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29日 星期三

5/22對伊莉莎白的觀看(二)

(提到最近青島東路的集會運動)

我們臺灣人其實一直存有兩種心態,一種是歸順,一種是對抗或自己站起來,這兩種矛盾的心理,會存在我們當中,因此聽到其中一種說法,內心都會被引動起來。(歸順是害怕心態而導致,對抗是因為我們一直以來都不是順民,有冒險的因子存在)

一、從哲學走向現場

哲學或是理論都會面臨一個困境,就是和生活與實現有著距離感,所以如果要走入現在哲學的困境,應該要有能力面對生活中「活生生的現象」,而維倫老師想要傳遞的,正是這種以存在現象學取向的路徑,走向臨床實務的現場。

在治療過程中,通常會問「那個人看起來什麼樣子?」,而非單純聽對方講話語言中的所詮。治療師與個案往往會進入另外一種空間中,前提是治療師是處在開放的樣態,很接受與承認自己的一種狀態。

治療師本身關鍵不是要很厲害,或是很快進入最佳狀態,而是「人還能在那裡」,有那樣的心力忍受不好狀態,那些狀態普通人是不能忍受的,而且會盡可能地想排除它,像是:沒有言談時的尷尬、不知該用什麼治療取向時的慌張,或是被個案愛上的情愫⋯⋯等。

二、治療中間的魔法空間

個案對治療師有可能存有各種想像,任何角色都有可能上演,有受傷、有愛、有性誘惑⋯⋯等,讓個案跟這樣的感覺在一起,治療師的角色就跟別人是不同的。比如:當個案會說像鋼球時,進入一種隱喻的狀態,這就是一種可以改變的契機,因為那是一種想像世界,是一種改變經驗的結構,總會比個案完全封閉,不給出訊息好很多。盡量讓個案經驗到的,可以順利表達出來,即代表有畫面可以描述了,就可以進入想像層次來工作。

「那如果是真的,該怎麼辦?」

治療師和一般人不同的地方,就是能一直嘗試「留在現場」——眼前這地方,才是真正事情發生的所在,讓所有的可能,都在治療室當中發生,治療室就好比一種魔法空間。比如:像是面對有自殺傾向的求助者,如果只是走向一般SOP的自殺通報,其實就會變成是正常世界對治療世界的侵入,讓魔法世界的想像空間消失不見。

「那治療師在現場做什麼?」

治療師用「想像」去接受個案的情況,進行一種詮釋與描述。首先治療師要有身體感,在聽的時候,要動用的是想像力,而非語言推理,嘗試抓到能經驗到的「形式」,而不僅有經驗到的「內容」,往往形式會比內容還重要。

#經典言說

現象學不當作假的,
也不當作是實在的,
把太快、太多、太滿
都先將它們擱置起來

有提供,有機會和他共同看。
有抱怨,已經可以調解自我。
有語言,不只有自殘與撞牆。
有表達,即是一個好的開始。

那些慣用的諮商話術,
有時會變成陳腔濫調。

自己的東西不是不能跑出來,
只是不要和對方的混在一起。

每次去那一次,都是一種完成。
光是這樣的經驗,就會是對個案的一種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