(二)因為有夢過前世。

思考:如何確定夢到就是自己的前世?
就像如何確定回憶起的就是過去發生的事?
延伸思考:能夠因為確定有前生,而說有來生嗎?
所以確認的順序是先確定有前生?還是先確定有來生?

(三)因為透過催眠回憶起前世。
思考:同樣地,如何確定回憶起的就是前世?
當事人有能力區隔這是此生,那是前生?

補充:教證與理證的差別。 前者是透過引經據典來確定,後者是透過抉擇理由來確定。

(四)因為心識不會消失。
思考:如何確定心識不會消失而流動下去?
反思:有什麼因緣可以讓心識消失?

2023年3月17日 星期五

3/16跨宗教對談


一、我只是個演員

那是一種無聲的無奈。扮演著陰陽的中介者,有時真話是不好聽也不能說,可能世人們期待的,往往僅是那表面親情的背後利益,即便陰陽兩隔,依然糾纏不清。雖然是至高神聖的發言人,但經常地被粉飾成世俗,不能自主。

二、因為我的錯

有時的賦能會看到自己的無能。就是因為太過相信與倚賴,往往一個字、一個動作都可以定生死,彷彿人世間就掌握在手裡。但當出現能力不足,或是生命軌道已失序,那般的沈重與無力感是無以名狀的。好像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那種罪惡深重,足以將自我壓垮。

三、業力不敵願力

當走投無路思索過往所造業,茫然中背負著深重。法師的一席話,給予強大的後援力量。
「法力敵不過業力,業力敵不過願力。」

四、正信的宗教教育

人生一直走,總是會遭遇各種憂悲苦惱,如何能得到正確的宗教信仰、心靈提昇資訊,成為普世的教育內容,就像都有人教怎麼升學、考試、就業、成家、養老......但很少人教怎麼面對死亡。

3/15──宗教研究5

今天宗教學英文文獻導讀課上,提到一個德國社會學家馬克斯・韋伯(Max Weber,1864~1920),其理論中出現的字眼「祛魅」(disenchantment)。可以理解為針對宗教層面,當社會逐漸理性化、制度化、常規化後,即會對世界、社會中的神秘性、神聖的魅力去掉。比如:過於理性化後,導致宗教情感破滅;或是當知道宗教教主的真相,對教主的崇尚幻滅。

不免就會提到,最近被大家熱議的韓國攝理教教主──鄭明析涉嫌性侵一案,令人不解的是:為何會有一群人深深地崇信於他,甚至遭遇這些被報導出來的事件後,依然還會深陷其中。但也有人因為某些因緣,願意走出那樣的封閉圈中,將對教主的信仰摘除,那樣的神秘性與神聖感就蕩然無存。

**

今天開始,承蒙友人介紹,即將和一小群人進入另外一個領域的研究。

那是之前就在關注的。關於尊者與科學家對話的內容。跟腦神經科學有關的。和現在很多哲學、人文取向還是有點不同。夠科學、夠理性,還是可以幫助自己透過多面向理解一些事情。我們將閱讀《平靜的心,專注的大腦:禪修鍛鍊,如何改變身、心、大腦的科學與哲學》(Altered Traits: Science Reveals How Meditation Changes Your Mind, Brain, and Body)這本書,沒有意外,應該會讀完。而且是有一位專業的心理學家指導下完成。

可說是過去的心願回來叩應我。

2023年3月15日 星期三

3/14──梅洛之語4

一、原初的他者

今天問了一個問題:

「如果我們語言的習得是依靠他者,那他者語言的習得也是依靠他者,那有沒有最初的他者?」

不知道這會不會是人類歷史的議題?還是考古的問題?想必當時應該也有一個環境或他者,不然語言應該無法自然習得。

維倫老師舉一個榮格的經驗。在非洲一片大草原上,當太陽升起時,看到所有動物看著太陽的那一刻,後來查到那段的描述是:
站在這個廣闊稀樹草原的一座矮山上,一片壯麗景觀在我們面前展開。放眼望去是一大群一大群的動物,連綿不斷,直到天邊,有小羚羊、大羚羊、角馬、斑馬、疣豬等。牠們吃著草,晃著腦袋,像小河流一樣慢慢向前移動。除了一隻猛禽的悲鳴外,幾乎鴉雀無聲。這寂寥是天地初開時的寂寥,當時世界還處於一種非存在(non-being)狀態。因為在此之前一直沒有人出現在這裡,知道它是世界。我走到看不見同伴的地方,品嘗完全孤獨的滋味。這時,我成了知道這裡是世界的第一個人類——但雖然他知道它是世界,卻不知道這一刻事實上是由他創造。

究竟是世界創造了人,還是人創造了世界? 

我們有沒有所謂的「自由」?我們能真正脫離些什麼而活出自己嗎?
是否就連所謂的自由,都只是一種預設性的想像,
即便脫離,但依然不離任何的他者。

所以如何去理解什麼是「他者」,就顯得非常重要。
如果深究其中,為何會有「他者」,是因為先預設有「我」,
那到底是先有「他」還是先有「我」?

二、活在語境中

雖然都是語言,但語言的使用卻可以象徵出背後的文化與環境。維倫老師舉了幾個例子:

(一)以前學英文不太知道為何要區分good night及good evening,後來到了美國後才發現當地天黑比較晚,如果在天還亮時就說good night會很奇怪,即便當時已經18:00~19:00。

(二)在〈25歲, 國小二年級〉紀錄片當中顯露出對錢的窘迫,那是從話語當中去感受到的。也像遇到長輩,他們常常會說:「我們以前還小的時候,都沒什麼機會讀書,如果有機會讀要好好讀。」這個話語背後,是有顯現出訊息。

(三)我們常常會說「臺灣之光」,但很少聽到「美國之光」。那慣用的那個語境,所象徵出的意義,是透露些什麼?我們臺灣正在經歷哪一種經驗中?

**

有幸看到維倫老師如何跟已收的研究生及待收的研究生互動,老師想的總是學生的未來發展,既然時間花了下去,如何能得到最大的效果。其中最不願樂見的就是最終成為心理師時,在個案面前不知道怎麼辦,心很慌也很虛,於是到處抓很多課程與考試,最後依然還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再者,如果要走現象學心理學取向,勢必要花時間好好分析,一方面理論,一方面個案,特別是如果要實習或是成為心理師,和督導meeting很重要。我心裡就在想,我們這些自命為宗教師的角色,自己內部有沒有所謂的「督導系統」,如果有協助個案,我們有沒有人可以討論、請益、請求指導,畢竟就像維倫老師說的,當真正踏進這個領域,很多話是沒有人可以說的,一來是個案隱私不公開,二來要跟別人講,別人也不一定聽得懂,所以有督導及有相同理念的人相互提攜是很重要的。

2023年3月13日 星期一

3/13──捨得了_放下3

頁數是p58,在〈放下〉這一章的第三篇。

此篇似乎是要點出我們認為「名聲」是死後依然重要的東西。經過討論後,同學普遍有一種想法,擁有好名聲不是單純為了自己,而是希望家人或是後代能被庇蔭到,至少不要因為自己的惡名,而讓他們生活不好過。

這個層面我倒是沒想過,這樣的想法不是單純為了利益自己,所以應該要仔細分析,即便我們離開今生,與今生的家屬關係終止,但實際上,我們心中可能依然會認為:即便死亡,我的孩子還是我的孩子,所以我還是希望能利益到他們。

而當中奇妙的是:如果有好名聲與壞名聲兩者可以挑選,為何我們的心中會不由自主地往好名聲那邊選?我們似乎非常在意我們在別人的評價如何。

由此,結合在政大旁聽梅洛龐蒂的兒童心理發展理論。嬰兒出生後,其實也是從關注父母的反應開始的。父母就好像一面鏡子,讓我們看見自己,也從中活出父母眼中的自己,因此更可以成立我們其實無法光靠自力就能形成。逐漸長大後也是如此,我們一直在不同的交際圈當中,一直活出別人心目中的自己,我們能真正活出自己嗎?其實也是必須觀待他者的。

除非我們是真正的離群索居者,但我們生長背景就不是如此。

能將旁聽的內容結合到緣起觀來思考,也是意想不到的收獲與加持。

3/13──盛開花5

一、我們是如何學佛的? 先分組討論我們平時是怎麼學佛的。
這邊有一個提醒:在分組討論時,可能會聽到各種不同的內容,我們要練習聽到重點,並且試圖拉回原本要討論的主題上,如同禪修時不管境界如何,回到當初設定的所緣上。

二、看哪些師長影片?
請同學列舉出目前有在看的說法影片,當中有些說法者還在世,有些已經圓寂了。主要是想先了解大家得到佛法的教育來源為何。

三、看影片與實體課的差別?

再請大家分組討論「看影片」與「實體課」的差別。

1.實體課可以比較專注、攝心。
思考:為何在其他地方無法專注?(思考家業的束縛及影響)

2.容易進入「上課的狀態」:暫時切斷或隔絕外緣的干擾,並容易維持穩定上課的持久性。

3.有問題可以直接提問:是雙向的互動。
補充:有沒有試著站在學法師的角度想想?
說法師要如何知道聽眾需要什麼,或是聽的狀況如何。特別是如果師長已經往生,他要如何認識我、了解我?如何在不了解、認識我的情況下,給予我教授?換個角度問:為何我們會有意願去找一位不完全了解我的師長,請他授予教導?而且僅僅透過自己看影片的方式學習?

4.認識比較多法友,共同學習。
思考:會不會變成更多是非與八卦?
(對比法友與損友之差別)

問:既然上實體課有這麼多好處,仔細想想,會想到那些還在世的法師座下聽法嗎?

會不會覺得路程辛勞,倒不如事後看重播影片,或是用相同的車程時間,在家好好多看幾個開示影片,還比較有效率且划算?對比我們寧願花一、兩個小時排隊等蛋塔、甜甜圈、拉麵等,卻不願意花時間排隊等師長開示,或甚至我們連開示影片載錄中跑半分鐘都覺得厭煩。

其實真正的法是用「希求」來的,如果感受到它的好,自然而然會想追求它,也因此我們在之前的課程不斷討論學佛的好處、利益,為的是希望培養出對學法的好樂與希求。

四、介紹略論科判

當中的內容都是經過縝密排列過的,且非常符合修道的心路過程。業果是排在皈依後,煩惱是列在業果後的中士道範圍中,每一個法類之間是有層次感的。

五、傳承與善知識的重要
問:剛剛列舉會看哪些師長影片的原因為何?
答:主要想強調「傳承」的重要性。在佛世,都是面對面口耳相傳,沒有錄音,甚至沒有文字。而在影片中那些師長,有些已經不在了,那我們怎麼延續跟他之間的學法關係?

分享最後一次到印度的收穫。在菩提加耶的說法現場,感受達賴喇嘛尊者殊勝的加持,體會到「有善知識的生命」與「沒有善知識的生命」是完全不同的,慶幸有師長願意跨越生命地來攝受自己,那種師徒關係會繼續延續下去。

3/12──生死說21

一、學習咒語之注意事項

在〈如何幫助已過世的家人〉一篇中提到不動如來心咒。這邊提醒同學們咒語的學習、念誦,最好能有師長的傳授,如果上網搜尋影片或音檔,這樣有時會搜尋到非正統的咒語念誦。而且有師長傳授還有一個好處,有時還會教導一些特殊的持誦方法,那並不是在經論書上可以拾獲的。

二、佛一直在聽著

按照教義來說,有些佛教宗義師(見地持有者)會認為佛陀真的涅槃了,但也有些宗義師認為佛的涅槃只是示現的,所以我們跟佛說的話、所做的啟白祈求與供養,他都清楚知曉。所以悲桑老師說仍舊可以按照前人的做法去供養三寶、至心祈願。

這邊我問了一個問題,有的時候心中會不會難免冒出疑問說:「佛您真的有聽到嗎?」「這樣做真的有效嗎?」「這樣祈願,亡者可以收得到佛的加持嗎?」

首先,要先確認佛並不像我們一般人,死亡後什麼都忘記,必須重新開始,以佛的智慧是可以通曉一切。再者,雖然此處是提到幫亡者做祈願,但事實上能否在亡者生前就開始締造因緣,而不是生前動不了局面,僅僅期待往生後的祈願與迴向。因為最關鍵的其實還是亡者本身所造的業,那是需要經營的,如果都依靠佛陀超拔,那這樣大家都不用辛苦學佛、修佛了,只要請佛來加持,人人都可以被救度。

三、十年=20天?

在〈如何面對家人自殺〉的這一篇,標題雖然聳動且我們可能比較沒有這樣的經驗,但當中有很多內容是非常值得參考的。

首先,必須先看同學的提問。面對他人提問時,要避免只想說「這是別人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如果這樣想,那接下來格西的開示對我們來說,幫助非常有限。所以,我們要試著去想:「我學佛很久,也當很多志工,我快樂嗎?」雖然不一定會非常不快樂,但我們有快樂嗎?值得反思。

第一段,格西提到:「先補充說明你是怎麼學佛的。」,因此我也帶著大家精算一下,我們上課學法的時間。

以一個聲稱學佛十年的人來說:

假設一個星期1小時上課,一個月四堂:4小時。
一年:48小時。十年:480小時=20天。

這樣的時間還沒有扣掉因故請假、上課昏沈散亂,所以將來別人問學佛多久,我們應該要好好算一算,我們到底學了多久?當然,上課以外的時間也有可能列入學佛的時間累積中,但捫心自問,連上課聽法這樣相對單純、穩定的狀態,有時還無法保持高度的專注,那課後的剩餘時間,能在照顧長輩、撫育晚輩、奔波勞碌的情況下,吸取及體會佛法之甘露美味嗎?這個回答應該顯而易見了。

所以,不要太快認定自己已經學佛「多年」,應該要有相對應的成效,其實我們也只有20天,經常不快樂應該也是正常的。

預告:下次會討論頁47第3行提到的那些好事,能帶來哪些暫時與究竟的利益。

2023年3月12日 星期日

3/11悲傷有關

經過今天的最後醞釀,終於將新增的投影片完稿。
主題是針對「悲傷」,試圖找到悲傷能被療遇的途徑。

當重新思考關係的建立與聯繫,
感覺完全不一樣。



2023年3月10日 星期五

3/10──前後世4

上課大綱:
一、延續上次討論主題
當放生池裡的烏龜不好嗎?為什麼不好?

1.因為烏龜沒東西吃。
回應:可以吃魚啊。
思考:畜生的飢渴。雖然這邊有食物吃,但不代表所有的烏龜都是如此。況且畜生不像人具備能力與智慧可以尋覓與開發食物的獲得。(但或許也有另外的思考:如果單單比較現世上獲得食物的能力,有可能我們比不上一些畜生。或是說,我們跟畜生就不能僅站在現世的角度上去比

2.因為烏龜在惡趣,都在造惡業。
回應:那當人有什麼好,人造的惡業比烏龜還多,比如:可以發明核子武器殺害眾多生命。
思考:那是造惡的角度,那如果是造善呢?人不同於畜生的地方就在於「思惟」能力,特別是能思惟正法,畜生能思考甚深的法義嗎?貓狗有「真正」在拜佛嗎?牠們能辨識出那是「佛像」嗎?

3.因為無法完成四弘誓願。
回應:不用完成四弘誓願,反正沒有後世。
思考:但如果也真的只有當生,難道不要發四弘誓願嗎?或是將生命投注在利他上?我們真的願意當一個只在乎自己利益的人嗎?旁人有苦有難,我們真的願意視而不見嗎?還是說我們也需要愛與慈悲。

二、如何規勸想成為烏龜的僅思當生者?
對比惡趣,思考現有人身的好處與即將投生惡趣之苦。

三、延續思考:
如果有來生,有什麼好處/壞處?
如果無來生,有什麼好處/壞處?
回答:如果有來生會有無限希望。
回應:為何有來生就會無限希望?雖然可以造善業令來生增上,但也同時會造惡業令來生墮落。由此反思:我們是造善多還是造惡多?再進一步找到根源:如何判定善與惡?

同學提問(一):如果沒有經歷過,怎麼確定如此?
(這問題非常值得思考,因為同樣的思路可以用來挑戰所有佛說的內容,包括:地獄的存在、修道的方法、禪悅之樂......等等)
回應:可以去找有經歷者。
(所以在書中就會列舉很多實例以輔佐想要論述的主張)
(此處安插一個重要的思考問題:一法存在,需要多少人驗證才算存在?一定要很多人說才算嗎?如果只有一人,可以嗎?比如:個人的銀行帳戶密碼以及個人極度隱私之事)
如果只有一人或少許人驗證過就可以存在的話,那也不用大多數人或是全部人知道才算存在。比如:少數人記得有前世、當時一人說地球圓、經典中的毒雨公案、佛證悟的個人體驗。

同學提問(二):如何確認那些經歷者的經驗,我們也可以比照經歷到?那是別人啊!
(這問題也很有水準,但今天沒有詳加分析到)

**
四、介紹道次第科判
因為書中有提到如果想要修行道次第,必須要先認知到「前後世」是重要的基礎,所以今天終於可以跟大家介紹到「道次第科判」的重要性與殊勝難得性。
(從前面的依師軌理到後面上士道,將整個佛法的內容提綱挈領地分前後次序地做介紹,能夠聽到,真的是「百千萬劫難遭遇」,理應珍惜)

五、介紹「宗、因、喻」的思考模式
喻:對象|宗:主張|因:理由
(為了將來要建立邏輯性思考,在此先介紹「宗、因、喻」的思考模式)
比如:
1.我想放棄,因為對方很難溝通。
2.我想動手,因為對方不講理。
3.前世是存在的,因為有人可以回憶起前世。
4.我會心痛, 因為對方講了一句傷人的話。

回家作業:
回家後問一位家人或朋友,認為有沒有來生?
嘗試聽出當中的理由。
有的理由是?沒有的理由是?
並將其紀錄下來,下次討論。

3/9大地之子

轉移新環境為何情緒會得到緩和?
與大自然進行接觸後為何會產生特殊變化?
人與人的相互交流為何會增進感情?

奇妙的是發生在新環境的形塑與面遇
原來戶外踏青有這樣神奇效果
好像大地之母藏有某種未知的密碼
讓人們進入後
自然進行著巧妙的連結
情感自然被流動連結就緊扣上

時空當中的共感自然形成
彷彿環境自己述說著語言
人們自然而然就聆聽到
透露我們自己原是大自然的一份子

3/8──宗教研究4

這次課程提到宗教思想的三種範疇模式:

1.永恆哲學(Perennial Philosophy, 拉丁文:philosophia perennis):試圖尋求出一種普世的哲學真理,來源有可能是擷取各類宗教中的核心觀念,再將其融合成一套獨立之思想體系。

2.普遍主義(Nniversalism):站在宗教本位主義下,認為其他宗教最終將會「殊途同歸」,比如:大乘佛教論點,認為所有眾生最終都會有成佛的可能性,或是認為一切眾生都是佛菩薩的示現。

3.包含主義(Inclusivism):認為所有宗教都是屬於本位宗教的範疇當中,比如:新印度教,認為一切都是梵的表現;基督宗教認為一切都是神創造的。亦可列為一種柔式的排他性,當中也有護教的效果。

另外,也提到宗教研究形式的差別:

1.傳統性:以傳統宗教為主,站在宗教真理為出發點。

2.過渡性:以宗教為本位之宗教研究,還是站在宗教是(有)真理的立場。

3.學術性:宗教真理存在與否並不重要,因為宗教是人述說的。此比較像是「宗教學」的立場。

**
這些內容讓我思考到「宗教之本位性」。關於這個本位,需不需要被留著?這個本位對研究者有什麼影響?對信仰者有什麼影響?而這樣的「本位思想」是如何被習得的?

2023年3月7日 星期二

3/7──梅洛之語3

旁聽維倫老師上梅洛龐蒂兒童心理發展理論,第三堂。

有幾個問題,需要思考:

一、是人獲得語言,還是語言劫奪了人?

語言的習得,是靠認知、大腦語言系統的運作嗎?在腦的區塊尋找左葉還是右葉?再進一步分析語言區在哪裡?但以梅洛的解讀,其實語言不只在看似的內部生理器官,還有外在環境的融合因素。看起來是語言進入我們,也有可能是我們進入了語言。老師舉兩個例子,看一些政論節目,當討論到同一件議題,雖然有不同家媒體,但大多口徑是差不多的;鄭捷事件與小燈泡事件,雖然發生的時間點不同,但訪問專家學者時的發言內容,其實不會差異太大。因此,會不會是我們進入那一套語言環境中──我們在說別人說的話。

二、什麼時候開始「據為己有」?

最開始的啞啞學語,到之後可以講出有意義的字詞,這個轉變是怎麼來的?「
字」本身具有的意義是怎麼被習得的?好像外在有個大的語言系統,我們進入後,將這些意義據為已有。老師舉打坐經驗為例,打坐時會有很多念頭浮現出來,但不一定會據為己有。我問老師說:「可是那些念頭不是在我的心裡嗎?」老師先開玩笑說:「是嗎?那你把心拿出來給我看?」後來再說:「怎麼確定那些念頭是在你心裡?」「是念頭在心裡?還是心在念頭裡?」如果已經認定了念頭就是「我的」,那就已經是預設性的「據為己有」。

三、我們沒有說過自己的話語?

兒童在學習語言的過程是透過「模仿」的。看著外在的人怎麼說話,兒童也跟著怎麼說。其實也不只是他們,我覺得大人或是只要是人都是如此,似乎沒有一個獨立自主、不觀待、依賴他者而形成的語言系統。而當模仿到一定階段後,就要開始「分開」,區隔出你我他之間的差別,否則一開始,應該都是混濁的模糊,全部是一片的。因此,成長過程是不能脫離他者,而我們的語言其實總是他人的語言。如果用比較新穎的用詞思考,我們是被語言或他者附身,還是我們去身附語言或他者?
我在課上,就問了老師,哪一邊的力量比較強?是他者的吸力強,還是我方的趨力強?

3/6──盛開花4

今天一開始接續上次討論,先問一個問題:

「與他人爭執時,會想些什麼?」

會討論這個題目的原因,是因為希望能把「想法」與「感受」抽離出來。我感覺怎樣是「感受」,但感受背後應該會有一些根本見解深藏在其中,如果要根本解決問題的癥結,必須回到「想法」上面:我是怎麼想這件事?我是怎麼想這個人?我是怎麼想這個問題?如果想錯的話,就很容易引發出各種情緒、感受。

我們在上課時,針對想法進一步討論,比如:

1.會想放棄。

為什麼會想放棄?因為會覺得「對方很難溝通、不講理」,所以最終選擇不溝通、直接放棄,或是認為「對方贏了,我輸了」。如果那個「根本認知」沒有更動,在上面做各種努力,最終依然無法解決問題,像是參加各種法會、誦經、懺悔、累積各種功德,但對那個人的基本安立,並沒有產生任何一絲動搖。
如果想要往根本上走,那就要去思考「為何會覺得對方很難溝通」?「很難溝通」是建立在哪一個基礎之上?

2.會想動手。

當對方真的很難講理時,會覺得乾脆直接「下去」了。而值得思考的是,這背後的想法是否是會認為:「動手是在溝通不良的情況下有效的方式」?但問題是:這樣的想法是怎麼來的?在我們的經驗值當中,是真的有效嗎?同樣的,會想動手也是建構在「對方很難溝通」的基礎之上。

所以到頭來,背後的想法都是「認定對方很難溝通」。

**
今天這堂課主要是希望透過討論,能更加發現自己內在真實的聲音、想法,唯有直接面視見解,才有可能改善問題。

2023年3月6日 星期一

3/5──生死說20

在上課前原本想到很多值得思考的問題,但後來選擇先討論:

「什麼是自然又強烈的愛?」

當分組討論時,發現一開始對這個「愛」有點難討論,當經過多方分享後,確實開始對「愛」這個主題進行思考,目的是要開始回想起這種愛,或是跟這個愛產生連結。這樣一來,再來看這一篇會比較有感,也比較能夠體會失去愛子的心情。

我跟同學說,如果有生育經驗的,可以回想當時生孩子的心情,那一份對孩子的愛,是在哪一個時間點產生的?也就是書中提到的「相遇」。母親是在哪一刻跟孩子相遇的?換句話說,母親是在哪一個時間點成為母親的?

(課後思考:這個問題讓我想到攝類學當中討論的,玉米粒是在哪一個時間點成為玉米濃湯的因?是從製作湯者的動念開始嗎?如果是的話,依此類推,可否說在太太或一位女性動念想生孩子的時候,她就是孩子的因了?另外一個例子,手機店裡的手機是在什麼情況下,成為我的手機?換句話問,我是在哪一個時間點「遇到」我的手機?)

再者,是因為相遇才有愛的出現,等到彼此離開或死亡後,雙方這一生彼此的愛,到下一生就全部忘記或沒被喚醒。嚴格說,我們經歷的就是歸零、重建、忘記......歸零、重建、忘記......反覆反覆這樣,一直在這種沒有停止的迴圈中愛來愛去。

2023年3月5日 星期日

3/4解鎖

最近發現當心中出現一些偏向負面的想法時,會突然有個聲音反問自己:
「是這樣嗎?」
「一定是這樣嗎?」
「沒有別種可能性嗎?」
「你這樣想是正面還是負面?」
「這樣想沒有問題嗎?」

不知道怎麼個,好像不讓自己一直往消沈的地方前進,這或許也是一個新功能的解鎖。

2023年3月3日 星期五

3/3──前後世3

在《人生不是只有這輩子》一書14頁提到:

「若要真正認識佛教講的前後世,必須先明白一個概念:除了身體,還有心識,心識有別於身體而存在。」

所以稍微提到一些書中的案例,從頁101開始的理由四「心識存在於身體外」段落,提到:
一、遷識入屍
二、借屍還魂
三、瀕死經驗
四、成辦夢身
五、鬼神附身

其中花了比較多時間介紹「瀕死經驗」。有同學問到:「心識離開身體之後,為什麼可以看到自己的身體?」這時就不得不介紹到心識的分類,詳見頁74提到:「心識又分為根識與意識」兩大類。根識就比如像眼根識,可以看到顏色與形狀,至於要去判斷好壞、美醜等,則是需要意識的作用。

至於當瀕死經驗發生時,心識看到身體是用「根識」還是「意識」,這是一個待思考的問題。因為平時會認為根識應該是附著在根之上,比如:眼根識應該是依附在眼根的位置,(補充:眼根不等於眼球,眼根是極其細微,科學家用科學儀器都無法觀察到,僅能依靠佛言來相信其存在),那如果心識離開身體,「根識」和「根」會不會跟著走?(當然,眼球還是留在原地)

上課還有提到,其實讀這本書蠻像登山的,越到後來,空氣會越來越稀薄,對初學者來說有它一定的難度在,所以目前授課會以「前後對讀」的方式相互補充。

**
後來請大家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有前後世,有什麼好處?

另外三個問題,留待下次討論:
2. 如果前後世,有什麼壞處?
3. 如果前後世,有什麼好處?
4. 如果前後世,有什麼壞處?

今天討論的方式有點改變,僅針對同學提的某一點深入討論。
同學說:如果認為有前後世,就會好好努力用功
我反問:如果沒有來生了,只剩這一生,那不是更應該努力呢?
同學說:如果這一生都努力,這樣就沒有機會享樂了。
我說:那乾脆就不用努力,好好享樂,不就好了。反正只有這一生,結束什麼都沒了。
同學說:那這樣當一隻小豬也不錯,有吃有喝有睡也很好。
我說:那假如我就即將變成放生池的烏龜,這樣也不錯,還可以聽經聞法。
(我試圖請同學說服我不要變成烏龜)
同學說:這樣沒東西吃。這樣沒有辦法當人。這樣沒有辦法完成四弘誓願。
我說:可以吃魚啊。當人有什麼好,造的惡業比烏龜還多。不用完成四弘誓願,反正沒有後世。

經過這樣刻意扮演反方,試圖激發出同學們的思考,稍微鬆動原本堅固認為有前後世的立場,就如同書中頁12倒數第四行說的:

「用開放的態度接受各種可能性。」
「做判斷時要根據理由,正反兩方的理由都要分析,看看它們是否有道理。」

後來我說,今天各位看起來是要說服我,或是一個平時可能會遇到的不信者,但其實我們心中也有很多不信的地方,之所以有時很難說服別人,是因為很難說服自己。今天做的,就是試圖讓大家發現:原來我自己也有不肯定、不確定,無法篤定說明有前後世理由的現況,發現後,才會比較貼近自己內心地去尋求「有前後世」的理由,而不是原本認為就「有」,現在再聽「有」的理由,這樣其實會比較沒有感覺。

另外,也提到:
一、假設有來生,也真的有,那至少我們有過做準備。
二、假設有來生,但後來發現沒有來生,那也無妨,也沒有真正虧損非常多。
三、假設沒有來生,但發生有,那會處在完全沒準備的狀態,被業力推著走。
四、假設沒有來生,後來也發現沒有,那就沒差了。

3/2角色定位

再次體認到「身份定位」的問題。在執行面來看,如果既是領導階層、管理階層、執行階層、弘法身份、心靈陪伴......所有的角色匯集於一身,可以順利地切割嗎?

比如遇到 Jack 不重視整體班級學習制度,對幹部 Tom 有意見,或是公開對幹部質問,乃至對老師 Monica 回嘴、嗆聲,這時,老師的身份怎麼擺?這時,Monica 她要想自己是具有權力者,行使行政上必要的措施,還是心靈陪伴者,想像 Jack 的各種內在困難,並設法一步一步導引,給予愛與支持。如果上述兩種角色重疊於一身,我覺得這是非常困難的,因為在鐵的紀律面前,人與人之間必須把情暫時放一邊,但溫暖的關心是不能離開情的,否則就變成制式化的表面。

對 Monica 來說,也有兩種方向,一者是主要分析外境、調整情境,二者是向內觀、調整內在狀態。可以找出內心最動盪的起源與肇因,到底是什麼擺動了內心?

「為什麼你講不聽?」
「為什麼你還回嘴?」
「為什麼你要影響上課?」

這背後其實都有一個索取,想取什麼?

「你要聽話。」
「你要閉嘴。」
「你要安靜。」

而這當中,應該也有一個「想取者」──我。

如果用理由來思考,為什麼 Tom 要聽話、閉嘴、安靜?
因為 Monica 是老師?因為 Tom 已經明顯影響上課秩序及身邊同學了?

但如果 Tom 連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即便 Monica 是老師又有什麼用?
如果 Tom 想著都是自己,以自我為中心,即便旁邊有其他人又有什麼用?

所以,關鍵還是回到:究竟應該用什麼樣的「力量」,才能真正且真實產生轉動?必須對方自己想轉動,而且是主動性的,任何外在強加的,都有可能無效,即使看似短暫有效,但也無法根除源頭,或許僅能提供通向根本的助緣而已。

2023年3月2日 星期四

3/1──宗教研究3

這學期根瑟老師帶大家看《宗教百科全書》(Encyclopedia of Religion, Second Editon)裡面的〈宗教研究:概述〉(Study of Religion: An Overview)。

今天提到宗教學是怎麼出現,有些因素,本篇作者認為第一個,要有像「大學」的研究機構,是以生產、傳播專精知識為主的單位,而且在嚴密制度中出現了經過審核驗證的權威性,所以能消除影響普通知識的錯誤,並且能產出高於一般知識水平的解釋方式。

第二個是思想家用歐美語言中「宗教」(Religion)一詞,將「實踐」(practice)、「主張」(claim)和「組織方式」(form of association)歸類在一起,然後查看由此產生的現象,是否可設定為學者合適的一個研究對象。

**
這當中有些值得思考的問題:

1.難道在「大學」這樣的機構出現之前,人類並無法進行嚴謹的知識研究嗎?那大學裡面,又因為具備哪些因緣,可以生產出高於一般水平的知識?

1.1如果將「大學」放在當今宗教圈來看,像是佛教大學,它是列在宗教圈裡面談,還是教育圈裡面談?那是以行政體系內來看。那如果是以學生來看,如果就讀者是宗教人士,那是站在信仰的角度,還是受教育的角度?

1.2制度當中的「權威性」是怎麼被形塑出來的?如果以現今來說,不離開考核,那就一定不能離開數字與評分,而關鍵是:如何能在校園中真正取得「知識」,而非「分數」。

2.我發現西方學術上的特點,就是善於分析、論述、歸納、分類。這好像跟文化底蘊也有關聯性,像是很多中華文化的傳統與精華,有些好像也難做類似的嚴密動作,像是氣功、中醫當中的把脈、武術拳法、書法、禪修意境......等,這跟從物理、物質界面切入,探究一切事物與現象,差異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