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25日 星期三

12/24不在場

晚上睡前讀了4Samantha的詩。

她在《在場證明》後記中說到:

「詩和攝影其實很像。攝影比起電影,就像詩對比小說。電影和小說需要一個故事的結構,包含情節的起承轉合。但攝影和詩不曾開始也沒有結束,它沒有時軸,如同攝影的定格,看似沒有時間,卻藏著無限的空間。」

「我希望自己可以像攝影或詩,朦朧的不必有形狀,真誠的可以大聲說話。他們像個語言不完全的小孩,時常在說夢話。若能仔細聆聽他們的夢話,也許也能找到迷途的方向。」

那是一個靈魂深處的呢喃,從光霧當中,透出來些什麼。
我不想塞進那些衣服
我不想化上取悅的妝
我不想和一般人有著畫好的夢想
我不想為了勇敢得增加更多傷疤

我不想被人喜歡
卻懷疑他們遠在遙遠的海洋
彷彿揭露不想被推進服膺的胡同,但望走在不光不鮮也不亮不麗的路徑中。那才是單純的灑脫與自在。要說那是一片寂無,倒不如說那是一抹光彩,擲地有聲,與大地緊密貼合。

很多時候是一直努力練習忘記

不斷找尋生命的維持器

才在抗拒中將封死的記憶從肉裡拉起 

那不是天使,也不是公主,而是從苦難與煎熬中,掙脫出來的寓居之人。活出一個真正的樣子。那是一條不停挺而向前,有血有肉的生命之旅,在時光中,與多少言語遺漏與丟失的片刻擦身而過,等回過神來,一一拾起又拼湊,而成為完整。

或許,妳在尋找我也正在尋找的,
抑或,所有生命亦如是,亦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