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7月8日 星期六
2023年7月6日 星期四
7/2──生死說36
2023年7月3日 星期一
7/1我們相遇談未來
畢竟她是一個多元並行的有機體。
2023年6月30日 星期五
6/30清淨的渴望
在辛勤地維護上,會顯得緊繃、高度警戒狀態,在病理診斷上會出現焦慮或焦躁症狀;因為是一人世界,所以顯得孤單、孤寂,不被他人理解,也不想跟別人說,怕被認為是怪胎,所以在病理診斷上會出現憂鬱症的症狀。
在這樣述說時,先不去否定或質疑某甲的認知範疇以及實際行為,而是站在某甲的角度或是世界觀,體會他是以什麼樣的方式而活著。
2023年6月29日 星期四
6/29活成一個樣子
6/28不好說
6/26一半僧侶一半科學家
2023年6月26日 星期一
6/25──生死說35
所以這邊可以問:通常在什麼情境下,會覺得時間過很久?或是時間過很快?
二、該不該保留在心中?
格西說:「就某種說法而言,那些讓你記掛心頭的好事與壞事,要不就已經結束,要不就還沒開始。」這一段似乎要透露出過去已經過去了,已經消失不存在,就像我們今天的早餐一樣;而將來要發生的,因為還沒發生,所以根本還沒存在,那只剩下什麼?就只有當下,但其實究實說來,當我們要抓住或述說「當下」,每一動念,「當下」早就流逝了,怎麼抓都抓不到。
雖然道理是怎樣清楚明白,但難點就在於,我們平時不是那麼輕鬆就放過這些,對於曾經發生過的,我們依然牢記在心、耿耿於懷、盤根錯節,怎麼可能說放就放,一定還留在心上。我想這就是格西所謂「心保留了它」。
關於這一點,也是我想跟學員一起討論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保留了下來?是哪件事本身嗎?還是說因為那件事發生後所產生的後續「影響」和「效果」?到底要如何才能做到如書上所說的:「每一剎那都是新的開始」?能真真實實地迎接「新生」。
三、尋找「一年」
當我們說「一年」的時候,一年到底在哪裡?是存在於跨年時的那幾秒鐘嗎?絕對不是,因為那只有幾秒而已。(跨年一般被理解為跨進新的一年,但事實上也只是跨進新的一年頭前幾秒鐘或幾分鐘而已,那絕對不能代表新的一年)
那是存在於從1/1累積到12/31嗎?但如果是要累積到12/31才一起清算,到最後一天時,其實前面的364天也已經消失了,那只剩下那一年的最後一天,也不會是一年。
所以「時間」這件事非常玄妙,如果要仔細探究、分析,會發現裡面很有趣,也相對很抽象。
我們可能經常對家人感到抱歉、很不好意思、愧對或想彌補些什麼,以至於我們會不惜用盡生命或是時間,完全無私地奉獻出自己,試圖在今生的時光中,真正能做些什麼。
但如果把前後世、輪迴這類長遠性的議題納入一起思考後,那可能我們能做或該做的,就不僅是眼前的這一些;因為會發生親與怨的更迭與變化......因為很多問題的核心沒有被觸及和解決......因為煩惱並沒有淨化到,導致不斷深陷在苦海中輪轉......如果這樣的模式一而再、再而三地重新復原,那我們生命的模式終將不會改變,永遠只是這樣地,活下去。
6/23 The Blind
或是說,我進一步想,
別給自己太大又太多的把握,
有的時候連個案在哪
2023年6月24日 星期六
6/22學著愛
過程中,如果是個案說的,大概都有一個迴圈了,講了上一句,我大概都會知道下一句會接哪些內容,唯一會有新的東西,幾乎都是來自我的探問或是拼揍,把一些東西慢慢連接起來。
6/19-6/21第二次確診隔離
2023年6月21日 星期三
6/17-18我與現象學的距離
先說,這篇心得的寫作方式有點不同。
現在是6/21晚上7:55,在經歷這幾天自身與外部社會的巨變,我整個轉調了。
我被現場的冷氣打敗了。
台灣社會深陷me too中。
**
一開始知道這個工作坊,應該是這學期到政大旁聽沒多久,維倫老師有提到之後會辦一個「現象學」工作坊,那個時候聽到,應該主要是兩個原因吸引自己要去參加。第一,是維倫老師開口提到的,似乎很重要,因為是老師非常重視的一場活動。第二,因為對現象學已經產生了興趣,如果這個工作坊能幫助對現象學的了解,勢必參與是必然的。
然後在工作坊開始前沒幾天,剛好會談了一個特殊的個案,於是也把情況略述給維倫老師知道,這對工作坊之上,就添加了另外的色彩。我期待能在空餘時間,能跟維倫老師請教到個案的特殊情況。
**
後來快到工作坊,才逐漸意識到原來主題是現象學的「研究方法」。一直到了現場更可以意識到「研究方法」的「堅實度」是很緊密的。這應該算是第一次正式聽現象學的研究方法,而且是不同位哲學家的脈絡,有胡塞爾、海德格、梅洛龐蒂的。如果問聽得懂嗎?我想應該是非常有限的,畢竟要在短短的三小時內,把一位位現象學大師的整體思想與脈絡吸收到通透,應該是不可能的,只能算是「初探」,對我來說,但至少是一項嘗試與開啟,知道那邊有條路。
在聽的過程,不免還是會用所學到的佛理來做一些交叉比對與分析思考。
**
工作坊:
一、讓意識「如其所如」的運作,也讓意識觀察的對象「如其所如」的顯現。
二、研究學原則:面對實事(Sache)本身。
三、這個純粹自我只是一個空洞的概念伴隨,如果出現過多的詮說,就太多了。
四、反對針對感官知覺的偏見。進行不增不減的描述。
五、還原(reduktion)包含:沒有預設、前提;對「非本質性事物」的排斥與「本質性事物」的回歸。
六、胡塞爾最喜歡舉的例子:對紅色的直觀。(普遍概念的現象,可以適用於不同紅色)
**
讀者在乍看之下,有沒有發現以上的這幾點真的有那麼一點熟悉的感覺?
一、如其所如
首先,這個「如其所如」一詞,真的很妙,意思就是「本來面目」,原本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但若是要探索,就勢必回到一個最核心的問題,所謂的「本來」存在在哪裡?是哪一個描述者把「本來」述說出來的?所以就會去探究到最原始、最源頭,不用伴隨任何他者而獨立的觀察者與被觀察者,是獨存在哪裡?這裡面終究離不開對「意識」的探求。
二、概念伴隨
發現到後來,原來僅剩下空洞的概念伴隨,如果在上面添加過多的言說,都是太多了。這有點像是每一法之上都有它的特色,如果把這些特色都一一摘除,這一法還剩下什麼?還會存在嗎?比如:人。如果把性別、身材、體重、高矮、美醜、地位、財富、個性、喜好、健康情況......等所有一切有關人的特色或言說,全部都暫時擱置不談,那人的本質究竟剩下什麼?會發現好像空空的、好像沒有什麼東西存在,但事實上人卻又存在,有苦樂的感受、有各種實質的行為模式存在。這時只能說人其實是以依賴、觀待各種不同特色、條件、因緣的方式,而存有的一種生命體,要說人本來是什麼,是無法言說的。
三、紅色直觀
後來驚奇發現,原來胡塞爾也談紅色,這時候再去看以前學攝類學先談顏色,就一點都不奇怪了。如果從整體哲學觀的角度,來探問對顏色的認識,其實這不是一個好回答的問題。比如:先要解決,我們是如何習得「顏色」的?再來,如何能對同一顏色產生重複性、統一性的認識。講白了,如果連眼所見的基本命題「顏色」都無法釐清,我們該如何進行下面更高深的問題探議。
首先,一定有一個我們習得的第一個「紅色」。之後,我們再一一比對,後來看的紅色,跟之前看過的紅色作比較,是否是相同的紅色?如果比較淡,我們會稱淡紅色,比較深,我們稱深紅色。但問題是,怎麼確定一開始,我們學習到的那個「紅色」就是「紅色」?就算拿了色卡來對照,就能確定我們看到的就是「紅色」?
所以問題就來了,我們平時經驗世界裡面的紅色,像是富士蘋果的紅色、紅包的紅色......等等,和本質性的那個紅色一樣嗎?會一樣嗎?那個所謂「本質性的紅色」存在嗎?到底存在於哪裡?會存在於我眼前富士蘋果上嗎?並不會,因為那是我經驗世界裡的紅色。如果都從我的經驗世界裡一一排除掉,那難道是存在我經驗世界之外嗎?這樣一來,能說我有看到紅色嗎?弔詭的是,我卻不能說我沒看到紅色。
所以,所謂對於「紅色的直觀」,確實是一個值得深思的議題。
**
我還記得,第一節下課時,維倫老師很興奮地跟我說:「你不覺得講的跟禪修經驗很像嗎?」
我回答說:「對啊,剛剛羅老師還用了『不增不減』這個字眼!」
我發現當某些探索真理的路徑相近時,語言的詮釋將沒有什麼距離,好像之間的隔閡與籓籬會自動被隱蔽掉......在自然且不違和的情境中自然發生了,誰也不用刻意說服對方,也不能刻意安排圓桌對談。
**
不免俗的,我還是在提問中塞了一個有關咪兔的問題。我在提問單中問國賢老師,如果用梅洛龐蒂的現象學理論,可以怎麼看待最近發生的咪兔事件。
國賢老師大致上的意思是:
加害者把感官與身體的範疇過度延伸及跨越界線,而受害者認知到身體知覺的範疇,受到不被預知、尊重、自主地過度限縮及壓迫,甚至摧毀,雙方的邊界意識瞬間失去平衡。這中間有可能跟自我所能涵及範圍的認定有關:我是如何認知我存在的範圍?我的身體存在的範圍?我的身體所能伸展、觸及的範圍?當範圍設定過大,就過界了,就會造成傷害或罪行了。
(之所以拖稿完成,因為工作坊結束的隔天,就發現中獎了,就隔離到6/22才出關)
2023年6月20日 星期二
2023年6月16日 星期五
6/14還原界線
那些被暗藏的,是傷痛,也是深層暗處的慾望流動。
人與人身體之間總是有個分界線,有時會被打開,有時卻會緊閉。那個閥門的控制,是應該完全自主的,但卻是經常不由自主的。
那是一層又一層信任中的瓦解,也是一次又一次瓦解後的重建,更多的不是療癒與撫平,而是震驚與失措。驚愕中發現,原來閥門是如此冷酷被破開,那不是恣意的流動,而是無情的破壞。
我也是,要的不只是警告與提防,也不再是道歉與懲罰,很可能只是單純在人性面前,把那條身心的界線,重新還原在你我之間。
2023年6月14日 星期三
6/13 Me neither.
令我好奇的,反而是這些所謂的「罪行」背後,那些罪人怎麼了?雖然偵查不公開,案情不透明,但如果是如眼前所看到聽到,或是像過往所發生的種種,那些人到底怎麼了?怎麼會變成一個個「罪人」?我開始對犯罪心理學之類的領域,產生興趣。
「曾幾何時這些人都曾經是我們在華山廣場,陽光灑落的午後,看到那些奔跑的面龐快樂的兒童,何以今天他們會做出這樣的行為?在過去有著什麼樣的成因?」
後來,再去找徐自強,發現原來他是一位冤獄犯,當時一起另外兩位死刑犯,其中一位竟然是根瑟老師指導論文中,研究生有去親自訪談過的其中一人。有沒有覺得很奇怪,好像不是我去找他們,而是他們來找我,就開始串連在一起。
6/12──盛開花18
思考問題
一、請問:三士夫是哪三士夫?
二、請問:如果加上「共」字,成為「共下士夫」的涵義為何?
三、請問:解脫道與菩薩道有何差別?
四、請問:我們現在所學的課程可以歸類在三士道的哪一種?
五、請問:身為在家居士,平時比較容易在意或看重哪些事情?
六、請問:如何在世間法當中,兼顧到佛法的修行?比如:照顧家人、忙著賺錢......或是在孝順父母的同時,也在修行佛法?
七、請問:真正能報恩的關鍵為何?
(將重點轉化成問題思考,以利於思考的練習與訓練)
6/11──生死說34
2023年6月13日 星期二
6/10局面
記得上次的斷點,是A述說著經歷家人M離去後,回家時會出現悶絕感,對於踏進門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抗拒。我聽了之後,還暫時想不出個所以然,就只能帶點抱歉地說我再想想。
2023年6月12日 星期一
6/9──前後世17
6/7敲擊愛戴
假設進入了單一且自我的論述中
當過度的介紹與吹捧
在非壓力的想像中
當過於執取於單一
不知道是謹慎分析後的一門深入
對自己以外的他者而言
還是會保有距離地說說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