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14日 星期五

11/12多元觸角的切換

今天可真是多元觸角的一天。

早上迎接先前約好的景新國小附幼的小朋友,他們提出了很多極具創意、新鮮的疑問,像是為什麼寺院的佛塔長得像蛋糕?法輪為什麼要放在寺院的最高處?法師為什麼要光頭?羅漢為什麼要500位⋯⋯想說在問答問題之前,先帶他們進行比較少見的練習,所以就帶他們到了禪堂。

出乎意料之外,他們還真的可以靜一下子,那幾分鐘內,我頓時感受到大家身心的一種寧靜,即便眼前的小朋友一分鐘前還在嘻嘻鬧鬧,在這個此刻,就是無聲的。(我讓他們比賽,看誰可以安靜不出聲音最久就贏了)

發現這樣的快問快答,也是平時受到線上研討訓練來的,那種即時反應、對問題及回答的掌握程度,以及注意用詞難易度,都是一次很珍貴的經驗──有別於研討時的哲思,和聆聽苦難的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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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速用完午齋後,前往下一個行程:政大哲學碩士班的口考。懷著純粹想跟維倫老師學習,可能成為閉門學生的機會,嘗試進入哲學所,訓練辨思、論述、結合人文與現場,以及區分內外道思想的能力。在跟著維倫老師旁聽兩三年了,想要換成一個正式的身份。當然,也抱著未被錄取的可能,繼續把原本《釋量論》及戒律的學習穩固、深入,總之,這兩者還是目前安立的根本。

在12:45之前,就在經常走動的百年樓走廊上,試圖讓自己回到腳下,看著旁邊的綠樹、斜坡,想著我就是如此這般的臨對。

輪到我進去了,有三位口委,主要是左邊那邊男教授主考。他針對我提出的研究計畫,問了很多關鍵,而且是核心的問題,像是:為什麼會想要從現象學心理學切入?現象學心理學與心理學有什麼差異?如果想要將現象學和佛學結合的話,現象學以主體論為方向,和佛家談沒有主體,這兩者會不會矛盾?現象學和佛學可以有交集的地方在哪裡?為何會想從中觀的面向,來跟現象學做連結?為什麼現象學發展到後面,會出現現象學心理學?如果要在有限時間內,完成研究的話,會打算怎麼進行? 因為現象學著作很多都是外語,外語能力還可以嗎?有學過德語和法語嗎?

中間那位口委應該是系主任,快到結束之前,她都沒有提問,不過她會在我每個回答時,點頭回應,讓我感受到她的聆聽。

最後是右邊那位口委,他只有針對我研究方法用文本分析法,提出如果要用胡塞爾的《危機》,不知道那一本書能不能跟研究主題連結上,而且那本書的中文版錯誤很多;還有梅洛龐蒂的知覺現象學,那裡面的東西也是很龐大的。總之,他認為我想做的很大,但似乎還沒找到很具體可以下手的地方。從這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位老師對於文本的掌握,應該是很熟練的。

我沿著下山的方向走去,心裡想或許入學的緣不一定在此,但我依然要繼續完成,原本想把高深理論,用在人文現場的心願,至少,我在跟維倫老師學習的時光中,我看見理論可以化成實現的可能性,而且我也嘗試運用,倍感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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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寺院後,準備接著15:00的比丘戒研討。這次延續上次討論常住物。我們依然繞不開「常住」一詞的定義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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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釋量論》大組共學。第七講。

一、重點:
  1. 形成物質之前最細微的四大元素,是否一定要靠業力才能聚合成不同的物質?
  2. 針對物質的聚合,如果水大本身就有聚合的能力,還需要把業力加進來討論嗎?
  3. 最細微的四大元素本身,就不能有其本質與作用嗎?一定要把業力的影響加進來討論嗎?
  4. 最細微的四大是怎麼運作?而不是討論聚集之後,如何產生不同的差異,以及對眾生因業感而產生不同的結果。
二、收穫
  1. 這此討論的方向,不是不認同業力,而是希望確認在什麼時間點,業力開始產生運作力。
三、殘問
  1. 「否定造物主的存在」與「確認業力的影響」這兩件事,是否前者是《釋量論》主要引導的脈絡?如果是,即便現在還沒有能力完全證明業力對物質的影響,是否也不影響《釋量論》的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