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概念化與回到結構
- 當我們問說:「是什麼樣感覺讓你這樣說?」當對方回答:「很生氣」,這時其實已經被概念化了。
- 一旦進入語言,就進入線性結構,當中的因果關係是我們所賦予的。
- 現象學所要採取的途徑:「什麼讓你這樣講?」「在你身體上的經驗是什麼?」
- 看似單一個案的實例,但事實上在其之上,也會呈現出普遍的結構。(Being v.s. being)
- 每一者都有其個別性,本身的顯現是宣稱自己的存有。
- 就一般哲學而言,都會想要尋求一個存有的上帝,而這些被創造出來的概念,都不是源頭;我們跟事物的面對面,才是源頭。
- 因此,我們習慣性追本溯源地回到過去,比如:祖先是怎麼樣的人?是怎麼樣的傳承?其實在那個時代,是沒有這些族的名稱。 就現象學來說,那都是新創的一個詞。源頭是現在,我們在現在去創造了一個意義。
- 在心理學理論當中,我們經常會去創造一些新詞,比如:「復原力」這個詞,不是源頭、不是特質,而是好的關係之產物。如果把它變成源頭,就會開始把它視為「因」,如果將它列為特質,好像沒有復原力就是一個劣化的現象。
- 現象學就是朝向起結構的那個東西,胡塞爾用「意向性」,海德格用「存在」,梅洛龐蒂用「活生生的身體」。
二、作為心理治療者的倫理性作為
- 維倫老師在 2004 年的文章中,問出:「作為心理治療者的我,如何能夠有倫理性的作為?」 以前這個問題不會被問出來的(一般人可能會想說:或許我學了什麼,就會知道該怎麼做了⋯⋯) 。關鍵是:作為心理治療者經驗到的是什麼?問的問題是什麼?我要做什麼,我和個案兩者才能有聯繫? 明明兩者就是面對面,但為何沒有聯繫?什麼是有聯繫,什麼是沒有聯繫?
- 對比佛洛依德當時的做法,面對的是歇斯底里患者。為何要解決對歇斯底里的認識,就要從病理的角度切入。
- 其實跟個案的遭逢,「場景」就是跟當事者遭遇的當下場景。遇到困難了,不是個案當方面的 disorder,而是我們之間關係的 disorder,所以就不是往個案的病理方面深究。
- 第一件事是要跟個案建立聯繫起來,哪怕都沒有講話。這不是聰明與否的問題,而是角度的問題。
- 有些治療師,會開啟一個保護機制,所以就只用「語言」來聽,而不是用感受和想像在聽。(如果用後者的方式來聽,有時是會非常衝擊)
- 要建立起「視角換掉」的經驗:從身體感受切入,用父母的眼睛和用治療師的眼睛看是不同的。Join Attention 就是父母和孩子一起看的經驗狀態。
三、心理學與佛學之間的交流
- 以佛教為例,如何回到經驗的本身?其實總是在實踐中展開來。關鍵是:佛教理論也是來自實踐的體驗。
- 先回到實踐的場景裡面,「療癒」與「度化」的經驗到底為何?不同的兩個體驗放在一起,就會出現新的經驗面向。
- 現象學不會只停在單一個人的經驗,而是要找到普遍存有的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