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用誦多少經來衡量的,也不是看自己用多少氣力為多少人奉獻,更不是能把佛法講得多麼令人陶醉,而是,到底能不能直心、透亮,只是,看著,自己。
好像修行,沒有那麼困難,也不是那麼簡單。
似乎比較知道她問的那個問題,下次應該要回答:
當遇到自己真心以為真心的,是最難持守。
原來收穫不是來自馬不停蹄和夙夜匪懈,而是直球對決後的界外全壘打。
Miller和Bean Sir來了,這是一個新的連結。很少看到很認真看書的小朋友,雖然那可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能夠問出那麼哲學的問題,不簡單,那裡面是古老的靈魂嗎?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為什麼會是人?」
「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要用非佛教觀的角度,跟一個孩子講,那該怎麼說?能說那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嗎?
Miller也很厲害,他問我:「什麼是出家人?」
被這樣一問,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一個非佛教徒的小孩。
就如同他母親也問出一個,一時很難回答的問題:「這麼多條戒律,你覺得哪一條最難守?」
說真的,我還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持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