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真的現起過,這樣會不會無法參加營隊了?也想過,終於考驗和挑戰來了,這樣可以看看平常想的、說的,能否真正派上用場?這時,沒想到什麼緣起性空的道理,但我在六樓藥師佛唐卡前,確實有了一個很不一樣的想法:既然身體的因緣可以從一天前的正常,瞬間變成今天的異常,那是否因緣變化,也可以從今天的異常,變成明天的正常?反正因緣都是瞬間變化的。這樣的動念,確實,讓我當時的身心鬆綁了不少。
後來,我還是跟法師啟白了一下我的身體狀況,法師的回覆也讓我的思考有了一個定錨的方向,法師說:「或許是營隊前的淨障的徵兆。」於是,我就抱持這樣的想法,既然要跨上空正見的高峰,勢必還是會有一些障礙的,或許這就是一次淨除學法障礙的機緣。
就這樣,綠生活的課程還是先請假了,也去了富邦找院長把脈確認一下,雖然沒有開藥,但至少知道可能是食物中毒,而不是著涼了,然後想吐的話,就把它吐出來,因為可能還有毒素殘留。於是,回來後,就繼續睡、一直睡,直到下午再吐最後一次,腹部的不適和身體的熱感就消失了,於是就放心隔天應該可以成行了。
雖然看似是上吐下瀉,但也算是一次腸胃的清整排毒,也讓我徹底地睡了一天,補足先前睡眠不足的問題,也斷絕了跟天燈上友伴們的互動,整體來說,是為了營隊做最好的前行準備,可以算是進營前的一次大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