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29日 星期日

6/30Ladakh_抵台

今天就是開始往台灣的方向返程。從德里到曼谷,再從曼谷到台灣。在休息期間,跟同學聊到很多的學習,是必須跟隨在僧伽生活中,才能更立體地顯現看到,也就是說,師徒之間的情誼,或是動人的故事,都在寺院的生活中出現。

就像,如果提到年輕侍者照顧仁波切及老侍者的種種,如果沒有跟在他們身邊近近觀察,應該只是聽聽而已,是沒有感覺的,但如果是跟在身邊,這些留存在祖師大德公案中的細節,就會真實地在面前出現,雖然跟在師長身邊不容易,但往往在這當中,就看到真實的修行。

轉機過程當中,其實沒有跟法師聊到太多,只有提到清邁營隊以及之後心類學班結束後的朝聖行程,法師說會再規劃當中。到了桃園機場,法師似乎等著大家行李都到才離開,同學們有些拿到行李了,一一跟法師道謝說再見,我記得法師那戴著口罩的眼神,依然炯炯有神。我也認真地跟法師說謝謝和再見。

2025年6月28日 星期六

6/29Ladakh_第七天行程

* 離開列城前往德里

* 參觀國立博物館佛教館

* 在佛陀舍利面前發願|佛陀宣說緣起性空的恩德

* 下午演講廳分享|觀察法師如何依師的小地方|如何落實學法?

- 發什麼願?

- 跟法師相似的背景,為何差距這麼大?

- 如何找到學上去的那一步?

- 「有根」與「沒有根」的學習?

- 人生當中做好一個決定,再把一個決定做好。

- 這些古老的佛像、唐卡會不會開口說法?最終還是不離開師長的說法,以及自己的努力學習。

- 什麼是「朝聖有被充電」的感覺?


* 在南京餐廳繼續心得分享|法師結行

- 感恩成辦的種種因緣。

- 敬佩年輕侍者,耐性、細心、任勞任怨。曾經很認真問到「移植眼睛」手術的可能性。動容。

- 記得在聖地時發的願,回來要憶念實踐。

- 想著仁波切的耐心教導,也同樣地希望能幫忙到想學法的同學們。如果連身邊的人都無法幫到,更別提什麼發菩提心。

2025年6月27日 星期五

6/28Ladakh_第六天行程

* 早餐與法師互動
- 藏傳佛教的發展趨勢|藏傳對漢傳佛教的看法|雙方的優劣。
- 藏傳的不共處:重視法脈的傳承、可供參照的祖師說法非常豐富。不像只依單一祖師大德言教。
- 深入教法但不擅長辦活動|擅長辦活動但無法深入教法。

* 打掃仁波切行宮
- 淨除依止師長學法的障礙。
- 掃塵除垢。

* 參訪斯皮圖寺|巴古拉仁波切功德以及對教法奉獻的事蹟
- 如果沒有師長,就沒有機緣聞法。能得聽聞到教法,跟師長有緊密的關聯性。
- 一年當中只掛出三天的手繡唐卡。
- 斯皮圖寺學校用午齋,贈送仁波切大體用過的鹽巴。

* 下午回旅館填表格、換錢、結算

2025年6月26日 星期四

6/27Ladakh_第五天行程

* 班公錯湖

晚上問答時間

* 到了班公錯湖被美景吸引住?
* 坐了大老遠的車程,僅得到觀賞美景的悅意感?這是不是一種壞苦的最好例子?
* 對我們自己的蘊體是否也是如此?為了蘊體付出那麼多,但這個蘊體還是經常不聽使喚、帶給我們諸多苦受,但為何我們依然自始至終,為它勞碌和精勤地賣命付出?最後得到些什麼?

*「人加持地」與「地加持人」的差別?
* 來到古老聖地與當下修學的接軌?
* 哪邊佛像比較有加持力?
* 所謂的「加持」差別,是佛像本身就有差異,還是個人內心的認定?
* 經常認為擁有古老歷史文化的寺院是聖地|那現行三大寺,有廣大僧眾聞思,會認定是聖地嗎?

2025年6月25日 星期三

6/26Ladakh_第四天行程

* 拜見 林仁波切|林仁波切簡短開示
* 參觀黑美寺|聽聞搭倉修行者的故事|參觀博物館
* 參觀SHEY玻璃寺|巨大世尊像前殷重發願
* 參觀尊者行宮|十七班智達唐卡
* 晚上康村回禮
* 問答時間

心得總結:

* 林仁波切說拉達克是一個聖地,因為有很多具有證量者的依止處。也算是依福田力。
* 朝聖者是要累積資糧、淨除罪障、廣發大願。

* 如果一個寺院沒有世尊聖像是不好的緣起。一個寺院只要有世尊像,沒有其他聖像都沒關係。
* 不要忘記世尊說法是為了調伏我們內心的煩惱。
* 在世尊像前發願時,發可以執行的願。比如:好好學習。
* 如果把心中的佛法完全抽離,那還剩下什麼?
* 如果師長像放在大殿?師長已經高於世尊。變成依人不依法。一直宣揚師長說什麼,但知道世尊到底說了什麼嗎?

問答時間與問題思考:

* 跟佛菩薩換零錢:不合理|不好看|不適合?
* 跟佛菩薩換錢 vs 跟尊者換錢?我們為何不會跟尊者換錢?
* 如果依止尊者為師長,那尊者的上師 林仁波切會自動變成自己的上師?
* 上師的轉世還是自己的上師嗎?還需要重新觀察嗎?

* 正覺塔的世尊|家中的世尊|聖地的世尊?
* 正覺塔的世尊比家裡的世尊更有加持力?
* 「更有加持力」是基於什麼特色之上?

* 供養哈達的時候,可以跨越經函和法器嗎?
* 接在法師後方,需要先禮佛再開始供僧嗎?
* 仁波切的金身和資糧田中的仁波切像貌為何沒有用年輕樣貌?

2025年6月24日 星期二

6/25Ladakh_第三天行程

前往桑登林寺|車程三個多小時

* 拜見仁波切閉大威德金剛三年三個月閉關處/為尊者傳法之處
* 參觀大殿|仁波切舍利塔、塑像|資糧田唐卡
* 拜見仁波切行宮與休息室
* 用餐
* 參加下午上師薈供|供僧|得知隸屬於仁波切的寺院為仁波切轉世所做的努力
* 與僧眾大合照

心得總結:

* 參加薈供想到常師父的恩德:能在僧團就先接觸、熏習藏傳的學修內容。
* 薈供是跟上師緊密的關聯性。為何強調依師?「有師長」跟「沒師長」的差別?
* 想想自己跟法師的差別?雖然都跟福智有因緣,差異在哪裡?對師長的依止與經論的學習。
* 引發思考:什麼才是佛教命脈的未來?
* 回程路況極差,思考成辦暈車因緣(彎、顛、高、悶),向世尊祈求。想到藏人翻山越嶺,只為了拜見尊者或學習教法,那一份至深的虔誠令人動容。(保護尊者的藏軍人跟尊者告別的那一幕⋯⋯)
* 回來旅館關心沒有去的同學。

2025年6月23日 星期一

6/24Ladakh_第二天行程

8:30前行

* 注意自己的動機。為何來朝聖?
* 看到那麼多的佛像,內心能否得到滋養與溫暖?
- 皈依:看見三寶的功德,心生仰望;看見自己的不足,心生怖畏。
- 會對於歷史悠久、特別雄偉的佛像特別恭敬,那一分多出來的恭敬是怎麼來的?是奠基在什麼基礎和特色之上?那是所謂的信心嗎?
- 如果沒有調整好,跟參觀動物園的心態沒兩樣。
- 調整好動機後,內心去禮拜佛像是不同的狀態,不只是跟著別人做同樣的動作而已。
* 聽到祖師傳記想想自己?我現在呢?我能夠做些什麼?不是只有禮拜、供養、拍照而已。
- 佛正法有二,以教證為體。聞思與修持兩者是我們可以為教法住持盡一份力的地方。

路程中思考

* 為何仁波切會願意投生到這個地方來?如果是我,願意投生嗎?
* 對比仁波切傳記,思考時代性的投生意義與教法傳遞。追尋善知識學法與領受教法傳承。

抵達阿奇寺

* 創建者:十世紀寶賢譯師創建。建寺因緣。隨手插了兩根拐杖。千年以前的故事。移植到現今兩棵樹的位置。導遊法師是1975年到此地,曾經看過此樹。跟其他本地樹都不同。
* 轉經輪要轉動心中的法輪。
* (收手機)
* 到了文殊殿,供奉四尊不同顏色的文殊菩薩。
* 剛好遇到僧眾修法,提醒供僧應該要從臘長的法師開始供養起,而非從小沙彌開始。

抵達日宗寺

* 先用餐。供養日宗寺、齋僧。
* 晉見仁波切金身,頂禮、發願。說出想對仁波切說的話,啓白自己將來想完成的心願。
* 感恩仁波切曾經宣說的教法,在心中領受過殊勝的傳承。想著仁波切講法、傳戒的場景與樣子,憶念仁波切說法恩德,特別是傳授道次第教法的饒益。
* 法師供上《佛子正道》和略論講記三冊。

抵達尼僧團

* 休憩歇息。
* 供養寺院、齋僧。

隨機開示:
* 與其發很多複雜的空願,不如簡單發:「我會好好學習,請您放心!」

2025年6月22日 星期日

6/23Ladakh_第一天行程

一早用餐時法師關心,高山反應如何,我說還是一樣頭脹脹而已,法師說慢慢在適應中,我問法師睡得好嗎?法師說睡得比台灣還好,也有持續在觀察心跳。

後來跟法師同桌用餐,法師問持午的時間和鳳山寺一樣,以12點算嗎?我說嚴格來說,每天日中時間不同,大概11點多,法師說那這樣外出不會不方便嗎?我說盡量試試看。

我說看宗大師傳記,當時大師們也是持午,連濾水囊這種小事都在意。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寺院制度改成需要過午之後食,法師說他也不太清楚,那如果宗大師還要拜大禮拜,那這樣體力可以嗎?我說漢傳也有般舟三昧的修行,有些行者也是持午,不可思議。

後來李醫師和李太太也來同桌,聊了一下適應情況和印度餐。後來我問到重視實修與否的問題,在三大寺的僧人也會遇到類似的情況嗎?法師說這會和跟追隨的師長有關,有些師長會傳授實修的教法,就像日宗仁波切一樣。當實修的習慣養成後,學法時就會留意法如何實踐的層面。

後來9:00做前行,比法師晚到,法師提醒了集合要提早到,並說到不建立師徒關係的學法狀態,以及要記得我們是一個團隊,每一個人只是其中的一份子,不要只想到自己,卻口口聲聲說要發菩提心成佛之類的,願要發那一種眼前可以做到的。每次要聽完法後,要記得留下什麼,而不是只關注是否有錄音而已。(結束我有跟法師抱歉比法師晚到,爾後就做到比法師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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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往寺院朝聖
(早上一間契汪寺,下午和平大塔、善心寺、Tsemo Gompa)

除了陽光、風景、登階,還剩下什麼?導遊老法師帶著我們進進出出寺院,介紹寺院的壁畫、佛像、歷史,一尊尊一幅幅古老甚至有些斑駁的佛像唐卡看了過去,除了對有些歷史悠久的佛像特別驚嘆之外,其餘就是默默地祈願、發願。

法師在過程中有幾段零星開示:

* 在和平大塔等如廁的同學時,法師提到尊者年事已高,已經不太適合講法,師長住世的目的是說法,當師長無法說法,很多時候就住世不久了,但尊者具有不共的身份,跟一般師長不太一樣。
* 到了和平大塔禪修空間,提到導遊法師說佛像的雕工不好,但其實佛法關鍵的傳遞是教義。
* 看到這些大藏經很慚愧,平時連一本經書都看不完了。
* 尊者曾經提醒大殿內要供奉以顯教的佛像為主,比如:三十五佛、聲聞羅漢像,以提醒僧眾違犯戒律或造作惡行時,可以瞻視修法懺悔。其餘密法本尊應該獨立供奉在護法殿當中,但現今的作法已經紊亂了。
* 佛菩薩都有圓滿的功德,其中三怙主有不共的智、悲、力功德,以利行者在修持時有所依靠。
* 提醒同學不要坐在維那修法的位置。
* 提醒同學禮拜彌勒聖像時不要用頭直接碰觸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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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後自己總結:

* 當這些古老的寺院只剩下歷史悠久的佛像與經書,教法的未來在哪裡?
* 如果佛像建得再大再雄偉,如果沒有出家人,那寺院存在的意義為何?(對比台灣某些金碧輝煌的建廟與中國老舊祖庭荒廢未興的狀態)
* 想想僧眾的聞思制度對教法轉移與延續的意義?(想到三大寺學制建立與尊者偉大功德的展現:不分教派的融合尊重,以及推展以那爛陀大班智達論典聞思修的學風)
* 思考當祖師大德凋零後,佛教命脈如何延續?(組織化與制度化。對比大馬佛教青年組織的興盛)

2025年6月21日 星期六

6/22Ladakh_前往列城

搭上遊覽車,法師說可以坐第一排他的旁邊。法師問來印度幾次,就聊起第一次來印度2011年的事。

法師提到那幾年極力被邀請進尊者辦公室擔任尊者翻譯的種種,因為提及一些人事時地,暫且不多在本文中述說。不過我想起當時日宗仁波切在大昭寺大殿開示,法師當翻譯,提到這一世的尊者功德,是過去尊者的總和,甚至超過。

抵達列城巴古拉仁波切機場前,亂流甚劇,設法讓內心平靜做好最壞準備。一出飛機後,迎面而來是曠闊無邊的山與天,心底頓時開闊,融入在這一片天與山當中。(因為同樣兼具軍用機場功能,所以就沒能拍下當時的景象)

後來就開始適應高山狀況,法師提醒要滿滿地深呼吸,觀察自己的心跳,就這樣,一直提醒自己放慢腳步,放緩動作,什麼都要慢半拍。

下午抵達旅館後,喝了第一杯迎賓茶,甚感溫暖。年輕侍者法師請了工作人員親自來旅館辦妥PAP和電話卡,在兩邊都需要護照正本的情況下,大家都在十萬火急趕送PAP的時間。其餘時間,我就是閉目養神,休息再休息。

晚間,法師做了提醒與提策,說到要記得自己是來尋根不是來觀光,有些同學坐在戶外被陽光騙了吹風,還有同學離開旅館到了大門口,這些都不應該出現。這些看似醜話說在前頭,還是為了大家好,希望不要忘記此行的初衷。這應該就是苦口婆心,在生活當中最小的細節,完成最重要的前行。

2025年6月20日 星期五

6/21Ladakh_啟程

行前將寺院大大小小的事務,都妥善地安排與交接,把眼前暫時放下,出發。到了機場,迎來的是菩提邦領隊們的熱情招呼,將報到手續完成。期間就是和同學之間的噓寒問暖,認識一些新面孔。

考慮中餐時間,趕緊找了家餐廳吃了一碗350元的蔬菜湯麵,趕在日中時間前用完,並漱了口。

再來,就是行走、休息、上機、下機、轉機,完成制式化的動作,過程也和一位同學深談先前未完的議題,又再一次地看見華人家庭結構中女性受苦的位置。

最後到了德里的旅館,大概是當地晚上12點多,雖然房間很大,但使用很少,連托運行李都沒有開,洗個澡就睡了。

2025年6月19日 星期四

6/20從嚴

出發前一天,提起強大的心力,把所有衣服集合起來,做了戒會結束之後,應該做的加法。經過確認後,將整個流程條列出來,就在佛塔內的佛堂獨立界當中完成。不過,有一個小地方沒有留意到,就是身上的衣服怎麼辦?心念捨出去,就算捨了嗎?還是需要移離本身之後,才算是正式捨出去。

後來確認,在作法的時候,身上應該穿的是借來的衣物,也就是說,嚴格來說,還需要再做一次加法。

2025年6月18日 星期三

6/18成立新群組

今天法師宣布將成立一個有關「如何運用法義」的群組,讓大家可以先分享跟三個法類有關的影片段落,三個法類分別是從前後世思惟暇滿、諸行無常、分別假立。會想成立這樣的學習群組,是希望大家能把學法和平時生活相結合,不要到最後成為兩個平行世界。

雖然這看似是一個小小的改變與開始,但有的時候是不做新的嘗試,是不知道最終的結果如何。

2025年6月17日 星期二

6/17特殊的朋友

今天認識一位新朋友,是一位可以見到很多佛菩薩的朋友。從練氣功開始,到逐漸念很多佛菩薩的咒語,以及利用佛菩薩給的物件,幫別人吸取穢氣等等的經歷。

我聽了,覺得很特別,並沒有否定他的經驗,但也沒有想要跟隨或學習這樣的經驗,只是單純聽著而已。畢竟,站在總體佛教的角度,還是必須回到對三藏的學習,以及對三學的修持,這些特殊的經驗,只適合於特殊根器及業緣的眾生。

不過,也不會影響我們之間還是可以成為朋友的關係,或是將來道友的關係。

6/16換腦手術

今天主持四法印,跟大家提醒,應該在充分掌握住法師講授的課程主軸及重點後,嘗試站在客觀分析的反方,提出問難,然後讓自己設法能從容回應,不能被問到就傻住,或是一股腦兒地自我感覺良好,或是自嗨。

我跟大家分享說,我本來的學法狀態也不是這樣的,經過攝類學的訓練後,培養出獨立思考的能力,彷彿做了換腦手術一樣。整個思考模式與習慣都不一樣了。

6/15與師餐敘

見到了如性法師的經教師 格西蔣巴確登。可能是平時法師帶領的方向,是以學法為主軸,比較少做排場和弄氣氛,只是單純的餐敘和請法,很自然也很自在。

很久沒看到法師幫忙翻譯,特別是一般的場合,不是正式的講法會場。法師就在經教師的旁邊,從平時看到的師長身份,切換成弟子身份,呈現出一個弟子如何跟師長互動的樣貌。

很特別的是,法師講的藏文很有親切感,有些字還可以稍微聽懂。法師將同學提問單中的幾個問題修改了一下,問到了:在這個AI橫行的年代,還需要依師嗎?如何能讓思惟法義更有深度?以及如何面對母親離世的空洞?

在這些問題之前,法師也向經教師報告了大家目前的學習科目,請各位一一舉手自己是在哪一班級。也提到目前大家面臨到一個問題:知道了道理,但不知道怎麼實踐的困難,請示經教師有沒有什麼樣的指導與建議。

經教師提醒學法動機的重要性,學習佛法不只是當成知識了解而已,而是要在學法時,抱持著要實踐佛法、改善自己、解決問題的動機來學,而且要把時間拉長,修行不是一兩次、一兩天的事情,應該要長時間的串習,畢竟我們無始以來跟正法不相應,與三毒相應的習氣太強,需要漸漸改善起。

而關於問題釋疑方面,AI能提供資訊,但無法提供經驗,而如果想要生起對法的證量,就必須依師,否則只是得到很多知識而已。關於思惟法義上如何深入,以暇滿為例,應該從成辦暇滿的因、暇滿能成辦的利益來思考,並且對比同樣身為人類的其他人,大多數很難生起對三寶的信心,更別提能利用暇身得到增上生、解脫以及成佛的果位,所以獲得暇身後,應該珍惜並發揮暇身的價值。

而母親逝世的這一點,關鍵是因為我們跟母親之間有一份深厚的感情在;而母親離開後,自然這一份連結就產生變化,而如何降低失去母親的悲傷感,可以思考我能為母親做些什麼,對她是比較有利益及意義的,如果我持續保持悲傷對她的未來會比較好嗎?再者,站在母親的立場,她會比較希望看到我們什麼樣的狀態?想著母親希望的方向而努力。

對了,雖然大家最後有供養師長,但好像忘了拍一張大合照⋯⋯

6/14苟活與存活

就像我過去說的,做七的開示真的很難準備,因為有資深的蓮友、志工,還有最新沒有基礎的小白,當兩群人都在現場,講過深過淺都不行。

今天,我決定講自己生命歷程以及「情感」。

那個情感,我特指是對生命的有感。對比過去,我曾經把野貓當成練習玩具槍射擊準度的靶心,也把螞蟻當成生存遊戲的實驗品。而對其他人,是沒有什麼感覺的,大概都是為了完成或填飽個人欲望的工具人吧。為了博取關注與好感,我用盡一切修飾所有能夠對外的呈現,為的只是,得到他人的好感或認同,是這樣的苟活當中,低品質地偷生,抑或是寄生在虛榮與自我膨脹中。

我從未想過可能出家,也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走到對生命真實意義的追尋與靈性的碰觸。我不敢說有什麼慈心悲心,但經過多年修學佛法,以及這幾年跟隨多位師長的學習後,我發現有一點點走進了佛法內義的體解,以及生命苦難的共感中。我發現起源是從「聆聽」開始練習起。

當進入聆聽的狀態中,雙方之間的距離感開始消彌,界線變得模糊不清,有點難確定我是否還在原本的位置,可能是一種遊走,一下近到跟對方一起呼吸,一下遠到從一個制高點鳥瞰整個局面,不敢說有同理心,但好像我已經隱身,處在一個可被接納的角落裡,靜靜地陪著。

我從未想過可能置身在可被容身的苦難現場中,不單單為了自己而存活。

2025年6月16日 星期一

6/13僧伽

當比丘們聚集在一處,潛心在戒律的學修上,慢慢讓大家往學戒的方向靠攏,好像自然會形成一種自動約束的力量。說真的,持戒是很個人的事情,當初也是自己決定發誓的,外在的環境、規約、管教等,到頭來,其實都只是輔助的,如果自己不想持守,就算佛和金剛護法在面前也沒有用。

6/12主持四法印

主持在做的,其實就是提供一些不同的思考角度,激發參與者投入到方方面面的思想沉浸中。畢竟研討不只是單純將所學念過、背過,進行沒有深度的復刻,而是需要經過多方討論後的自由生成。

雖然說主持人不完全是靈魂人物,但確實深深地影響著研討的品質與狀態。

2025年6月12日 星期四

6/11心類學心得分享

今天是心類學最後一次的線上,心得分享。聽得出來,很多同學都是有備而來的,而且心得都相當精彩。雖然我沒有分享,但我也自己做了一個總結。

1.這次學習心類學跟之前的攝類學相比,我有哪些成長?

* 更為積極主動發言與問答
* 更容易貼近自己想法提問
* 比過往把自己問題問清楚
* 更能跟上大組研討的節奏

2.目前平台的共學模式,對於我的學習有哪些幫助?

* 建立思擇法義的能力
* 針對學法疑惑的聚焦
* 養成多方思考的習慣
* 認識師長的授業解惑

3.我對於之後學習釋量論有何期許?

* 能培養更深對世尊的信心
* 更能區別內外道的差異性

4.其他(看還有什麼想說)。

* 一問一答的體會(已完成)

2025年6月11日 星期三

6/5~6/10又一次六天參學

接續上一次2/27~3/4的六天參學,恰巧這一次也是六天。

正式會議是6/6~6/8。同樣的緊湊,雖然有些熟面孔,但沒有時間可以逗留互動。只能滿足書寫明信片的心願,僅只如此。剩下的,就是不斷接觸新的面孔,以及和舊識接續未完的話題與關切。

上次主要是大專協調會議,所謂的IYBCC,相關的行程紀錄可見兩位台大晨曦社的同學心得,一篇是晨曦社長冠宇寫的,一篇是社員隆敬寫的。這次主要是跟住持赴會,因為是「陪同」角色,自然以聆聽與觀察為主,降低自我表態與言說的機會。

這次活動有兩大重點,一者是YBAM馬佛青的55年週年慶,一者是全國代表大會,從中也要完成新任組織幹部的票選。關於會議的嚴謹性,上次在IYBCC就有見識過,每一個提案、環節的進行,都離不開表決與投票,充分彰顯出民主與多數決定的特色,不是單一立場或是個人意見就能支配一切的;而這一點,在馬佛青的大會上更是如此,當完成討論時,都會需要一名提出同意,再另外一名提出覆議。(與會者都是大馬各地的佛教會代表,驚人的是與會者都是20~30幾歲區間的年輕人,甚至有一位主席才22歲,還是一名法醫)

這樣在佛教團體中實現民主積極參與的風格,其實跟大馬的民情,以及佛教的發展有密切的關係,為了和伊斯蘭教抗衡,以及當時脫離英國統治下民主風氣的盛行,造就了佛教組織縝密運行的出生。特殊的是,他們不依靠單一教團與師長,是走十方制,接納不同佛教傳承的傳承系統,並且形塑成強大的居士組織,內聚力相當龐大。親臨三日,所見到的不只是組織的效率與紀律,更是一群青年如何「以佛法為生命的核心」,展現信仰、承擔責任,並自信地走在弘法路上的堅定身影。

佛法與組織,不是對立,而是互成

三天的議程安排得緊湊卻不失法味,從報到到早晚課、從全體會議到55週年午宴、從章程修訂到選舉程序,一切都在制度中運作,卻處處可見「修行者的氣質」:青年代表們在會議中討論時沉穩理性、不躁不爭;在課誦時專注虔誠、不流於形式。這樣的氛圍是一種「制度與信仰互成」的實踐。佛法不是遠離組織而存在,而是被深深地活在組織之中。

尤其是他們的「六年計畫」制度,彷彿是一部青年佛教的願行藍圖。我想,願力若能制度化,那麼信仰將有更堅實的接地、落地、實行方式;而制度若能與佛法相應,那便不只是管理,而是共修、共願、共行。

 一群青年,為佛教許下未來

因為是全國大會,大馬佛教青年菁英雲集,可以看到表達、回應、規劃、統籌的能力展現,有活潑青春的一面,也有沈穩面對問題、解決問題的成熟,而且是一代傳一代,從元老的資深佛青,到最新一代的佛青,明顯感受到他們為了眼前所在地、整體大馬佛教,甚至全球佛教趨勢的關切與拼搏,有一種「捨我其誰」、「非我莫屬」的勇悍承擔心與突破重圍的創新。

我看到的,不只是有組織的青年佛教徒,而是一群真正願意為佛教的現在與未來承擔的人。他們年輕、有想法、有規劃,也有一種在其他青年活動中少見的「僧俗共願」的氛圍。僧人參與其中,卻給予青年極大的自主空間;而青年對僧團,也保持著深切的尊敬與法的依止。

回到台灣:一顆想把光帶回來的心

會議中,不斷的經驗衝擊,我一直在想:我們是否也能在台灣,讓青年佛教找到這樣的空間與舞台?

馬佛青的成功,不只是因為他們有完整制度,更因為他們有一顆願意承擔的心。制度是形式,承擔是內涵。若我們願意信任青年、願意陪伴他們摸索方向、失敗後重來,那麼佛法的種子必定能在青年心中發芽。我並不想單純全然複製馬佛青,而是想學習他們內在的精神──把信仰活成一種責任,把責任活成一種願力。

這次大會,我是來學習的,我更在意的不是發什麼願,而是怎麼把這些所見所聞,慢慢沉澱成行動的方向,將未來可行的部分,結合台灣的因緣,嘗試耕耘佛教青年的沃土。

想了半天,我丟給ChatGpt,請它規劃,我發現它已經給出了相當適切的方案建議,只差有沒有真人去落實而已。

2025年6月5日 星期四

6/4最後一堂心類學大組研討

今天是2025/6/4,最後一堂週三晚上心類學的大組研討,有始有終,跑完了。

第一次是2023年9月6日。將近快要兩年的時間,就這樣把心類學學完了,想一想,又是一個難得的學法體驗。

很難想像,是怎麼樣的一種心志,能在每次將近三小時當中,盡量全力以赴地度過;那不是只有專注而已,而是跟上節奏的思考,一問一答,沒有停歇,光是盡可能做到每次舉手發言或提問,我都覺得我哪來的意志力,很驚人。不像過去,聽到後來都快沒力,或是已經進入放空或脫節狀態,這次的心類學大組研討,我覺得有比過去更有參與感及投入感。

在提問上,我嘗試將問題簡化,能少一句就不要多一句,並且描述清楚問題所在,試圖讓法師或聽者能理解我的問題;再者,和法師問答的過程中,努力做到先放下自己的想法專心聽法師在說什麼,但同步也保有自己獨立思考的空間,靜待對話的空檔,提出自己的疑惑後,再進入下一段的問答。

就這樣一來一往中,能感受到法師在洞悉同學的問題上,是相當銳利且精準,也更能深刻觀察到法師說法的功德。而且當問題的核心被點破的瞬間,內心有一種難以詮釋的通透感,也感受到法義如此深邃地不可思議。

總結起來,最難忘懷的,還是能跟法師直接地請益,並能和法師進入一問一答的專注思惟法義狀態,那樣的時刻,內心很澄澈,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只專注在當下的那一個問題上,想著想著,即便是沒有語言的沈默,但我覺得都是在拉近我與正法的距離。

非常感恩法師多年來的指導,能在法義上略有收穫與增長,都是仰賴上師三寶與同行的恩德。至誠感恩。

6/3纏身

舊傷有一種特性,好像快好,或讓你感覺已經好了,但又會在疏忽及延宕中,頻頻復發,病症就是這樣,沒有所謂的完全康復或痊癒,這或許也是一種纏身。

2025年6月2日 星期一

6/2 circle

好像自然都會有一種迴路:遇到境界,用所學的法義,但發現沒有辦法抵擋自己無始以來的習性,最終還是節節敗退,回到自己原本的慣性當中。

其實,這樣到最後,所學的好像沒有被用上,而且不只這一次,而是反覆如此,最終,不會出現法被用上的一天。

我認為,如果已經確定了這樣的現狀,就應該設法改變,否則一直讓自己陷入同樣的迴圈之中,然後再用語言把自己困在裡面,這樣哪有解脫的可能性?

我們應該設法聽聽心中的想法,我們到底是怎麼想的?靜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