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31日 星期日
回顧及感恩2023
2023年12月30日 星期六
12/31瞬間切換
今年的最後一天是寺院的歲末祝福暨長青學苑成果展,大概也是累積的關係,今天才稍微有置頂的感覺,但還不至於滅頂。
主要為了要剪輯一支心得分享的影片,但發現要把大家害羞以及在特定情境下的發言,剪輯成一支連貫的影片,確實有點困難,與其將別人的心得剪輯,倒不如自己先嘗試,所以就錄了一個短片。完成時已經是凌晨了,想說打同情牌,也是一種召喚大家理解的方式,就不至於讓場面太過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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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活動中,大概都沒有辦法緊盯著當下,而是不斷想著下一步、下一個流程、下一個人該做什麼,該在哪裡等候,也是一種站在流程點上的行走。
或許也是因為現場很多聲音,很多所緣,所以很多流程的細節,倒是沒有被看得很清楚,但是以主辦方來說,會很清楚這裡面發生了哪些紕漏。
不過,過了也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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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預期一般,大多數人都覺得很成功、很圓滿、很不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與笑容,但很特別的是,我好像沒有一直留在裡面,而是真心地問問自己,什麼是「圓滿」?什麼是「成功」?我發現,有一個很大的因素是「回應」與「回饋」。判斷的來源,終究還是離不開他者的影響力量,要獨自覺得如何如何,應該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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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早上的熱鬧,一個是下午的寂靜,場域的瞬間切換,是最明顯的變化所見。
無語的下午,我留給了兩位摯友,分享著最近的經常,與聆聽他們的日常。我發現,我漸漸喜歡上這樣深談的空間,那些空泛、乏味的對話,讓我漸行漸遠了。
2023年12月29日 星期五
12/29不趕了
2023年12月28日 星期四
12/28幽闇路轉
2023年12月26日 星期二
2023年12月25日 星期一
12/20看與說
12/16──生死說55
2023年12月18日 星期一
12/15──前後世29
2023年12月15日 星期五
12/14對我而言的佛學與現象學
12/13我理解了我
12/12我思故不在
12/9熟悉與陌生
還活著嗎?
其他在身後的,都是面向白紙的)
12/8──前後世28
12/7自然呈現,而已
一、理解對方的存在狀態
在上課的路上,巧遇老師,問老師一個問題。當身兼多職,有行政、監督、教育等工作於一身,應該怎麼取得平衡?老師分享了自己的經驗,學校遇到有外籍學生不想繳學費,老師被邀請到會議上,本來以為是溫馨路線,但後來老師也是會表現出強硬的一面。所以老師說不管是展現哪一種風格,最重要還是理解對方的存在狀態。
二、建構背後的建構
老師分析了2004年和2009年兩篇不同作品的取向,一者是偏向結合語言結構去分析,一者是單純從整體置身結構去理解,試圖找出事物被建構出來的背後是什麼在建構,那些會比實在更實在,因為生活中真正起作用,是在那個背後的層次裡。量化研究是驗證,質化研究是發現。
三、現場的療癒
當老師在詢問大家是否有可以分享的經驗,S突然講了最近遭逢到家人M的變故,因為車禍而當下還在加護病房中,不知道可以怎麼看家人M。當S一開始講這個經驗時,老師馬上就坐下來,仔細地聆聽S的發言。
老師隨著S的發言,只是靜靜地聽,做的只是設法理解S當下的存在狀態而描述,S聽著聽著,表達出被老師理解到的感覺。其中比較難的是,S去探望時,不知道能跟M說些什麼,只能哭和跟著長輩說一樣的話。
老師想了想,教S可以用精油,輕輕地撫摸和塗抹在M的身體上,速度慢慢地,和說話或言語同一個節奏,讓M感到平靜與連結。老師邊講邊做動作,我在課堂的當下,閉上眼睛,輕柔地去感覺那一份柔和與關懷,內心突然進入到很深的境地,會想到那就是一種超越語言、時間、空間的靈性療癒,也是一份堅定、永恆的關注,眼淚就流下來了。我就親眼看到,原來也有其他路徑,可以跟眾生的受苦當下,締結出深刻的繫念。
我很好奇老師如何在一個公開的場合,達成一個與個人如此深細的互動,還有如何在最後能有一個很柔順的收尾,不會讓整體氣氛很尷尬。到最後,老師說明剛剛那一段他在做什麼,並且做了一個很好的結論,這時下課鐘剛好響起,好像每一個環節都這麼剛剛好,不刻意、不造作,就只是自然呈現,讓原本的樣子浮現出來,而已。
2023年12月10日 星期日
12/6借用與理解
一、把自己借給對方
假設個案把治療師想成一個角色,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做?比如:個案把治療師想成自己的男友,這時要去確認對方的意圖嗎?或是把對方矯正回來?還是治療師自己內心生起了一點情愫?如何做到抽離,跟不跳進去對方的指涉當中,這是維倫老師帶我們思考的問題。
維倫老師引導的是要把自己拉出來,觀看個案和自己,所以有Double Agency的情況,一個自己是坐在個案面前的自己,一個是跳出來觀看兩人互動的自己,就在旁邊看著,個案是怎麼看待治療師,所以僅是把個案想成的角色借給個案,但治療師不一定要跳進去成為被設想的角色當中,老師說這也就是「空椅法」有用的地方。
二、我做的只是「理解」
老師請他的一位學生S分享到監獄的諮商經驗。S說一見面就和受刑人開始建立關係,做的就是「理解」,讓個案經驗到被看見。在那高壓打罵的管理下,往往第一句問:「怎麼了?」,就和其他人對待受刑人不一樣。S說語氣很重要,和對方建立起關聯的質感是關鍵,經常做的就是聊受刑人的故事,甚至他們也會分享犯罪過程。
有時受刑人也會出現心情不好、不想諮商的情況,這時S會主動走到受刑人住的空間,也會看看那狹小的空間長什麼樣子,或是很想看看他們的東西有什麼。幾次下來,有些受刑人也會很主動分享給S看,成為兩者共同觀看的經驗。
不過,每個個案談的方式還是略有差異。比如:也有遇到一位殺人犯,那是一場分屍案。個案說他自己身份是醫生,S說他非常聰明,深知對到什麼樣的人用什麼樣的口氣、方式互動,也會去了解監獄的法條,如果獄方沒有遵守,會提告獄方。S說對到這樣的個案,就只有聽為主,不太說些什麼。維倫老師分析說,碰到這樣非常機智的個案,猶如《沈默的羔羊》中的主角,會非常容易找到人性的弱點,也就是喜歡什麼和討厭什麼,所以這時不講太多話,也可以是一種方法。
總攝來說,理解的方式是到個案的世界去,而不是要對方到我們的世界裡,當輕易地幫對方取了一個病名,其實就會離開走向個案世界的位置上,無法成就一個「共在」。
在聽的時候,不是用講的內容來分析,而是聽出那個人講話的樣子,找出他置身的結構所在,而實際問的方式,就不會問「為什麼?」,而是問「那是什麼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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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這次請S分享,主要是希望讓我們知道,存在催眠治療這樣的方式,不會僅僅是一個對人文取向心理治療愛好的興趣,而是可以實際產生治療效果的。
2023年12月9日 星期六
2023年12月7日 星期四
12/2──生死說53
2023年12月3日 星期日
12/1──前後世27
一、瞋心對象
當遇到有人以惡言相向,這時到底是什麼在傷害我們?是對方的惡言、那個人,還是那個人的惡念?一般來說,要把人與行為、念頭分開來,是非常困難,因為會認為對方之所以會傷害我,都是因為對方生起惡念,而且這個惡念是他刻意的,或是他不好好控制自己而導致的。
這時有一個強而有力的反思,問問自己:難道我都可以控制自己的每一個念頭嗎?如果連自己都沒有辦法好好控制住,那怎麼能夠有資格要求他者?而如果我跟他者都無法控制好,針對這一點,我們雙方沒有差異太大,那為何當我們兩者相似度高,為何會特別想責怪他人,但不會用同等力道責怪自己?
二、親怨不定
通常面對到敵人,都會覺得敵人一直是敵人,那種傷害性會是不斷延續存在的。但事實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會不斷改變的,有可能從親人轉成敵人,也有可能從敵人轉成親人,這一點不一定要從前後世的角度觀看,光是看今生也很明顯,關係是不可保信的。
而且敵人的本質應該不是敵人,因為打從娘胎出生,他不是就是我的敵人,而是漸漸地透過不同因緣凝聚而成,最終變成敵人,並且也有可能透過因緣變化,逐步變成不是敵人。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親怨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