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31日 星期二

回顧及感恩2024

回顧2024年,可以分以下幾個領域的收穫:

一、佛法學習

1.持續穩定參加心類學的線上課程,並於大組研討積極發言。(總結)
2.線上旁聽二月份如性法師於新加坡的座談會。(心得:〈那你呢?〉
3.完成如性法師專文。〈印象中的如性法師〉
4.赴印度參加尊者之台灣請法團。(心得:〈我回家了〉
5.參加三主要道營隊。(紙本心得已面呈給法師)

二、學術領域

根據指導教授修改建議,完成碩士論文全文,等待口考。

三、寫作發表

1.〈看老〉,刊登於皇冠雜誌843期(113年5月號)。
2.〈一位僧人的異想視界〉,獲選2024年慧炬大學院校佛學論文及佛教文學創作組首獎。
3.〈神遊〉故事集。(寄給皇冠編輯部)
4.營隊結束後,回歸「心靈落角」之文字創作。

四、跨域學習

1.持續跟隨李維倫教授學習現象學心理學及心理療癒。(連載貼文)
2.參加〈藏傳佛教和心理治療:關於慾望、絕望、和希望的潘朵拉盒子〉講座。(格桑美度心理諮商所主辦)(心得)
3.參加〈從語言為身到以戒為體〉工作坊。(佛光大學佛教研究中心主辦)(心得)
4.參加李堅翔博士之〈佛法輔導理論與實踐〉講座。(香光尼眾佛學院校友會主辦)(課程連結)
5.參加佛教AI峰會──第五屆木魚論壇「佛學科學與未來」。(國際木魚計劃協會主辦)(心得)
6.參加〈靈媒、心靈與社會〉跨領域論壇。(國科會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中心主辦)
7.參加〈治病、修養與療癒:人文學的跨領域探索〉工作坊。(「治病、修養與療癒:人文學的跨領域探索」前置規劃案主辦)(參與學術研討會之反思)
8.參加台東原民文化之旅。(心得)(影片回顧)
9.嘗試報考政大輔導與諮商所。(未符合口考資格)

五、開發創意

1.從寺務工作紀錄衍生到學習攝影。
2.跟拍「水面上水面下劇團」彩排或活動內容。(專欄文章)
3.製作影片:〈極樂歌〉、〈生西現瑞登九品蓮〉、〈THE MARTIN HEIDEGGER BLUES〉、〈朝聖者〉、〈我一點都不想〉。
4.創立IG帳戶分享攝影作品及貼文。@shikuanshu
5.向阿默老師@mookio學習GR拍攝。
6.巧遇鍾孟宏導演,開啟鍾式風格的欣賞與學習。
7.整理南山放生寺相片集。@fangsheng108
8.向莎曼莎老師@4Samantha學習攝影構圖與美學原則。(心得)

六、總結

今年度回想起來,最大的「不一樣」應該是在論文寫作與網誌記錄之餘,將攝影與相機加入了生活當中,開啟了美學與藝術的開發過程;最大的「不可能」就是將最初停留在發想階段的碩士畢業論文,正式完稿提交──期間還進入「4:00AM寫論文」的早課模式;最大的「啟發」是參加如性法師指導的三主要道營隊,拾回對依止法和三主要道之珍重,以及更深層之自我內化。

而所有的獲得,都完全不離開善知識的出現與引導,特別是在每個領域中,都有找到值得跟隨與效法的對象,這是我回顧2024年最特殊的發現。

再次感謝一路以來,協助我完成生命每一個經驗的抵達與契合的那些師長或貴人,沒有您們就沒有現在的我!

(對比往年,今年的大事紀項目比較瑣碎一點,就不特別在此貼文公布)

12/30上場

中了,症狀出現了,
想著,考試出現了。
終於,可以來看看,
身心,能否分開來,
正法,能被緣及到?

|大概晚上十點多開始|

12/29快速粉粹

死亡的現場有時離死亡
有最遠的距離

明明是讓我們迎向
卻又讓我們不敢想

回程車上她說
看到棺木推進去瞬間
心還是會不免揪一下
那是以大體存留之際
最末端

接下來
一把灰

一生中
沒有任何
一件事
像這樣般

快速粉粹

12/28一面之緣

如果眼前出現可能只見一次面的人,應該說些什麼?
讓他們可以帶回去,可以印象深刻,可以有些收穫?

我選擇講親身經歷的故事,搭配可能生起的疑問,
還有佛法當中最為核心切要的教授──四聖諦。

|紀錄面對做七開示之準備心得|

2024年12月29日 星期日

12/27 Terminal lucidity

越靠近年尾,越開始走回年初。

回顧一年,把行事曆一頁一頁看過去,
設法從中發現一些特別。

如果只是例行性事務,
回想起來,
就是一種固定、按表,
有點難從中探尋新意。

或許,最後臨終回顧也是如此,
都是那些印象深刻的才會返照。

而我,也是在這之中,
試圖讓自己走向迴光。

2024年12月26日 星期四

12/26接地人

再把《我不在這裡,就在往那裡的路上》拿起看。看著鍾導講起他面對商業廣告片和去俄羅斯拍片的經驗。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講的都是一些不大的事,但為何總是那麼有味道?我覺得是他的率真與直擊,很乾脆,也很純粹,沒有任何一絲絲的矯作。好像我需要的是這個。

過去的我,不曾想過這一點,那一種「真」最常在哪邊看到?做工的人。累了就躺在工地,醉了就問候別人母親,樂了就跟著哼歌,那一個階級的人口,一直是我障蔽的對象,之一。一生當中,我幾乎沒有跟這樣的人打過交道,沒想到,到頭來,我在他們身上看到創作與貼近的元素。

看過鍾導的電影中,這樣的人很常出現。我們常說社會人、老百姓,到底在哪裡?發現,在某一段時代,某一個季節,某一塊土地,都有長成某個樣子的人群,真實地用各樣的方式呼吸著,和我同樣的一片空氣。

僧人平常的生活是被拱著高高的,好似未出家的悉達多太子一般,等到離開家鄉的城門後,才發現人原來會有老病死。雖然出家是為了超脫老病死,但真的有透見老病死嗎?

問我自己,我迴避了。

鍾導說:
早期的攝影好像是為了記錄人類的悲傷
現在的攝影好像是記錄著自己的自哀自憐

我說:
早期的修行好像是為了解脫人類的悲傷
現在的修行好像是脫開自己的自哀自憐

12/25那是滿足

來吧
把鍵盤放下
把軟體刪掉
你看到了什麼
還剩下些什麼

總是有種莫名的不穩定感
蓄勢待發
隱隱作痛

好像得做些什麼
但又不能做些什麼

總是在這兩邊
不停擺盪
一直跌宕

**__**

他今天問我
有純友誼嗎
我說很難吧

當和一個異性
發展在一個程度
很難維繫單純的關係

當我覺得他好
當我覺得他懂
當我覺得他重要
到生命開始共享
當我覺得他有趣
到生活充滿滋潤

中間如果還隔著
那會是什麼呢?

我跟他說
那是滿足

2024年12月25日 星期三

12/24不在場

晚上睡前讀了4Samantha的詩。

她在《在場證明》後記中說到:

「詩和攝影其實很像。攝影比起電影,就像詩對比小說。電影和小說需要一個故事的結構,包含情節的起承轉合。但攝影和詩不曾開始也沒有結束,它沒有時軸,如同攝影的定格,看似沒有時間,卻藏著無限的空間。」

「我希望自己可以像攝影或詩,朦朧的不必有形狀,真誠的可以大聲說話。他們像個語言不完全的小孩,時常在說夢話。若能仔細聆聽他們的夢話,也許也能找到迷途的方向。」

那是一個靈魂深處的呢喃,從光霧當中,透出來些什麼。
我不想塞進那些衣服
我不想化上取悅的妝
我不想和一般人有著畫好的夢想
我不想為了勇敢得增加更多傷疤

我不想被人喜歡
卻懷疑他們遠在遙遠的海洋
彷彿揭露不想被推進服膺的胡同,但望走在不光不鮮也不亮不麗的路徑中。那才是單純的灑脫與自在。要說那是一片寂無,倒不如說那是一抹光彩,擲地有聲,與大地緊密貼合。

很多時候是一直努力練習忘記

不斷找尋生命的維持器

才在抗拒中將封死的記憶從肉裡拉起 

那不是天使,也不是公主,而是從苦難與煎熬中,掙脫出來的寓居之人。活出一個真正的樣子。那是一條不停挺而向前,有血有肉的生命之旅,在時光中,與多少言語遺漏與丟失的片刻擦身而過,等回過神來,一一拾起又拼湊,而成為完整。

或許,妳在尋找我也正在尋找的,
抑或,所有生命亦如是,亦嚮之。

12/23一言難說

有些話就是這樣,會卡住,會塞住。
是很重要,沒錯,也是該說,沒錯。
但是就這樣,深埋在蘊藏的包裝中,
始終就留在被開啟的等待與觀望裡。

|紀錄關懷片刻的心情|

12/22 emo了

朋友分享了最新交友App的運作機制,在正式赴約之前,先問很多個人背景的問題,細緻的程度有點像是某類型的心理測驗。一下問會不會很在意學經歷,一下問會不會時常感到抑鬱,這些問題彷彿都在往內心裡面挖掘。

A friend shared the working mechanism of the latest dating app. Before officially going for an appointment, a lot of personal background questions are asked. The level of detail is a bit like a certain type of psychological test. One asked whether he cared about learning experience, and another asked whether he often felt depressed. These questions seemed to dig deep into his heart.

我好奇的是,大數據庫如何確認我的抑鬱和另一個人的個性是否可以媒合?它是配一個樂觀,還是配一個社交功能強的?這樣配在一起,算是互補嗎?還是也配一個相類似個性的,那這樣飯局可以吃得下去嗎?這一切的回答模式都是自我表述,而這些表述透過幾個問答、幾個數字,就可以呈現一個人存在的樣貌嗎?對此,我抱持高度懷疑。

What I'm curious about is how a big database can confirm whether my depression and another person's personality can be matched? Is it paired with an optimistic person, or is it paired with a person with strong social function? If they go together like this, are they complementary? Or if there is someone with a similar personality, can we still enjoy the dinner like this? All these answer patterns are self-expressions, and can these expressions present the appearance of a person's existence through a few questions and answers and a few numbers? I highly doubt this.

而且,這當中最關鍵的,應該還是到了現場,比方在同一桌用餐,之間的感覺投不投緣,那好像就是另外一個現場了⋯⋯相聚的現場和手機作答的現場,絕對不是同一個,但我們卻是被一個不在現場的手,操控到另一個現場去了。

Moreover,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to arrive at the scene. For example, if we are dining at the same table,whether feeling comfortable or not, it seems to be another scene... The scene where we get together and the scene where we answer questions on the mobile phone are definitely not the same. But we were manipulated to another scene by a hand that was not at the scene.

2024年12月23日 星期一

12/21紅色愛心

經過營隊後,很多種子正在發芽中,時不時,就會從一天的夾縫當中,冒出來、冒出來。有點像是社群媒體提醒的紅色愛心。

為什麼是紅色?為什麼是愛心?那都是設計過的,也是最容易吸睛的。

那敲醒內在小我的鬧鐘,應該要長什麼樣樣子呢?

「攝持」是一個在佛法當中常出現的詞彙,形容內心被某種心念勾住、盤據、佔滿的狀態,比如:如果我內心被戀愛腦攝持住,那大概就是把心儀對象置頂在訊息欄,時不時確認一下對方有沒有回訊,確認的頻率,大概連進電梯失去訊號前一秒都不放過的那種渴盼;抑或是,如果內心被捨棄世間八法的心念攝持住,那大概就是把對眼前一切事物的高度在意指數降低再降低,不管是被好友退追蹤也好,網購無法退貨也好,這些都不會成為生活或生命的全部,總是會有更重要的目標要完成或抵達。

有時真的要捫心自問,好好叩問:

「我真的想要的是什麼?」

2024年12月21日 星期六

12/20流量密碼

老師跟我確認後Reels細節後,就發布出去了。

沒有想到,應該算有點引起小小的迴響。很多人紛紛在影片下方留言,當然,很多是跟法師為何只能買、不能賣有關。看看影片觀看數,有幾萬人觀看,那是什麼樣的經驗?什麼樣的感覺?好難描述。(應該也和老師在剪輯前,經過高人指點後的加持有關)

然後,看著哀居追蹤人數一直增加,愛心一直亮起,我接著問我自己:下一步呢?

我發現這樣的機制,它開啟了無限但有盡的未來。

當人群湧進後,就開始出現交集與交流,彼此的世界也開始交織,會為了創造共鳴而尋求共通點,或直接出走,切換到另外一種境地。

當擁有後,就會害怕失去,但有趣的是:我真的擁有了嗎?

我發現,我更想好好認識每一個人,但當我點開圖像,很多是私密帳戶或是沒有貼文,我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我好像看到了人,但又好像沒看到人。這種經驗很特別。

或許,我應該為了這些人做出一些調整,但也許,我也不用特別改變什麼,因為他們追蹤的是他們看到的我,而不是為了他們而改變的那個我。

說不定,有一天,我們各自從手機那一端爬出來相見,讓有溫度的話語,真實進入彼此的耳中與心扉。

原來那個才是真正的流量密碼⋯⋯

12/19沒有更多的

這幾天晚上,就只是很單純地將營隊學到的重要概念,複習、整理、內化、反芻,最後分享。發現任意挑選某幾個概念,好好想過一遍,那個溫度與力道都還在。或許,這也是一種串習,也真的需要串習。再次串習。

特別的是,我開始關注《緣起讚》。我想要多一分了解,由此建立對釋迦世尊更深刻的信心。
Nothing More Than That.

2024年12月19日 星期四

12/18論提醒

這一天當中,發生兩件需要「提醒」的事件。

我發現我是很少主動提醒別人怎樣怎樣的人,但如果真的滑落太明顯的話,我就會提醒了。

有些人的態度已經明顯走鐘了,以前我會想說婉轉一點或是旁敲側擊,但現在我會想說,何不直接跟對方說。如果只是在意自己要不要當好臉人,或是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何不直接把取捨處告訴當事者,那會如何呢?

發現「提醒」也真的需要技巧,不是只有一種方法或問法,那種單刀直入式,有些人真的會招架不住,到後來就搭不上話了,畢竟有些問題是非常直接的,如果平時不習慣思辨的,會跟不上;而且我覺得關鍵是:有時對方聽不太出來我點的現行是如何,講到後來,還是各說各話,或是從頭到尾,對方都覺的自己是對的,沒有錯,抑或放棄自省反思的能力與機會,單純順著我的話走。這些都是提醒無效的狀態。

或許,關鍵不在於提醒的內容,而是對方是否處在可被提醒的狀態,或是希求提醒的狀態,如果沒有在其中,提醒者所言可能只是淪為戲論。

說實在的,那樣的語境,和所謂心理諮商、療癒的風格,是截然不同的。

12/17講實話

這次晚上的彌陀法會共修,跟往常不太一樣。

由於在白天複習法師關於調整動機的開示,字字句句就不斷地把我拉回應該要行走的道路上,至少,要「稍微」注意調整動機這件事,雖然,不敢說百分百做到位,但已經開始關注這件事,並嘗試將所學運用在實際的對境上。

就這樣,懷著相對殷重的心,進入法會的現場(所謂在面對學法或與正法會遇的時刻)。

發現有些人遲到,或是有些怠慢或鬆懈,顯得非常清楚,心中會想:這樣的狀態,要怎樣與正法相應?光是提早到,都不一定能順利調整動機,更何況匆匆忙忙跑進會場,會有可能嗎?

**
這次想,如果要直接講出離心,有點太高遠,所以從棄捨世間八法的角度先切入。

所謂世間八法:利、衰、苦、樂、稱、譏、毀、譽。

重視世間八法的狀態,我們真的會有嗎?
比如:法會後分供品,如果別人有三份,我只有一份,心裡如何?
如果另外一邊有法會,就只有我沒有被通知到要參加,心裡如何?
如果做完某件影響大眾的善行,會不會很在意大家的觀感?
如果把一件事搞砸了,會不會在大眾面前無法再抬起頭來?

我舉我為例,有一次當維那連續起腔三次錯誤,法會結束後,看到每個人,心裡都想說:「他們會不會覺得我維那沒有好好練?」「他們會不會覺得我怎樣怎樣⋯⋯?」當時很想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有過這樣的經驗後,之後每次到同一個唱誦環節都會有陰影,心裡還會為此跟佛菩薩祈求,希望一切唱誦能順利。

如果往更深一層挖掘,跟佛菩薩求什麼?
希望順利=不要出包=得到好名聲=希求現世安樂

所以身體雖然在法會現場,但內心依然追求現世安樂,別談什麼高遠神聖的目標,那些都距離我們太遙遠,光是眼前降低對世間八法的注重,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修行了。

但這或許是我們可以下手的第一步。

2024年12月16日 星期一

12/16在場證明

我記得從我問:

「對了,老師有特別的信仰嗎?」

開始之後,
我們的對話模式進入另外一種展開。

從妳說:「我沒有耶🥺🥺🥺不過⋯」開始之後,
我們的話題就跨越到哲學、心理學⋯⋯更多生命的議題。

我沒有想過,竟然會在一個興趣中,遇到另一個興趣的知音。
當匣子打開了,我們的交流就不限於那些表層的浮動而已。

**

有趣的是,報名的時候是滿懷熱情的。
但上課的時候,好像熱情是要被老師重新點燃。
或許我除了學到攝影當中幾個重要的觀念與技巧,
但我好像走進了一個世界裡。
或是說一個世界在我面前展開了。

我們好像有說不完的主題,和談不盡的議題。
我只能說,認識一個人可能需要花上一生的時間,或是更久。

不過,很高興能成為另一個宗教世界的第一個朋友。

或許,大象還在那裡席地而坐,
或許,那一條線依然隱隱綁著,
但是,我們在年少的時光當中,

隨著風,進入新的夢鄉。

12/15出心

有沒有可能原本要讓自己提升的對境,不但沒有藉此提升,還讓自己下墜了。

是罪?是醉?是最?

這是一個千古的難題。

初心到最後為何都會變成出心?


12/14千里之外

聽到一群人的學習分享,真是一種享受。
看到一群人在這樣很難與正法相應的年代,這麼努力地學修,相當讚嘆。

看著自己正在漸漸失溫當中。
聽到法師說,營隊要帶給我們的是,讓我們知道原來我們有這樣的學習能力,我們可以如此專注,只要肯努力,都能開發這樣的潛力。

如果說,學習順緣具足就像淨土的話,那去營隊就像淨土體驗之旅一樣。去完營隊後,就是要把那樣的體驗帶回日常生活當中。

那應該是一股暖流注入生命與生活當中。

欸,營隊不是12/8才結束嗎?
怎麼感覺千里之外了?

12/13活在〇〇〇的年代

品冠對周董說,「我也是從小聽你的歌長大,慶幸活在有周杰倫的年代」。

乍聽之下,很合理,也有深深的同感,畢竟七年級生,哪有人不知道周杰倫,有哪一個學生不是聽他歌長大的,幾乎都是。當時應該是華語界第一個人把饒舌和節奏藍調,用本土及華人風格的面貌呈現,可說是整個華語歌壇的新創與轉型,舉我為例,著迷的程度是用重複播放把CD片都快聽爛掉了。

但這不是我要講的重點。

我想說的是,我們都活在某些人的年代,但我有因此而感到慶幸嗎?

比如:
我可以活在有佛陀言教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三主要道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尊者住世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我可以活在有機會修行的年代,我很慶幸嗎?

人們活著,都在追求共時感,在最大共同默契當中,得到最極致的認同與共鳴,這樣活著,才不顯得孤單,要是冷門、非主流、獨特,應該很難活下去。

但,

當初方文山是騎著摩托車到處送周杰倫的Demo帶,
那是多麼孤寂的時代。
那不也是周杰倫的年代嗎?

2024年12月13日 星期五

12/12玩著手指甲

你們問我,希望可以說些什麼?
可以帶著大家走向哪個更遠的路上?

如果說坦白的,我會說,我想帶著你們大轉向,
走向來生比今生重要的路上。

知道嗎?

如果把時間拉長,再拉長,再再拉長,會是如何?
絕對不是什麼眼前的任何小事可以放進去考量的,現在要做的,應該要認真問問自己:

還有什麼東西,綁著你、困著你、纏著你、礙著你、煩著你⋯⋯
而你,一直留在原地,玩著手指甲。

12/11一個週三的全下午

今天算是畢業論文的第一次大修改後,再次面對指導教授。
這次見面,教授第一句話說:「差不多可以提口考了。」

這句話一落在研究室的空氣中,平靜了。
這一路,即將走到完結,步向圓滿。

這一次,教授對於關鍵的幾個問題,像是研究方法、參考現象學路徑的寫作方式,以及相關幾個重要的論述段落,反而覺得還行,而是針對一些不算大的地方提出修改建議,以臻於究竟。

最後談完時,闔上電腦螢幕時,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教授說:「重要是過程,想一想這過程,寫的論文自己的收穫。」

回顧這一次的寫作之路,也算是真的完成了自己想做的研究。想當初,只是單單對這個主題的關懷,到現在,已經完成了一篇十萬字的論文。難以想像。

我在裡面,埋了我對僧伽教育的關心,我對佛學研究發展的叩問,還有我對信仰本質的追尋。至少,我對臺灣佛教的大門,默默地敲了三下⋯⋯

**

回寺路上,綠燈起步,不巧,撞到一個騎士。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一個人路怒敲汽車引擎蓋,到搖下車窗,對方喊出我的法號,怒氣瞬間消散。

我的車沒變,碰撞沒有變,事實沒有變,為何他的心,變了?

**

對了,我想起妳,這幾次見面,認真地跟我說:
「要不要考慮重新回來啊?」

會不會,這句話有另外更深的聲音,我沒有聽到。

2024年12月11日 星期三

12/10霧散

想起營隊最後一堂課當中,法師說過「學佛和生活是兩個平行時空」。

想想自己,回到生活中呢?還是回到學佛當中?

發現如果真的致力於棄捨現世的話,那好像不會活得像正常人一樣。說實在,現世存在的一切,都是為了維繫今生的種種而被賦予意義與價值,但如果,處處地方都認為來生比今生重要的話,那將完全改變比重與生命傾向的角度。

彷彿眼前所見,都像一陣會飄散的霧,若在霧中,不見前方,等到霧散,即知路數。

2024年12月9日 星期一

12/9回歸

明明昨天早上還在營隊中,經過一天左右,發現好像打回原形了。
有人問我:會不會有從天上掉到凡間的感覺,我說:依然都在輪迴當中。
後來想一想,一點也不誇張。

那是一種密集的學習,強度很高,大概一天當中,全天候都在學法的狀態中。要不就聽法,要不就研討,剩下的時間就是思惟與校稿。原本帶了兩台相機,應該是正式上課前用了一下,後來全都靜靜地躺在相機包當中。

回來後,考慮要沈澱一下,也打算不發布新的攝影作品,甚至可能也不會在臉書與哀居發文,就這樣靜靜地沉寂一段時間。特別是那種發文、按讚、點開的無限迴圈,好像可以休息一下了。

總結來說,經過一段攝影的熱潮,發現影像的東西不難經營,原理上稍微碰一碰,如果不要到最專業,覺得難度不會太高,畢竟,只要跟藝術連上關係,不管是彩色或黑白,哪怕是清晰或模糊,或者是公正或傾斜,只要被賦予意義與故事,任何畫面都是有溫度和感情的。

因此,最終,我還是回到文字的道路上,又走回來了。

文字,畢竟有股攝影無法取代的魅力與效益。

那裡面,有一股思考的流動,很難用圖像來紀錄,特別是某些面向的細緻,是無法被取代的。

我發現這樣也不錯,前段時間用影像說故事,現在用文字說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