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3月19日 星期五

SHOAH──人類與惡的距離

看展覽的同時,除了專心聽導覽而了解猶太人所受的種種迫害,以及德國納粹所作的種種暴行之外,更讓我盤繞在心中的問題是:「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件?」「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為什麼德國納粹需要這麼作?」這一連串的問題讓我原本狹窄、漠視的心動了起來,因為所有的探索都是從好奇開始。

當聽完導覽再看到一張德國納粹用「寄生蟲」來形容猶太人的照片,才明瞭到為何需要這麼作。這不僅是單純的種族屠殺,而是由強烈且堅固的思想支撐而衍生的行為。

                                  
如果從情緒與社會相互影響的角度而言,當個體思想與情緒逐步形成的同時,也會帶給周圍群體的薰染效應,特別是以種族或政黨等集體意識呈現時特為明顯。

在社會心理學中有提到一種「從眾效應」,此是指人們經常受到多數人影響,而不加思索便跟從大眾的思想或行為,又被稱為「羊群效應」或「樂隊花車效應」。人們往往會追隨大眾所認同的,個人並不會多加思索事件背後真實的意義。因此當主流意識形成的同時,在同個時空背景下,很難再有異議出現,但值得思考的問題是:主流的思想就代表正確的思想嗎?

另外,就「從眾」來分析,其實也是人類的一種心理需要,當一個人的行為被接受和認同,會產生莫大的成就感;當自己的行為與別人一致時,就會有安全感。因此以生物演化的角度而言,為了生存而謀求安全感是人類畢生的追求之一。所以為了最現實的需求,很多時候會駕馭道德觀念與真理探求的理想行為。所以也可以思考:人類本能的追求就一定是正確的嗎?或是一定能讓我們保持安全生存下去嗎?還是會形成未來的毀滅?

綜觀以上,可從兩個角度總結:

1.「集體」種族行為是如何形成的?如果分析也是透由當代文化、思想、經濟、教育、宗教等元素而交織而成,絕非一朝一夕而有,因此當看到結果形成時,如何避免類似的情形再次發生,唯一的方法就是別讓促成的因素再次聚合。

2.諸多原始本能或是情緒從生物演化角度而言,固然是讓我們生存至此的因素之一,但同時間是否會造成其他物種或生命的滅絕或殘害?而這樣的情緒是否還需要繼續被保留且繁衍下去?換個角度想,如果都沒有這些原始情緒,難道人類還可以活到今天這個時代嗎?這些問題都值得省思。

備註:
展覽為───「SHOAH–猶太大屠殺 人類最惡之時」攝影展,由輔仁大學外語學院與駐臺北以色列經濟文化辦事處合作,展覽內容為Yad Vashem Collection 以色列猶太大屠殺紀念館版權所有。
 

2021年3月6日 星期六

樸實也可以是一種偉大


 


順應著每個時代成就了一個賢者,一個賢者也造就了一個時代。

原來守好本份,自己身份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是如此地樸實又那麼地偉大。看完影片心中不免在想:像這樣真心、決心為了佛教命脈延續的大德還有多少?而又有多少人在思索這類的事情?在現今錦衣玉食的年代,生活相對穩定豐饒了,人心所向在哪?老一輩的虔誠留不住,新一代的信仰接不上,好巧不巧這個年代最盛行的就是「斷層」,而台灣佛教的下一步究竟該往哪裡走?或是宗教下一步的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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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開始又走進校園,果真如我所想,不能再用既定的思考模式與溝通形式和非宗教者互動,結合《釋量論》所學,設想一個情境:如果面前臨來一位神父,問他:「請問上帝是什麼?上帝在哪裡?上帝為什麼存在?」那神父如果反過來問我:「請問佛是什麼?佛在哪裡?佛為什麼存在?」我該怎麼回答?發現越是看似簡單且根本的問題,越難回答。

在學習的歷程中,就一直單方面地灌輸「無始」、「沒有造物主」等等的傳統教義思想,但試問:這背後的理由是什麼?如果總是站在內道的角度去思考外道的想法,我們真的能想透為何外道如是想嗎?就像上次線上討論的:「我們在什麼情況下會把佛當成造物主?」看似我們是堅信的佛教徒,但我們又因為什麼而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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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完《本來面目》,但真的有看到《本來面目》嗎?影片以「放下」作為主軸,描述聖嚴法師一生的旅程,在那大時代中孕育的大德果真具有非凡的風骨與道風,令人欽佩!也讓我進一步思考了以下幾點:

1.下個時代的佛法教育形式為何?

2.接下來台灣佛教最需要的是什麼?

3.因應 COVID-19 與快速動盪的時代背景,應該如何將佛法持續地弘揚?

...待續...


不為人知的勞動

這個詞我第一次聽到,起初只是好奇,但沒有進一步去了解。但聽完慶玉老師的 TED 演講後,發現這裡面有太多點值得探索,而且必須被留意的,特別是在「助人工作者」身上。

我們的身份總是會被賦予一種使命,一種既定標籤,從我們自己選擇後,那標籤就跟上了,拿不掉。我查了一下「情緒勞動」的定義:

情緒勞動的概念由美國社會學家 Arlie Russell Hochschild(1983)首次提出,她通過對 Delta航空公司空服人與乘客交往的調查發現,在服務過程中,為了有效完成工作,除了需要提供腦力和體力方面的付出外,員工還需要調控他們的感受及表達。 Hochschild把需要通過情緒方面的努力才能完成工作這一現象稱為情緒勞動。


這在學術界引起了廣泛討論。她將其定義為「公眾場合中,員工利用面部表情和肢体動作等方式對情緒的管理」。在其《組織中的情緒》一書中,HochschiId表示:「不管任何工作,只要涉及人際互動,員工都可能需要進行情勞動。」

美國學者 Morris和Feldman和把情緒勞動定義為「員工在與顧客交往的過程中,對企業要求的情緒反應做出的正確表達。」(出處:MBA智庫百科)

因此,往往我們都認為工作只是付出「時間、體力、腦力...」,但事實上還有一個是「情緒」,特別是各項在第一線和普羅大眾接觸的服務業。

而在老師的演講中還有提到一個例子,一個空服員的小孩說:「我喜歡上班的媽媽,不喜歡下班的媽媽,尤其是剛到家的媽媽。」可以試想,身為一個在機上工作辛勞,時常碰到這個時代越來越有「評分能力」的顧客,這位母親,她的情緒應該在哪裡被釋放?如果連家這最後一個角落都不能容下,那到底往哪宣洩?難道她還必須對小孩和家庭再付出下班後的情緒勞動嗎?這只是社會上的一個家的一位母親而已。

我們乘載了很多情緒,也讓別人背負了很多情緒,我們一直活在勞碌中,內心的聲音可能就無暇被聆聽到。我們的確不是機器人,更不是塑膠人,我們是活生生的人,有感受的人,但這一點在企業運作與消費流轉中,何時被聽到?


看不見的情緒勞動 | 張慶玉 Ching-Yu Chang | TEDxTaoyuan

這算是搭訕嗎?

這應該是我第一次找陌生人問一個這麼個人性的問題 ──「您最近心情好嗎?」他只要不把我當成怪人或瘋子我就很開心了,但或許這個念頭曾經閃過,也不為人知。

這是情緒社會學第一堂課的第一項作業,雖然這是難得可貴的經驗,但很可惜我還是把它當成「作業」,沒有草草,但還是了事了。

我發現,內心更多的是對陌生人的一種陌生感,因為你不曉得下一個反應會是如何。我們總是對人有一份期待,特別是「善意」的回饋。

事後,我針對這項作業思考了很多,也才發現教授的用心…為什麼是「陌生人」?為什麼是問「心情好壞」?這樣的「情緒議題」難道不是每個人都應該關注的嗎?而且最關鍵的是:「在什麼情況下,應該關注到?」

而我到底多久沒有關注到自己?

以及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