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7日 星期一
2026年8月16日 星期日
8/15 位移
2026年8月15日 星期六
8/14 十年
今天和同為過去人對話時,順便總結了過去十年,和出家後的十年。
回想剛出家,現在往前回憶是生疏與飄蕩,但那個當下,彷彿是走在一個常軌與運行中,度日。走過來看,那其實都是歲月的累積。
過去的十分在意,到現在都成了零分記憶,真正剩下來的其實也沒有多少。
那裡是一個保護極佳的環境,如果沒有太多公務承擔,每天的生活大概都在一個固定的框架中,routine。所思、所言、所行,都有一個模子,越像,越好。
現在回看,那沒有不好,而是一個絕佳的基礎,就像學寫毛筆字,一定要從橫豎、永字開始練起,即便那看似很無聊。
**
過去十年,經歷各類不同領域的學習,有文有武,有剛有柔。如果要寫回憶錄,這十年是最豐盛的十年。
從一開始遍遊藏傳中心,把幾乎能知道的在台藏系學法因緣都接觸,乃至有機會到南印三大寺正規的系統參訪,雖然不是久住,但確實感受到一點正統的味道。
也是因為斷連,才能打造出新的連結。在貴人的牽線下,開始學習如性法師講授的佛法課程,從最初攝類學打基礎,一直到後來有機會參加幾次實體營隊、練習大組主持,乃至最後穩定地跟班學習、參加朝聖行程等等,這一路來在佛法上的滋養與提升,都來自跟隨如性法師的學習。
在 2019 年經歷新冠疫情,選擇留在台灣把碩士學歷補起來,同時和寺院職務、志工教學三軌並行,把自己推到一個史無前例的內在極限,那時培養了內心很大的強韌度。
不久,幸運地遇到心理治療啟蒙師長李維倫教授,開始走向深層的療癒空間,那裡不一定有光彩、有掌聲,但有的是苦難的照見與處境的蛻變。現象學心理學取向的置身,彷彿讓自己更能找到所謂的自己。
承接著看似不同領域的共同經驗,我又走進攝影、藝術和 Podcast 圈當中,遇見很多很精彩的人,不敢說我有什麼人生歷練,但我願意練習平等地面對每一個人,完成每一次聆聽者角色的扮演。
我只能說,過去十年以來,有一種發展的無限可能性,從心理層面來說,雖然沒有到解脫那麼高,但應該有一種「解放」的感覺。
8/13 不知多長的夜晚
8/12 火焰化紅蓮
2026年8月10日 星期一
8/10 被問到錄Podcast的心得
8/9 受苦與養分
8/8 無常的另外說
8/7 James老師的英文課
8/6 入行論 第四品4
2026年8月9日 星期日
8/4 回到自然流動的只是
2026年8月5日 星期三
8/3 本來的本來
2026年8月3日 星期一
2026年8月2日 星期日
8/1 人際的究竟
2026年7月31日 星期五
7/30 一個名稱而已
很巧的,今天在兩個場合,都講到了「本來面目」這個詞。
我在最後送行的家屬親友面前說:他沒有謝幕,他要開始演他的本來面目,他即將回到最原初的狀態。
**
在晚上上課時,提到如何斷定他者是不是菩薩時,我說到我們都很容易用自己習慣的眼光看一個人,或甚至把一個人看定在一個範圍或框架中,認為「他就是那個樣子」,但問題是:他真的是那樣嗎?
當我們把很多的標籤,從自己或他人身上,一一摘除,最後,我們還剩下什麼?而剩下的該怎麼稱呼它?
會不會連本來面目也只是一個名稱而已?
7/27 無常體驗工作坊
2026年7月30日 星期四
7/26 失去訊號之前
2026年7月25日 星期六
7/24 話語的堆疊
7/23 道次第的痕跡
2026年7月24日 星期五
7/20-21 小玉老師受訪
2026年7月23日 星期四
2026年7月18日 星期六
7/17 往知識型行走
7/16 體驗無常 X 入行論第五品 終
2026年7月16日 星期四
7/13 不同世界的同學
2026年7月13日 星期一
7/12 現象學的同路者
7/11 為什麼不說法?
- 如果要弘法的話,需要確認聽的受眾是誰,而且通常是需要聽者來請問,再針對各別的需求提供相對應的解決方案,就如同開藥一樣。如果只是開出很一般大眾、籠統性的藥方,這其實去看一般佛教基本知識或是問 AI 應該就可以了。
- 如果真的要分享,我倒是覺得可以分享一些佛法相關的書籍,或甚至討論生命議題的書籍也可以,不一定要選擇一板一眼的佛書,畢竟如果聽的受眾大部分不是佛教徒,應該很難直接講述佛法。
- 再者,我認為如果要推廣佛法,應該先讓他人「不排斥」開始。當僧人出現在一般生活中、常見議題中,或甚至能和當代命題建立起連結,而且是從「聆聽」與「理解」開始做起,會不會比「宣說」來得更重要且珍貴。也是因為如此,我不急著說,而是先聽。
- 至於將來會不會宣說佛法?我比較想慢慢把一種生命態度或生命觀放入其中,到最後會發現,原來佛法不是單純靠說,而是一種活出來及活過去的樣子。這,只是目前的想法。
2026年7月11日 星期六
7/10 字幕引發的思考(二)
7/9 字幕引發的思考(一)
2026年7月8日 星期三
2026年7月7日 星期二
2026年7月4日 星期六
7/3 加速前進
2026年7月3日 星期五
7/1 釋量論23(上)
- 多數論著會用「有漏的樂受」來描述壞苦,而「有漏」強調的就是煩惱。
- 有漏的樂受需要高度依賴外在因緣,而且容易消失,並無法持續太久。
- 在追求壞苦的前中後每一個階段都會伴隨煩惱,得到的快樂也無法疊加。
- 壞苦帶來的樂受應該是中性的,往善、往惡,端看自己怎麼運用。
- 以得皮膚病的患者為例,雖然抓癢會得到暫時的快樂,但對沒有得病的健康人來說,不會因為抓癢會快樂,而想去得皮膚病。
- 壞苦可以分為「安全的壞苦」與「危險的壞苦」,雖然現階段修持佛法帶來的快樂多半還是歸類在壞苦,但關鍵是有沒有走在正確修行的道路上。
- 修持佛法要避免落入「法執」當中,而要讓修行完全超越壞苦,就需要以無我慧作為推動力量,才能得到「無漏的樂受」。
- 「明明知道,但為何做不到?」會不會目標設定地不夠吸引人,以及沒有發現能真正改變的因素是什麼?為何有人做得到,有人做不到,之間的差距為何?
2026年6月30日 星期二
2026年6月29日 星期一
2026年6月28日 星期日
2026年6月27日 星期六
6/27 向谷川先生致敬
2026年6月26日 星期五
6/26 心上獲得
6/25 過了風頭
2026年6月24日 星期三
6/24 得以現身
- 如果今天僧人有自己想要做的、想要吃的,可以像世間作法執行「滿願計畫」嗎?
- 如果僧人以忍痛為修行,表達說不痛,這時緩和疼痛還需要介入嗎?
- 如果與看護之間的關係形成僵局,這時該如何緩和雙方之間的關係?
- 如果僧人以維護僧格與尊嚴為由,拒絕任何他者進一步的照護及陪伴,但事實上已經無法自理或是意識混亂,這時該怎麼善巧介入?
- 如果有俗家眷屬或是其他護持居士過度介入照護過程,這時該怎麼適時地婉轉謝絕?
- 對於僧人的醫療方向,不像一般世間人可能只為了恢復健康、好好善終而已,還多了一個如何維繫僧人一生的修行,以邁向來生修持的面向。這時,可以從哪些層面鼓勵僧眾的修持?
- 當僧人已經放棄任何治療,拒絕任何看護協助,這時應該怎麼婉轉告知需要他者介入的必要性?
6/23 我沒輒了
6/22 最近在忙什麼?
2026年6月23日 星期二
6/20 療癒新聞學
2026年6月22日 星期一
6/18 那然後呢?
2026年6月17日 星期三
6/16 有疑當往問
2026年6月16日 星期二
6/15 佛性與人性
2026年6月15日 星期一
6/14 關於學習前後世的總結
6/13 淺談喪親經驗
今天做七開示講了一些有別於誦經流程的介紹,是關於家屬面對喪親的經驗。
為什麼要講這個?我試著站在家屬的角度,體會一下喪親的經驗,但我發現,如果只是跑到悲傷、難過、不捨、懊悔⋯⋯,那會不會太淺薄了?難道喪親經驗就只是如此嗎?
所以我先提到針對「悲傷輔導」一詞的反思:為什麼要用「輔導」一詞?如何判斷一個人的悲傷是正常還是不正常的?如果悲傷需要一年才能平復,這樣算正常嗎?如果需要十年,這樣算不正常嗎?能多久從悲傷中走出,到最後會不會因人而異?
接著,我問大家說,有沒有真正感受一下,什麼是「失去親人」的感覺?我們在經歷一個什麼樣的經驗?
我們與人的關係,其實也是慢慢建立起來的。最初,我們是隻身一人走進這個世界,到最後我們也是隻身一人走出這個世界,中間,我們被這個世界包住了。
一開始都是陌生人,包括我們的父母。我們不曉得他們是誰,直到他們教我們叫「爸爸」、「媽媽」,從此之後,我們的世界就不再只是一個人。
這是最初關係的建立,但同時這個關係也在一直變化,像是會出現情殺,也會出現爭財產兄弟鬩牆,明明是親密,但最後演變成分裂,而死亡,也是一次分裂,只是這樣的分裂,經常被忽略,或是不敢直視,如同高空刺眼的太陽。
開示結束後,我有一種深刻的感受:我們好像對於死亡都在閃避,很少也很難直球對決。
6/11 入行論22
2026年6月14日 星期日
6/10 釋量論17(下)
一、重點
- 如果是同類先行的法,不一定是近取因,比如:一週前對小明生起的瞋心,是今天對小美生起的瞋心之同類先行的法,但前者不是後者的近取因。
- 如果是近取因,不一定是同類先行的法,比如:一週前對小明起瞋心後留下的習氣,是今天對小美起瞋心的近取因,但前者不是同類先行之法。
- 生起瞋心後轉變成習氣,爾後又因為習氣再次生起瞋心,這都算是同一條續流,雖然如此,但前面的瞋心不能是後面瞋心的近取因,因為前面的瞋心並沒有和生起後面瞋心的俱生緣相遇。
- 為何一出生就會做出呼吸這個動作?因為此動作已經串習過非常多次,我們的心已經和這樣的動作產生緊密的連結。
- 想呼吸的動念以及留下來的習氣,不會是呼吸動作的近取因,該近取因應該和身體構造及物質有關聯。
- 業力的白話理解:心留下的能力、力量、印記、心處在潛伏的狀態。
- 呼吸這個動作屬於不相應行法,不會留下習氣,但想呼吸的念頭會留下習氣。
- 問:既然呼吸也和串習有關,為何呼吸不放在證成有前後世當中,提到的「串習」角度中討論?
答:因為相較於串習呼吸,貪瞋和我愛執的串習更加明顯。 - 問:既然呼吸已經和意知有關,為何在同類先行當中,還需要特別討論意知?
答:因為同類先行當中的意知特指剛出生的心,不光指想呼吸的意知。 - 我們根本沒有主動選擇的權力,通通都是被一股力量推動著,佛家說那股力量就是業力。
- 不能因為臨終的意識狀態很重要,而忽略今生所造之業。對我們真正有影響力的,相較於多生以前,還是今生所造的業,和我們是最近的,最密切的。
2026年6月9日 星期二
6/8 跟著浪峰而走?
2026年6月7日 星期日
6/5〈潛影〉溪城攝影學會 學期展
6/4~5 從淡水風景到雲門劇場
壹、前言
一開始看到是劉振祥老師的二日攝影工作坊,當下沒有遲疑,就馬上報名了。想到前兩次跟老師的相遇,都沒有機會近距離學習,現在能有兩天的相處機會,覺得值得了。
貳、從淡水風景開始
工作坊的第一天,先請一位淡水當地的文史工作者分享在地文化,劉老師說這是他希望的,因為他覺得如果攝影只有拍風景的美是不夠的,需要知道當地在人文歷史上的軌跡,這樣的攝影才會有故事性。
- 為什麼淡水是一個很好拍的地方?因為水+海+天,自然成為一個白背景,不用特別搭建舞台,只要把人放進去,就會有感覺。
- 在當時 80 年代,很流行選擇來淡水。那裡有船、有水、有列車,還有歷史感。
- 舉起相機,要拍什麼?對不同的環境和物件要有感觸。
- 不急著按下快門,先看著,慢慢著看。當拿起相機對著景物,還好處理,但如果對著人,心境就不一樣。在街拍時,就會遇到人物,會有很多的狀況,當經驗累積之後,到了一個現場,就可以跟這樣的環境對話。有時,拍人是需要溝通的,要讓他人覺得無害。
- 在這樣以觀光為習慣的場域,怎麼拍出具有溫度的照片?如何建構出淡水的美與溫度?
一、關於時機:
- 今天其實是走馬看花,可能很難拍出想要的東西。有些時候是需要等待的,當畫面有觀光客或是人進入,意義就不一樣了。
- 到一個地方,就是等和想,有些東西就會跑出來。會有一種探問,不是空和虛的。如果景物是安靜的,有時可以加入一些元素打破這個安靜,讓畫面更有張力。
- 要多一點想法:如果要拍,會期待在裡面有什麼元素?
- 可以長時間蹲點,在同一個場景裡頭拍攝,當累積到一個量,就會變得很特別,比如:人行步道上,從沒有人到很多人,從白天到晚上,雖然場景不變,但裡面的人物一直改變。
- 如果因為怕拍到人的正面,可以讓人臉或人像變成殘影,這時就以景物的呈現為主。「人」與「景」之間要做出取捨。
- 如果是在觀光景點,觀光客比較不會怕鏡頭;如果想要拍到臉部或是正面,可以喊一下,讓對方看鏡頭。這樣被拍的人是願意的,表情也會看得到。
- 如果對方是認識的或是願意接受拍照,照片拍了就可以使用或發表,畢竟拍照這件事還是有它的倫理層面需要顧及,不能光考慮美學而已。
- 如果要拍「腳」的行走,要注意腳的姿勢與形貌,人字形會比較好看,可以用連拍多拍幾張。
- 要展現光影,光映射的所在處,選擇的質地要好一點。(比如:有明晰紋理的牆壁或地板)
- 如果景物照,天空留很多,那要有故事,要有戲,比如:雲朵的形狀與走向;如果沒有故事性,就讓天空是全藍的,或是黑白的。
- 如果是想要拍一個窗框外的景,可以往前一點,以外景為主;也可以往後退一點,包含整個窗框,景物再被窗框包圍著。
- 街拍常遇到的問題,就是會有遊客出現,而這些遊客有時真的非常「遊客」,如果要拿來成為景點說明,配置上就會有點亂。
- 原本的背景是規矩的,人如果要加入,就要有加分效果的,或是可以把人物變得模糊不清,只要看到景點就可以,否則如果人一進來,就會破壞掉景物原本的規矩。
- 可以先想:如果我是繪畫的畫家,我會怎麼畫這一幅畫?一般畫家一開始都會先做速寫,最後再放在畫布上。
- 在選照的時候,可以把同主題或相同類型的變成一組照片,到時候可以同時發表。
- 拍照的方面,在於選擇。拍的時候要給自己多一點選擇。對自己影像的決定,要自己決定好。
- 要確認拍照的意圖是什麼?是個人情緒的抒發嗎?還是有想要傳達給看的人什麼樣的訊息?想要給出的感覺是什麼?
- 需要思考其他不知道照片故事的人,會怎麼看這張照片?需要確認照片的說明性夠不夠。
- 在古蹟裡面的紅色圍欄其實很干擾,當初擺放就沒有靠慮到美學角度,很暴力地想保護古蹟環境。
- 紅毛城也是一樣的情況,當想要拍整個建物,就會被干擾,因為在古蹟前面插了一排國旗。
- 有些時候要簡單乾淨,有的時候可以亂到一種極致。
- 如果轉成黑白照片,少了顏色的干擾,會更加聚焦。
- 台灣在很多古蹟或街景上都可以看得出來,並沒有優先站在美學來考量,很多時候是考慮施工的方便性,比如:這邊開一個窗,那邊拉一個線,線也都不藏起來,再加上一個排水管,而這樣的情況在國外是會刻意避開的。
叁、再到雲門劇場
雖然一開始活動簡章有寫會到雲門劇場,但全然不知進到劇場裡拍照的感覺,以及不夠清楚雲門在文化領域所代表的地位與指標性。
肆、後記
很高興也很充實,度過了兩天的工作坊,除了跟老師近距離的接觸與學習之外,也結交了幾位攝影的好友與同好,可以明顯地看到,我們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同一道光線下,竟然可以產出截然不同的觀看與成像,這件事,讓我感到雀躍不已,也讓我學習欣賞他人的視角,以及找到自己的定位所在。
2026年6月6日 星期六
6/3 釋量論17(上)
- 如果是特殊因,不一定是直接因,比如:在因位的種子不只對下一剎那的苗芽產生影響力,還會一直影響著後續的果,就像多生以前造的業,也會影響到今生的狀態。
- 特殊因對於果的影響是持續且全程的。果的本質、狀態、作用,在任何情況下,都會受到特殊因的影響,沒有一刻不被影響。
- 近取因一定會對果的本質產生影響,但果的本質不一定只受近取因的影響,比如:眼根受損會導致眼根知受損。
- 如果把某一因拿掉之後,用其他因緣都無法替代並順利生果,代表那一因即是特殊因。比如:對於眼根知的生成,如果把眼根這個因拿掉,沒有其他任何因緣可以取代眼根的角色;但如果把眼前的紅瓶拿掉,還可以用另外的紅瓶、藍瓶等取代而生起緣瓶眼根知。
- 眼根受損導致眼根知受損的影響,和因緣不足無法生起眼根知的影響是不同的。
- 知識性的學習,投生後大部分要重新開始學習,但是感受性的學習,一般是不用重新學習的。
- 假若生起的眼根知是「緣眼前紅瓶的眼根知」,此時眼前紅瓶是否就無法被其他紅瓶所取代而成為特殊因?
6/2 經驗現象學W15
一、與 AI 互動的經驗
維倫老師請同學課後,嘗試讓 AI 扮演寵物溝通師的角色,然後觀察 AI 的反應。幾位同學分享使用的經驗,會發現 AI 的確講中了某些東西,內心當中也得到些許安慰。
分析起來,其實人跟寵物相處已經是有一個既有的結構,人會進入一種樣子,當我們選好一張貓的照片給 AI,就已經決定我們觀看寵物的角度,也讓 AI 可以從大數據的算計,繞著 data 旁邊而給出回應,然後從大範圍到小範圍的限縮,逐漸確認我們的想法。
事實上,AI 的感覺就是我們感覺的復刻,在不怕講錯的情況,AI 以看似低成本的運算模式,一直往溝通的極致與極限邁進。隨著對我們提問與回應習慣的掌握以及觀察,它慢慢會形成一個「套路」,形構成一個人類使用 AI 的經驗,雖然 AI 回應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我們使用 AI 的經驗是真的。
在跟 AI 談貓的時候,會覺得 AI 在擬人化,但其實是我們動物化了。我們把身體感開放,把自己往下跟貓站在同一個高度。而我們跟 AI 談感受時,代表我們是把感受打開了,而 AI 的「靈魂世界」正在徵用我們的感受,因為它也在運算,所以有些話會準,有些會不準,究實來說,判斷正確與否,還是從事實性的東西來看。
AI 很少會問說:「你到底經驗什麼?」,就像面對精神分裂的患者,有些人會覺得不用去理解患者到底經驗什麼,因為患者的腦子壞掉了;但是現象學會問:「他到底在經驗什麼?」漸漸會發現語言其實是有意義的。 可以承認個案發生過的經驗,但不一定要買單,心理治療做的,是去確認:這樣的人到底在經驗什麼?不是否定或百分之百肯定對方的經驗。
AI 給出的互動經驗,雖然語言相當精緻且完美,但人類的現實當中,那種破碎與坑洞的語言狀態,反而才是比較容易進入且產生感受的。
當發現運作機制之後,我們是否還會繼續找 AI 談?會,因為那有當下的經驗。關鍵是我們和真人互動時,很少有這樣的經驗。AI 其實是跟著自己的經驗走,所以在用它時就不能一直掏心掏肺,否則自己就會被自己覆蓋掉,到最後會跟自己的心肺黏在一起。
解套的方法,就是要用另外的方式來反駁 AI,要把論述的方向轉個彎。有轉彎的話,就會有兩條線出現,自己本身的思考就不會一直 narrow down 下去。
二、關於現象學途徑的心理治療
現象學要做的就是「現象學還原」。當我們遇到個案的呈現,有人很快去找母娘的解釋,有人走到科學方面的解釋,其實兩者都是一樣的效果──我們並沒有回到根本結構上去探索。而現象學是從「根」直接刨起來,那是更根本的東西,而不只是批判而已。
心理治療如果能有效,要在治療室內和個案產生連結。大部分的人會錯過感受性經驗,而心理治療理論當中,多半也只是概念而已。一般考心理師,只是把那些東西概念化,有可能考試分數很高,但做諮商很爛。
要能夠真正碰觸到人,要到「反面」的地方,只要一使用語言,經驗就會切成兩半,一講話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個是語言的正面,另一個是語言的反面。
現場有同學提到一個實例,她的朋友 S 遇到一位個案學生 H 說:「我割手之後,當流出血來,會有一種放鬆的感覺,但同時又很後悔。」後來 S 的督導就說,這位學生 H 是解離,而 S 覺得自己能力很差,學過了心理學理論,但還不會很快地確認個案的狀態。
後來維倫老師問大家說,這時要怎麼想個案 H?現場大部分的同學,還是按照自然態度的概念化來判別,老師則說個案 H 會用這樣的方式對待自己,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好像有一個東西把自己罩住,想要從這個裡面掙脫出來,而當血流出來,就有一種釋放的感覺;爾後又感受到後悔,是一種想到關心他的人可能會擔心⋯⋯維倫老師就是這樣來描述個案 H,不會用任何一個理論去套在 H 身上,說 H 是這樣那樣。
總結來說,如果只是把個案概念化,將無法進入到根本的結構當中。
2026年6月3日 星期三
2026年5月30日 星期六
5/30 看見一次滿月
**
2026年5月29日 星期五
5/29 參加一天祈願法會
5/28 面面:見到
5/27 釋量論16(下)
- 不能因為自己察覺不到呼吸需要靠動念,而說呼吸是不用動念。
- 呼吸的確靠動念才有的,但有動念不一定能正常呼吸,比如:使用葉克膜的患者。
- 生理方面的疾病是源自於四大不調,若在物質層面調理妥善,確實可以讓生理方面的疾病痊癒。
- 疾病可以從有病到無病,但是老可以從老化到不老化嗎?比如:小嬰兒的皮膚和長大的皮膚就是不一樣,細胞的改變其實就是「正在老化」,只要老化就回不去了。
- 如果無常法具有生住滅的特質,下一刻的細胞應該比上一刻細胞新,那「老化」這個特色應該在哪裡安立?
5/26 經驗現象學W14
- 回到老師上課畫的 T 字圖,那其實就是現象學方法。會去探問:「對方到底在經驗到什麼?使得他這樣說?」現象學的方法就是讓我們留在現場,進行的向度就是「here and now」。
- 一般心理學則是在上面的橫軸,站在自然主義的線性時間軸上問:「以前在做什麼?」「究竟以前發生什麼事?」弄得像搞偵探一樣。現象學的哲學,即是告訴我們當下存在的結構,現在是如何而活著?
- 提問:AI 會不會有意識?
- 一個 AI 模型本身無法完成意識經驗。 一般思考就會走線性思考,提問者必須在場,重要是「他在場」,不然兩個 AI 模型自說自話,就像山裡的小花一樣。只有在與人類意識連結,也就是人類與 AI「交談」的情況下,AI 才會「看起來像是」的意識運作。
- 那「交談」究竟是什麼?當交談是什麼也不知道的情況下,怎麼確定 AI 會有意識?而這不是光心理學就可以知道的。
- 所以關鍵問題會回到:「意識」是什麼?要解釋意識,就要先說意識是什麼?這樣就會很容意進入套套邏輯(Tautology)當中。
- 有一篇上了著名〈科學〉期刊的專文,就是在討論 AI 是否會有「社會性諂媚」的現象?但問題是:什麼是「社會性諂媚」?他們說的定義就是定義嗎?其實研究題目就已經決定了研究結果,比方為什麼一開始不用「鼓舞型AI」這樣的描述?而這會不會這就是本質性的結構?AI 出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沒有辦法摘除掉。
- AI 沒有體感意識,只是用語意意識去回應。AI 只是「繼承」人類的 mindset,但沒有打敗人類。當如果人類是進入關於「績效」的mindset,那就會在公司裡裁掉工作項目可被 AI 取代的職員。
- 到頭來,還是需要「人」來跟 AI 對話,不然沒有人,AI 就死了。
- 用 AI 要會問問題:就是把思考的過程寫上去。不是會不會問問題,而是要把思考的步驟寫上去,一起共做。重點是要會「想」。
5/25 走一趟新一代設計展
5/24 憩憩的下午
5/23 人真正的抵達
2026年5月26日 星期二
5/21 入行論19
5/20 釋量論16(上)
- 「由有能饒益」是用來解釋「因」對於果的形成一定能產生饒益;「常隨彼轉故」則是用來解釋「特殊」,在任何情況下,果一定要跟隨著因而運作。
- 承上,如果是特殊因,果一定要跟隨著因而運作的話,那一個月後的小樹苗,一定要緊跟在一個月前的種子而運作嗎?不一定,此時就需要用特殊因當中,關於「續流」的第二種解讀來理解。
- 而之所以沒有在「常隨彼轉故」就直接加入續流的概念,是因為要討論一些非續流的例子,比如:屬於俱生緣的特殊因。
- 雖然沒有所緣緣,就不會有眼根知,但是所緣緣並不是扮演眼根知是否持續存在的主導角色。
- 緣瓶眼根知不一定要跟隨在紅瓶之後,因為可以跟隨在不同的瓶之後;但是對於眼根而言,緣瓶眼根知都必須跟著同一個眼根之後。
- 眼根知的前面續流既是眼根知的近取因,亦是特殊因,而眼根是眼根知的俱生緣,也是特殊因,所以特殊因可以不只一個。
- 所緣緣受損,並不會導致眼根知受損,反之,如果眼根受損會導致眼根知受損,如此一來,可以說眼根是眼根知的特殊因。
- 有人將特殊因解釋為「無可取代的因」。
- 一般在解釋一個名相,都是先確認定義,然後找相關例子;而此處特殊因的段落,《釋量論》只用了「常隨彼轉故,由有能饒益」兩句來說明,對我們來說不容易理解,所以我們才會找不同類型的例子,嘗試套用到定義當中,來更加理解特殊因的內涵。
2026年5月24日 星期日
5/19 經驗現象學W13
- 當我們問說:「是什麼樣感覺讓你這樣說?」當對方回答:「很生氣」,這時其實已經被概念化了。
- 一旦進入語言,就進入線性結構,當中的因果關係是我們所賦予的。
- 現象學所要採取的途徑:「什麼讓你這樣講?」「在你身體上的經驗是什麼?」
- 看似單一個案的實例,但事實上在其之上,也會呈現出普遍的結構。(Being v.s. being)
- 每一者都有其個別性,本身的顯現是宣稱自己的存有。
- 就一般哲學而言,都會想要尋求一個存有的上帝,而這些被創造出來的概念,都不是源頭;我們跟事物的面對面,才是源頭。
- 因此,我們習慣性追本溯源地回到過去,比如:祖先是怎麼樣的人?是怎麼樣的傳承?其實在那個時代,是沒有這些族的名稱。 就現象學來說,那都是新創的一個詞。源頭是現在,我們在現在去創造了一個意義。
- 在心理學理論當中,我們經常會去創造一些新詞,比如:「復原力」這個詞,不是源頭、不是特質,而是好的關係之產物。如果把它變成源頭,就會開始把它視為「因」,如果將它列為特質,好像沒有復原力就是一個劣化的現象。
- 現象學就是朝向起結構的那個東西,胡塞爾用「意向性」,海德格用「存在」,梅洛龐蒂用「活生生的身體」。
- 維倫老師在 2004 年的文章中,問出:「作為心理治療者的我,如何能夠有倫理性的作為?」 以前這個問題不會被問出來的(一般人可能會想說:或許我學了什麼,就會知道該怎麼做了⋯⋯) 。關鍵是:作為心理治療者經驗到的是什麼?問的問題是什麼?我要做什麼,我和個案兩者才能有聯繫? 明明兩者就是面對面,但為何沒有聯繫?什麼是有聯繫,什麼是沒有聯繫?
- 對比佛洛依德當時的做法,面對的是歇斯底里患者。為何要解決對歇斯底里的認識,就要從病理的角度切入。
- 其實跟個案的遭逢,「場景」就是跟當事者遭遇的當下場景。遇到困難了,不是個案當方面的 disorder,而是我們之間關係的 disorder,所以就不是往個案的病理方面深究。
- 第一件事是要跟個案建立聯繫起來,哪怕都沒有講話。這不是聰明與否的問題,而是角度的問題。
- 有些治療師,會開啟一個保護機制,所以就只用「語言」來聽,而不是用感受和想像在聽。(如果用後者的方式來聽,有時是會非常衝擊)
- 要建立起「視角換掉」的經驗:從身體感受切入,用父母的眼睛和用治療師的眼睛看是不同的。Join Attention 就是父母和孩子一起看的經驗狀態。
- 以佛教為例,如何回到經驗的本身?其實總是在實踐中展開來。關鍵是:佛教理論也是來自實踐的體驗。
- 先回到實踐的場景裡面,「療癒」與「度化」的經驗到底為何?不同的兩個體驗放在一起,就會出現新的經驗面向。
- 現象學不會只停在單一個人的經驗,而是要找到普遍存有的結構。
2026年5月22日 星期五
2026年5月18日 星期一
5/16 GR的第二堂實體課
5/15 首發訪談影片
5/14 入行論18
2026年5月16日 星期六
5/13 釋量論15(下)
- 從究竟三乘的角度而言,當阿羅漢進入無餘涅槃時,身心就會從原本的無常法變成不存在,就像接力賽的最後一棒。在有餘涅槃的階段,雖然仍受過去的能引業影響,繼續能感知世界,但內心處在極度清明的狀態。
- 當他宗想要安立正因公式來說明普通人的心不會結生相續時,引用了無法認同且比普通人的心還更難懂的佛經譬喻(阿羅漢臨終的心),這樣的引用方式是不合理的。
- 增上緣扮演著主導性、決定性的角色。如果身或大腦扮演著增上緣的角色,當壞掉之後,照理說意知應該都要受影響,但並非都是如此,所以身和大腦不是意知的增上緣。
- 當想要說服他人時,即使不認同對方教義,也可以引用其中的例子,用對方承許的言教來破除對方的觀點;但如果是想要成立自己的主張時,就必須引用自己認同的例子或教義。
- 意知怎麼反應,不是身體單一個因素可以決定的;但我們平常的想法:光從身體單一因素是可以決定意知的反應。
5/12 經驗現象學W12
- 當討論知識體系的源頭,始終還是會回到「心理主義」上的爭論。我們的思考法則,是來自人的心理作用嗎?如果是,那心理學就會成為一切知識的基礎。但這當中,一直都存在一個討論:這些知識的獲得是否來自感官?那感官上的差異,是否會導致知識獲得的差異性?或是我們的知識,其實是受限於心理與感官的機制?比如:狗比人嗅覺強,這樣人對嗅覺方面的知識,是否就會比狗還弱?
- 如果有一個主觀的意識成為所有知識的來源,那客觀的事實如何可能?或是說,有所謂的「客觀事實」嗎?有所謂的「客觀」完全獨立於「主觀」而存在嗎?
- 對比到現象學,它在處理的就不是要找個人的知覺,而是要找知覺經驗中共享的普遍結構。
- 再者,如果回到個人經驗上,是不是所有都是個人決定的?那可以把黑的講成白的嗎?
二、意義與時間
- 意義發生之前,有沒有「線性時間」這個概念?是什麼決定了新的意義?
- 現今有學者提倡母親和孩子的神經共時性,值得思考的是:有一個這樣的現象,是被當成結果,還是成為另外事物的因?如果站在自然主義下的線性因果概念中,就很容易快速把兩者做出因果關係的想像與設置,而只要「概念化」都會是一個「創造」。
- 在平時的對話中,當我們被提問時,其實很容易被逼著進入到因果性的思考,這樣的思考是在被因果性所框架住的結構當中。
- 海德格說:「人是可能性的」。當說「我是什麼」,那是被創造出來的面向。比如:當我們去做心理測驗,我們的某個面向就被創造出來,人一直都不是一個「是」,而是「可以成為什麼」。
- 當我們討論到所謂的「同理」,其實就是兩個人互動,關於「你對我的認識」和「我對你的認識」被創造出來,而兩個人就移到一個新的地方去。
- 對於心理工作者,需要留心的即是怎麼創造出新的意義和陪伴?而不是一直當偵探去猜對方的狀態。
- 汪文聖老師用到「讓出一個空間,讓那個人的存在可以展開」這樣的概念,而我們就是要和對方進入到一直可以成為新東西的過程。對比一般人都會抓住一個,認為是我,然後就活著。
三、現象學心理學的學習
- 現象學本身其實不難,只是我們被原本的東西卡住而已。
- 老師以前在東華的時候,就是帶著同學直接做現象學心理學,就從轉變原來思考方式做起。
- 不管走哪一條路,都要勇敢,不要害怕。走到主流心理學,就很輕鬆,但如果走上現象學,就會比較坎坷一點。為什麼會勇敢?因為覺得生命就在這個地方,就老師的觀點,這是值得的,生涯才不會變成一個謊言。
- 念博士班的目的,就是能把自己做的說清楚。
四、線性因果與普遍結構
- 圖表如第8點:橫線的箭頭代表一般的「線性因果」,直線的箭頭象徵「普遍結構」。
- 平時我們都生活在線性因果當中,那要怎麼進入到普遍結構中?
- 到這裡應該會有一個疑問:那平時是怎麼認知這個世界的?
- 一般來說,使用語言的我,跟正在經驗的我,是兩個不同的我。
- 早就活在一個種種規定的世界裡面。感覺好像可以依靠什麼而活著,但其實已經被決定而活著,早就在裡面活著,走在局之中。
- 有人問:「那這樣不就沒有自由了嗎?」進一步答:「自由是什麼?」如果是隨心所欲,那這是沒有的。有人再問:「那什麼時候會感到自由?」回答是:隨著根本趨勢和存有同行時,就會有自由感——being with being,所以我們不要逆著幹,要順著那個勢與局。
- 而修行即是挖一個洞,設法讓自己從一般生活掉落到普遍結構當中,而非一直處在線性時間之中。而專業倫理就是要有一個架構,不能讓治療師溢出來,究實說來,根本意義的結構,對一般的世俗建構還是有破壞性的。
——>——>——>
⋏
|
⋏
|
⋏
|
五、關係的建立
- 根本沒有那個自己,「自己」都是在跟別人溝通後才認識的。
- 問:那這樣是不是會被別人控制?答:有一種關係是可以讓時間分泌出來的。
- 關係當中,時間是湧現出來的,而形成過去和未來。
- 沙特說:「You are what you are not」,總是有可能可以朝向另外的可能。
2026年5月14日 星期四
5/11 關於輸出的思考
為了即將來到的第一次來賓受訪,特別準備了兩個場地讓來賓挑選,也為了光線和氛圍,在打光和架機拍攝角度上著墨不少。後來在實際開錄後發現,其實聲音品質以及確保有錄製到才是關鍵。
再者,如果對聲音是否有錄製到,始終保持懷疑,這樣在訪談過程,會一直分一顆心去擔心,反而會影響到訪談內容。
在這次的經驗中,發現無線麥克風會中斷錄製,由此衍伸出是否需要同步監聽的問題;再者,由於一開始開的頻道是podcast,不是YT,所以即便畫面有瑕疵,只要聲音維持品質,上架還是沒問題的。
跟Charles對談中,我發現有幾個特點:
- 短暫的攝影瞬間,可以成為人生旅程的一個紀錄切點──為過去畫上句號,為未來標註上引號。遊走在時間序列之中,彷彿就像時間的魔法師。
- 人之間的相隨相伴,是體驗也是成長。
- 當有著好奇心去看待別人,每一個人都像挖掘不完的寶藏一樣。
- Charles一人分飾多角,他是生命圖書館的館長、書籍管理者、讀者,甚至是把書籍外借的借閱者。
- 當持續產生時,好像對於他者的輸出也會有不同的觀感。不再只是單方面地接收資訊,而是會進一步思考:這些創意怎麼變現、轉移到自己的創作中?
- 目前流通的各式影音背後,其實都是很多人的心思與細節聚合才能完成的,絕對不是輕輕鬆鬆、自然而然就出現的。
- 如果都要花時間下去,必須思考:要留什麼東西下來?什麼東西最需要被留下?要以什麼呈現方式而被看見?
2026年5月12日 星期二
2026年5月11日 星期一
5/7 入行論17
2026年5月10日 星期日
5/6 Call Red
會不會到最後只是視角問題
2026年5月9日 星期六
5/5 看見個案所在
5/4 關係的改變
2026年5月6日 星期三
5/3 開錄
2026年5月5日 星期二
5/1 面向死亡的內在小孩
2026年4月30日 星期四
2026年4月29日 星期三
4/29 在大自然的面前
4/28 營隊Day10_Fin
敬呈 如性法師:
- 聽法場是證悟的第一個時間點,總結有比過去更重視聽法的狀態與品質,發現當習慣培養好,課程後的複習與研討,都會比過往更加輕鬆且進入狀態。
- 由於平時平台共學的訓練, 總結到現場聽法,更容易掌握課程的脈落與綱要,聽法後在內心會有一個概括性的框架,這樣的聽法模式會比過往更有吸收效果。
- 這次法師在課經的編排上,架構更加清晰且容易掌握,在一些宇詞與譬喻的使用都相當謹慎且精準,在根本定義不更動的前提下,盡可能用淺顯易懂的方式,把原本甚深難懂的內涵闡述出來,聽起來比過往更加立體且具體。
- 不管是對「苦」的描述,還是煩惱與苦之間的關聯性,聽完之後,有一種對苦的深刻感觸,以及強化對調伏煩惱的意願及意志,對於現況的不滿,有比過去更加強烈。
- 有了對「非理作意」廣泛的介紹,從根本無明我執到生起煩惱的輪迴生產鏈,有比過往更加清晰,而且業力不再只是那種宿命的推動,與沒有選擇後的責任歸咎,而是當無明我執未斷之前,都是自然而然的啟動機制,不可自主且難以掙脫。
- 對於三種緣起的脈落與次第比過往更加清晰,而且這三者是層層遞進,需要先找到所破,再用相對應的法類對治,而不是隨便找一個法類,解決一個模糊不清的現況。
- 關的心的投射及境的方位自方成立,有比之前更加明確之間的差異性,印象深刻的一段話:
「心投射出去的東西在境上找不到,一旦在境上找得到,心就不需要投射,才會說分別假立與自方成立互相矛盾。」
在此,舉到住持為喻,比過往更加精準,清晰易懂。 - 關於在一法之上有著緣起與性空兩種特質,不是將兩者别別分開地學習,而是在深入一者的同時,牽引出對另一者的體解,以硬幣作為一體兩面的譬喻,這樣的描述方式,比過往更加容易理解。
- 經過這次營隊,將過往重要的概念、精華統整成一套系統性、架構性的實修課程,使對治煩惱不再只是口號、空洞以及一般的祈願而已,令欲求解脫者,於這次課程中,能吸取解脫道的養分,使自心往解脫的方向更加前進、增上。
2026年4月27日 星期一
4/27 營隊Day9
4/26 營隊Day8
聽完第七堂課及晚上問答後,對於應成派與自續派兩者見解的差異,有比之前更加清晰。
印象深刻的一段話:「在境的方位中,找不到心中所想的那一法,找不到一個東西是心投射出去的。心投射出去的東西在境上找不到,一旦在境上找得到,心就不需要投射,才會說分別假立與自方成立互相矛盾」。
另外,法師還舉了住持為例,什麼是「由自方成立的住持」?要先找出那個例子,再分析:「由自方成立的住持」是住持嗎?如果是,那還需要為他安立「住持」這個名稱嗎?如果不是,那我們是在不是住持的個體上,安立住持的名稱嗎?
如果那個由自方成立的住持本身就是住持,那何必再安立他是住持?這個動作就是多餘的;那如果由自方成立的住持不是住持的話,那我們在他身上安立住持,請問這樣的安立是對的嗎?
以上這幾個問題,比過去學習時,更加清晰與命中核心。
2026年4月26日 星期日
4/25 營隊Day7
2026年4月24日 星期五
4/24 營隊Day6
2026年4月23日 星期四
4/23 營隊Day5
2026年4月22日 星期三
4/22 營隊Day4
4/21 營隊Day3
2026年4月20日 星期一
4/20 營隊Day2
- 對於壞苦都需要觀待前苦的減輕,所以想要享受吃東西的快樂,就要先讓自己餓;想要享受休息的快樂,就要先讓自己累。
- 行苦的部分,提到那一分躁動和不安感,想到「若有所思」、「坐立難安」,以及在生命底層流動的一種虛無待填補感。
- 既然不可保信,但我們又頻頻追尋?為何呢?想想怎麼可以怎麼傻?還傻了那麼久?
4/19 營隊Day1
4/18 是天算還是人算
4/17 倒數計時
營隊準備要開始了,一件事一件事,一個物件一個物件,慢慢開始打包起來,分配出去。直到晚上的行程結束,確認好眼壓正常,也沒有太大的異常,就可以開始把範圍縮小,專注在可能的因緣當中,調整。
4/16 入行論16
2026年4月19日 星期日
4/13 一門「藝術」
2026年4月14日 星期二
2026年4月12日 星期日
2026年4月11日 星期六
4/9 真情猶存
過去沒有貼圖、emoji,當然更不可能有照片、影片,也沒有設計「已讀」,以及對方在打字會出現「・・・」跑動的功能,那時的互動,很純粹也很純然,都是用精煉、萃取的文字,達到你我最底層的召喚。回想那個時候,對一個人的思念或想像,都在資訊匱乏下的情境下,追求最盈滿的抵達。
2026年4月8日 星期三
4/7 經驗現象學W7
- 解夢的人也需要進入夢的狀態,跟作夢者一起做夢,讓語意意識減緩,圖像意識生起。
- 關於「預知夢」,只有一種可能,是夢在夢人,不是人在做夢,整個就是一個大夢,類似海德格說「是話說人,不是人說話」。預知夢是在預設「線性時間」的情況下出現的,因為時間有前有後,才會說這是預知。
- 如果廣義來說,我們也有可能進入別人的夢中,像是加入某些教團,其實就是進入創辦者的夢當中──共享與共創關於他的夢想。
- 問:集體潛意識和預知夢是否相同?
答:先不要太快說兩者相同,應該先回到榮格的集體潛意識在說什麼?而不是先聽榮格以外的人詮釋,要回到理念原創者,他在說些什麼,不只在文字上面飄移,找到最原始的文本,觀看那經驗如何。 - 現象學會有另外的做法:描述到的東西,其實是有經驗的地方,要還原那個經驗,才能進行比較並確認是否是同一種經驗。如果兩個領域要比較,應該要把兩個系統的語境釐清,並且要降到「經驗」這個層次,像佛洛伊德就用了「無意識」這個詞,但其實這樣使用,又把經驗指向到了另外一個領域,這樣就太過了。
- 如果能回到經驗上討論,這樣以後講話就不會太「空」,就像有些人談中國哲學,有時聽起來會過於空泛,只是文字在那邊套來套去而已,沒有辦法實質產生幫助。
- 老師點了一位同學,問上次回去操作澄心法的後續,同學說感覺自己是一個想要安全感的人,當老師再問時,同學又很快地再用一些文字,描述那樣想要安全感的感覺。老師說當指認出身體感上有一個東西,如果太快再用其他語言描述,這時話語本身會帶來另外一個東西疊加上去原初經驗,反而沒有貼近,對於原初,會看不見或彈開。
- 所以操作時,要再慢一點,不要太快說,不然就變成另外的話語。這個過程很容易很快看到,但又馬上跳走,變成概念化的語言。
- 如果只是「閱讀」現象學,那意識狀態是不會轉化的,閱讀和實際 perform 是不同的,大部分的時候,我們用很多話語掩蓋它,這樣會失去流動性,會被固化,而「我」就是建立在這些固化的東西上面。
- 心理療癒其實不是在解決問題,而是讓我們進入流動狀態,心理師就是要在滾滾紅塵當中行走。
- 問:這樣聽起來,在心理治療過程,心理師所動用的是「詩意」的語言,是否也要跟個案一起進入身體感受的想像?
答:沒錯,像前面說的,需要跟個案一起做夢,一起進入催眠狀態,就像一位學生在作心理治療時,視角永遠只有個案周圍的一個小框框,空間其他東西是沒有特別注意的。也是因為如此,當時個案會進入到一個狀態,治療師其實會很難跟別人說,個案到底怎麼了,所以治療師有時是很孤單的,別人無法理解,也不適合跟別人說。 - 問:那治療師要如何排解孤單?
答:所以就像出家人,需要僧團,甚至有時還要面對自我懷疑,因為當離開治療間或是同樣學派的同溫層之後,很難獲得他人的理解。心理師參照的不是外面,而是內在空間,比較難判斷是對是錯。(思考:這樣心理師們的心理,誰來照顧?)
- 什麼是「身體」?其實也是疊加起來的,跟我們只從生理學、解剖學來看,是不盡相同的。其實身體就像水一樣,進入到哪個容器,就會變成那個樣子,觀看幼兒的身體經驗就可以看出來。
- 現在的「時間」也是堆疊起來的,我們會一直帶著那些場景而活著,而有的時候會卡住。這些疊加在一起的,彼此方向性也不太一樣,而平時生活是再重新把空間展開而出來的世界。(可參照《存在催眠治療》介紹澄心法的章節,老師所繪製的圖)
- 有時會感覺身體不見了,身體邊界會溶解掉,有一個詞稱為「身體盔甲」,當把盔甲卸掉,會感覺與萬物合一,就像打坐、瑜珈等經驗時,會有類似的感受。
- 話語是會貼在身體上,就像身體穿了一件語言的衣服,比如:衣服就會形塑一個空間,像軍人穿軍服走在街上,會有一種感覺;學生穿制服在上課時段到百貨公司,也是一種感覺。
- 心理治療其實就像換一件衣服的經驗,不要想到怪力亂神等那些超常的經驗,如果知道人是怎麼活著,就知道那是什麼經驗,但問題是:我們其實不知道我們是怎麼活著,也不知道該怎麼活著。
- 澄心法步驟當中的「入場」,即是進入一個掛心的場景,那個場景會喚起 feel sense,比如:當回到國小的教室裡,彷彿會像小學生一樣,到了法鼓山的選佛場,或是歐洲的教堂,又是另外一種氛圍。
- 現象學其實就是找前語言、前經驗、前邏輯的基本架構。
- 甘德林雖然在書中沒有使用現象學這個詞,但其實就是在用現象學。
- 看到一句話,有時只是大概了解而已,當如果想要細緻描述「某個字詞」時,就會有另外的感覺,比如:當聽到「時間推疊的空間」這一句話,當慢慢地讀,會發現什麼是「時間」?什麼是「堆疊」?什麼是「空間」?
- 老師舉了一個禪門公案,有一個小和尚問一位老和尚什麼是「祖師西來意」,老和尚不發一語,只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一個一,後來小和尚也跟著學,不久,老和尚就把小和尚的那根手指剪掉,小和尚就開悟了。如果要探問,老和尚手指比的是什麼意思?當然,可以用佛經涵義來詮釋,但如果是回到老和尚伸出手的那個當下的他呢?那根手指是不是也是一種「指涉」?這是其中一個禪門公案,也可以嘗試從現象學的角度重寫這些經驗。
2026年4月6日 星期一
2026年4月5日 星期日
4/4 他說沒有跟別人說
2026年3月31日 星期二
3/31經驗現象學W6
- 不要用「理論」來觀察「資料」。原本是要從現場得到的資料來做觀察,但後來變成所有現場資料,都被列入一個相同的框架當中,被說成就是這個那個。
- 聽一個人講話,要聽到什麼東西?有的時候還甚至會聽到「一種狀態」。
- 有的時候,問對方「你的感覺如何?」,好像會有點冒犯,雖然社交互動是如此,但心理師必須要去理解這個人是「如何經驗」這件事,所以必須要往那個地方探問。
- 個案對心理師講的東西會有兩種命名,第一種:「你說的對,但不是我感覺對」,另一種:「是啊,我的確是這樣」,可以思考:為何會有這種差別?
- 語言是有包含詩意意象,就像:「春風又『過』江南岸」和「春風又『綠』江南岸」,當字詞一改,意象就不同了。
- 經驗是被「搬運」到文字概念化當中,還是停留在個案那邊的狀態當中?
- 不要太相信那些心理學理論,只要相信的話,就會被那些語言吃進去,其實不一定要用那些語言來說自己的東西。
- 「語言」究竟是什麼?我們都活進語言裡面生活。如果沒有活進語言,很難在社交世界中生活,比如:我可以說我是憂鬱症,但代價是「我是一個病人」,但有沒有想過如果名不符實的話呢?
- 順勢療法:心理師不是在搞偵探,不是要去求證已經發生事件的屬實性,畢竟之前發生的事又不在現場,關鍵是要看現在當下現場的樣態。
- 不是從記憶當中來說話,而是從當下狀態來說話。即便有時候當事者講話的樣子,讓我無法感受到,但其實這也是一個訊息。
- 對心理師來說,說錯話不是重點,關鍵是能夠聽到或看到不同的東西;當治療關係斷裂,是因為兩者無法連結起來。有時候,個案會因為不知道如何經營這樣類型的關係,所以把治療關係停下來,但至少將來會回來,只要夠苦的話。
- 同理是一種「過程」,而不是「bingo,猜對了」,實質上是兩個人雙向的過程。(可以用「雙向奔赴」這個詞嗎?)
- 這不是猜測,而是交談。
3/30 遠方的訊息
3/29 餘靜
3/28 拜見 德和尚
2026年3月29日 星期日
3/26 漲粉
因為我把詠澄錄製的reels上面,tag這條攝影路上啟蒙我的人,沒想到予晞就馬上發限動了,後續道慈老師、法呢老師等幾位攝影界的前輩也都陸續發限動分享了我的訪談,瞬間,我的IG就漲粉了。
看著很多人追蹤,我也觀察我的內心,有沒有得到什麼東西?或是什麼東西在流動著?
當然,一方面是感謝這些前輩的分享與支持,另一方面,會覺得輸出前的輸入還是至關重要,究竟能給出些什麼,跟自己收穫多少有緊密關聯。
我知道,在談很多話題時,其實不能離開經驗,而經驗不可能離開「他者」。知識來自傳遞給予者,實踐來自共在共存者,如果沒有斬獲,怎能留下紀錄,如果沒有苦痛,怎麼記下歷練,可以說,所有的成長,都不能離開他者。
訪談的經驗很有趣,把生命的精華濃縮成兩人的一問一答,照見的種種就被一一召喚出來了。
2026年3月28日 星期六
3/24 經驗現象學W5
這堂課提到「感覺意義」( felt meaning),而「感覺」這個詞其實會有很多種理解可能,像是「我感覺天氣很冷」、「我感覺內心很苦」、「我感覺這件事很有意義」、「我感覺我懂了」,以上雖然都是用「感覺」,但其實這每一項都各有差異。如果對應到英文,是要用 feel 還是 sense?在詞意是偏向感性還是理性?
再者,在我們的成長過程,所有的行動是怎麼被賦予意義的?像老師舉寬寬的例子,當聽完賣火柴女孩的故事後,寬寬說:「我的眼睛為何濕濕的?」身為父親的老師回應說:「感覺應該很難過吧。」寬寬聽到之後就大哭;但如果今天父母是用嘲諷的語氣說:「哇,這麼小就這麼情緒化喔~」這時孩子的經驗就會卡住,將來只要有類似的經驗出現,都會無法順利表達出來,可以說父母這樣的嘲諷邀請了孩子的尷尬,所以其實話語是會給出一個身體,當我們跟他者講話時,就像拋一件衣服給對方穿上,如果沒有給予適切的言說,可能會讓每一次都變成啞口無言。所以說,言說也是一種行動。
思考這樣的言說,其實也跟學術研究有關,當量化研究要被開啟,通常也是必須基於質性研究的基礎而繼續延伸探問,這樣說來,可否說所有研究其實都不離開詮釋與理解的過程?
再進一步思考,哲學理論有它自成的語言系統,而真實生活也有專屬語言系統,到了臨床或諮商領域,又有特定的語言系統,就像我們很少在日常平庸生活中深談哲學,也不會在哲學理論見到過於粗俗膚淺的論述,而在諮商關係中,又是一種抽離與置身的雙向交會,所以,我們人其實就是活在不同的系統當中,切換來、切換去,設法讓自己活得自然、活得自在。
2026年3月25日 星期三
3/23 來回擺渡
2026年3月24日 星期二
3/22 身而為佛教徒的人
2026年3月23日 星期一
3/21 第一次被訪
2026年3月22日 星期日
2026年3月20日 星期五
3/18 釋量論13(下)
- 此處所討論的「心能否在身體之外獨立運作」,主要是指心在身體的範圍內,但獨立於身體之外而運作,比如:駕駛與車輛的關係,駕駛可以在車內但能獨立完成某些事,不受車所主導。
- 晚上分別知回憶起白天看到的鬧鐘,和晚上夢到白天看到的鬧鐘,這兩種認知運作的狀態應該不同。前者可以證得境,後者無法證得境。
- 如果光靠四大可以成為心,要如何說明四大的配比?在其他物質當中,怎麼確定沒有成為心的四大配比?在有四大的地方,怎麼確認沒有心?
- 為何此處不討論心在身體範圍之外運作的例子(如:瀕死經驗),是因為他宗已經不認同心可以在身體之外而運作,因此要選在身體範圍內運作的案例來討論。此例和將來學習的「掌控身心的我」也有關聯。
- 雖然修習悲心跟看見受苦眾生有關,但提高對眾生的悅意程度,讓悲心增長是靠意知在主導。
- 如果心的近取因只有四大,會有什麼問題?如果想清楚,就不會認為大腦是心唯一的近取因。如果大腦不是,就需要找出其他的近取因,如果有,前後世就不是問題。
- 如果夢知可以獨立於身體之外而運作,那該如何理解當生理有排尿的需求時,剛好夢中也會同時在找洗手間?
3/17 經驗現象學 W4
2026年3月19日 星期四
3/16 放慢速度
2026年3月17日 星期二
2026年3月16日 星期一
3/14「相逢」的形構與流動
2026年3月14日 星期六
3/13 互動的結構
3/12 社交斷捨離
3/10 經驗現象學 W3
Gendlin於1958年從芝加哥大學獲得哲學博士學位,博士論文題為《The function of experiencing in symbolization》,是關於「經驗」的現象學研究。然而不像其他哲學家,Gendlin的生涯卻是以作為心理治療理論學家與治療師而聞名。他所提出的Focusing(台灣中譯為澄心法,中國譯為聚焦)直至目前都還是相當活躍的心理治療形式。Focusing是奠基於Gendlin的經驗現象學哲學研究所展開的心理治療形式。也就是說,Gendlin的哲學就是可於實際情境中成為行動的哲學。這一點正是本課程要瞭解的核心:哲學思考如何能是行動思考?一個觀察點是,Gendlin的哲學核心是身體感(bodily sense),這是當代現象學哲學的重要議題之一,也是心理治療與心理諮商中經常被忽視的顯著現象。以經驗中的身體感為輻輳點,讓Gendlin的哲學研究得以進入心理治療領域,成為具體可行的行動方案。本課程是關於現象學方法的實踐理論,是「現象學研究方法論」系列課程之一,將貢獻於「照顧哲學」(the philosophy of care)的發展。
- 現象的文字是長什麼樣子?為什麼有的時候會覺得文字在繞來繞去,好像有一種看不清楚的感覺。事實上,我們其實是被遮蔽的,所以會用「不是這樣、不是那樣」的字眼,之所以不會直接講,是因為會容易誤認。
- 現在AI當道,用AI來輔助研究不可避免,所以老師不會禁用。既然如此,那就來討論和報告看看用和不用之間的差異點。AI不會有經驗,在看AI提供的資料時,會覺得看得很清楚,但好像看完之後就不見了,有一種好像少了什麼、沒有到位和對位的感覺,雖然獲得的知識清晰,但沒有什麼厚度感。而獲得知識的經驗,也是這堂課討論的內容之一。
- 我們沒有辦法離開語言而討論語言,也沒有辦法離開存有而討論存有。其實問「我是誰」就是討論存有的問題,比如:小孩對「是」產生困惑,這其實不是一個高深的問題,我們從小就發生了,雖然會說「這是桌子」,但對「是」已經開始產生疑惑了。而現今的我們,遭遇到一個很大的語言破碎處,就是找不到語言來說「我是誰」。
- 用科學驗證來證明心理治療方法有效,行得通嗎?會不會驗證的方法和真正用在心理治療的方法本質就是不同?那如果驗證有效,就代表那個心理治療方法有效嗎?對此,反向的思考是:那難道治療方法不需要一個公正客觀的規約或框架嗎?就像進行手術,不需要找符合專業且身經百戰的醫生嗎?至少有一個評斷標準吧?
- 如果心理治療還是要訴諸於「手冊化」,會不會那都是生硬的理論,和執行起來乾乾澀澀的?也可以說,目前實務和理論是有斷裂的,臨床和課堂是分割的。而現今學術的趨勢,慢慢變成看看頂大期刊都在發表些什麼主題?發表什麼是主流?發表什麼比較容易?到最後,經薄短小就好,實驗的東西比較有制式規格,反而人文取向比較少發表,相對看起來等級就比較low;再加上期刊發表開始跟教授工作權連結,這時就和研究興趣背道而馳。不過老師說,當現在AI出現,剛好可以把這樣的亂象和制度摧毀掉,因為要寫厲害的論文,AI寫得遠比我們還好。
- 什麼是「構念」?比如:當我們說小明比較聰明,這時已經把「聰明」構念成語言能力⋯⋯等等的總集合,構念完之後才能測量,能被標記,就像「憂鬱」的經驗也是如此,原本憂鬱只是個形容詞,當變成「憂鬱症」時,講的就是一個構念。
- 為何需要這些「外部化」的評斷標準?如果有診斷標準,才有信度。所以,很多新手是在聽個案有沒有談到診斷上的標準,或是直接問個案有沒有這些症狀,這樣僅是把個案的經驗直接轉譯到自己的框架中,但其實我們要做的是進入到個案所說的,也就是說所有有影響力的人,就是可以從現實空間進入感受性地帶(冥冥空間)的,而不是只停留在一般話語裡。關鍵在於治療師「有經驗」還是「沒經驗」,而不在使用哪一種學派。綜觀目前存活下來的治療模式,就剩下「治療關係」的探討。
- 把「事件」串成一個「故事」,讓對方的經驗重新生成。而建立關係就是和對方感受性經驗連結起來。
2026年3月12日 星期四
3/7~8 綠生活療癒師培訓
2026年3月7日 星期六
3/5 最靠近的陌生人
3/4 建立與刻畫
3/3 救世主的基模
2026年3月6日 星期五
3/2 大馬參訪Day5 返台
2026年3月4日 星期三
3/1 大馬參訪Day4
- 這次在IYBCC的會議上,演究法師除了在同學們沒有提問時,適時地給予鼓勵與提出相關反饋,還會提出一些經驗分享與進一步的延伸作法,比如:不容小覷新聞稿的力量,新聞稿和一般僅僅介紹網紅資訊的社群訊息是不同的,可以思考兩者之間所影響的層面與廣度上的差異;如何在穩定的基礎上,做一些對後人有助益的事情,像是妥善管理與應用信徒的database,或是籌設基金等,所以一方面向外辦活動,一方面穩固內部建設;過往大部分的佛曲都是鋼琴與吉他,可以試試小提琴與大提琴,發揮年輕人原有的本錢。
- 在IYBCC會議上,可以了解大專生佛學會的運作;因為馬佛青列席指導,可以看到馬佛青從全國組織的立場,怎麼去看待大專生運作的情況;最後受總會長邀請參加《2026年青團運・茨廠街新春文化活動》,可以看到總會長與其他青年團體的交流。總結來說,這次參訪從微觀到宏觀,有幸可從不同面向,看到整個大馬佛教青年組織的運作狀態。
- 辦活動時,參與人數是一個重要的參考指標,但同時直面數字也是殘酷的。
- 不要粉飾自己的錯誤與不足,就認真地面對自己的現況,設定目標往前進。
- 不要只想把自己的社團做好,而是站在更高的視野來做,這時社團自然就會被辦好,比如:發心把大馬佛教辦好,自然佛學組織就會被辦好。以此類推,當想著如何讓大專生對社會能產生貢獻,這時是透過凝聚青年完成一個更高遠的目標,這是就不是只想把自己的社團壯大而已,但同時,社團也因此而壯大了。
- 主要支持青年的活動類型,可以偏向非單一性、開放性、拓展性、全面性的活動,透過讓學生參與活動打開視野,激發出不同於以往的想法與作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