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25日 星期六

2/23有限中的意義

如果是公家機關,想的多半都是如何在程序上,
完成一步一步的作業,以達到個案的現實面需求,
但往往因為供應面廣且必須普及化,
所以不得不把個案的複雜度降到最低,
更多更深的層面就無法面面俱到,
特別是內心及生命意義的觸及。

換言之,
如果用各種現世利益考量的面向,
令個案得到最適切的照顧,安養餘年,
不過各類人世間的糾葛不清,
並沒有在臨終前處理完備,
那有些的遺憾與內疚,
會不會就這樣銜著到來生?

所以仔細想想:
利益一個人
到底需要多深遠才算利益?
到底能多深遠才是究竟的利益?
在彼此有限的有緣中,
怎麼發揮最大的意義。

2023年2月24日 星期五

2/22感動包裝

如果說擔心信仰與虔誠會被影響,那首先應該先定義什麼是「信仰」與「虔誠」。我們經常會擔心生起對三寶的疑問,因為深怕信心會被動搖,如果結合上述的思考,是否連「信心」是什麼,也不太確定?

如果對「信心」的行相、形塑的來源、如何辨識其真偽,以及如何培養它之機制相當通透,那這樣還需要擔心會被動搖嗎?所以擔心的背後,是否象徵著信心的未建立或建立薄弱?

如果站在公正客觀的角度問問自己:我相信的對象是誰?我是怎麼相信的?為什麼我會相信?值得繼續相信下去嗎?當別人質疑、挑戰時,應該怎麼面對?

有的時候,信心不是一廂情願,也不是堅如須彌,或許只是一時的感動包裝,或是先斬後奏。

2023年2月23日 星期四

2/21鏡中人

我是如何認識我的?
我是何時見到我的?
我是怎麼體驗到我?

#存在催眠治療課程心得之一

在維倫老師的課堂上不只學習到梅洛龐蒂的幼兒發展心理學,也以存在催眠治療當中的「意識三重構作」作了相當巧妙的連接。因為時間與篇幅有限,所以老師從「鏡像階段經驗」來呈現三層意識結構與幼兒發展現象的結合。有三個前鏡像經驗(pre-mirroring experiences)對於鏡像經驗建立有密切關係,包括(一)前鏡像的身體與空間(二)臉鏡(face mirror)現象:母親臉做鏡子(三)眼之鏡映:母親之注視與替代性受體。

這當中提到鏡像經驗時,就分析了幼兒是如何經驗到自己之外的他者或是整個環境,以及透過外在的「鏡映」而最終認識到自己。其實課後仔細想,這當中有非常豐富的內涵值得深思玩味,比如:站在幼兒的立場,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鏡中的人是誰?而以幼兒不同成長階段,他是如何逐漸體認到那鏡中人就是自己?這過程需不需要另外一者當協助者,那如果是最親近的父母,到底幼兒是憑藉自力看見自己,還是以父母親的視野看見自己?如果是以父母親的視野,那「觀看者」到底是誰?

再者,雖然是在談論幼兒的發展理論,事實上,成人對世界的認識養成,是否也是仿照相似的模式,就像他人對自我的言說:「你好帥!」「妳好美!」「你怎麼那麼矮?」「妳怎麼那麼胖?」等等,似乎我們對自己體感上的認知,也是依靠外界語言的鏡映,好像我們從來沒有很自主地「看見」過自己,如果把這些外在所有附加在自身上的言說外衣,一件一件脫掉,那話語權是否會返回赤裸的自身上?但問題就出現了,那我們又是怎麼看待自己的?值得思考。

就像維倫老師在《存在催眠治療》一書(頁226)中提到:

「語言實在給出超出觀看的關係模態,
也給出新的符號身體。」

「他人對『我』的言說......
就不是無關痛癢的空話閒談,
而是會扎實地鑲嵌進身體的束縛。」

2023年2月22日 星期三

2/20跨領域

最近一個主題一直縈繞在心,佛教與心理學是否有相容或相融的可能性, 以及如何能進入療癒的現場,並不是說佛法無法實踐,而是說如何讓佛法高深的內涵,轉譯成較為平易近人的日常。特別想找的是能夠運用在實務上的諮商過程中, 試圖讓對話中留下佛法的出席。 先前,會認為佛法中缺少實際第一線的助人技巧與執行細節, 但具有這樣的認知,有可能是因為沒有廣泛地爬梳過去的文獻紀錄,因此這也會成為以後我感興趣並想深入的研究主題。

於是我先在YouTube頻道中搜尋佛教與心理學相關的主題,結果出現佛光山所舉辦的各類跨領域講座影片,原先以為這只是零星的講座安排, 沒想到它竟然是一個橫跨三年度的研究計劃,當中所討論的主題與內容,是相當廣泛且具有對話性的。

佛教學與心理學跨領域研究計畫(2020~)

https://cbs.fgu.edu.tw/zh_tw/1page101/cbs

在發現這個計畫的同時,也燃起自己想好好吸取當中精華的想法,畢竟已經有前輩在嘗試做極大的努力,光是整理與摘要,應該就可以找到一點未來可發展的進路與可能。

2023年2月20日 星期一

2/19死後才生

什麼該被留下?
什麼會被留下?
什麼會自動留下?
我想我能留下的
應該就是這些精神思想
轉成的文字載體
看能否持續被述說

是否會像尼采說的:
我的時間還未到,有的人是死後才生

2023年2月18日 星期六

2/18不比不知道

 


今天下午聽了這場印證佛學講座,主要是因為主題和自己研究相關且密切關注的。
聽完之後有以下幾點心得與思考:

1.當今的僧侶養成機制為何?(此處講的僧侶皆是以在臺僧侶為主)

大部分應該還是走向山頭外的佛學院、山頭內的僧伽教育系統,以及一般有佛教教育的大學或研究所。所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將來的僧眾、僧才、僧眾的師資、居士的教導者,都是主要由這三大區塊培育出來的。

而這當中是還沒考慮到受戒這件事,因為受戒一般來說,還是會連結到古老的傳統模式,這一部分並沒有跟著世代更替而現代化。

2.時代輪替的下一代

傳統的一代總是會過去,接下來的一代,將會呈現什麼樣的局面?如果從當今來看,目前站在教育或弘化第一線的,還是中生代的,跟過老一代身邊學習,有著古老傳統的痕跡與面對當代創新的淬煉,也隨著臺佛經濟、宗教發展起飛,照顧著臺灣早期第一批的忠實老信徒們及其第二代,第一代年齡現在應該落在70~80歲及第二代50~60歲。

但隨著時代更迭,下一代的弘化師可能都是由當今僧伽教育三大區塊所誕生出來的,而目前最新的養成與訓練成果如何?目前的局面,如果沒有什麼大因緣介入,應該就會這樣穩穩地發展下去,那就會有一批一批的僧人如生產線般出現。

那如果是受眾那一方呢?應該是第一代信徒的後代──可說是第三代,年齡大概落在20~30歲左右,這一群年青人,又是誰來照顧呢?對於年青人來說,就不是那種單純的相信,或是被宗教氛圍薰染,乃至被過去開派宗師德風所感召般,那麼容易就投身入佛教界中,因應著大時代格局巨變,僧侶們有沒有想好應該準備些什麼?不管是個體戶、佛學研究生或教團內眾。

3.信仰與實修的傳遞

這些討論中,就比較少談到僧眾們修持的部分,由於這方面涉及到宗教經驗或體驗上,所以一般來說若要納入學術研究中,就比較不是現今學術界的主要方向。
那如果將來的師資都是由三大區塊來的,那實修這部分應該怎麼被補上?如果真的補上了,會不會還是僅將實修當成學術研究而已,要能出現像廣欽老和尚、印光大師、弘一大師等古德,應該是不太可能了。

4.總結

因應著時代發展快速,現代的弘法師應該已經不像過往單純,在創新與傳統中相互拉扯或是說能否兼具,將會是一大值得留意的議題。

**

這個時候再去想想藏傳寺院的學習制度與僧眾養成,就顯得特別特殊與難得,或許將來可以將藏系寺院與現代化僧伽教育,兩者相互比較看看其中的差異點,或是說,將其中個別的僧人拿來對比,同樣一位稱為師資,其養成過程有何不同。

2023年2月17日 星期五

2/17──前後世1


今天也可以算是一個新課程的始業式,
開始針對一個看似非常簡單的主題來學習。

我先讓大家拿書,沒特別說什麼,
讓大家討論「拿到一本書通常會做什麼」,
經過討論後,我提到了培養對「人、法殊勝」的關注。
所以針對大家討論的,先將作者簡介說明一下,
再帶大家看一下本書目錄,
以及預告將來會從理由的方面,
來深刻認識前後世。

我問:需不需要期末考?
需不需要口試?
想不想成為
南山佛學院第一屆學生?
(只是暫時取一個名稱而已,
開設一個佛學院可等如此)

**
後來想想,其實在備課的過程,
需要比聽者花上更多時間與努力,
而且是要自己消化反芻過的東西,
為此,正在思考:在籌量居士學習的同時,
真正背後的關鍵,還是僧眾學修的素質如何,
那會直接影響居士的學習,
除非是由居士帶領居士,那又是另外一種局面。

所以我又再重新思考自己當下的學習,
哪一些需要補足加強的,
哪一些需要深刻內化的,
哪一些需要增加學習的,
正在列出清單中,
但至少有跟自己說,
這幾本使用的教科書,
一定要非常熟悉再熟悉。

2/16角色切換

今天兩個境界,值得深思。

1.為什麼會認為「講過了對方就一定要照做」?
如果把見解和感受分開,這裡面應該有一個根本性的見解,我在想什麼?
(1)不是之前都講過嗎?為什麼不聽?
(2)如果反過來想,就是「講過一定要聽」
(3)如果反問就是:「講過為什麼一定要聽?」

這就是一個與內在自我見解對話的機會,好好地問問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
至於感受,就是觀察從這根本見解衍生出的各類感受,比如:煩躁、不悅、麻煩......等。

**

2.和Kelly(化名)互動後,發現沒有良好成效,就會想說反正Kelly「就是這樣」,從各種客觀角度下觀察,Kelly都是一個很難相處並溝通的人,所以沒有成功是自然的。還會去想:(1)我要幫助的人還有很多,所以花時間在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身上,不差你Kelly一個。(2)就算最後你討厭我也沒差,因為同個時間點,還有很多人對我來說是關係良好的。(3)要關顧、照顧、思考的還有很大的局面與領域,不用為了一個人的一點小事阻礙自己的進度。

如果仔細分析,以上這些想法都只是暫時讓自己心情比較好過一點,或是轉移焦點,但其實最根本的見解並沒有動搖,那就是「我認為Kelly就是這樣」的想法。如果有那種覺得「一定是如此」、「就是這樣」,多半就是認定在境的那個方位上,有它不用觀待他者,就獨立自主形成的自性存在。

經過一段時間後,開始去反思,好像跟上次互動相似,都進入了同一個迴圈,好像當我用某種方式互動,Kelly就會進入那個狀態,於是我開始回想: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後來隱約發現,是我的回應方式,可能會讓Kelly覺得她被質疑了。比如:她感覺Jack的想法是如何如何......,那如果我回應:

妳怎麼確定一定是這樣?(那Kelly就會覺得經驗被質疑,因為她就是這樣感覺到的,她的經驗世界就是如此)

所以回應就很重要,如何在對方經驗不被質疑的情況下,但又能扭轉原先的置入性想法。或許可以問Kelly:

(1)當時您聽到Jack這麼說,您的感覺是什麼?
(2)您覺得Jack怎麼說,您的感覺會舒服一點?
(3)當Jack這樣的說法,會有讓您聯想到什麼嗎?

而且Kelly常會依著對方的學經歷或背景,認為他人所作所為,就應該要名符其實,比如:「看他那樣的行為,多虧他還是念哈佛的。」「他不是教會的人嗎?怎麼行為還是這樣?那這麼多年的薰陶不都是假的嗎?」(或許在Kelly心中,對於高學歷或高道德有著深深的期許,認為對方應該都要有那樣的高度,但現實情景中是沒有出現的,那就會感到失望。或許,也正在對於某些的不達標,處在失望的進行式當中......)

**
總結:

經過上次藏傳佛教與精神分析論壇後,其實也在思考一個問題,就是「角色切換」。對於諮商師與個案之間,那層關係是非常小心處理且切割乾淨的,有些的界線是不能逾越的,而且始終都有相對客觀的分寸存在。
但是,如果是佛教界中,有僧俗或是師徒關係,那很多分際就會出現交織、重疊,甚至模糊不清的情況。所以我一直在想,是否有需要設置獨立於信仰體系或脈絡的「心理衛生單位」,可以相對客觀地處理教團內發生的人事問題,否則如果是僧眾自行面對處理,那有的時候就會出現「角色交疊」的情況,既是事件的當事者、又是僧人、又是管理階層的執事人員、又是負責教化引導的講師......,所以在切換角色上就顯得特別不容易,因為角色的滯留性常常會不知不覺存在著。

2/15開學日

今天是開學日,早早到學校後,就將借閱的書一一看過,將其中的重點摘錄,就準備歸還了。沒想到,看到當中幾本,雖然出版日期不近,但當中所論及的議題,至今依然是需要被關注的。而且會發現,閱讀就有這個好處,能夠擁有更多的知識與視野,如此一來,要思考或是規劃事件,都會變得比較寬廣與深遠。
而閱讀和看影片不一樣,閱讀可以控制吸收知識的「速度」,到了一些段落,可以停下來,靜靜地思考一番,跟一直緊跟著影片或是聲音檔截然不同。

我在《太虛大師佛教現代化之研究》當中,看到太虛大師對於佛教的弘化方式有新構想:

一、演講方式的現代化

(一)講解佛經宜以通俗的演講為主,避免艱澀深奧的理論。例如:民國九年,太虚大師在武昌講《起信論》,首先採用課堂的講學方式,邊講邊用黑板解釋分析,輔助佛教艱澀的名相圖解,而開佛教現代化講經儀軌的先例。

(二)將弘法的道場,由寺院固定或範圍有限的講堂,帶往室外十字街頭,可以隨時臨街演講的機動場合及方式,以吸收更廣泛的地方群衆。(如果以當今來說,或許就是用YouTube或Podcast等數位媒介走出道場)

二、講經内容的現代化

(一)要觀察民族心理及世界人類的心理特點。太虚大師認為中國佛教向來忽視現世社會環境的變遷,封閉自守,説法不能應社會群衆的需要。

(二)要觀機逗教與善巧方便。

(三)所講經論,宜有「法備五乘,義周八宗」之條件。主要是因為都有社會各階層的人是來參加,聽衆的根基無法一致,所以現在所講的經驗,最好能兼具大小乘及各宗的義理,以適應各類衆生的需要。

另外,在另一段有提到:

現代化弘法人才必須通世間學術,熟悉社會情形。像是能了解世人的見解,及觀念的錯謬地方,針對其弱點所在,以引導其脱離迷障。

以上引用出處:洪金蓮著,《太虚大師佛教現代化之研究》(臺北:東初出版社,民84年),頁93-96。(本書出版至今已28年,所論述的內容依然非常具有參考性)
而關於了解「民族心理」這一點確實不容易,如果僅是跟著時事或趨勢,舉一些當下事例倒是還容易做到,但如果要論及「民族心理」,那勢必要通觀整個當地民族、民情、民生等角度,透徹地了解民心,而且是有溫度的,不只是一堆大數據分析而已。或許這方面就可以借助人類學及社會學的途徑切入,當然如果有一些實際的田野調查,那會更加具體且可信,因為那些是真實行走其中的痕跡。

**
下午有空的時段,就再旁聽碩一的必修課,多多串習宗教學的理論與方法。今天談論到關於宗教中「看不見」的那一塊,我舉到「前世」及「瀕死經驗」。

老師反面提出一個想法:「只要過去發生過的事,都有訊息的來源。」間接動搖原本依賴科學方法,實證具有前世記憶的案例研究。因為前提必須先交代前世,以及前世與今生的連結點在哪裡,而如果想用科學方式證明原本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這本身就是一種矛盾。所以對於想利用科學方式,來證明宗教內涵的研究成果都要有所保留。再者,老師再問一個根本命題:「信仰者有需要用科學來證明自己的信仰嗎?」

經過這樣的深入討論,我發現似乎找到了可以一同探究「前後世」的「他宗」了!

2/14壓力鍋

今天的我
自我介紹
說到雖然佛教的義理廣大精深
但就個人的經驗來說
有的時候
好像會遠離眾生的苦難現場
所以諸位很多都是第一線的助人工作者
在你們的面前
我可能只是一個小學生
希望從您們身上可以學到寶貴的經驗

**
今天第一次聽到「冒充者症候群」,這樣的情況特別容易發生在充斥優秀人才的場域,像是國際頂尖公司或是明星學校中。那樣的人會想:我能夠進入這樣的公司或學校,好像是一種僥倖,我有那麼好嗎?看看周圍的人,個個學經歷、表現都一流,我能比得上嗎?孰不知,他人也是這樣想對方,相互比較競爭,所以同樣在裡面的一群菁英,就會形成內部的壓力機制,讓他們不得不努力提升與淬鍊自己。這樣不斷進展下去,就會造成很多心理上的問題,但即便內部開設了各種心理衛生相關課程,但根本的問題並沒有被解決,因為那就是一個「壓力鍋」的環境氛圍。

2023年2月13日 星期一

2/13──盛開花1

今天是個吉祥日,終於開始上實體提升課了。

觀察一下現場的情況,選擇引用《心中盛開的花》一書,但沒有照本宣科地一面一面唸過去,而是把「重點」挑出來,讓同學們先討論思考後,這樣看到內容才會比較有感覺。

分組討論也有一個好處:可以聽到同學們的想法,他們是如何思考、如何想一件事、是怎麼表述的,那會比看到表情更知道他們的反應與情況,這是受到如性法師與福哥的影響,分組討論確實是一個很好激盪彼此的方式。

今天討論主要兩個主題,第一個是什麼是佛法的「法」,第二個是想到「改變」會聯想到什麼。發現同學們討論的情況不錯,都還蠻聚焦討論,甚至有些同學會講到一些核心概念。

等討論進行一段時間後,會提醒時間,時間到後,會請兩組代表輪流分享剛剛討論的結果,並由筆者一一寫在白板上,一方面比較具象化,一方面也是尊重在場所有參與者的發言內容,之後再嘗試歸納與統整,並進一步再延伸論述。

在前面備課時,先將原書的內容看過,並嘗試歸納重點以及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如果認同,為什麼會認同,如果不認同,為什麼不認同,並試著舉出一些貼近生活的例子,這樣聽起來就比較不會有距離感。

最後十五分鐘留給同學提問,有位同學問到了如何理解「佛法不離世間法」?

我的回應是:

1. 過去常聽到的是「佛法不離世間覺」,不太知道「佛法不離世間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
2. 佛法與世間法的方向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兩者應該不能劃上等號,只能說是「依附」或是「緊靠」,依著世間法憶念著佛法,嘗試在各個境界都緣念著佛法,所以這樣是不離開世間法的。

2/12華佗門紀念大會


 (影片來源:筆者拍攝)

對比前一天充滿文字與語言的對話,這一天的活動是無語的空間,或是說僅有「身體的語言」。

以前觀賞這樣的活動,可能只是當成休閒娛樂,或是對華人傳統文化的一種讚揚,但很特別,這次看,有了新的視角。

看到很多的連結是已經穿越語言了,而且在正式進入套路中,好像每一個人都「變成另一個人」,上台前還會彼此輕鬆言談,一上場,那樣的入神,彷彿進入一種意識轉變的狀態。

而這樣的無語和一般的禪坐不動,這完全是在動中進行,每一時刻都貫注在對身體的覺照,而且是和他者有共感的,因為是有一同參與感的。


 
(照片來源:筆者拍攝)

那種「入神」的神韻,有種說不出的寧靜肅穆。如果要說這當中有沒有療癒效果,不能說沒有。

今天雖然是觀賞,但似乎也在聆聽,聆聽那無語背後的「語言」。



2023年2月12日 星期日

2/11藏傳佛教與精神分析對話後


今天參加了藏傳佛教與精神分析對話的論壇,有以下思考:

1.對話之必要性?

如果提到「對話」,一方面需要思考是否有對話的必要性,再來就是確定對話的「定義」,以及雙方對彼此知識層面了解的對等性。在過程中,常聽到周醫師提到一句話,我介紹的只是精神分析學派當中的一小部分,我不能代表精神分析學派,當然藏傳師長們也是這樣說,如果雙方都只是各自的局部,那之間的對話是建構在什麼樣的角色定位上,值得思考。

再者,有時會希望雙方可以吸取彼此的長處,相互協助、截長補短,但仔細想想,之間的對話要進行到怎樣的境地,彼此才會產生如上的效果?如果相互共振後,還是原本的各自嗎?還是說,就讓兩邊領域維持平行運作,維繫原先的傳統。因為最關鍵的還是「視角」的問題,是站在自己的本位,還是對方的客位,如果無法輕鬆自然切換,那勢必依然存留在自我的同溫層當中,而且容易自滿。
2.語言、文化、知識轉譯的中繼站

現場有些藏系師長表達說,雖然周醫師講的都是中文,但發現聽不太懂,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或是知識系統,同樣的情況,其實也會發生在臺灣信徒學習藏傳中譯文本上,總是有一層莫名的隔閡感,這當中就是「轉譯」上會遇到的情況。如上述提到「視角」的思考,如果參與這樣的對話,是否就要站在相對客觀的「第三方」,從外部觀察藏傳佛教與精神分析,如果單單置身在各一邊,都會有產生本位主義的可能性;但如果是從總體的視野俯瞰的話,那將會更寬廣的找到彼此的連結點,就像藏系師長們大多強調佛法的究竟性時,周醫師的回應則提到「載體」(載具),精神分析或許是一個可使用的載體,是有可能連結到究竟的佛法載體。(論壇後筆者有跟周醫師回饋,以周醫師本身具有人類學的專業背景,或許也會是對談所採用的途徑之一,再者,還有知識體系轉譯的重要性,周醫師深表認同。)

(照片來源:筆者拍攝)

3.究竟與不究竟

在過程中,如果是以信仰者角度,當然會認為佛教是最究竟的,也是最殊勝的,而且是能根本解決問題的,但如果是「對話」性質,或許用「相對性」的語言會比「絕對性」的語言好一點,甚至去理解對方領域能產生療癒效果的關鍵所在。 就像周醫師在發表時,不斷釋出善意,並且表達想多了解藏傳佛教內部的想法或是作法,因為他不想待在同溫層當中,然後不斷地留意發表時間,希望不要佔用到藏系師長們回應及提問的時間,甚至還特別拿出紙筆寫下藏系師長們的回應。 相對來說,在大會事先說明每位回應或提問者盡量講重點,以兩分鐘為限,但宣佈後的每位發言者應該都有超過兩分鐘,這樣的現象背後所透露的訊息是什麼?就最近讀的《聆聽的力量》所得到的啟發,我發現「聆聽」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別是要花時間下去,真正了解對方,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那樣的聆聽不只是聽聞佛法而已,而是在看似「非佛法」的闡述空間中,還能學到東西、得到撼動,就像余德慧老師在其作品《生命宛若幽靜長河》中提到:

我對他人的經驗充滿好奇心,我也知道我自己的經驗相當有限,在個人的能力範圍内不可能有這般多樣的人生體驗,所以必須倚靠閲讀他人經驗細細體會當中某些可能的脈絡。這就是一個非常富有療癒性的追索過程,主要是因為我對一些深刻的經驗相當敏感,無論這些人是哲學家、藝術家、詩人、作家,甚至是一般的市井小民,他們在自己的生命脈絡或在特殊事件機縁之下所説出令人感到心動的經驗描述,常常讓我有一種通電的感覺。(余德慧著,《生命宛若幽靜長河》(臺北:張老師文化,2010),頁4)

當然,我們會很在意所採用的思想理論以及實際操作,但受眾的情況呢?受眾給予我們的訊息是否有真正接受到?還是在不完全了解(和「完全不了解」不一樣)的情況下,把「究竟」的東西送給了對方,但實際產生的效果呢?還是說,期待這樣的種子在無盡的未來中,反正總有一天會開花結果,所以就「結結緣份」就好。因此,到底關鍵在於給予的門派,還是受眾能否被療癒到?以及被療癒的深度、廣度、遠度,我想這其實是雙方都想深入探究的。

** 我本身好奇的是:如果佛法是究竟圓滿的,為何遇到精神疾病個案可能會束手無策?只能饒益到正常情況,可以聞法學習的人。反之,假設精神分析是不究竟的,為何卻能對這些精神疾病者產生幫助及改善,這當中產生「療癒」效果的關鍵與機制在哪裡?如果能將其剖析、論述出來,說不定很多層面是可以用佛法去對應或理解,這樣一來,是否也有機會能找到佛法利益世人的善巧途徑?

2023年2月11日 星期六

2/10中間者

這不是一種牽連
而是一種涉入
當兩方關係需要中間者
那不得不置身

現代人要處理非常多事情
也要調理很多層人際關係
往往最難的就是親子和婚姻
那如果兩者相融在一起
那就真的更複雜了

不過
最終還是趨向單純化
理解化
催化成一件好像也沒什麼的小事

2/9堅若磐石

有的時候話題一被開啟就停不下來
彷彿有道不盡的過去就走了回來
往往被述說著
是不被隱藏的表層
那巨大的磐石
深在其中
當漸漸
展露
解析
不一定期盼被瓦解
──與七十老人互動後

2023年2月8日 星期三

2/8每日深省

平時會作一些稍稍總結,回顧一天或幾天之中的狀態,並且試圖找出可修持或改變的下手處,以下是今天的「每日深省」:
一、課誦認真,別東西想

有時課誦或持咒,心特別容易跑掉,似乎咒語已成慣習,稀鬆平常的「口頭禪」一般,儼然成為單純的嘴部運動。這時心經常進入漂浮狀態,沒有明顯的著力點,所以就開始放任它有到處跑的自由,於是就開始一下想這個,一下想那個,如果再搭配快速便捷的高科技,「想像」可以瞬間轉成「實現」,就像很多社交軟件就是盡可能這樣設計,最終帶我們滑到世界邊際,直到滑進真實運行軌道之外的虛擬空間。

二、祈求上師,看清眼前

大多數都認為好像自己很行,處理很多事只要稍加留意費心,應該沒有什麼不能成辦的。再加上,給予自己一些容許犯錯或不圓滿的空間調適,這樣哪裡還需要特別祈求上師的加持?上師的加持力好像沒有被容納的機會。
但如果想的事是深遠性、廣大性,並且攸關整個教法與眾生利益的事,那可能光靠自己局部般的目光如豆,是不可能有所進展的。

三、集中火力,真實生命

不只是前面提到的課誦,其實作任何事都需要「集中火力」。麻煩的是習慣沒養成,處處地方都是分散火力,始終讓自己定不下來,到後來,很多想作、很多在作,但沒有一件事真正完作。如果有善加計畫,好好分配,並且按照進度一一完成,就不難發現,其實並沒有太多讓自己渙散的時間。特別對於修行而言,它不是上班,所以沒有所謂的下班,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時待命,比醫生、警察、軍人還嚴格,因為以上這些人還是可以排假,而修行是沒有假期的;但換個角度想,如果有真正掌握到修行的竅要,內心其實就處在「休假」中,因為那才是真正的「放鬆」。

四、精神生產,切莫攀比

在學習階段,有一個參照學習的模組或是範本是必須的,但如果只是單純地,無意識照著複製貼上,再複製再貼上,這樣會真正走出一條專屬個人的修行道路嗎?能有自己獨立的思考運作系統嗎?當別人問:「那你的想法是什麼?」我們通常會回答:「佛經是這樣說」「師父是這樣說」「佛家是這樣說」「一般人是這樣說」,但問題是:別人在問的是「你的想法」,對,那是什麼? 除了複製,我們還習慣瀏覽。總是浮浮泛泛地看過很多別人製造出來的消息,但我們自己呢?是否同樣具備生產能力,而且是「精神性」的生產,不只是乖乖傻傻的受眾。而且通常當個受眾,就會陷入無限的攀比當中,深怕自己少了什麼,或是吃虧上當。

2023年2月7日 星期二

2/7不散餘處

最近深刻體會到「專注」的重要性。其實作任何事,專注都很重要,不只是在學習佛法上。有太多因緣可以讓我們發散,一下這個,一下那個,突如其來或是特有感覺的,會讓原先沒什麼的事被刻意放大,要嘛過於興奮,要嘛過於低沈,或是不斷遊走在其中,總是不能維持在一個穩定水平,就這樣飄來浮去。

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經驗。我們始終在比較當中,就連在佛教圈學習也是如此。當心還沒有完全定下來之前,總是處在相互比較的狀態,深怕自己走錯或是不夠,所以學一學,就看一看。好像那邊也不錯,那邊有我感覺缺乏的,於是到另外一邊補一補,補的同時,又發現還有一邊也很好,再去另外一邊,於是就進入了「散」財童子千萬參的學法迴圈當中。

當然,不是說不要廣學或尋覓善知識,只是背底裡內心真實的需求到底是什麼?以及在每一個定點學習,到底有沒有學到位,還是只是用蜻蜓點水、沾醬油的方式,過一下而已,表面上有學,但只學到表面上的一丁點表皮而已。

說實在的,學法的深淺還是有別,也是相對觀待的,怎麼才算深入內化也是因人而異,但最終還是回到一個根本命題:「能否讓自己的內心處在改變、動轉的狀態?」還是學了一段時間,就變成老油條了,碰到什麼都覺得會了、懂了、知道了,想一直去學新的東西。

就像悲桑老師在《掌握緣起・擁抱快樂》書中提到:

「剛開始聽法還覺得感動,但後來越聽越麻木,覺得這些法對內心沒有幫助,聽到後來,甚至覺得聖座嘉瓦仁波切總是講一樣的東西,了無新意。此時你該做的是:開始在實修上努力。」(頁162)

所以關鍵不是一直去吸取新的東西,而是把曾經學過的,好好納入實修中。而實修當中,專注是非常重要的,就像宗喀巴大師在《菩提道次第略論》中進入正修苦諦之前,提到必須遠離沉、掉,以及三乘一切功德必須依靠「一心專注於善所緣」以及「分別觀察其善所緣」,其「不散亂心」是指除善所緣,其心不散餘處。(參照宗喀巴著,釋如性譯,《菩提道次第略論》(臺北市,福智之聲出版社,2017),頁135~136)

當中提到「不散餘處」非常關鍵,可以仔細觀察平時我們心都散到哪裡去了?下至一則line訊息都可以把我們原本的善所緣完全散掉,再次回來都不知道在哪裡了,如果要用這樣的狀態進行實修,會真的有什麼實質成效嗎?如果法進不到內心,最終會如何呢?就是再去尋覓更多的法,想盡辦法塞滿,但還是依然留在心外。

2/6那會是什麼

有些人離去
有些人到來
有些人把自己惹惱
有些新東西的擺置
有些學習因緣的結束

這過程
什麼最該被留下
什麼需要被留下
什麼最後真正留下了

如果把眼界一直往後看
一直往後看
越來越遠
直到下一生
再下一生
乃至無有窮盡的未來
到時候早就人事已非

該放不下的也早就忘記
不該放下的也早就忘記
應該會有一些現在培養的留存

那會是什麼

2023年2月6日 星期一

2/5心中有法

最近被問到是否有建立起自己的思想體系?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因為「思想」本身是一個很廣大的範圍,若要具體化,很難有明顯的邊際。
即便飽讀經書,算不算有思想體系?
即便教團縝密,算不算有思想體系?
即便著作繁多,算不算有思想體系?

一般來說,好像會覺得有名的大師、龐大的教團,就會有其明顯的思想脈絡,否則是如何發展與永續經營?如果仔細探究,以臺灣四大教團來看,如何去判斷他們有沒有思想體系?這時就會發現關鍵還是來到「判斷價值觀」,抉擇其有體系與沒有體系,判斷的標準在哪裡?

如果先以法鼓山為例,其官網提供的資料中提到:

法鼓山的弘化理念,是:「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
法鼓山的弘化精神,是:「奉獻我們自己,成就社會大衆。」
法鼓山的弘化方針,是:「回歸佛陀本懷,推動世界淨化。」
法鼓山的弘化方法,是:「提倡全面教育,落實整體關懷。」

(資料來源:法鼓山官網,https://www.ddm.org.tw/xchome?xsmsid=0K333816916533380810,瀏覽日期:2023/2/7。上面標記:此節寫於1995年5月28日美國紐約東初禪寺,筆者推估應該是創辦人聖嚴法師所寫。)

通常一代大師級人物的出現,勢必有他的特殊因緣與獨到觀察。

另外舉達賴喇嘛為例,其有「四大使命」:

第一:倡導人類之一體性
第二:促進宗教之間和諧
第三:保護西藏文化環境
第四:復興古印度之智慧

(資料來源:參照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官方國際華文網站,http://www.dalailamaworld.com/topic.php?t=43,瀏覽日期:2023/2/7)

**
如果我沒記錯,侯坤宏老師曾經跟我們說,如果要了解一個人的思想體系,最好的辦法就是看他的「全集」,而且是他親自寫的全集,不是別人協助編撰的。
而此處就還有一個問題,如果一個人有思想,那有沒有可能他不太會書寫與論述,如同在深山有些閉關者,主要是實修,但沒有寫書與說法,要說他有思想體系還是沒有思想體系?如果他心中生起三主要道的證量,或是通達四聖諦、前後世等佛法重要命題,算不算有思想體系?
他可能沒有道場、沒有名聲、沒有弟子、沒有著作、沒有教團,但他心中有法,這樣呢?

2023年2月4日 星期六

2/4那也無妨

今天在外面用餐互動,有一種很特殊的現象。當聽到哪些事被特別強調它的好,內心就有一股聲音冒出來:「真的嗎?」「會嗎?」而且好像會想跟自己清醒地說:「並不是眼前所聽的那樣一般。即便再好、再美,總是會有壞滅,必須面對事實的那一天。」不是說美好不存在,而是它以太脆弱的方式存在著,隨時等待被摧滅。

就像原本的期待,沒想到吃進去的所謂美食,竟然只有第一口有氣味,後面幾口的氣味都消失了,只剩下咀嚼的觸感而已,好像吃什麼進去都差不多的感覺。我想,有可能是確診的後遺症,對食物的美味感喪失了敏感度。這,還是美食嗎?

這樣想想,其實所有的好都只在進入口中的那幾分鐘,剩下的都交給無法產生美味的器官處理,最終呢?我想不用說,大家都知道。而奇妙的是,大多數的人,都為了那短暫的幾分鐘,作出了種種堅固的安立,彷彿在食物的那一個方位,就是美妙、獨一無二的,所有的好,就集中在那幾個瞬間,它的前面,它的後面,就不太是我們關注的焦點。

**


經過一段時間的集結
終於初步的教材及參考書都到位了
剩下的就是開始上課與開始學習
初發心起但持久心難
不知道學習的堅持可以持續多久
又有多少人可以持續下去
最後會不會
只剩我一人
那也無妨

2/3 TiBE

一進場就是講英文的空間
瞬間有被安立的國際感
那是一位波蘭作者
講述寫作最初因緣
是到義大利吃魚的時候
發現一顆塑膠顆粒 #原來這樣也是一本書的創作因緣 #從一件生活小事締造巨大因緣



整體展區佈置也是一大特色
靠近去看
親自感受、聆聽
現代人是如何運用媒材
體現出顏色與形狀
產生的文化與知識質地
#那是一種素質
#也是一種底蘊

比較有興趣還是作者親自分享
可以看到原作者現身
將創作具體化、立體化
並且與讀者產生穿越文字的連結
只可惜沒能一一逗留聆聽
#知識傳遞還是不離開親口述說


很妙的
拿起的第一本書的第一頁
還是出現了跟尊者相關的內容
那是紀錄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的歷史回顧
發現那真是寶
裡面很多重要史料
還有歷史照片
#不過發現讀冊也有特價就不現場買了
佇留最久的還是這次主要需求
想找一些可以用來教學的繪本
後來仔細回顧是怎麼坐下來的
發現還是來自對方的真誠與付出
一一地講解繪本裡的故事
以及一步一步地
讓我產生下單的動念
一來一往
可以說是商人與消費者的關係
但也算是一個生命故事的交換
#有的時候買書後就不要再去蝦皮比價
#書展有的時候就是一種購買氛圍
之後當然就直奔心靈工坊
那就像是內心的歸宿一樣
雖然一路上
有很多新奇與新創
但時間永遠不夠用
因為不可能把每一攤位的每一本書都看過
才發現
知識無涯、學習無限
但還是要找到
眼前迫切需求證得的所知
#2023TiBE台北國際書展
#一進去就分散逛
#時間到定點集合

2/2合理化

有些事是需要特別想過、思考過,賦予它特殊的意義與價值,以及找尋到與自己修行切身之關聯性,這樣作起來才有真實的動力與達標的渴望。 今天想著對藏系師長們的訪談一事,想著想著,發現突然找到箇中用心的切入點:

1.願成善士攝受因 平常會自己這樣發願迴向,也會帶一些法友如是迴向,但問題是具體的落實方案是什麼?怎樣才可以得到善知識的攝受?應該至少要在此生開始尋覓善知識,或是準備好學法者的條件。而這樣訪談的開展,至少可以讓學法者知道,目前有哪些弘法的善知識以及他們身上的功德。
2.善財童子尋覓善知識的過程 善知識是在的,只是需要行動走出去。而大多數對師長們的介紹,都僅會留存在各自的體系中,很少作廣泛、普遍、不分寺院的總體介紹,而目前想作的訪談即是整體的通盤介紹,不會特別區分寺院與中心,只要是格魯派的說法師都可以。這樣一來,可以讓在臺的學法者,更加了解可以去向哪些善知識學習。
3.搭配學術客觀化的信仰追求

有時候的師長介紹會偏向歌功頌德,但如果以學術規格的方式,會較為客觀、理性、公正,且不容易帶入個人價值判斷與好壞評論,只是詳實地記錄撰寫。而基於縝密抉擇、善加辨析後的選擇師長,或許是一種相對穩定、安全的途徑。
4.在學術論述中不忘信仰形塑

往往在一面倒的學術氛圍中,很難建立或形塑出信仰的味道,就算有,也必須稍微放淡,甚至完全懸置。因此,藉此因緣,以尋訪善知識的過程,建立起自修他修的第一步。

2023年2月2日 星期四

2/1可愛女人

今天找到一個整理逐字稿的神器,天啊,那心中的愉悅感,好像比找到稀世瑰寶還興奮,為什麼?難道只是單純可以節省很多時間?可以做出更多精彩的訪談?可以產出更多的文字稿?可以讓更多人看到些什麼?就這樣嗎?如果是,那......

好像看到它種種的好,在那之上,再看到它更多的好,而且會往同一個方向,一直找、一直找,找出各種它好的合理性,最終,確認它就是百分之百的「好東西」,再生起對它的正式需求感,然後不忍或不能接受失去它,心中認定:有它在,一切就搞定了,好像萬事都具備了,無欠東風。

除此之外,再到處分享它的好,讓更多人知道,讓更多人需求它,它就成功了。

這就是自我設定好的輪迴模式,一進入,就出不來了。

那可愛的雅婷逐字稿!

2023年1月31日 星期二

1/31關於「證量」

直接錄成影片比較快



1/30聯繫

再看余德慧老師的《生死學十四講》,雖然出版至今將近二十年,但很多內容依舊值得玩味與反思。

在書的一開始就提到「常人」(das Man)這個詞。通常人們有一種度過生命的方式,以這種平凡普通的生活方式活著的人就叫做「常人」,發展出的理解事情方法則是「常理」,如果是涉及到觀念、想法的話,就是「常觀」。

而常理有幾個基本元素運作著,包含「掌控」(Mastering)、「秩序」(Ordering)、「行道」(Way to go)與「計算」(Calculating)。而生死學和這些基本的心智自我建構出來的知識,是截然不同的,生死學開宗明義說「所有的事物是無法期待的」。(參見《生死學十四講》p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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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以上這些,突然發現,好像進入另外一個全新的視野,看待全新的世界。不是說原本的世界不存在,也不是說是欺誑的,而是被略視了。似乎死亡時,就是要擺脫原本的生活時空,進入另一個生命狀態,但說真的,那完全不是平時的慣性,因為光光配合運行的「秩序」(像是交通規則、考試規定......)、為了明天的「計算」(像是規劃要買哪些菜、準備多少錢......),那足以消耗大多數的時間,甚至不夠,再用支出更多時間往那裡面回填。如果都是相同模式,我們是怎麼面對死亡的?像是硬被活生生拖進去一樣,不得不直眼面視。

當稍微碰觸到一點點,思緒轉動一些些,好像臉書和line就不是那麼重要了。那些他者、更多的他者,都被暫時停止呼吸,凍結了。

心智活動被敲醒,告訴它,應該留給哲思與哲思之間的聯繫。


2023年1月30日 星期一

1/29深自

哲學的「現場」就是與生存在同時代的他者之間發生關係的場合。從時間的觀點來看,那是共時性(synchronism)的世界。我的「現在」與他者的「現在」搓合成同一個「現在」,雙方都無法退回自己內部的時間裡;而被推向這樣的場合,是一種極度緊張的狀態。
──《聆聽的力量》p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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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想起目光「交會」時,那種觸電般的感覺。目光交會的時候,我們的眼睛會不由自主地被對方吸引過去,一方面卻又努力地想要推開對方;向心運動與離心運動同時發生。我們被這強力的磁場吞噬,已經無法像觀看對象那樣地,把視線朝向對方。這時候兩個原本異質的時間被迫同步(synchronize),就好像被同一張捕蠅紙黏住一樣,沒有退路。
──《聆聽的力量》p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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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交會的時候,不論是否願意,自己與他人的視線都被吸入同一個磁場之中,相互同步。雙方都被連結、拘留在同一個共通的「現在」,無法任意離去。與他者目光交會的時候,之所以伴隨著視線痙攣、凍結的感覺,是因為他者的視線使我們無法閉鎖在自己意識的內部。與他者目光交會的時候,我們無法躲在從現在流向過去的、持續的內在時間經驗中,自我的存在被強行拖出,推向看不見未來的「共同的現在」,被迫在「現在」這個場所中,毫無遮掩地暴露自己。
──《聆聽的力量》p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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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通常害怕話語的不在。對話進行到一半突然接不下去,雙方都找不到字句來填補空白時,尷尬的沈默。到目前為止的關係好像全部是虛構的,瞬間褪出顏色。他者的親密感觸脆弱地瓦解。在這樣的「不在」面前,甚至連自己的存在都變得像枯竭的菜瓜布,空空洞洞......。
──《聆聽的力量》p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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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想過和別人接觸是會處在一種「極度緊張狀態」嗎?或是說,會有「危險」嗎?還是就傻乎乎地自命為「神聖的助人工作者」?

如果按照上述所言,當進入對話,還能有安全的「自我空間」嗎?當與對方會遇後,進入的是什麼樣的時空背景?

在維倫老師的著作《存在催眠治療》一書中提到:

就心理方面來說,由於治療師要進入與求助者作亂之潛意識的「化合」過程,因此他自身的心靈將受到不可小覷的影響。榮格如是說:

這種紐帶關係如此緊密,幾乎可以說是一種「結合」(combination)。當兩種化學物質相結合時,二者都會被改變。在移情中發生的情況也正好如此。不可避免地,醫生會受到影響,程度甚至會讓他神經的健康(nervous health)都會被損害。他確實「接手」了病人的苦惱,並且和病人共享這些苦惱。因此他在冒險──冒的是因事物之本質所帶來的險。(Jung, 1985, p236-7)

──《存在催眠治療》p250

我覺得關鍵是,到底有沒有真正「接手」到對方的苦惱?還是大多數都畏懼碰觸到那苦?光是沈默的尷尬就可以把自己打垮,那對方真實的苦痛呢?還有辦法面對嗎?這都是問題。這都還沒論及到所謂的「共享」。還要能「共享」他人的苦,這真的是天方夜譚吧!我們真正有這樣的心量,容納並共存嗎?

2023年1月29日 星期日

1/28想著開課

最近開始思考開課事宜,一方面想著分享,一方面想著充實。其實有很多想說的,但感覺有點分散,並無法聚焦薈萃。頓時覺得那些著作者真是厲害,能把思想脈絡化、體系化,而不是一盤散沙。有系統性的教學還是比較好,因為是完整、縝密的,而且有框架,要是東講一點、西說一點,或許可能會有些許受用,但那只是短暫、片段性的。對學的人來說,會好嗎?

2023年1月28日 星期六

1/27特殊的會遇

一個人的因緣什麼時候會具足,很難說,原本以為的不可能,到最後,都會變成可能。

就像我現在選擇的路線,在2005年前都是不可能中的不可能,旁人覺得是異類、是想不開、是創傷、是被雷打到,但對我自己而言,是再清晰不過的抉擇。

要說沒有打擊,也不是完全沒有,難道身處所謂的苦難世界,不也是一種致命的打擊嗎?每天每刻每時,好像都在準備著,攻擊與被攻擊,但一般人只是想,生活與被生活。

導入另一個平行世界,有很多條路徑,有人從心理學、有人從心靈提升、有人從宗教、有人從生死,不管如何,最終總是會進入一個,不曾被探究的空間,沈澱但不至於沈溺。

其實,我們都在茫茫大海中,漂泊與尋覓,試圖能抓到些什麼,拾獲一點安定感,然後當滿足後,又再往下一站期待。

很高興,今天見到故友以及一家人,第一次用說書人卡,把話語權與詮釋方交付給他們,留待時間與經驗來述說。有時,很想說些什麼,倒不如什麼都不要說,有時,以為能給對方什麼,倒不如什麼都不要給,太多的第一印象與先入為主,只會蒙蔽純性與填補距離的尷尬,到頭來,只留給慣俗帶來的滅頂。

人與人的因緣真的很微妙,當時的年輕,怎會料到現在的會遇?要說是能量、頻率、密碼,不如說是糾纏、共振、連續。

能在他方見到故友,特別中的特別。

**

今天跟法師拜年,不同以往,主要是以聽者的角色,不是問者,也不是說者。有的時候,把機會、時間留給別人,也是一種學習與成長。

各種角度、各類問題,法師都可以一一詳細回答,而且都不會偏離原本講法時的風格與方向,還是依舊非常務實、踏實、充實、現實,法師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有一段話印象深刻。如果有一定年紀了,目標不要訂太多,立好短程目標,試著真正完成它,做一些真正有意義的事情。

那我的短程目標呢?

1/26 to get her

有些相遇是很難得的,
需要穿越重重與重重。
當會遇的同時,
就注定要分開,
世間總是這樣,
令人嚮往,
又令人癡狂。

為什麼在一起,
不是用to get him,
而是用together?

1/25無不是苦

我在嘗試思考臨床哲學時,首先要探討的就是「場所」。
因為所謂「臨床」,可以說就是人們「受苦的場所」;
而「我」擁有名字的特定個人,
參與或介入另一個特定人物的生命或事件
──哲學思考在這件事情上,
能帶來什麼特別的意義?

──《聆聽的力量》p68

**

我們身為助人者,
為了解決對方的苦,
而對方受苦的場所究竟在哪?
在醫院、監獄、安養中心、長照單位、受暴家庭、
公園角落、百貨公司、米其林餐廳、富士山、
杜拜的哈里發塔,還是布達拉宮?

哪邊有苦?哪邊沒有苦?
是否只要有虛空,就有苦?
那每一處都是苦難的現場?
那這樣,
是否每一處都有存在的意義?
抑或是,
有眾生處即有苦,
苦不在眾生不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