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筆記內容相對瑣碎不完整,故僅將心理學領域老師講述的重點,略作整理如下:
一、維倫老師:
介紹「治療者體」
- 治療師也有一個習常的自我,但不能用習常自我,不是用習氣來行動。
- 「治療者體」是參照佛教中的戒體,可否有單純成為治療者的持戒。
- 治療有沒有效,無法用測量有沒有效的方式確認出來。
- 現象學不是一個一個的經驗,而是看到普遍存有的結構,是一種能相,而不是所相。
- 為什麼可以移動到超越論自我的那個位置上?
- 結合士恆老師的分享,被遊戲砍的治療者把身體借出給個案使用,停留在現場,觀看的視野則爬到超越論自我上面。
- 一個我是觀察者,沒有涉入在一般生活當中。
- 治療師必須允許患者的世界籌劃搭覆到自己身上。
- 聽的時候,要有圖像的方式去聽。
維倫老師提出思考:當今腦神經科學研究,是在心之內還是心之外?如果是站在佛教的唯識教義上來看,是無外境的,外境都是由心的習氣所變現的,那腦神經科學的研究,是否也是在心之外的?那大腦呢?也是在心之外嗎?那這樣佛法談的「心」和科學或心理學談的「心」,是在同一個水平上討論的嗎?
筆者問:關於老師提出的治療者體,大概是什麼樣的狀態?
維倫老師答:其實就是要抵達超越論自我,那樣經驗和禪修有點像,抽離並抵達到一個制高點,從上面觀看一切的正在發生。
二、士恆老師:
分享一則親身的諮商經驗,非常貼近個案經驗,且對於治療者整的心路歷程,都清晰地顯現出來,那是一個用遊戲呈現的特別陪伴。
三、榮邦老師:
- 主要在探討聽話與說話的模式,對心理師來說,操作的是非一般性的語言方式。
- 受苦好像是一個內在的東西,好像不在共享的世界裡,但真的不能有公共面向嗎?
四、筆者提問與思考:
如果聆聽需要他者的言說,那如果是沒有聲音的手語呢?或是沒有聲音的繪畫藝術治療呢?應該如何達到「聆聽」的效果?
五、後記:
(一)發現這類的發表會,經常性會出現一種情況:關於一些基本字詞的定義,其實不太會過度分析比較,或許發表者認為聽眾大多數都理解了,但往往最關鍵,是聽者或雙方領域的專家,對於同一個專業術語的解讀不同,即便後續的延伸思考或新發想很精彩,但如果一開始沒跟上,後來就很難跟上了。
(二)本次工作坊加入了佛教行門體驗和諮商實際演練,特別是看到三位心理治療的老師,如何帶著台上演練的師生,不管是點出可以進步的點,或是話語進行的脈動,都會比單純講述理論更為具體。
(三)在交流討論中,筆者發現可以利用一個具體的個案,雙方針對個案進行討論,然後先擱置各自的權威性語言,來貼近面對的個案,比如:先不要馬上說個案就是起瞋心、就是憂鬱症,而是先理解個案當下在經歷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