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在訪談或互動時,其實提問者的提問方式,背底裡就蘊含著一個「架構」,當這樣的話語一出,雙方的互動就會被套入這個架構中,順順著走下去。
比如:
(一)提問:「您怎麼會想接受這次的訪談?」
分析:這樣的問法,就會置入一個「想」與「不想」的結構當中,不管受訪者回答「想」那一方向,或是「不會不想」的另一方向,其實都是同一個指向性,都是在想與不想中間。
(二)提問:「可以說說您這次受訪的心情嗎?」
分析:對比上面的問法,這樣的問法就比較沒有帶入預設的架構在其中,而是開放性地讓對方回答。
(三)當個案看到是一位年輕的心理師,提問:「您是實習的嗎?」「您看起來很年輕。」「通常年輕的心理師比較沒有經驗。」
分析:這個時候個案就已經開出一個結構,如果心理師跟著走,將會對號入座地認為自己就是年輕,就比較沒有經驗,接下來的對談,就自然走向一個缺乏經驗的自我呈現。
但如果不跟隨,跳出來看眼前這個局,不去過度聚焦自己如何被對方看待,而是去看個案如何顯現出自己,他/她的樣態是什麼,反而藉此因緣更認識個案。
分析:這個時候個案就已經開出一個結構,如果心理師跟著走,將會對號入座地認為自己就是年輕,就比較沒有經驗,接下來的對談,就自然走向一個缺乏經驗的自我呈現。
但如果不跟隨,跳出來看眼前這個局,不去過度聚焦自己如何被對方看待,而是去看個案如何顯現出自己,他/她的樣態是什麼,反而藉此因緣更認識個案。
(疑問:這樣會不會變成不知道怎麼說話與回應了?因為好像每一個回應都帶有一個預設立場。老師說就是要去練習與嘗試,這是要從經驗中去累積的,不用在事前躊躇不前,也不用在事後後悔莫及。)
二、讓個案顯現自己
有的時候個案不太回應,或是對談中出現了僵局,但往往可能在個案身上,突然出現一個可以顯現他/她自己的契機。比如:對方身上所穿的衣服logo、跟過去不同的口紅顏色、不常出現的一種講話口氣、或是開始在心理師面前擠痘痘......等,都是一個讓對方顯現的關鍵契機,重點是怎麼讓它能自然、安穩地顯發出來。
三、從華人倫理中看離合
(因為顧及研究內容與個案隱私,只能分享背後的現象。舉例:有種現象很特別,像是小孩成家後,一般都會搬出去住,但有些又不會搬很遠,一方面想要有自己的空間,但一方面又不完全與長輩切割。這其中,什麼是「自己的空間」?再者,角色上的切換,一下是父母的孩子,一下又是一家之主,這當中,是怎麼切換的?這之中是否隱含著華人倫理中的運作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