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3月15日 星期三

3/14──梅洛之語4

一、原初的他者

今天問了一個問題:

「如果我們語言的習得是依靠他者,那他者語言的習得也是依靠他者,那有沒有最初的他者?」

不知道這會不會是人類歷史的議題?還是考古的問題?想必當時應該也有一個環境或他者,不然語言應該無法自然習得。

維倫老師舉一個榮格的經驗。在非洲一片大草原上,當太陽升起時,看到所有動物看著太陽的那一刻,後來查到那段的描述是:
站在這個廣闊稀樹草原的一座矮山上,一片壯麗景觀在我們面前展開。放眼望去是一大群一大群的動物,連綿不斷,直到天邊,有小羚羊、大羚羊、角馬、斑馬、疣豬等。牠們吃著草,晃著腦袋,像小河流一樣慢慢向前移動。除了一隻猛禽的悲鳴外,幾乎鴉雀無聲。這寂寥是天地初開時的寂寥,當時世界還處於一種非存在(non-being)狀態。因為在此之前一直沒有人出現在這裡,知道它是世界。我走到看不見同伴的地方,品嘗完全孤獨的滋味。這時,我成了知道這裡是世界的第一個人類——但雖然他知道它是世界,卻不知道這一刻事實上是由他創造。

究竟是世界創造了人,還是人創造了世界? 

我們有沒有所謂的「自由」?我們能真正脫離些什麼而活出自己嗎?
是否就連所謂的自由,都只是一種預設性的想像,
即便脫離,但依然不離任何的他者。

所以如何去理解什麼是「他者」,就顯得非常重要。
如果深究其中,為何會有「他者」,是因為先預設有「我」,
那到底是先有「他」還是先有「我」?

二、活在語境中

雖然都是語言,但語言的使用卻可以象徵出背後的文化與環境。維倫老師舉了幾個例子:

(一)以前學英文不太知道為何要區分good night及good evening,後來到了美國後才發現當地天黑比較晚,如果在天還亮時就說good night會很奇怪,即便當時已經18:00~19:00。

(二)在〈25歲, 國小二年級〉紀錄片當中顯露出對錢的窘迫,那是從話語當中去感受到的。也像遇到長輩,他們常常會說:「我們以前還小的時候,都沒什麼機會讀書,如果有機會讀要好好讀。」這個話語背後,是有顯現出訊息。

(三)我們常常會說「臺灣之光」,但很少聽到「美國之光」。那慣用的那個語境,所象徵出的意義,是透露些什麼?我們臺灣正在經歷哪一種經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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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看到維倫老師如何跟已收的研究生及待收的研究生互動,老師想的總是學生的未來發展,既然時間花了下去,如何能得到最大的效果。其中最不願樂見的就是最終成為心理師時,在個案面前不知道怎麼辦,心很慌也很虛,於是到處抓很多課程與考試,最後依然還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再者,如果要走現象學心理學取向,勢必要花時間好好分析,一方面理論,一方面個案,特別是如果要實習或是成為心理師,和督導meeting很重要。我心裡就在想,我們這些自命為宗教師的角色,自己內部有沒有所謂的「督導系統」,如果有協助個案,我們有沒有人可以討論、請益、請求指導,畢竟就像維倫老師說的,當真正踏進這個領域,很多話是沒有人可以說的,一來是個案隱私不公開,二來要跟別人講,別人也不一定聽得懂,所以有督導及有相同理念的人相互提攜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