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討論桌子劃線和貼標籤,以及錄音筆的例子。我對於法師講的一個角度,印象深刻。當討論到「錄音筆的本質」是否因為分別的假立而有所改變時,同學問什麼是「錄音筆的本質」?
可以觀察當我們的心安立「這是我的錄音筆」時,這時的錄音筆對我來說,就跟沒有付錢之前,是不一樣的。我對它的重視、呵護、關注,是原本沒有的。而對原先錄音筆沒有出現的那些「多出來的東西」,就是靠我們的分別假立出來的,那些不是屬於原本境上面所擁有的。
聽到這一段之後,有一個啟發:原來「原本的境」和「被分別假立後的境」,兩者是不同的。而且很有可能,我們現在所遇到的很多境,都已經面目全非了,但我們依然覺得它們沒什麼不同,跟原本的不是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