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8月30日 星期六

8/31_HOME RUN

我知道了。

那不是用誦多少經來衡量的,也不是看自己用多少氣力為多少人奉獻,更不是能把佛法講得多麼令人陶醉,而是,到底能不能直心、透亮,只是,看著,自己。

好像修行,沒有那麼困難,也不是那麼簡單。

似乎比較知道她問的那個問題,下次應該要回答:

當遇到自己真心以為真心的,是最難持守。

原來收穫不是來自馬不停蹄和夙夜匪懈,而是直球對決後的界外全壘打。

8/30_CHEER UP

真的,那不是開玩笑的。

一聽到和尚的聲音,只是講到補充資料的出處而已,就整個回神了。

不知道是他的威德力,還是當時發的願力,抑或戒德的感召,有一股陷入學戒的暗流就再次浮現出來。很不可思議。

金鐘罩。鐵布衫。

回去之後,全部清除。

應該要為這個時刻喝采!

8/29像達利的一段畫

開始收操。

總共加起來,只有三天的壽命,就告終了。

是百米,也是撐竿跳,不離開懸崖邊,只差一個跳傘。

好險沒有摔死。

最後,才發現,我還留在位置上,剩兩隻腳。

8/28_SEEK

衝啊!那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彷彿用盡餘生的福報,去攫取那些可讓自己滿足的自我想像。那的確也是想像,也可以說是虛幻,但卻又如此地真,真到可以把自己的命都賠進去。

原來,這就是一種緊緊的束縛,原來這就是一種綁架,被自己設計好的一種局,走進去也只是剛剛好而已。

換個角度想,如果能用這樣的傻勁,往修行的途徑踏進,那應該不久,早就已經獲得某種很高的成就。

後來,才發現,原來我距離那個高度還有一段距離。 

8/27很急嗎?

今天是《釋量論・第二品》第二講下的大組研討。最主要的收穫是不馬上跳到在生活當中,去尋找使用正因公式的情境,而是退而求其次,反思:

1. 我遇到何種問題;
2. 此時我會如何運用邏輯推理讓自己換個方式思考;
3. 如此思考後,問題如何被解決。

在此處有一個關鍵,如果有生起煩惱或是負面情緒,背後應該都會有一個理由或是想法支撐住,而現在能做的,就是試著找出來,那個理由是什麼?那個理由合不合理?我能否有機會換個角度想?

不過從中,我也發現一個問題:我會不會認為現在遭遇到的問題,原來是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而且是真的急迫需要解決的問題。有的時候可能覺得不一定。

2025年8月29日 星期五

8/26相認暗號

今天是新中和社區大學的參訪課程,這應該算是第三還是第四次帶社大同學參訪。除了帶他們參觀並介紹各樓層及殿堂之外,也帶他們到禪堂體驗身體掃描和正念行走,對我來說,那是一項很入門款的身心體驗,但對他們來說,可能是未曾有過的寧靜沈澱,或許那是對現代人最需要的一帖處方,輕鬆上手的。

特別的是,還遇到IG的追蹤者,大概也是因為4Samantha的影片關係,現在很多人都是用「學攝影的法師」和「在Reels看到的那個法師」當作相認的暗號。

8/25怎麼想的

今天四法印研討當中,主要討論兩個問題:我們會在哪裡想著我?會在身心範圍的所在處想著我,以及我們會怎麼想著我?會把身體想成我?會把心想成我嗎?

由這樣的問題,其實有很多可以思考的。如果舉比較簡單的例子,我們會在桌子的所在處想著桌子,但進一步分析,如果要舉出哪裡是桌子?桌面是桌子嗎?桌腳是桌子嗎?桌子零件的聚合體是桌子嗎?如果在桌子的方位上,都尋找不到桌子,那為何會覺得在桌子的方位,會有桌子呢?

後來發現,在桌子的方位想著桌子,和把什麼想成桌子,應該是兩件事情。

2025年8月25日 星期一

8/24萬福母后 !

走路、坐捷運,看著轉接線⋯⋯背後都有一個目的,發現,好像要去面對離別。

這是一種很特別的經驗,因為要去見一個可能不會再見的人,那是什麼樣的感覺?是一個有別於一般「再見」的再見。

雖然經常接觸生死議題,面對行走在生死的人,但今天如果換作是自己的家人,是否能順理成章,還是會有切換上的困難?

我到了現場。妳沒有睜眼,不能講話,只是被一個大大的氧氣罩,蓋住幾乎整張臉,能看到的只有微微張開的嘴,和幾顆外露的牙齒,還有在罩子下,進行著不同於正常狀態的呼與吸,大力地。

我說:「瑞瑞來了。」
但沒有得到什麼回應。

或是說,這也是一種回應。

我唸著第一次唸過的《玫瑰經》,請妳信仰的主為妳祈禱,這讓我想到,那些沒有佛教信仰的家屬,也會為了祈福而誦佛經,是一樣的。

請託主的帶領,請妳跟著主走,並不是一種放棄,而是一種給妳的想要。

最後臨走前,跟妳說:
謝謝妳從小到大的照顧,謝謝妳支持我出家;如果有做不好的地方,讓妳擔心的地方,跟妳說聲對不起;如果時間到了,想要到主的那邊,那希望妳得到主的照顧,到想去的地方。

的確,愛還是最難說出口的。

8/23話語的背後

今天是公投關於核三重啟的日子。

究實來說,我對這些公眾議題其實並沒有花太多心力去研究,只有在前一天看了一個YT影片,當中整理對核三重啟的幾個探問,但我自己本身沒有做過多的延伸探索。

頂多,只是運用了觀察理由的方式,聽了一些受訪者和專家的說法,後來我發現,有比過去更加清晰一點。比如:如果是專家學者說,大部分說法只有主張,但沒有理由,如果以過去的習慣,容易因為對方是專家,所以會經常依人不依法;如果是一些當地居民的真情流露,有時會被真性情的講說方式所牽引,這時並不會仔細分析對方陳述背後的邏輯;再者,如果是一些民間的綠色團體,會聽到比較多的質問,但大多也僅是停留在引發猶豫知而已,也沒有明顯的主張。

我認為,如果有了這樣思辨的工具,對於很多言說,都會比過去更加敏銳和具有洞察力。

8/22總結比丘戒研討

今天是解夏安居前最後一次誦戒,住持法師也希望藉此因緣,作這次安居僧眾戒律課程的總結。

住持法師分享當時搭配廣化律師的著作,另外花很多時間閱讀律藏,律藏就是在《大藏經》當中戒律相關的收錄,總共有三大冊,法師說讀起來很有趣,裡面充滿著佛陀與弟子們相處的生活故事與記錄,讀的時候會有回到佛世的感覺。

其實學戒與對戒律的關注與重視,是需要時間積累的,不是一朝一夕的,當持續抱持對戒律的奉持,修行狀態將會有很大的差異,時間越久,越加明顯。

2025年8月23日 星期六

8/21對苦的觀察

如何在面對樂受的同時,又能夠思惟這是壞苦,這本質是苦性?

一般來說,會感受到樂受,背地裡,其實是前面的大苦漸漸減少,而當下的苦也在慢慢累積中。這一點,可以怎麼觀察?

在研討時,舉了一個例子:就像工作忙了一天,終於下班了,這時下班之後,會想釋放壓力、放鬆,就會想要做一些休閒娛樂的事情,而往往這些事情,會被我們貼上「這會帶來快樂」的標籤,或者說認定它的本質是快樂;但事實上,其實是因為下班後,大苦正在減少、釋放中,所以做這些事情會感受到快樂,反之,如果在休閒的同時,又接到公司的電話,又要補件幹嘛幹嘛的,這個時候正在進行中的休閒,就無法帶來快樂,由此可見,休閒活動的本質並不是一定會帶來快樂的,而是要看在什麼樣的情境下,快樂是如何被我們認定而出現的。

再者,如果在休閒過程中,又從中增加了貪著的煩惱,得到一點會想要更多,當失去時,又會感到痛苦,這樣的演變過程,其實一直都是這樣持續發生著。

8/20這裡有沒有大象

這次大組研討,把正因公式再討論地更深細一點。先確認,如果那一法本身是現前分,就一定不能用正因公式嗎?不一定,比如:以「山上有火」為例,本身是現前分,但對山下的人來說,就是隱蔽分,所以依然可以用正因公式。

再來,「這裡沒有大象,因為如果有,理應被眼根知證得」這算不算是正因公式?如果是,那是針對誰而言是正因公式?對現場的人可能是嗎?對不在場的人可能是嗎?這樣的分析方式,是比過去更為深刻的,才發現原來分析一件事,是要像這樣,有脈絡地進行。

最後,法師舉到一種情況更是特別:有沒有可能對於抱持「因中有果」的外道而言,當他們認為有一隻螞蟻造下將來投生為大象的業,這時對他們而言,會對眼前有沒有大象抱持懷疑,那如果內道跟他們說:「這裡應該沒有大象,因為如果有,理應被眼根知證得」,這樣對外道而言,算不算是一個正因公式?就值得思考了。

2025年8月21日 星期四

8/19教理證成

尋找有理由的世界,任何事,不能憑白成立,不能憑空出現,要有所依據。有些是引用經典內容證成,有些是運用正理證明,總之,要嘗試走出一條,不能缺乏理由的途經。

當這樣的習慣養成之後,漸漸地,很多事情會比以前想的還要更慎重一點。

8/18主持是最好的學習

最近發現線上研討的比例比過去多,而且有些是需要主持的,跟過往心類學只是擔任組員是不同的感覺,當釋量論小組要主持,中組也要主持,還有四法印的小組、中組主持,確實不太一樣。

主持和組員最大的差異在於專注度的維持,如果是主持,就必須全程是on line的,是不能掉線的,只要一掉線,就沒機會跟上。因此,我認為主持是一個最好練習研討投入的方式,而且關鍵是,要面對不同發言的碰撞,每一次的回應,都是對反應的考驗。

總結來說,法義要熟、反應要快、回饋要巧、語氣要柔,樣樣都要兼顧,事事都是學習。

2025年8月20日 星期三

8/17分享戒律

今天下午把毘尼、尸羅、波羅提木叉這幾個詞的內涵、差異大概介紹一下,之後再把五戒當中殺戒和盜戒簡單介紹,主要是針對「具緣成犯」的相關內容切入。讓有心想了解戒律者,可以知道開遮持犯:什麼情況下有持守,什麼情況下會違犯。 

這應該算第一次跟居士分享戒律相關的內容。

2025年8月17日 星期日

8/16自然成為

經過測試後,發現一個隱晦的事實。雖然看起來很近,但其實那是最遠的,因為它想盡辦法把虛幻變成事實,但畢竟那本質依然是虛幻的。它用各種手段達到仿真的效果,但為何不直接去接觸真實的一端?就像有人戴著VR頭盔運動,那裡面的設計要透過手控器,按各種按鈕達到身體運動細節的控制,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在真實世界運動?或是看著虛擬的大自然實境圖,那為何不直接走入大自然呢?

先不去論這背後是否有巨大的商業利益,但當做出一個決定時,往往會影響著人類往哪邊前進?哪一個方向倒不是重點,關鍵是行走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往哪裡走?

就以AI發展為例,人們一直在討論人類是否會被AI取代?不可諱言,看著汽車、電腦、智慧型手機的問世,人類的生活早已被形塑成另一個樣子,AI更是如此,它正在以潛伏的方式,與大數據作最緊密的連結與分析,先不談老一輩不用網路的,將來可觀察的,是那些已經住在網路世界的人們,以及將來可能要踏進來的下一代,那時已經不會特別去思考這個問題,因為他們已經習慣AI成為生活的一部分,就像每天搭車上班、用電腦工作、用手機看影片,再自然不過了。

8/15校正回歸

今天原本要討論袈裟相關的戒條,但後來跑到了跟貿易相關的內容,出乎意料,但很慶幸的是,僧眾們都投入討論當中,認真提出自己內心當中的疑問,一方面了解戒條文字上的所詮,再者,了解當時佛陀的制戒因緣,以及跟戒條文字本身的差異性,最後是觀察我們現今在持守的現狀上,跟戒條和戒緣是否有落差,試圖依著戒法在三門上作校正回歸。

2025年8月15日 星期五

8/14有目標的樣子

一個代課的因緣,讓我有機會把《來生最好的去處》這本早已得到的書,瀏覽了將近一半。

首先,我們分組討論一個問題:「學法有沒有遇到什麼樣的困難?」,後來就將這些分享的內容,分類為:內在的身與心,以及外在的環境、家庭、工作、經濟⋯⋯等。

而我們要去的淨土,是沒有上述學法困難與違緣之處。(參照頁33第5行~頁34第3行)

那為何淨土會具備如此殊勝之處?淨土是怎麼來的?參照頁95,書當中介紹法處比丘與不動比丘的發心因緣,在討論的過程,我著重到光是規劃淨土,法處比丘當時就花了五劫的時間思考,可以想像,那是什麼樣的一種心力和堅持,菩薩們為了完成在佛面前所發下的誓願,處心積慮,一心一意往目標前進,我想,那就是一種有目標的生命狀態。

8/13真正的懺悔

發現這兩次《釋量論》大組研討都有一些全新的認知灌溉。今天討論了解法義改變內心能否淨除過去的惡業?這跟過去的想法有很大的出入,因為過去認為懺悔法門,是那些拜懺、持咒、誦經⋯⋯等的外在形式,但很少關注到內心對法義的認識與體悟。

今天提到皈依三寶和發菩提心這兩個法類,真的可以淨除惡業嗎?這當中的關鍵是在於,要真正發現自己過往的想法和行為是有問題的,有一種「我怎麼會這樣?」的深刻反思生起。

當學習法義之後,發現自己是處在不了解真相的狀態中,而且對於業果、戒律具有諸多愚昧無知,再加上面對眾生,大多數還是以自我為優先,在他人與自己當中,還是把自己放在高位,由此引發出各種傷害眾生的行為。

發現最近的研討,漸漸往更深的地處行走,不像過往,只是把答案準備好,僅僅如此。

8/12虛化

那是一個另外的空間,意識被虛擬、虛化、虛構,把不存在的當成存在,從現有的作出無限制的延展,讓它變成可能。

會不會形成壓縮、被控制,很有可能,但也有可能就這樣,雙邊獨立發展而存在。

2025年8月11日 星期一

8/11過日子

有些底層的聲音
是不被看見或聽見的。
當被壓到一種程度,
自然會形成反社會的生存模式。

有趣的是,
從這塊土地生,
最後卻把這塊土地滅,
那是一種逼,
迫使往裂縫當中。

那不是求生存,
而只是過日子。

8/10照見差異

僧眾共住,非常重視之間的和合,而和合可以分為「理和」和「事和」。如同《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講錄》下冊,頁2083提到:

四分律序文說:「以眾和合故,佛法得久住也。」因為大眾僧和合的緣故,佛法乃能久住世間。「和合」有兩種,「理和」和「事和」,共證無為的法性,為「理和僧」;共同守住六和敬,名「事和僧」。我們要守住事、理兩種和合,假若「理和」還沒有辦法成就,起碼事相要和合。

由此可見,六和敬是基本。而這當中,戒和同守、見和同解這兩項並不容易,特別是面對不同傳承或系統的,有時對於持戒的觀點不同,或是對於修行的見解相異,要能彼此共住,本身即是修行。不過,換個角度想,光是在同一個系統當中,見解可能就已經產生差異了,更何況是融入了不同思想在其中,更是一種挑戰。也是因為如此,才有可能在這其中,培養出真正對教派之間的理解與尊重,那是在差異點顯現時,才能照見。

2025年8月10日 星期日

8/9東看西看

就從一些小地方,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大的修行不看,也看不到,但是從一些細微處,就是可以切入的觀察點。修行人共住在一起,就會有這些情境。我們眼睛都很利,都很會看,有的時候,東看看西看看,還真的看到很多原本不預期會看到的。

8/8第二十六堂戒律課

時間過真快,距離解夏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這段時間,對戒律的學習,對比過去多年來說,深入許多,而且會感到相對立體且生活化。

後來發現,不是因為戒律無法用上,而是因為沒有決定一定要用上,或是暫時還沒有遇到用上的因緣,而這些戒律學處之所以存在,就有其必要性,當有一天想要用上時,就有派上用場的一天,而且讓我們有機會可以往佛陀制定的方向前進。

2025年8月8日 星期五

8/7距離感

關於學法所生起的覺受,應該用什麼方式才能生起?對於法義上的思惟,按照傳承的方式,當中有一個關鍵,是要觀察內心是否認同法義?如果沒有真正認同,用其他輔助的方式有用嗎?像是祈求、念誦、禮拜⋯⋯等,會有助益嗎?看似有感動的感受,但有真正解決問題嗎?畢竟那樣的感受,是無法維持太久,而且是沒有正理和經教作為基礎。

所以關鍵應該是要先發現自己面對法義或是對境,當下的立即反應是什麼?那才是真正的聲音。唯有發現自己真實的想法與正法之間的距離,才有機會把距離漸漸拉近。

8/6小房間

如果從客觀分析的角度來看療癒過程,其實每一個環節都是一個重要因緣。

從一開始不容易掛到診,那一段長時的期待、等待、醞釀、反思;而費用在某方面也是一個增加內心重視程度的指標;當然還有醫師本身的背景與經歷,就不在話下了。

到了現場,那是一個地下空間,地下象徵著走向深處,如果只是在群立的辦公間當中的其中一間,那感覺完全不一樣,而且外圍是金屬有縫隙的門閘,象徵堅固與保護,往下走後又有自然造景,就開始感受到柔和與寧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空間有廚房,而且還會有機會聽到其他求助者的身心情況,隱密性還可以提高)

助理散發出一股穩定感,透過簡單的幾個問答,就已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之後再透過能量檢測,做出人格的分類,並直接點出生活當中的真實處境,瞬間,就一一被點中了。我就像一個觀察員,嘗試用所學的理論與經驗,來觀察這過程的流動。

如果用我所學到的角度,我會從「人的所在」以及「在世處境」來觀察,所有的顯現都跟「交織」和「所在」有關:我們是怎麼跟人建立起連結與互望?我們是處在什麼樣的結構當中?那是一個基底,也是讓我們賴以維生的底蘊。也可以說,那才是我們真正的生存世界。

所以,那個療癒空間以外,是紛紛擾擾的表層世俗空間,真正人的真實,是在那不可見的小房間當中。

**

第一次《釋量論》大組研討

今天最大的收穫,應該就是提高了世尊在心中的地位。也讓自己開始思考:是否可以只祈求世尊?以及學法過程,一定要祈求嗎?祈求所帶來的利益為何?這些思考,是很少那麼直接臨對的。

2025年8月7日 星期四

8/5被遺傳的

Miller和Bean Sir來了,這是一個新的連結。很少看到很認真看書的小朋友,雖然那可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能夠問出那麼哲學的問題,不簡單,那裡面是古老的靈魂嗎?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為什麼會是人?」
「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要用非佛教觀的角度,跟一個孩子講,那該怎麼說?能說那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嗎?

Miller也很厲害,他問我:「什麼是出家人?」

被這樣一問,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一個非佛教徒的小孩。

就如同他母親也問出一個,一時很難回答的問題:「這麼多條戒律,你覺得哪一條最難守?」

說真的,我還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持戒。

8/4面目全非

今天是四法印的小組共學,突然看到法師上線,心裡第一個念頭是想:哇,法師連小組都開始關心了,辛苦了。

當時討論桌子劃線和貼標籤,以及錄音筆的例子。我對於法師講的一個角度,印象深刻。當討論到「錄音筆的本質」是否因為分別的假立而有所改變時,同學問什麼是「錄音筆的本質」?

可以觀察當我們的心安立「這是我的錄音筆」時,這時的錄音筆對我來說,就跟沒有付錢之前,是不一樣的。我對它的重視、呵護、關注,是原本沒有的。而對原先錄音筆沒有出現的那些「多出來的東西」,就是靠我們的分別假立出來的,那些不是屬於原本境上面所擁有的。

聽到這一段之後,有一個啟發:原來「原本的境」和「被分別假立後的境」,兩者是不同的。而且很有可能,我們現在所遇到的很多境,都已經面目全非了,但我們依然覺得它們沒什麼不同,跟原本的不是一樣嗎?

8/3看那個樣子

《釋量論》第二品的小組研討,今天開始了。這樣的開始,象徵著新一期的學習「啟動」了,也就代表暫時沒有停歇與終止,必須投入進去。

**

Jill想知道我是怎麼看哈拉瑞和宇多田光對話的。因為Jill是用聽的。我說我喜歡用「看」的,如果反思當中的原因,我覺得應該是我認為「說」和「聽」不是只有聲音,而是包含表情、肢體動作,以及互動時的那個「場」。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總結是受維倫老師的教導有關。在接受心理治療課程的訓練時,我發現如果能在現場,絕對會比視訊好;如果能有畫面,絕對會比音頻好,認識和理解一個人,是整體的看,或是說看他存在的那個「樣子」。甚至,我還會注意到,他們一開始的對話,是怎麼展開的?他們是用什麼樣的肢體語言?那樣的語言,又透露出什麼樣的訊息?似乎每一個地方,都是一個訊息,都是我對他們的看。

8/2往深的地方去

每次跟她們的互動都有相似的感覺,想說她們怎麼可以有那麼多的創意和特殊接話,而且好像沒有邊際的,怎麼說,就可以怎麼接,而且接的都是剛剛好。

跟有些人互動就是這樣,很少會疲乏或無力,而是充滿理解與能量的。很高興看到一群人,而且是年輕人,有心向法,有心往生命深一層的地方前去。

2025年8月6日 星期三

8/1佛法二寶,並假僧弘

今天比丘戒研討後,有衍生出幾個問題:

一、持戒是屬於福還是慧?

二、所謂「佛法二寶,賴僧弘傳」,如何在僅有的時間內,以比丘身份可以完成哪一種形式住持教法上的奉獻或作為?

三、綜觀當今佛教界的情況,比較戒律道場和佛學院的學修情況後,那回到自身當下的緣起點,應該如何學修?

四、當聽到「某些僧眾沒有學習深入戒法」的這類論述,是否會有太過狹隘的過失?是否學習戒體,也算是在學戒?化教當中是否有制教的內涵?化教與制教如何分判?

五、請問是否有其他受持經咒的方式,可以懺除戒律上的不清淨?比如:《藥師經》或是某些密法⋯⋯等等。再者,是否這些還淨方式有因應眾生根器的差異,而可以自行選擇?比如:比較沒有慚愧心的行者,就要使用《四分律》完整且嚴格的懺罪法,比較有慚愧心者,可以使用簡略的南傳對首懺。

》備註:上述「佛法二寶,賴僧弘傳」的原話,應該是:「功由戒力運載不絕,故如舟焉。何以然耶?由佛法二寶,並假僧弘;僧寶所存,非戒不立,如〈標宗〉中,順則三寶住持,違則覆滅正法。」(《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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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經過這樣的研討很好,能夠重新省思對戒法的很多認識,當中哪些需要調整,特別是參雜過去對戒法的學習方式與理解,比如:是否以戒體精神為主要學習即可,就像學習《三主要道》的發心等等⋯⋯

雖然,發心是重要關鍵,但對於制教的學修,是否會顯得相對薄弱,例如:如何作懺罪羯摩、滅擯羯磨等等,很有可能不是因為這些不重要,而是因為目前還沒有因緣用到,而學戒之所以重要,是因為等到哪一天真正要派上用場時,就可以循著世尊的制定而執行,才會發現,原來連這個佛都有交代該怎麼做了,修行過程,完全都離不開世尊的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