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文的時候,我在最後一張照片寫了以下文字:
/第一位受邀的藝術創作者
感謝鐘晴接受錄音的邀約,造就了這一次藝術與內在探索的會遇。自從《本來》安奉在小佛堂後,祂在的角落,就有一種穩定溫暖的存在。
有別於其他的佛像,讓我多了一層似有似無的觀看角度——當我想看清祂的輪廓,並沒有一種實質的框架感;當我沒有注意到祂,大地之陶卻又厚實地堅若磐石——虛實兩種感受,在同一尊佛像上,無違地並存。
我沒有在第一時間發文,是因為我好像找不到確切的語言,描述眼前的祂和當下的我。
醞釀了幾天,隨著 Podcast 上架後,慢慢有些東西浮現了出來。
我試著描繪些什麼,但我知道,最終文字還是會被吸進本來當中,回到自然流動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