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見面,教授第一句話說:「差不多可以提口考了。」
這句話一落在研究室的空氣中,平靜了。
這一路,即將走到完結,步向圓滿。
這一次,教授對於關鍵的幾個問題,像是研究方法、參考現象學路徑的寫作方式,以及相關幾個重要的論述段落,反而覺得還行,而是針對一些不算大的地方提出修改建議,以臻於究竟。
這一路,即將走到完結,步向圓滿。
這一次,教授對於關鍵的幾個問題,像是研究方法、參考現象學路徑的寫作方式,以及相關幾個重要的論述段落,反而覺得還行,而是針對一些不算大的地方提出修改建議,以臻於究竟。
最後談完時,闔上電腦螢幕時,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教授說:「重要是過程,想一想這過程,寫的論文自己的收穫。」
回顧這一次的寫作之路,也算是真的完成了自己想做的研究。想當初,只是單單對這個主題的關懷,到現在,已經完成了一篇十萬字的論文。難以想像。
我在裡面,埋了我對僧伽教育的關心,我對佛學研究發展的叩問,還有我對信仰本質的追尋。至少,我對臺灣佛教的大門,默默地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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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寺路上,綠燈起步,不巧,撞到一個騎士。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一個人路怒敲汽車引擎蓋,到搖下車窗,對方喊出我的法號,怒氣瞬間消散。
我的車沒變,碰撞沒有變,事實沒有變,為何他的心,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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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想起妳,這幾次見面,認真地跟我說:
「要不要考慮重新回來啊?」
會不會,這句話有另外更深的聲音,我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