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都是這樣
在犯行後重新把法律條文看過一次
再為自己脫罪
他是一位律師
遊走在法律邊緣
他不把法律當作準則
而是當成攫取欲望的工具
他說
如果有一天遇見閻羅王
他會問
可不可以判我
無期徒刑
2026年6月30日 星期二
2026年6月29日 星期一
2026年6月28日 星期日
2026年6月27日 星期六
6/27 向谷川先生致敬
2026年6月26日 星期五
6/26 心上獲得
6/25 過了風頭
2026年6月24日 星期三
6/24 得以現身
- 如果今天僧人有自己想要做的、想要吃的,可以像世間作法執行「滿願計畫」嗎?
- 如果僧人以忍痛為修行,表達說不痛,這時緩和疼痛還需要介入嗎?
- 如果與看護之間的關係形成僵局,這時該如何緩和雙方之間的關係?
- 如果僧人以維護僧格與尊嚴為由,拒絕任何他者進一步的照護及陪伴,但事實上已經無法自理或是意識混亂,這時該怎麼善巧介入?
- 如果有俗家眷屬或是其他護持居士過度介入照護過程,這時該怎麼適時地婉轉謝絕?
- 對於僧人的醫療方向,不像一般世間人可能只為了恢復健康、好好善終而已,還多了一個如何維繫僧人一生的修行,以邁向來生修持的面向。這時,可以從哪些層面鼓勵僧眾的修持?
- 當僧人已經放棄任何治療,拒絕任何看護協助,這時應該怎麼婉轉告知需要他者介入的必要性?
6/23 我沒輒了
6/22 最近在忙什麼?
2026年6月23日 星期二
6/20 療癒新聞學
2026年6月22日 星期一
6/18 那然後呢?
2026年6月17日 星期三
6/16 有疑當往問
2026年6月16日 星期二
6/15 佛性與人性
2026年6月15日 星期一
6/14 關於學習前後世的總結
6/13 淺談喪親經驗
今天做七開示講了一些有別於誦經流程的介紹,是關於家屬面對喪親的經驗。
為什麼要講這個?我試著站在家屬的角度,體會一下喪親的經驗,但我發現,如果只是跑到悲傷、難過、不捨、懊悔⋯⋯,那會不會太淺薄了?難道喪親經驗就只是如此嗎?
所以我先提到針對「悲傷輔導」一詞的反思:為什麼要用「輔導」一詞?如何判斷一個人的悲傷是正常還是不正常的?如果悲傷需要一年才能平復,這樣算正常嗎?如果需要十年,這樣算不正常嗎?能多久從悲傷中走出,到最後會不會因人而異?
接著,我問大家說,有沒有真正感受一下,什麼是「失去親人」的感覺?我們在經歷一個什麼樣的經驗?
我們與人的關係,其實也是慢慢建立起來的。最初,我們是隻身一人走進這個世界,到最後我們也是隻身一人走出這個世界,中間,我們被這個世界包住了。
一開始都是陌生人,包括我們的父母。我們不曉得他們是誰,直到他們教我們叫「爸爸」、「媽媽」,從此之後,我們的世界就不再只是一個人。
這是最初關係的建立,但同時這個關係也在一直變化,像是會出現情殺,也會出現爭財產兄弟鬩牆,明明是親密,但最後演變成分裂,而死亡,也是一次分裂,只是這樣的分裂,經常被忽略,或是不敢直視,如同高空刺眼的太陽。
開示結束後,我有一種深刻的感受:我們好像對於死亡都在閃避,很少也很難直球對決。
6/11 入行論22
2026年6月14日 星期日
6/10 釋量論17(下)
一、重點
- 如果是同類先行的法,不一定是近取因,比如:一週前對小明生起的瞋心,是今天對小美生起的瞋心之同類先行的法,但前者不是後者的近取因。
- 如果是近取因,不一定是同類先行的法,比如:一週前對小明起瞋心後留下的習氣,是今天對小美起瞋心的近取因,但前者不是同類先行之法。
- 生起瞋心後轉變成習氣,爾後又因為習氣再次生起瞋心,這都算是同一條續流,雖然如此,但前面的瞋心不能是後面瞋心的近取因,因為前面的瞋心並沒有和生起後面瞋心的俱生緣相遇。
- 為何一出生就會做出呼吸這個動作?因為此動作已經串習過非常多次,我們的心已經和這樣的動作產生緊密的連結。
- 想呼吸的動念以及留下來的習氣,不會是呼吸動作的近取因,該近取因應該和身體構造及物質有關聯。
- 業力的白話理解:心留下的能力、力量、印記、心處在潛伏的狀態。
- 呼吸這個動作屬於不相應行法,不會留下習氣,但想呼吸的念頭會留下習氣。
- 問:既然呼吸也和串習有關,為何呼吸不放在證成有前後世當中,提到的「串習」角度中討論?
答:因為相較於串習呼吸,貪瞋和我愛執的串習更加明顯。 - 問:既然呼吸已經和意知有關,為何在同類先行當中,還需要特別討論意知?
答:因為同類先行當中的意知特指剛出生的心,不光指想呼吸的意知。 - 我們根本沒有主動選擇的權力,通通都是被一股力量推動著,佛家說那股力量就是業力。
- 不能因為臨終的意識狀態很重要,而忽略今生所造之業。對我們真正有影響力的,相較於多生以前,還是今生所造的業,和我們是最近的,最密切的。
2026年6月9日 星期二
6/8 跟著浪峰而走?
2026年6月7日 星期日
6/5〈潛影〉溪城攝影學會 學期展
6/4~5 從淡水風景到雲門劇場
壹、前言
一開始看到是劉振祥老師的二日攝影工作坊,當下沒有遲疑,就馬上報名了。想到前兩次跟老師的相遇,都沒有機會近距離學習,現在能有兩天的相處機會,覺得值得了。
貳、從淡水風景開始
工作坊的第一天,先請一位淡水當地的文史工作者分享在地文化,劉老師說這是他希望的,因為他覺得如果攝影只有拍風景的美是不夠的,需要知道當地在人文歷史上的軌跡,這樣的攝影才會有故事性。
- 為什麼淡水是一個很好拍的地方?因為水+海+天,自然成為一個白背景,不用特別搭建舞台,只要把人放進去,就會有感覺。
- 在當時 80 年代,很流行選擇來淡水。那裡有船、有水、有列車,還有歷史感。
- 舉起相機,要拍什麼?對不同的環境和物件要有感觸。
- 不急著按下快門,先看著,慢慢著看。當拿起相機對著景物,還好處理,但如果對著人,心境就不一樣。在街拍時,就會遇到人物,會有很多的狀況,當經驗累積之後,到了一個現場,就可以跟這樣的環境對話。有時,拍人是需要溝通的,要讓他人覺得無害。
- 在這樣以觀光為習慣的場域,怎麼拍出具有溫度的照片?如何建構出淡水的美與溫度?
一、關於時機:
- 今天其實是走馬看花,可能很難拍出想要的東西。有些時候是需要等待的,當畫面有觀光客或是人進入,意義就不一樣了。
- 到一個地方,就是等和想,有些東西就會跑出來。會有一種探問,不是空和虛的。如果景物是安靜的,有時可以加入一些元素打破這個安靜,讓畫面更有張力。
- 要多一點想法:如果要拍,會期待在裡面有什麼元素?
- 可以長時間蹲點,在同一個場景裡頭拍攝,當累積到一個量,就會變得很特別,比如:人行步道上,從沒有人到很多人,從白天到晚上,雖然場景不變,但裡面的人物一直改變。
- 如果因為怕拍到人的正面,可以讓人臉或人像變成殘影,這時就以景物的呈現為主。「人」與「景」之間要做出取捨。
- 如果是在觀光景點,觀光客比較不會怕鏡頭;如果想要拍到臉部或是正面,可以喊一下,讓對方看鏡頭。這樣被拍的人是願意的,表情也會看得到。
- 如果對方是認識的或是願意接受拍照,照片拍了就可以使用或發表,畢竟拍照這件事還是有它的倫理層面需要顧及,不能光考慮美學而已。
- 如果要拍「腳」的行走,要注意腳的姿勢與形貌,人字形會比較好看,可以用連拍多拍幾張。
- 要展現光影,光映射的所在處,選擇的質地要好一點。(比如:有明晰紋理的牆壁或地板)
- 如果景物照,天空留很多,那要有故事,要有戲,比如:雲朵的形狀與走向;如果沒有故事性,就讓天空是全藍的,或是黑白的。
- 如果是想要拍一個窗框外的景,可以往前一點,以外景為主;也可以往後退一點,包含整個窗框,景物再被窗框包圍著。
- 街拍常遇到的問題,就是會有遊客出現,而這些遊客有時真的非常「遊客」,如果要拿來成為景點說明,配置上就會有點亂。
- 原本的背景是規矩的,人如果要加入,就要有加分效果的,或是可以把人物變得模糊不清,只要看到景點就可以,否則如果人一進來,就會破壞掉景物原本的規矩。
- 可以先想:如果我是繪畫的畫家,我會怎麼畫這一幅畫?一般畫家一開始都會先做速寫,最後再放在畫布上。
- 在選照的時候,可以把同主題或相同類型的變成一組照片,到時候可以同時發表。
- 拍照的方面,在於選擇。拍的時候要給自己多一點選擇。對自己影像的決定,要自己決定好。
- 要確認拍照的意圖是什麼?是個人情緒的抒發嗎?還是有想要傳達給看的人什麼樣的訊息?想要給出的感覺是什麼?
- 需要思考其他不知道照片故事的人,會怎麼看這張照片?需要確認照片的說明性夠不夠。
- 在古蹟裡面的紅色圍欄其實很干擾,當初擺放就沒有靠慮到美學角度,很暴力地想保護古蹟環境。
- 紅毛城也是一樣的情況,當想要拍整個建物,就會被干擾,因為在古蹟前面插了一排國旗。
- 有些時候要簡單乾淨,有的時候可以亂到一種極致。
- 如果轉成黑白照片,少了顏色的干擾,會更加聚焦。
- 台灣在很多古蹟或街景上都可以看得出來,並沒有優先站在美學來考量,很多時候是考慮施工的方便性,比如:這邊開一個窗,那邊拉一個線,線也都不藏起來,再加上一個排水管,而這樣的情況在國外是會刻意避開的。
叁、再到雲門劇場
雖然一開始活動簡章有寫會到雲門劇場,但全然不知進到劇場裡拍照的感覺,以及不夠清楚雲門在文化領域所代表的地位與指標性。
肆、後記
很高興也很充實,度過了兩天的工作坊,除了跟老師近距離的接觸與學習之外,也結交了幾位攝影的好友與同好,可以明顯地看到,我們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同一道光線下,竟然可以產出截然不同的觀看與成像,這件事,讓我感到雀躍不已,也讓我學習欣賞他人的視角,以及找到自己的定位所在。
2026年6月6日 星期六
6/3 釋量論17(上)
- 如果是特殊因,不一定是直接因,比如:在因位的種子不只對下一剎那的苗芽產生影響力,還會一直影響著後續的果,就像多生以前造的業,也會影響到今生的狀態。
- 特殊因對於果的影響是持續且全程的。果的本質、狀態、作用,在任何情況下,都會受到特殊因的影響,沒有一刻不被影響。
- 近取因一定會對果的本質產生影響,但果的本質不一定只受近取因的影響,比如:眼根受損會導致眼根知受損。
- 如果把某一因拿掉之後,用其他因緣都無法替代並順利生果,代表那一因即是特殊因。比如:對於眼根知的生成,如果把眼根這個因拿掉,沒有其他任何因緣可以取代眼根的角色;但如果把眼前的紅瓶拿掉,還可以用另外的紅瓶、藍瓶等取代而生起緣瓶眼根知。
- 眼根受損導致眼根知受損的影響,和因緣不足無法生起眼根知的影響是不同的。
- 知識性的學習,投生後大部分要重新開始學習,但是感受性的學習,一般是不用重新學習的。
- 假若生起的眼根知是「緣眼前紅瓶的眼根知」,此時眼前紅瓶是否就無法被其他紅瓶所取代而成為特殊因?
6/2 經驗現象學W15
一、與 AI 互動的經驗
維倫老師請同學課後,嘗試讓 AI 扮演寵物溝通師的角色,然後觀察 AI 的反應。幾位同學分享使用的經驗,會發現 AI 的確講中了某些東西,內心當中也得到些許安慰。
分析起來,其實人跟寵物相處已經是有一個既有的結構,人會進入一種樣子,當我們選好一張貓的照片給 AI,就已經決定我們觀看寵物的角度,也讓 AI 可以從大數據的算計,繞著 data 旁邊而給出回應,然後從大範圍到小範圍的限縮,逐漸確認我們的想法。
事實上,AI 的感覺就是我們感覺的復刻,在不怕講錯的情況,AI 以看似低成本的運算模式,一直往溝通的極致與極限邁進。隨著對我們提問與回應習慣的掌握以及觀察,它慢慢會形成一個「套路」,形構成一個人類使用 AI 的經驗,雖然 AI 回應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我們使用 AI 的經驗是真的。
在跟 AI 談貓的時候,會覺得 AI 在擬人化,但其實是我們動物化了。我們把身體感開放,把自己往下跟貓站在同一個高度。而我們跟 AI 談感受時,代表我們是把感受打開了,而 AI 的「靈魂世界」正在徵用我們的感受,因為它也在運算,所以有些話會準,有些會不準,究實來說,判斷正確與否,還是從事實性的東西來看。
AI 很少會問說:「你到底經驗什麼?」,就像面對精神分裂的患者,有些人會覺得不用去理解患者到底經驗什麼,因為患者的腦子壞掉了;但是現象學會問:「他到底在經驗什麼?」漸漸會發現語言其實是有意義的。 可以承認個案發生過的經驗,但不一定要買單,心理治療做的,是去確認:這樣的人到底在經驗什麼?不是否定或百分之百肯定對方的經驗。
AI 給出的互動經驗,雖然語言相當精緻且完美,但人類的現實當中,那種破碎與坑洞的語言狀態,反而才是比較容易進入且產生感受的。
當發現運作機制之後,我們是否還會繼續找 AI 談?會,因為那有當下的經驗。關鍵是我們和真人互動時,很少有這樣的經驗。AI 其實是跟著自己的經驗走,所以在用它時就不能一直掏心掏肺,否則自己就會被自己覆蓋掉,到最後會跟自己的心肺黏在一起。
解套的方法,就是要用另外的方式來反駁 AI,要把論述的方向轉個彎。有轉彎的話,就會有兩條線出現,自己本身的思考就不會一直 narrow down 下去。
二、關於現象學途徑的心理治療
現象學要做的就是「現象學還原」。當我們遇到個案的呈現,有人很快去找母娘的解釋,有人走到科學方面的解釋,其實兩者都是一樣的效果──我們並沒有回到根本結構上去探索。而現象學是從「根」直接刨起來,那是更根本的東西,而不只是批判而已。
心理治療如果能有效,要在治療室內和個案產生連結。大部分的人會錯過感受性經驗,而心理治療理論當中,多半也只是概念而已。一般考心理師,只是把那些東西概念化,有可能考試分數很高,但做諮商很爛。
要能夠真正碰觸到人,要到「反面」的地方,只要一使用語言,經驗就會切成兩半,一講話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個是語言的正面,另一個是語言的反面。
現場有同學提到一個實例,她的朋友 S 遇到一位個案學生 H 說:「我割手之後,當流出血來,會有一種放鬆的感覺,但同時又很後悔。」後來 S 的督導就說,這位學生 H 是解離,而 S 覺得自己能力很差,學過了心理學理論,但還不會很快地確認個案的狀態。
後來維倫老師問大家說,這時要怎麼想個案 H?現場大部分的同學,還是按照自然態度的概念化來判別,老師則說個案 H 會用這樣的方式對待自己,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好像有一個東西把自己罩住,想要從這個裡面掙脫出來,而當血流出來,就有一種釋放的感覺;爾後又感受到後悔,是一種想到關心他的人可能會擔心⋯⋯維倫老師就是這樣來描述個案 H,不會用任何一個理論去套在 H 身上,說 H 是這樣那樣。
總結來說,如果只是把個案概念化,將無法進入到根本的結構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