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聽了這場印證佛學講座,主要是因為主題和自己研究相關且密切關注的。
聽完之後有以下幾點心得與思考:
1.當今的僧侶養成機制為何?(此處講的僧侶皆是以在臺僧侶為主)
大部分應該還是走向山頭外的佛學院、山頭內的僧伽教育系統,以及一般有佛教教育的大學或研究所。所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將來的僧眾、僧才、僧眾的師資、居士的教導者,都是主要由這三大區塊培育出來的。
而這當中是還沒考慮到受戒這件事,因為受戒一般來說,還是會連結到古老的傳統模式,這一部分並沒有跟著世代更替而現代化。
2.時代輪替的下一代
傳統的一代總是會過去,接下來的一代,將會呈現什麼樣的局面?如果從當今來看,目前站在教育或弘化第一線的,還是中生代的,跟過老一代身邊學習,有著古老傳統的痕跡與面對當代創新的淬煉,也隨著臺佛經濟、宗教發展起飛,照顧著臺灣早期第一批的忠實老信徒們及其第二代,第一代年齡現在應該落在70~80歲及第二代50~60歲。
但隨著時代更迭,下一代的弘化師可能都是由當今僧伽教育三大區塊所誕生出來的,而目前最新的養成與訓練成果如何?目前的局面,如果沒有什麼大因緣介入,應該就會這樣穩穩地發展下去,那就會有一批一批的僧人如生產線般出現。
那如果是受眾那一方呢?應該是第一代信徒的後代──可說是第三代,年齡大概落在20~30歲左右,這一群年青人,又是誰來照顧呢?對於年青人來說,就不是那種單純的相信,或是被宗教氛圍薰染,乃至被過去開派宗師德風所感召般,那麼容易就投身入佛教界中,因應著大時代格局巨變,僧侶們有沒有想好應該準備些什麼?不管是個體戶、佛學研究生或教團內眾。
3.信仰與實修的傳遞
這些討論中,就比較少談到僧眾們修持的部分,由於這方面涉及到宗教經驗或體驗上,所以一般來說若要納入學術研究中,就比較不是現今學術界的主要方向。
那如果將來的師資都是由三大區塊來的,那實修這部分應該怎麼被補上?如果真的補上了,會不會還是僅將實修當成學術研究而已,要能出現像廣欽老和尚、印光大師、弘一大師等古德,應該是不太可能了。
4.總結
因應著時代發展快速,現代的弘法師應該已經不像過往單純,在創新與傳統中相互拉扯或是說能否兼具,將會是一大值得留意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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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再去想想藏傳寺院的學習制度與僧眾養成,就顯得特別特殊與難得,或許將來可以將藏系寺院與現代化僧伽教育,兩者相互比較看看其中的差異點,或是說,將其中個別的僧人拿來對比,同樣一位稱為師資,其養成過程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