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30日 星期二

1/30重新檢索

在這個充滿創新、變動的年代,當傳統還再緊緊跟隨著革新腳步,試圖能同步,但因為速度快到令人咋舌,永遠新還要新、異還要異,否則終將淘汰。好像佛教圈也面臨同樣的處境,下一波可被預見的,應該是影音傳播的媒介與質感議題。

從最早靈鷲山上的石板,到現今4K畫質的平板,如果身為佛法教義傳播者,或許也在為吸睛和博眼球而苦惱,到底該怎麼把那一顆顆關注於Shorts和Reels的大心,過繼到佛門家族中。

如果要把大藏經變成懶人包、要把佛國淨土變成VR動畫、要把祖師全集變成#關鍵字、要把經典文獻變成大數據庫⋯⋯,每一個項目都是大工程,也都是佛教現代化轉型的步驟之一,這其中都涉及到轉譯與演繹的兌現。

當胃口被養大成無鮮不嘗,猶如吃角子老虎永遠對下一個未知影片,充滿期待與新奇。觀影習慣逐漸被壓縮到低於TED十八分鐘,取代了長時細緻的閱讀、完整縝密的整理、深刻撼動的體悟,這時博大精深的佛法,能否在快速更迭的年代中,依然保有一席之地,不被現代語言所遺棄或疏遠,而悄然塵封在歷史扉頁中,值得關注與思考。

宗教師要在時代巨浪中,屹立不倒,兼顧對佛法傳統的沿襲與傳遞,對比過往的三刀六槌,可能還需要會鍵盤、桌遊、相機⋯⋯等,會的只會更多,不會更少。在琳瑯滿目的眾多選項當中,勢必要在有限時間當中,安排好自己的主修根本法門,以及在弘化方面有著主副、總別的次第規劃。只能說學習沒有止盡,但生命總有終盡,時間是最現實的不可違逆。

2024年1月29日 星期一

1/29──業果11

造業不離開事(對象)、意樂、加行、究竟,判斷業是否圓滿也是由四個面向來討論。在《本地分》當中提到六種業重之理:加行、串習、體性、事、盡是相違品、去除相違品。由福田門故力大當中,又分為三寶田、僧伽田、菩薩田。

其中提到,我們經常碰到的殊勝境當中,對於佛像、經典、僧眾,要留意時常保持一種恭敬的心態。但問題是,平時對到看似相同、重複、一如以往的對境,很容易「平常看」,比如:久了之後,覺得佛像就是放在那邊的一個「物品」;佛經就是放在書架上的一本「書」;僧眾就是經常看到的一個「人」,如何在這些容易看似平庸的殊勝對境,依然保持一如初衷的敬意,是我們修道人在在需要觀照與覺察的。

2024年1月28日 星期日

1/28看完流浪日記之感

前陣子看了友人的流浪日記之後,心有所感。想到自己有些經歷很類似,也藉此作一些走過來的總結。

孤寂的享受

出家前對出家的決定,其中一者是看到法師能在同一時、同一地教化一大群人變轉心意而心生讚嘆欣羨,爾後發下立志出家、教化人心之願。經過宗教所從客觀角度、不同面向的途徑切入,才發現原先預設的固著及狹隘,原來所謂的「教化」是有太多需要論議的空間,不是單一口徑、唯一門徑,不得不讓自己只往一條路走。過往,容易看到外相上的龐大、眾多、廣泛,但在接觸余德慧老師的著作,及跟隨李維倫老師學習後,站在心理治療與現象學視角的觀看後,發現真正療癒的空間不是只在那些光鮮亮麗、顯而易見的舞台上,很有可能是在不經意、不熱鬧、不起眼的角落中,在任何可能產生連結的兩人經驗中,就產生了。深刻發現,路不一定要走眾人都走的大道,也可以走人煙稀少的幽幽小徑。利益一切有情不在遙遠的天邊,而就在眼前這一位有情開始產生連結。

抉擇的雙翼

發現影響最深的還是所謂「獨立思考能力」的培養,當培養後,內心方得全然的思考自由與無礙的遨遊,影響最深者莫過於如性法師與根瑟老師。

跟隨如性法師學習藏傳的基本課程,從聽聞攝類學到主持攝類學,培養出正反兩方詰問的思辯能力,不只自身的抉擇,也練習詳聽他者的思路表達,這一能力的建立,是有助於在同為藏傳學法脈絡中,讓學法心志持續而活著的重要來源,發現原來還有這樣一條學習的道路,不是只有原本的一條路、一群人、一位師,從過去在寄託全然放在外在,轉變到將前進放在內心的思路上。

到了宗教所有幸在根瑟老師的課堂上,開始嘗試稍微脫離原本習以為常、堅固死守的宗教立場,用第三方客觀來分析,發現原來還有一個教團以外的世界,有總體人類、各別宗教、社會體系、歷史發展等等,每一個因素都緊密地影響佛教每一層面的生滅。關鍵不是哪一個好、哪一個壞,而是每一個都有它相對生成的背景環境,不一定要馬上選一個就全身投入,而是冷靜地從原本的其中置身者,移動出來,成為從旁觀察者,看著我與教團的關聯性。這一能力的建立,有助於橫跨到同為宗教信仰者、社會角色、人類一員的視角,探究原本根深蒂固的信仰系統,其運作或流動的機制與底蘊,看似遠離本體,但好像看得更全面與透徹。

當以上這兩種能力同時運作,既可以看到跨域對話的可能性,知曉哪邊有相連、相關、相通與相斥,也可以善用藏傳辯經方式正反兩方,針對法理進行訓練和通透,或利用學術論述方式,針對事理進行梳通與釐清。如果再用現象學角度來說,其實這只是一條尋找話語來述說自身經驗的過程,經驗不斷生成的同時,用另一種新的詮釋結構來述說,僅僅如此,在還沒有尋覓到新的話語系統,很有可能我們都被原先的言說體系所劫奪。

離開的念恩

曾經面對過往,也有過複雜交織的情緒,有正義魔人的揭露、有充耳不聞的鴕鳥,更多是期待時間沖淡的等待。感謝在那困頓迷惘的顛沛流離,身旁與天邊出現的良師益友,讓焦躁不安的的心,透過回到佛法上的沈浸而得以安寧。

從早期線上共學平台不被見的學法者們,是那樣的堅持與唯一,持續將尊者的《覺燈日光》第三冊前完整詳閱研討完畢;生平第一位能朝夕相處的格西圖登諾布,在協助推動《佛法科學總集》的同時,也發現廣大教典學習的重要與自我的匱乏;在如性法師的提醒與指導下,完成了第一次主持攝類學大組共學的經驗;影響至深的是2022年 日宗仁波切的示寂,在憶念師長法恩的同時,也驚覺到單憑自力是無法得蒙殊勝法緣,僧眾也是一個重大的助緣,從此發現,原來離開也可以念恩,而且念的恩更為深刻。

**

算一算,也經過了將近七個年頭,回頭看看,這幾年的成長與收穫,好像過了十年這麼久,但卻是以往的十年所無法比擬的。

1/26──探討我執4

綱要複習:

1.請問痛苦的來源為何?
2.請問痛苦和煩惱有何關聯?
3.請問煩惱和「我」有何關聯?

一般正常人的反應都會覺得痛苦的來源是「外境」,而不在內心。因此,要先認同苦樂感受跟內心是有關聯的這件事,其實是需要一些功夫的。為何苦是來自內在,而不是外境導致的?「如果沒有眼前的對境,我不是就不會痛苦嗎?」這是我們經常有的想法,因此常用的做法,要嘛就讓外境消失,要嘛就遠離外境。

但仔細想,如果這個想法有效,我們也經常使用,但會發現很多時候,問題還是沒有真正解決,那種痛苦的感受,還是不由自主地席捲而來,那就表示,關鍵還是在外境改變之前,要有能力先改變自心。

這其中還有一個很難被確認的地方,有時我們連我們感到痛苦的所在,其實也沒有辦法述說地很精確。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悶絕、怪怪,除非是很明顯地被傷害,大多時候,可能只是一種惆悵的心情不好,就是感受不到喜悅。那種喜悅不是吃到冬季限定蛋糕的幸褔,也不是有機會在過年到冰島看極光的期待,而是一種穩穩的,潛伏在內心底蘊的一種平靜,絕大多數,我們很少有這類的感受。

因此,總是會坐立難安、載浮載沉,好像生命一直缺乏些什麼,但又好像說不上來,就一直處在這樣的靠近窒息,在一些空檔或夾縫中,可以喘口氣,以為生命中終於有些美好。我們其實是倚靠著這樣的希望,而前進著。

要能審觀這樣的不滿足,有時還真的需要獨自的空間與時間,好讓自己有機會跟自己相處與相遇。

2024年1月26日 星期五

1/25我呢?

很少遇到有人會這麼記得自己的問題。在什麼時間點問過什麼,我怎麼回應、怎麼答應,依舊一直放在心上。那些不是什麼特別的要求,可能只是想了解《心經》和我執的解釋。仔細想一想,真不簡單,問的都是精華,也是核心。

我開始留意到一點,很多時候,自己的允諾對他人來說,都是一種期待與等待,相信忙碌不能成為藉口,也不會因此不敢再給予承諾,而是只能告訴自己,原來有人正在對真正需要關切的議題,放在心上,那我呢?

1/23~24開示方便教授最勝友

當佛法的道理變成固態,失去了自然的流動性,不再會是水蒸氣,想去哪就去哪,表面上沒有自由與律動,但有可能正進入到一個穩定的軌道中緩緩前行。

或許慢,也許站,甚至有點看不見下一步的未來,但奇妙的就是,當快要滅頂的時候,總是不知道從哪裡飄來的一抹空氣,好讓自己在烏煙瘴氣中,得以喘息。

人生的際遇,就是這樣,說不準,有時起伏,有時陶醉。

持續堅持的對某一個單一主題的學習,是讓內心獲得希望的泉源。人,總是得有一個信仰,那不一定是宗教,而是一種信念或價值,不管走到天涯海角,都可以如影隨形。好像就跟自己活在一起,成為最好的友伴。

2024年1月22日 星期一

1/22──業果10

將課程內容總攝為以下幾個問題:

一、貪和貪欲心有何差別?

二、瞋和損害心有何差別?

三、癡和邪見有何差別?

四、眼前我們可以修持的次第為何?

1/21 Enlightenment

只顧自己修好並不難,當要把觸角伸到別人的私領域時,有契機也有危險。我們常說,修行是個人的事,但如果身為他人的監督、管理、統籌者,難免會涉及「介入」與「深入」,這時候如何不成為「誤入」,是一種學問,也是一門藝術。

我始終認為,外在的制度與規矩都是一種保護,真的打從內心能撼動或更動的,其實是自己的心念,唯有真心想do something,才是往下前進的真正原力。

因此,能做的不是從外在再給予什麼強壓與說道,而是召喚出內在的原始心靈,自我醒覺。

2024年1月21日 星期日

1/20──生死說59

一、輕薄短小

在分享與傳遞佛法概念給他者時,要留意不要一下子太過熱情或急躁,霹靂啪啦講了一堆自己覺得很好的東西,但沒有考慮對方的感受。而且也要在傳遞後,觀察對方的反應,是堪為接受還是已經排斥。

二、應機契理

佛法是應機而說的,所以要看法是對誰而說,並不是所有的法都適合每一種不同的人。

三、由我來說

與其把傳遞責任交給機器,倒不如由人內化後來親自分享。對他人來說,接觸的不會是冰冷的機器,對自方來說,還可以藉此重溫、消化。

、客觀轉述

在分享時,並不一定要以非常權威、壓迫接納的角度,而是轉述佛經怎麼說、法師怎麼說⋯⋯等,讓對方聽了之後,有自己思考與抉擇的空間。

**

雖然今天上課的範圍不多,但每一個環節都有其特殊的意涵。我們所面對的,不應該只是書中所講的那個人,而是很有可能將來會面臨到這樣的被照顧者,或是,自己也成為書中提及的角色。這時,我們會希望得到怎麼的對待?特別是當我同樣中風,無法清晰表達自己想法或意願時,換位思考後,應該會比較知道,哪種的照顧方式是適切的,哪種是摧殘與折磨。

麻煩的不是知道但做不到,而是連知道都不知道。

1/19──探討我執3

可以將課程收攝為以下幾個問題:

一、明明我、你、他等等,都是個別個別的「一個人」,為何我們總是把焦點放在「我」的這個人之上?

二、基於同為是人的立場上,都想要得到快樂,也都想要遠離痛苦,為何當有機會離苦得樂時,都會以自我為優先考量?

三、如果對「我」的在乎稍微少一點,痛苦會不會因此少一點?

四、如果苦樂的關鍵在於「我」,那「我」到底是什麼?

2024年1月20日 星期六

1/18什麼會是餽贈

我已經諮商了,也註記了,在五種情況下,完全不接受急救及維生器材以延續生命。不打算辦告別式與追思會,火化後用樹葬,個人網路上的資訊與帳戶,都會留在USB裡面。能先做好打算,比較妥當一點。

**

當原本設想的預計,認為很糟,拉不起來,但事實上,永遠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局。當越對當下陷入,就越難向後來而前進。有的時候也很特別,迎接而來的是全新的饋贈。

|紀錄ACP簽署與等候看診的心路|

1/16明明朗朗

最近這幾天和韓國法師一起閱讀南傳教法當中的經典,所謂的尼柯耶(Nikāya),我發現這樣的觀看,對我個人來說,重點好像不是經文本身的意涵,而是看見韓國法師的觀看。

那些經文內義表面上不會太艱澀,理解起來是不難,但我看到的是法師他對佛言的敬重,還有一種恭敬修持的態度,而且是在討論的過程中,就會自然流露,那種「法」對身心的饒益就在當下自然呈現。再加上他非常重時禪修,多半的時間都在禪修,好像就用禪修當作一種對身心的滋養,那是很即時、很立體、很投入的。

不高遠、不高調、不高攀,是怎樣就是怎樣,明明朗朗,昭然可見。

|紀錄與韓國法師閱讀尼柯耶|

1/14走近再走進

要在極度感性中,還帶有理智判斷與知識傳遞,這本身是不容易的。當感情被話語填滿,那就沒有感覺了,當感受沒法用言語描述,那也很難抵達深刻,總之,光是要貼近自身經驗的這一點來說,那是要學習與打磨的,不是單純聽一聽、看一看,就可以完成的。

所以走到最後,最終似乎都會指向同一個路徑,就是走近再走進,回到經驗上來分析,迎面而來或置身所在,到底體驗到了什麼。

|紀錄觀看翩翩生命劇之感|

2024年1月19日 星期五

1/13彼此依舊

曾幾何時
有可能最熟悉的人
會變成最陌生的人
現在這個年代
好像流行遺忘

當不被記得
或許是某種失去
但對失憶的人
可能也是一種保護
或是重置

當空間騰出來之後
容量就變大了
格式也變了
但溫情依舊

|紀錄探望病中祖母的心路|

1/12定焦

這是第一次觀看參與式戲劇的演出,即便是彩排,這東西都有種說不出的魔力。

當很難被說出或臨對的經驗,特別是生死相關,是以互動式戲劇方式所呈現,那就不完全用語言體系去形構些什麼,而是直接用體感、圖像、參與,融進到探索議題中。所以,會有比較直接、快速的體驗、感受、衝擊萌生,甚至有的時候,會覺得好像生死就站在面前叩問,但好像失去了如同現實世界中的即時回應⋯⋯表面上突然失語了⋯⋯但內在卻是滿盈的。

那一幕幕的場景,好像就是過去的某些,演員看起來在演,但其實是把樣子擺在我們眼前,甚至可以說,就把演員與觀眾置放在了同一個空間,沒有中間的界線,當下就是舞台,我們同在演戲,自然產生共感。

所以,有可能在探問觀眾的同時,得到的是一種靜默。這也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已經開始對生死凝視,視角好像被定焦了。

2024年1月18日 星期四

1/10展轉相諫。展轉相教

能夠近距離和人接觸,特別是和修行人在一起,其實就會在很多生活的細節上,看見他們的取捨與判斷,那是除了聽他們說的話之外,直接讓三門一切被揭露的途徑之一,尤其是朝夕相處。

那是一件互相照見,也是一種相互提攜,當雙方是柔和的相融還是違逆的衝突,都是讓原本的核心本質進行離析的最佳時刻,到那時候,就看得見純粹,也看得到提煉,多麼珍貴。我想這也是修行人彼此共住、增長道業的利益。

當一切都向內反思、修正,好像什麼都不太是問題了。就這樣,事情會流動過去,自心上的調伏就留下來了。

|紀錄與韓國法師的貼近相處|

1/9趨勢與走動

也只能說很多事都是剛好
也是巧合
就這樣悄悄就聚合 就形成
也完成

有時候會覺得
好像要費盡心思
把很多細節兼顧好
深怕哪個環節出包
而全毀
但好像也有一些事
當幾個重點擺好
局或是勢
就自然這麼走
而且走得很順
不知不覺
就到終點
也到最初的起點

|記錄邀請維倫老師受訪及來訪之過程|

2024年1月15日 星期一

1/7~8排演

戲劇有種說不出的張力
它把不好說的話變成好說
就讓它自然從所有的類似與相似中
讓貼近的真實浮了出來

就在之間擺盪與遊走
好像抵達到了所指
但又好像停在原點

|紀錄劇團彩排時的在旁觀看|

1/6──生死說57

一、自找蘊體

格西在這一篇開示中,不從一般的角度來迎對生病,而是直接從核心下手,為何會有「生」?為何會取眼前這個會生病的蘊體?就像為何鹿會被虎豹吃,就是因為鹿取了一個「虎豹食物」的蘊體,而虎豹也取了一個「獵食鹿」的蘊體,相互之間有了這一層關係,獵捕與被獵捕就自然形成了,同理而說,我們會生病,也是因為取了一個會生病的蘊體而導致的。

二、追溯源頭

如果所有的源頭都來自對於「我」的不明白,認為有一個實在的我,而唯一解決方案就是要得到證得無我智慧的話,那自救與救他的方案當中,就只有令自他更靠近無我這條路。若是如此,那應該要探問的是:究竟該怎麼學習無我呢?學習的方法與次第為何?

2024年1月14日 星期日

1/5──探討我執2

如果是探究煩惱的根源,確實和「緣著我的心」有關,在上課中有一點需要更正。舉例時,提到「我的手機」與「店家的手機」,一者是付錢購買後,如果手機被偷,會追出去,後者則是被偷,但不會追出去,這兩者產生差別的根本原因,就在於「我的手機」貼上了一個「我的」的標籤,因此被偷會很有感覺;反之,店家的手機並沒有被貼標籤,心中只有單純對手機的貪著,這樣感受性就會比較低一點。

這邊有一個地方需要細緻確認的。如果只有單純對手機的貪著,這當中難道沒有「緣著我的心」嗎?如果說一切煩惱的根源都來自我執,都跟「緣著我的心」有關,那對手機產生貪著跟「緣著我的心」有關連嗎?

2024年1月12日 星期五

1/4 안녕하세요

人與人的際遇就是這樣
永遠不知道下一刻的是
那有可能只是短暫的見
也有可能會是長久的現
但對我來說
我只能看著
在面前
在一隅

|紀錄初次韓國法師見面|

1/3為什麼要提問

我發現那好像是一種跟上
推動著自己向前 往前 
不滯留在不靈動的狀態中
設法能真正釐清問題真正的所指與向度
那是一種訓練
發現面對問題
更能找到
核心所在
所以提問不是為了提問
提問也不是為了答案
而是一種對於可能性的探求

|紀錄面對法師提問時的空檔時刻|

2024年1月8日 星期一

1/2為了什麼

今天也算是一種旁聽,聽聽看中觀的內容,如何以不同的方式呈現與傳遞。如果問中觀算不算是佛法的內涵,應該算,那佛法的內涵應該以什麼樣的樣貌來展現?是要用傳統佛教的講說方式,還是用現代化的學術研究方式?其實很明顯可見的,如果是在學校開課,那可能是用一個學期把中觀的思想跑過一遍,仔細探究,那樣的效果會是如何?能夠學習到的深度與廣度又會如何?假使有真正深入學習過佛法者,應該會發現,這兩者是完全不能比較的。

這樣的因緣,反而讓我重新省思佛法的延續與傳承。有些東西該不該隨著現代趨勢的改變而改變,或是,有些傳統元素必須小心翼翼地保留下來,即便大環境下怎麼更動,都是不會改變的。

仔細想一想,調整動機還是最為關鍵的,到底是為了什麼目的來完成眼前的這一項學習。

2024年1月6日 星期六

1/1建立

有些語言是有力量的
有些語言是會殘害的
到底如何才能契合命中
那不是用主觀意識可以裁定的

有的時候可能
只是一個反應
一個表情
或是一個用詞
都足以影響
彼此關係的建立

有可能想完成的遠大目標
是優先於眼前互動的一句話
那些無比壯麗、絢麗的焦點
往往才是佇足吸睛之處

但也同時產生滯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