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同為過去人對話時,順便總結了過去十年,和出家後的十年。
回想剛出家,現在往前回憶是生疏與飄蕩,但那個當下,彷彿是走在一個常軌與運行中,度日。走過來看,那其實都是歲月的累積。
過去的十分在意,到現在都成了零分記憶,真正剩下來的其實也沒有多少。
那裡是一個保護極佳的環境,如果沒有太多公務承擔,每天的生活大概都在一個固定的框架中,routine。所思、所言、所行,都有一個模子,越像,越好。
現在回看,那沒有不好,而是一個絕佳的基礎,就像學寫毛筆字,一定要從橫豎、永字開始練起,即便那看似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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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十年,經歷各類不同領域的學習,有文有武,有剛有柔。如果要寫回憶錄,這十年是最豐盛的十年。
從一開始遍遊藏傳中心,把幾乎能知道的在台藏系學法因緣都接觸,乃至有機會到南印三大寺正規的系統參訪,雖然不是久住,但確實感受到一點正統的味道。
也是因為斷連,才能打造出新的連結。在貴人的牽線下,開始學習如性法師講授的佛法課程,從最初攝類學打基礎,一直到後來有機會參加幾次實體營隊、練習大組主持,乃至最後穩定地跟班學習、參加朝聖行程等等,這一路來在佛法上的滋養與提升,都來自跟隨如性法師的學習。
在 2019 年經歷新冠疫情,選擇留在台灣把碩士學歷補起來,同時和寺院職務、志工教學三軌並行,把自己推到一個史無前例的內在極限,那時培養了內心很大的強韌度。
不久,幸運地遇到心理治療啟蒙師長李維倫教授,開始走向深層的療癒空間,那裡不一定有光彩、有掌聲,但有的是苦難的照見與處境的蛻變。現象學心理學取向的置身,彷彿讓自己更能找到所謂的自己。
承接著看似不同領域的共同經驗,我又走進攝影、藝術和 Podcast 圈當中,遇見很多很精彩的人,不敢說我有什麼人生歷練,但我願意練習平等地面對每一個人,完成每一次聆聽者角色的扮演。
我只能說,過去十年以來,有一種發展的無限可能性,從心理層面來說,雖然沒有到解脫那麼高,但應該有一種「解放」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