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營隊講課都安排在下午四點,小組研討都在早上,明顯感受到,強度與緊度都減緩很多。
幾件事不得不記錄一下。一早在餐廳,竟然可以巧遇維倫老師,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因緣,可以在同一個場域,兩位影響最深的老師同時出現?不過,隨順因緣,我沒有打算刻意讓兩位老師相遇,而是時機到了,自然就會碰面,至少,維倫老師停留在營隊海報前,好奇問我這是哪一個單位辦的營隊,我說這是佛學老師個人辦的,他的教學影片都是放在網路上的。留下了一個伏筆。
後來在上午跟法師約時間供養,請示了關於持午用餐的事宜,以及起了頭兩件影響深遠的大事,但因為時間不夠,也留下了一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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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聽完課,有幾點收穫:
- 對於壞苦都需要觀待前苦的減輕,所以想要享受吃東西的快樂,就要先讓自己餓;想要享受休息的快樂,就要先讓自己累。
- 行苦的部分,提到那一分躁動和不安感,想到「若有所思」、「坐立難安」,以及在生命底層流動的一種虛無待填補感。
- 既然不可保信,但我們又頻頻追尋?為何呢?想想怎麼可以怎麼傻?還傻了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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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後,供養法師北印達蘭薩拉的那一張明信片,背面寫了一段感恩法師的話,那些話,是我看著明信片中不預期出現的那隻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