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說仁波切以前提到暇身時,常舉一個譬喻。如果確定知道晚上就要死了,死後就要墮入地獄,如果在白天期間認真地做四力懺悔,有機會把墮落的業懺除掉,就有機會免於墮落。這個譬喻要說明的是什麼?就是「暇身」的珍貴。
後來說到,眼前這個狀態,不管多久的未來都會遇到,就算現在好一點,終究無法避免死亡,而且說不定死亡前的臨終狀態,會比現在更糟,所以可以把現在當成一個練習的機會,看看平時所學的法義,在此時能否派上用場。
一般沒有學佛的人,可能會掛心,如果我走了,我的小孩怎麼辦?我的家人怎麼辦?我的錢怎麼辦?我的身體有沒有變好?我的身體怎麼變糟了⋯⋯如果學了佛之後,我們想的跟他們沒有差太多,就表示目前尚未把佛法運用得上。
而現在這個患病的身體,經過醫療過程,或許會變好,但如果內心沒有特別轉變,緣念在正法上面,下次病發還是進入相同的迴圈當中,生命或內心高度並不會因此提升;反之,雖然身體狀態開始走下坡,但內心一直緣念在正法,長遠來說,是一直往上走,甚至才有機會得到增上生。
現階段,在意識清楚時,可以把平時覺得受用的法義整理起來,變成一個個小片段的開示,放在心中憶持,變成最後階段能派上用場的武器。還可以練習當無法思惟大量法義時,把心念安住在佛號上,當意識模糊,或片刻的清晰時,還能保有皈依三寶的心。
佛號的選擇上,以本師釋迦牟尼佛為主是再好不過的,畢竟這一期教法都是由世尊親口宣說的。如果還能進一步將師長與本尊無二無別地作祈請,更為殊勝。當想著師長,會比較熟悉且親切,而師長的法是來自世尊及傳承祖師;當想著世尊,會覺得比較遙遠,而且這一生並沒有機緣親聞世尊說法,所以將兩者視為無二無別,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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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貼標籤,法師舉了一個譬喻,如果桌上放一張紙,看到會說桌上有一張紙,如果放兩張,會說桌上有兩張紙,但如果桌上放了十幾張紙,我們有可能會說「這張桌子很亂」,而這個「亂」是怎麼出現的?這個「亂」是不是在內心貼上「亂」的標籤的同時才出現的?平時,如果要對容易起貪瞋的對境,去觀察唯由分別假立的狀態不太容易,所以可以先對一般的對境來觀察分別知安立境的作用──我是怎麼貼標籤的?而現在能做的,不是完全不貼標籤,而是不要貼得那麼緊。
同樣的,一句話的陳述可以有兩種,比如:「雖然我意識清楚,可以思惟法義,但是我有這個病、那個病,沒有體力⋯⋯」和另外一種陳述:「雖然我有這個病、那個病,沒有體力⋯⋯但是我意識清楚,可以思維法義。」明明情境是相同的,前者想完心會往下沉,但後者想完心會往上走。為什麼會有如此的差異?因為我們分別知對於比較靠近的境,印象會比較深刻且停留在那個地方。所以平時應該要讓自己處在穩定的狀態,不能過度起伏,佛法教我們的就是令心穩定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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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對待自己身體,我們也可以感恩自己的身體,讓我能在這一天完成我想做的事。我們說不定無法完全做到感恩眾生,但至少可以感恩自己的身體。一般來說,我們會說「我的身體」,我好像就是身體的主人,當有一天,身體出狀況,或許是自己沒有盡好主人的職責把它照顧好,這時對身體應該懷著歉意還有謝意,而不是敵意。就像仁波切以前處理很多非人干擾的事件,一開頭都說先不要對非人懷著敵意。
法師說他自己每天晚上睡前,都會跟自己的身體對話,跟它說感謝,讓他這一天能完成想做的事。
(聽完之後,發現我好像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平時好像也太操自己的身體,任由自己心意隨意擺佈。所以,今晚決定開始練習10:00pm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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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整個過程我只有兩次開口,一次問到念佛號的選擇,一次是問到未來的繼續學習,如果轉向哲學如何?因為想到法師當時提策進入研究所後,可以多多了解佛教與其他宗教的差異性,還有在三主要道營隊,法師在最後提到內外道宗義的差別,以及事後比較心理治療或諮商方法,其實都是由理論的基礎上向外延伸,而如果能在一開始的理論扎更深的根,往深裡面去再稀釋會比較好,如果本身就太淺,稀釋後就完全沒東西了。
聽到我說之後,法師說哲學不錯,本身就是在討論心如何認識外境,以及如何思考的。這樣看來,未來或許有些微調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