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倫老師談的依然回到個案與治療師之間的關係。
關於「關係」,應該會有兩個,一者是個案與治療師之間的關係,另一者是個案和他者之間的關係,在治療師面前,個案會顯現出和他者之間的關聯,所以在治療師面前,會呈現出一個存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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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倫老師在第二堂課當中提到了期中報告,雖然老師總結出精神分析是講述病理學,現象學是講述正常生活,但要如何將其論述化,需要嘗試書寫出來,才比較不會漏洞百出。學術的途徑,都是必須經歷這樣的過程,在這樣的運作裡面,才會出現想問的議題,這只是學習當中的熱身。
試圖站在老師閱讀出來的角度來看,了知老師是怎麼看的,可以檢討與批評,哪邊可行,哪邊不可行。要看到老師怎麼看,老師的看是在看些什麼。
這次上課提到當代精神分析最早的兩個案例,顯然,我們的看與佛洛伊德的看不同,那這樣的看有什麼樣的意義。從這兩個案例,我們得到了什麼?「談話現象學」嗎?其實,發生在兩個人的經驗裡,是心理治療、教育、照顧的重要基礎。
涉及到的是兩個人的關係方式
老師的習慣方法:先找看看其他人對這兩個個案的討論,期刊上怎麼說,大家的方向如何,如果和現象學角度不同,那就有趣了,和其他人比較,現象學在做什麼。先找,讓自己定調,這樣的回應要往哪個方向去,採取哪個策略,這沒有標準答案。方向感很重要,要關注哪些議題,要先確認,再寫大綱,以及修改原先的鋪排,不要想說一天就完成,可以分幾次完成,這即是學術操練的過程。
兩個人互動的心理治療,到底指的是什麼?
兩個人互動而形成的療癒,到底是什麼?
**回到上課**
競爭是三角關係結構,有一個規定好壞的第三方。有另外一個眼睛,設定者,什麼是對與錯。個案是有認同那個東西。一定要有一個來源,有一個排名或規則。
問:她不是不奠基於外者,但為何又在意一個規則?
有一種抵抗,但又想服膺於某一個視野,那會是一個麻煩。
有一個追求,但周遭世界是不相符、抵抗的,眼高手低,心情是「大家怎會知道我的鴻鵠之志?」要認同的東西不在當下的所在。
真正的重點是:有沒有把事件一步一步實踐的步驟。
到目前為止,個案看起來還沒出現改變行為的關係,對周圍都是競爭、對抗。與之對抗的是周遭世界,人事物即無法形成一種關係脈絡。一般來說,一個年輕人很難這樣做,要嘛要有一個夥伴,要嘛要有一個mentor。
關鍵不在於偉大志向,
而是所處周遭世界的巨大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