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我,不曾想過這一點,那一種「真」最常在哪邊看到?做工的人。累了就躺在工地,醉了就問候別人母親,樂了就跟著哼歌,那一個階級的人口,一直是我障蔽的對象,之一。一生當中,我幾乎沒有跟這樣的人打過交道,沒想到,到頭來,我在他們身上看到創作與貼近的元素。
看過鍾導的電影中,這樣的人很常出現。我們常說社會人、老百姓,到底在哪裡?發現,在某一段時代,某一個季節,某一塊土地,都有長成某個樣子的人群,真實地用各樣的方式呼吸著,和我同樣的一片空氣。
僧人平常的生活是被拱著高高的,好似未出家的悉達多太子一般,等到離開家鄉的城門後,才發現人原來會有老病死。雖然出家是為了超脫老病死,但真的有透見老病死嗎?
問我自己,我迴避了。
鍾導說:
早期的攝影好像是為了記錄人類的悲傷
現在的攝影好像是記錄著自己的自哀自憐
我說:
我說:
早期的修行好像是為了解脫人類的悲傷
現在的修行好像是脫開自己的自哀自憐
現在的修行好像是脫開自己的自哀自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