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門口停車相關,
一次是作七請假相關,
一次是提醒敬師相關,
一次是上課秩序相關,
一次是邀約學員相關,
一次是法會報名相關。
不知道會不會有第七次?
我發現,這所有場景似乎都有一個共通點,我好像希望對方做到某些要求與標準。某個東西被設定後,就不得不遵循。像是一些制度性、規約性、倫理性的訴求,當這些被打破時,就容易發狂。
難道這些規矩和我綁在一起嗎?為何這些規矩被逾越,我本身會如此地不悅?
對方犯規,為何氣是從我這邊發出去?
是單純擔心制度被摧毀嗎?
還是覺得對方不聽我的?
如果對方經過勸導後,就馬上接受並且認錯道歉,
還會這麼生氣嗎?
會不會是因為
我被凌駕?
我被質疑?
我被挑戰?
我被忽略?
我被挑釁?
我被跳過?
當職稱、角色、定位、頭銜與我相黏後,
工作崗位上的執行與自我認定上,
就很難劃清界線,
到底是在守護制度還是在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