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真的在,為什麼不能直面?還需要特別用到「直面」嗎?
難道平常都是「斜面、側面、反面或不面」嗎?
今天下午的講座,可以說是真的為了維倫老師而去,不知道算不算鐵粉,但應該不是追星,而是試著在不同領域的跨接中,聆聽現象學取向的發聲與發生。那聲不是宏亮,不是醒目,而是透澈且直達。
免了歐陸哲學的氣勢滂薄,乏了東方哲學的淵遠流長,但滿滿都是面向個人現實的當下,經驗本身。維倫老師非常真誠地繞過理論的繁瑣,直接述說自己如何面對父母的失智,那裡面的洞察是冷峻且充滿著溫情。
好像久了之後,漸漸遠離了表層性的溝通模式,不由自主地,就走進去人心幽徑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