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我:會不會有從天上掉到凡間的感覺,我說:依然都在輪迴當中。
後來想一想,一點也不誇張。
那是一種密集的學習,強度很高,大概一天當中,全天候都在學法的狀態中。要不就聽法,要不就研討,剩下的時間就是思惟與校稿。原本帶了兩台相機,應該是正式上課前用了一下,後來全都靜靜地躺在相機包當中。
回來後,考慮要沈澱一下,也打算不發布新的攝影作品,甚至可能也不會在臉書與哀居發文,就這樣靜靜地沉寂一段時間。特別是那種發文、按讚、點開的無限迴圈,好像可以休息一下了。
總結來說,經過一段攝影的熱潮,發現影像的東西不難經營,原理上稍微碰一碰,如果不要到最專業,覺得難度不會太高,畢竟,只要跟藝術連上關係,不管是彩色或黑白,哪怕是清晰或模糊,或者是公正或傾斜,只要被賦予意義與故事,任何畫面都是有溫度和感情的。
因此,最終,我還是回到文字的道路上,又走回來了。
文字,畢竟有股攝影無法取代的魅力與效益。
那裡面,有一股思考的流動,很難用圖像來紀錄,特別是某些面向的細緻,是無法被取代的。
我發現這樣也不錯,前段時間用影像說故事,現在用文字說生命。
那裡面,有一股思考的流動,很難用圖像來紀錄,特別是某些面向的細緻,是無法被取代的。
我發現這樣也不錯,前段時間用影像說故事,現在用文字說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