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是一個引子,或是一面鏡子,給的一些話語,與其說是反饋,倒不如對她而言,僅僅是一個他者的觀見。可能拜現象學態度所賜,我們的對話時不時就會進入到拋掉自然態度的狀態,把很多慣用的視角與言說放下,冷靜地看著它,如其所是。
她在這次剪片中安放了相當多巧思,比如:把一些語助詞保留在畫面中間,這樣可以呈現我們有接住彼此對談的話語;也刻意剪輯出我和助理的對話,讓觀眾知道現場還有第三人,不是只有我跟終結獨處在一間房間中;在內容的篩選上,終結刻意將雙方的隱私過濾掉,以保護我們的創作安全;影片長度方面,維持在 30 分鐘左右,也算是她頻道當中的一種新嘗試。
總之,很高興有這次的合作與交流,我很喜歡她下的標題:「不同世界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