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現象學特別之處
- 回到老師上課畫的 T 字圖,那其實就是現象學方法。會去探問:「對方到底在經驗到什麼?使得他這樣說?」現象學的方法就是讓我們留在現場,進行的向度就是「here and now」。
- 一般心理學則是在上面的橫軸,站在自然主義的線性時間軸上問:「以前在做什麼?」「究竟以前發生什麼事?」弄得像搞偵探一樣。現象學的哲學,即是告訴我們當下存在的結構,現在是如何而活著?
二、維倫老師對 AI 是否有意識的思考
- 提問:AI 會不會有意識?
- 一個 AI 模型本身無法完成意識經驗。 一般思考就會走線性思考,提問者必須在場,重要是「他在場」,不然兩個 AI 模型自說自話,就像山裡的小花一樣。只有在與人類意識連結,也就是人類與 AI「交談」的情況下,AI 才會「看起來像是」的意識運作。
- 那「交談」究竟是什麼?當交談是什麼也不知道的情況下,怎麼確定 AI 會有意識?而這不是光心理學就可以知道的。
- 所以關鍵問題會回到:「意識」是什麼?要解釋意識,就要先說意識是什麼?這樣就會很容意進入套套邏輯(Tautology)當中。
- 有一篇上了著名〈科學〉期刊的專文,就是在討論 AI 是否會有「社會性諂媚」的現象?但問題是:什麼是「社會性諂媚」?他們說的定義就是定義嗎?其實研究題目就已經決定了研究結果,比方為什麼一開始不用「鼓舞型AI」這樣的描述?而這會不會這就是本質性的結構?AI 出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沒有辦法摘除掉。
- AI 沒有體感意識,只是用語意意識去回應。AI 只是「繼承」人類的 mindset,但沒有打敗人類。當如果人類是進入關於「績效」的mindset,那就會在公司裡裁掉工作項目可被 AI 取代的職員。
- 到頭來,還是需要「人」來跟 AI 對話,不然沒有人,AI 就死了。
- 用 AI 要會問問題:就是把思考的過程寫上去。不是會不會問問題,而是要把思考的步驟寫上去,一起共做。重點是要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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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一個很特別的經驗。我發現關係原來也是可以很自然和輕鬆的,當回到最初的原廠設定,最質樸的相遇,才會發現後來添加的種種,很多都是多餘的,或是不符合真實的,可能80%以上都是自行腦補出來的,然後自己再跳進去演一齣戲。
其實給彼此足夠的時間和空間,然後過程中自己也不斷充實提升,很有可能,我們在下一次的路口相遇,會有不同的光景和感受。中間的沈默與不語,可能就是最好的留白,讓所有的可能與機緣在上面自然地流動。謝謝這一次的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