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始討論空間感、氛圍感,時間站在未來的那一條線上, 用想像讓真實兌現。而我們就在這之中,活著、想著、走著。
2026年7月31日 星期五
7/30 一個名稱而已
很巧的,今天在兩個場合,都講到了「本來面目」這個詞。
我在最後送行的家屬親友面前說:他沒有謝幕,他要開始演他的本來面目,他即將回到最原初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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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上上課時,提到如何斷定他者是不是菩薩時,我說到我們都很容易用自己習慣的眼光看一個人,或甚至把一個人看定在一個範圍或框架中,認為「他就是那個樣子」,但問題是:他真的是那樣嗎?
當我們把很多的標籤,從自己或他人身上,一一摘除,最後,我們還剩下什麼?而剩下的該怎麼稱呼它?
會不會連本來面目也只是一個名稱而已?
7/27 無常體驗工作坊
今天是第一次對外舉辦無常體驗的課程,過去只是針對內部的長青學員舉行,大家都是在熟悉的情況下,進行這類相對比較貼近內在的互動,說實在的,面對死亡,是可以獨自面對,還是需要親人陪伴?而我們有沒有這樣的勇氣?
活動一開始,我請大家開始放下手機和包包,兩手空空,輕鬆地面對一種減少與失去。然後我在講話的語氣,漸漸放緩與放輕,並從身體掃描切入,讓與會者慢慢回到身體感的返照。(原本有請大家寫下自己的優點或善行,以及最想感恩的一個人,當作臨終開示的連結使用,但因為時間的考量就沒有用上了)
後來就用抽籤的方式,讓抽到的人上台躺下,準備進入助念的環節。在此之前,我都會確認對方的信仰,在對方能接受的情況下,進行佛教儀式的體驗。
在完整體驗結束後,我都會請對方分享一下剛剛躺下去的心路歷程,其實我很喜歡這個環節,能聽到他們的真心話,並不會有大冒險的感覺,而是一種真實的貼近與臨在。
我內心也由衷地讚嘆他們的勇氣,願意躺下、放下、面對、超越,甚至是一種「重生」後的重新看見,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現場人數不多不少,感覺在可掌握的範圍內,我看著台下的眼神,有一種很深層的交流感,我說不上來。雖然報名體驗者沒有全部做完,但很多人表示如果還有下一次,他們想報名。
2026年7月30日 星期四
7/26 失去訊號之前
我們很久沒有通話了,這是一個距離約 7,834 公里的遠方。我驚訝的是,我們之間談過兩個個案的故事,對方還記得。這次在失去訊號之前,我分享了一個超越界線與關係連結的故事,不知道下一次的對話,會不會從這邊開始?
2026年7月25日 星期六
7/24 話語的堆疊
後來會發現,有些時候只是話語銜接的問題。
一個引子出現,一句話接上去,一來一回,一回一來,順的就順了,如果不順,就會一直卡一直卡,卡到天邊都還在卡。
在旁邊觀察,一個人的置身,有時沒有很難,就只是一些話語的堆疊而已。
7/23 道次第的痕跡
經過跟侯教授的訪談,他分享了很多他最近在閱讀的漢傳佛教典籍,當中不乏明末四大高僧的著作,對此,也給我自己的反思:好像沒特別想過要鑽研漢傳佛教的歷史,以及漢傳祖師的著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初接觸佛法的因緣,以及後續對佛法傳承的認識,還有對於古文的陌生,總是對於漢傳古籍有種莫名的距離感。
也有可能,血液當中,殘留著道次第的痕跡。
2026年7月24日 星期五
7/20-21 小玉老師受訪
這次訪談邀請到了之前回輔大修學分時遇到的小玉老師,當時對老師的投影片及教學模式感到印象深刻,想說竟然有老師這麼地重視與學生的互動,原來教學可以不是單向的輸出與枯燥的呈現,頓時讓我很快地融入了學習的現場。
在一學期豐富且扎實的學習,恰巧遇到疫情,所以我們那一門課是在線上期末展當中完成的。事後,我還有跟老師保持聯繫,甚至也曾經邀請老師來寺裡幫長輩上一堂情緒療癒的課程。
最近,開了podcast頻道,就想到可以邀請老師來聊聊情緒社會學。沒想到,老師在正式受訪之前,還聽了我頻道上的其他節目,而且好像不只聽一次,讓我受寵若驚。老師也跟我分享一點點她這幾年遭遇的事情,也對人生與世界有了更深刻的認識與體會,她說也想來節目上跟我聊聊分享。
於是,我們就抱著這樣雙向奔赴的心情,展開了這一次的錄音。過程中,我們對談地非常順暢,雖然社會學與佛學看似是兩個領域,但我們在「脈絡」與「緣起」中隱約看到暗暗的相通處,並且老師還問我關於「空」的理解,於是我就很難得地在頻道中,稍微分享了一點對空的理解。
訪談結束後,我也在隔一天就完成兩集的剪輯並上線,很不可思議地完成了這一次的分享;另外一個特別的地方,由於需要有第三者在現場陪同,我找了專業攝影師 Hank 幫忙側拍,所以這一集也算是第一次把錄製的現場記錄了下來。
印象深刻的是,其實我在聽完老師講的很多內容,都會出現靈光乍現,那些都沒有刻意的準備,好像就自然地呈現出來,事後也有一些人跟我回饋說這兩集很特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的時候當靜靜地聽,好像對方就在我面前呈現出了另外一個樣子。
謝謝老師。
2026年7月23日 星期四
2026年7月18日 星期六
7/17 往知識型行走
最近在思考,是否可以把閱讀的一些素材,變現成 podcast 頻道的內容,特別是一些佛法或甚至學術味道比較濃厚的文本。我想,這可能是一種輸入與輸出的考驗與學習。
想試試,作一些比較知識性的東西,和一些生活經驗相互搭配。
7/16 體驗無常 X 入行論第五品 終
一方面是幫別人體驗無常,一方面也是讓自己進入那一種臨在的狀態裡。如果自己沒有進去,我相信他者也應該進不去。那必須雙方都在裡面。
從體驗者躺下去的那一刻,眼睛閉上,我就開始有感覺了。再把往生被一蓋,就彷彿進入另外一個空間裡。
等待中的靜默,那是什麼感覺?如果能放空,我相信,那應該可以進入到類似意識轉變的狀態,就已經不是平時日常生活所慣用的存有模式。
我認為靠近體驗者耳邊所講的一切零碎的話語,那很重要,雖然不是長篇大論,但那應該算是臨終前的最後提醒。
|紀錄第一次帶領體驗無常的經驗|
今天晚上把《入行論》第五品完整上完了。在這個年代,還能老老實實地把一本論這樣逐偈帶過,光想都覺得很難,但我們完成了。接下來的課程,會往前上第四品,並在下半堂課補充前後世的概念,也算是一種打地基吧。
2026年7月16日 星期四
7/13 不同世界的同學
這次和終結的訪談,是由終結剪輯和後製的。當中她介紹自己的故事,也說說剪片的最初、中間的紀錄過程,以及發佈後的一些自我省思。如果是她的長期觀眾,應該會更加了解她一人鏡頭背後的種種,如果是第一次看見她的人,應該也不難發現,她能在短短時間內生成的生命轉變,是相當不容易的,也可以說是一種神奇吧。
而我,只是一個引子,或是一面鏡子,給的一些話語,與其說是反饋,倒不如對她而言,僅僅是一個他者的觀見。可能拜現象學態度所賜,我們的對話時不時就會進入到拋掉自然態度的狀態,把很多慣用的視角與言說放下,冷靜地看著它,如其所是。
她在這次剪片中安放了相當多巧思,比如:把一些語助詞保留在畫面中間,這樣可以呈現我們有接住彼此對談的話語;也刻意剪輯出我和助理的對話,讓觀眾知道現場還有第三人,不是只有我跟終結獨處在一間房間中;在內容的篩選上,終結刻意將雙方的隱私過濾掉,以保護我們的創作安全;影片長度方面,維持在 30 分鐘左右,也算是她頻道當中的一種新嘗試。
總之,很高興有這次的合作與交流,我很喜歡她下的標題:「不同世界的同學」。
2026年7月13日 星期一
7/12 現象學的同路者
今天難得又訪到一位現象學心理學的追隨者。同樣地,我們很快就進入到一種頻率,那種不用很辛苦模索,就可以達到的同頻。
和這樣的人對話很有意思,很自然,也很直接,但不尖銳,也不會有過度赤裸的難堪,就是這麼剛剛好,就在一個點,彼此之間就意會了。
而且,療癒者有分很多種層次,能夠療癒的深度也有所差異。
7/11 為什麼不說法?
最近有些人問我說,錄製播客怎麼沒有想要錄佛法的開示?我第一個回答都是:已經有很多高僧大德在弘法了,應該輪不到我。不過,也因為有人這樣問,我也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 如果要弘法的話,需要確認聽的受眾是誰,而且通常是需要聽者來請問,再針對各別的需求提供相對應的解決方案,就如同開藥一樣。如果只是開出很一般大眾、籠統性的藥方,這其實去看一般佛教基本知識或是問 AI 應該就可以了。
- 如果真的要分享,我倒是覺得可以分享一些佛法相關的書籍,或甚至討論生命議題的書籍也可以,不一定要選擇一板一眼的佛書,畢竟如果聽的受眾大部分不是佛教徒,應該很難直接講述佛法。
- 再者,我認為如果要推廣佛法,應該先讓他人「不排斥」開始。當僧人出現在一般生活中、常見議題中,或甚至能和當代命題建立起連結,而且是從「聆聽」與「理解」開始做起,會不會比「宣說」來得更重要且珍貴。也是因為如此,我不急著說,而是先聽。
- 至於將來會不會宣說佛法?我比較想慢慢把一種生命態度或生命觀放入其中,到最後會發現,原來佛法不是單純靠說,而是一種活出來及活過去的樣子。這,只是目前的想法。
2026年7月11日 星期六
7/10 字幕引發的思考(二)
今天是颱風假。
這幾天上字幕的過程,我不斷思考其中的 CP 值,以及他人受用的效益。
由於目前訪談成品還是放在播客頻道上,觀看畫面的人數應該還是小眾,所以在摸索完上字幕的方法後,我考慮上字幕這個動作,會留待剪輯精華片段才使用。
會有這樣的反思,應該是因為以前有校對過如性法師營隊的逐字稿,當時,為何會毫不猶豫,且字斟句酌地確認再確認,是因為那是「正法」,不能容許有任何錯誤,不然會壞了他人的法身慧命;可能也是因為受到逐字稿校對、中藏對照校對,以及後來學術論文的寫作經驗影響,我開始對於「文字」的呈現,有著完美與極致的自我要求。
而這樣的習慣,也同樣容易複製到其他事件上,所以,對於影片的字幕,我也自然地如法炮製,但問題是,對話當中有很多語助詞,以及為了對話流暢的連接用詞,那些跟訪談內容其實不太有關聯,但少了它們,又會讓對話很卡頓。所以,內心當中的「取」與「捨」就開始悄悄運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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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當初設立播客頻道的初心,就是以「訪談」為主,著重於訪談內容、對話深度,以及交流激盪,記錄的畫面其實原本只是順帶,如果把心力用在過於瑣碎的工作上,可能會容易迷失方向且消耗時間,畢竟,目前我還是一人工作,沒有其他成員,所以考慮過後,還是先把根本基礎顧好。
再者,當初想嘗試錄製播客的其中一個原因,也是想到「人與人」真實的互動,應該是 AI 目前最無法取代的經驗,而這也是任何 AI 後製無法呈現的最真實一面,也或許是將來最缺乏的。
當我經歷了文字書寫、照片攝影、影片製作後,我發現,「形成對話」是我從未經歷且想挑戰的下一階段。
我試著把這些 AI 輔助工具放下,回到最原始,人與人的對談,練習聆聽、言說,留在一個身而為人的本質位置。
7/9 字幕引發的思考(一)
在經過一段時間摸索後,終於把上字幕的技巧掌握到一點點。雖然已經不用像過去那樣,一個一個字幕那樣 key,但是還有一些小地方需要人工校對,那確實也需要花一些時間。
這也讓我開始思考一些,關於本質和初衷的事情。
2026年7月8日 星期三
2026年7月7日 星期二
2026年7月4日 星期六
7/3 加速前進
看似一件很簡單、很小的事,如果要真正變現成具體的呈現,確實還需要功夫與經驗的累積。
以影片的字幕為例,以前沒有自動辨識與時間切點的對應,都是字幕君一個字一個字打的。現在有了 AI 功能,方便非常多,但是關鍵是:要會用軟體和下對指令。
為了嘗試把一支 Reels 短片上字幕,於是問了 AI 建議的方法。但後來發現,AI 好像會帶有偏向地介紹某些軟體,而那些軟體有些是不敷使用的,到最後變成,下載了很多,但真正符合需求的所剩不多。
現在市面上有很多 AI 課程,都是一些 AI 的先行者,分享指令工具、工作包,讓後行者可以學習使用相同模組,創造出相類似的結果。這當中,我認為會有一種趨向:人們開始打造所謂的「黃金工具」,並形成一種風氣,如果沒有使用、沒有跟上,好像就會被這個時代淘汰。
這已經不是落伍的問題,而是有可能因此失去工作機會。
而更明顯的是,當業界與職場漸漸把這些工作模型變成對人的統一審視角度,就會讓跟風的速度,加速前進。
2026年7月3日 星期五
7/1 釋量論23(上)
一、重點
- 多數論著會用「有漏的樂受」來描述壞苦,而「有漏」強調的就是煩惱。
- 有漏的樂受需要高度依賴外在因緣,而且容易消失,並無法持續太久。
- 在追求壞苦的前中後每一個階段都會伴隨煩惱,得到的快樂也無法疊加。
- 壞苦帶來的樂受應該是中性的,往善、往惡,端看自己怎麼運用。
- 以得皮膚病的患者為例,雖然抓癢會得到暫時的快樂,但對沒有得病的健康人來說,不會因為抓癢會快樂,而想去得皮膚病。
- 壞苦可以分為「安全的壞苦」與「危險的壞苦」,雖然現階段修持佛法帶來的快樂多半還是歸類在壞苦,但關鍵是有沒有走在正確修行的道路上。
- 修持佛法要避免落入「法執」當中,而要讓修行完全超越壞苦,就需要以無我慧作為推動力量,才能得到「無漏的樂受」。
- 「明明知道,但為何做不到?」會不會目標設定地不夠吸引人,以及沒有發現能真正改變的因素是什麼?為何有人做得到,有人做不到,之間的差距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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