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1月29日 星期二

11/30學校日誌

侯老師說要把自己放在歷史潮流中,而我們現代這一群人正是從二戰後退守到台灣的後代,這個說法的確也很值得思考。比如:如果之後又移民到國外去,那還算是在這一代的區間中嗎?我們活在歷史中,但也正在改寫歷史中。

關鍵是:我們對於我們自己身處的年代有沒有概念?有沒有了解?還是我們都是在了解我們這塊土地、這段歷史以外的種種?有的時候的跳脫與抽離,可能只是忽略與冷漠的另類變種。

歷史研究的文獻當中,有一類特別有可看性:那就是「回顧性」的文章。如果能夠透由前人之眼,看到現有相對性的完整,這樣我們更可以綜觀全局、遍覽全貌,不然很多時候,我們僅僅在一口小井中的小景,試圖窺看世界的全貌,當看到時,還真以為看到了全然的實相。

11/29等待

維倫老師說他一早有個演講,下午上了三小時的課,到了晚上還有最後一堂兩小時導讀的課,所以晚上上課前先吃一顆喉糖。


就這樣,四堂導讀課,就這樣完畢了,但將是一個新領域探索的開端。

下課後,發現最後有一段內容,網路有問題,所以工作人員請老師將結尾再說一次;之後,又有很多同學想跟老師回饋、提問,甚至簽書。就這樣,從教室講到了一樓門口,而我就只是等著,也是伴著。我沒有特別期待跟老師談些什麼,只是很隨興地能像往常一樣,有機會走那麼一小段到捷運站的路。過程想到什麼,就可以說什麼,我覺得維倫老師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他隨時準備好聆聽的狀態。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沒想到,老師拿出一張列滿字的紙,這一幕讓我馬上回想到,原來老師在上課前,拿在手上的就是同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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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上課前,老師看到我來,就拿出一張紙,感覺老師有往我的方向看了一下,再看了一下白紙,看我好像沒有什麼動靜,他也在觀察,之後就看了幾下手機,又看了一下白紙,最後,應該是看我沒有反應,就把紙放在桌上了。

中間,其實我有跑到前面問有關於頌鉢研究的事,但老師依然沒有跟我談白紙上的問題。

直到最後,上完課,等人都走了,再把紙打開來,在人行道上,邊看著問題邊回答我。其實當時,我好像不太能運用語意意識,只記得老師提到西方當用到mind這個詞,會認為mind在腦部的方位,這跟我的理解差距很大,因為常聽到you're always on my mind,這時我會認為這裡指的是靠近心間的方位,但西方人會認為在腦部。

另外,提到佛陀、佛教、佛教學者,這一些是否都會有一個框架,依循著這樣的軌則而聞思修或做研究,而這樣的框架,需要拿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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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有的時候,需要到是多一點的等待,而不是滿滿的期待。
看到老師是如何謹慎地處理來訪者的問題,絕對不會躁進,也不會過於壓迫,一切都是在自然中發生的。

11/28還原流沙

最近有機緣接觸李維倫老師的「存在催眠治療」理論(註1),當中主要是以現象學的途徑還原心理治療的箇中療癒現象。

特別想從實際的例子或是經驗來解讀,畢竟僅是將理論狠狠硬吞,這樣應該會消化不良。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以前常聽的一首陶喆的《流沙》,如果將歌詞好好看,想像一下那個意境,會發現一些特別的地方。

並不是真的 路過而已 
也不是真的 不會想你

一開頭就明白說「不是真的」,就指出意識已經進入真假、虛實之間搖擺,「路過」有可能是體感意識的湧現,當腳步已經踏在熟悉的地段,這時的語意意識早已潛伏下去,很多真正想說的語言早已消彌,剩下的可能是更多圖像意識的顯發。
那些曾經的回憶化現成一幕幕的畫面,上演又上演,如果是不會想念,那絕對不是真的,但如果說會想念,那到底想念的是什麼?那時的圖像意識顯發出了什麼?

全都不是真的 是騙自己 
其實還愛你 愛著你

如果放大到全部都不是真的,這時承接前面體感意識與圖像意識的顯發,發現思念如果依舊,就過度到用語言說服自己,但根本行不通,因為就是騙自己。而其實騙自己剛好正也是某種意識形態的轉化──對自我的一種催眠。
發現在真實世界中,自己還是依然沒有放下,特別的是,當「沒有放下」的現象被揭露,聽者就開始在清醒與迷昏中遊走,裂縫就出現。
而為什麼很多人喜歡聽能點到內心的流行歌曲,就是因為有些意象在明顯與隱晦中,悄悄生產出了療癒效果。

我以為我早想清楚 不由自主恍恍惚惚
又走回頭路 再看一眼有過的幸福


「我以為」這樣的意境也是在虛實之間擺盪,其實根本還沒清醒過來,但就不由自主的恍恍惚惚,値得留意的是「恍恍惚惚」,何嘗不就是一種意識不斷切換的呈現,但內在意識始終存在一種主導的力量,那可能很難用語言道盡,於是「又走回頭路」(進入體感意識),又「再看一眼」(進入圖像意識),但因為虛實不定,這時的「走」和「看」,在現實中早已不在,是存在於另一個虛擬空間中。

愛情好像流沙 我不掙扎 隨它去吧 我不害怕
愛情好像流沙 心裡的牽掛
不願放下 OH BABY 讓我這樣吧

副歌就把那虛擬空間用「流沙」比擬,「流沙」這個意象很特別,流沙的底層是在大地之下,那是神秘、也是黑暗、更是危險,當如果陷入,是上半身在安全的真實世界,下半身在危險的未知世界。但身體不斷陷落,理智上會想逃脫,但隨著向下力量的糾纏,又要像前面那樣「催眠」自己,雖然內心有牽掛,但總覺得到了那虛擬空間,一切都會轉成真實,那就「讓我這樣吧」,繼續往下沈。
這就是愛情的一種危險,被賦予一種轉移空間的神秘力量。


愛情好像流沙 我不說話 等待黑暗 淚能落下
愛情好像流沙 明知該躲它 無法自拔 OH BABY 是我太傻


這時早已不能再用語意意識,體感與圖像意識是最旺盛的高峰期,能做的只是完全置入的等待,而淚的落下或許是理性抵達感性的邊界線,雖然理智知道那該防避,但真的無法自拔。或許理智線的再次萌發才會豁然發現,原來自己是昏昧的。

是一再的做 一再的錯不由我 我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慢慢走向流沙

這時的發現已晚,原來是自己一再的做,一再的錯,但沒辦法,已經正在一步一步往那流沙走,雖然自覺,但那神秘力量還是大到無法完全的超脫。這就是愛情,容易讓人被催眠地自體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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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最近常在想,對未來的失智長輩如果要做老歌回顧,或是歌曲治療,會不會都是R&B、Hip-Hop、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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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參照李維倫著,《存在催眠治療》,台北:心靈工坊,2022。

2022年11月28日 星期一

11/27在在思量

如果要做到廣大攝受、普利有情,在同一時段利益最多人數,這對一般的宗教師來說,可以做得到嗎?首先,要如何確定每一個人真的有被饒益到?若是像過去那樣的想法,覺得透過大型講座或活動,和聽者一問一答之間,內心的疑問都可以頓時消彌,而且緣及的人數遠遠比在個人諮商一對一來得多,就投資報酬率來說,當然效益會比較大。

不過問題來了,為什麼一定要很多人?是在意人數本身,還是在意對方被利益的程度與深度?觀察目前在台灣佛教圈,接引的形式、作法已經多元化到不斷創新,値得深思的反而是最終要被接引到何處?每一個人的下一站究竟在何方,可能是比較少想的問題,畢竟要把眼前的接引工作做好做滿就已經分身乏術了,劃時代的重大方向決策不是一般泛泛之輩所能企及的。

如果只是把自己相應的法門跟周遭人分享那還是小事,但如果是涉及到所謂的完整性、脈絡性、傳承性、系統性以及在地性,那好像就不是那麼單純的自我受用而已。

再更抽離來看,思考以下幾種模組:

1.將一本或幾本佛經、論典拿來結合自身經驗做講解分享
(如:金剛經、心經、大智度論...)
2.將佛教內部宗派主要思想體系作介紹(或輔以相關經論)
(如:中觀、唯識、天臺思想...)
3.以修持法門為主要引導授課方向
(如:念佛方法、拜懺、煙供儀軌...)
4.以教理法義分主題式介紹
(如:業果、念死、皈依、四聖諦...)
5.以教團主要依循之佛法思想體系,介紹相關佛法理念及修持法門
(如:法鼓宗、慈濟宗...)
6.分享相關公案,以較為簡化、初階引導方式闡明佛教高深奧義
(如:賢愚經、感應錄...)
7.結合世間學術、專業領域作多元化教學或辦理講座
(如:佛光山惠中寺講座...)

如果綜觀台灣這塊土地上佛教的發展性,是不可思議地相當複雜且多面向,若是要從中走出一條路或跟著走一條,都是必須在在思量。


2022年11月27日 星期日

11/26分析書寫

當開始做篩選、整理、過濾
才會發現過去的很多發想與動念
只是很多殘破的集結
如果沒有多加補充
那就只是短暫性的情感抒發之類的
覺得好像沒有實質利益或是長遠效益

但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可能被忽略
就是對當時的自己來說
那樣的書寫會是一種切要的休止
是靜化 
也是淨化
讓紛繁複雜的思緒
頓時有了被收納、安置、洗滌

某種程度來說
應該也可以算是一種意識狀態的轉移
利用文字的非說語
讓深層的內在停在該停的位置
該顯發的
就讓它自然流溢出來

這也難怪
每一次的經驗都是當下獨特的
事後要再回放、重補
都是空洞的匱乏

2022年11月25日 星期五

11/25長談

今天跟一個類似自己經驗的人互動非常久,看到信心也看到虔誠,當純粹到很難用理性去對應時,不知道那樣的神聖性是堅固還是未曾撼動。

發現經常性地的角色抽離,是讓自己能退守到客觀的安全地帶中,但那樣的進進出出,沒有堅穩地踏進去,是否會有阻礙信仰的可能性?値得思考。

總之,除了基本的學習需要把握住,更重要的還是能尋求到具緣的師長,而且要自己先具備好條件,否則即便遇到了,也像沒遇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