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聽到幾位研究生報告論文進度,說到一些在世之人,不得不面向的經驗結構之外,我發現最有印象的,還是跟老師私下請益,問一些日常生活當中遭遇的對象情境。
問完第一個,老師直接說,有機會就出去走走,讓自己活得好一點,年紀都這麼大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女方要的可能只是錢,而男方心裡面其實也知道彼此繼續發展下去,走向的生命其實就是老和死,生命活著的結構即是如此。
問完第二個,老師直接問:為什麼男方認為他需要負這個責?老師一問,我就發現這就是我忽略的關鍵所在,是不是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所以男方被牽制住了?否則根本不用想說,自己有能力要去拯救世間的苦難者,除非對方是自己的個案。老師說如果面對到要用生命安危來要脅的,也是直接通報,畢竟當自己無法幫到對方,可以找真正能幫到的人幫,不要把自己想成什麼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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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師提到個案,我發現老師很快就問到個案的關鍵問題所在,完全不費吹灰之力,我想,這應該是老師多年下來的功力,一問就發現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