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上次的斷點,是A述說著經歷家人M離去後,回家時會出現悶絕感,對於踏進門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抗拒。我聽了之後,還暫時想不出個所以然,就只能帶點抱歉地說我再想想。
經歷一個學期下來與維倫老師的meeting學習與討論,著實有些靈感與方向,對於未曾有過的面遇,有了新的探觸。
在一段另外話題的談論後,我開始關心A上次的經驗,有沒有什麼新的情況。於是A跟我提到開始去尋求心理專業的支持,也在因緣巧合下,遇見了當初治療家人M的身心科醫師,才從醫師口中得知當時M的心理病況,才稍微比較曉得M最後臨終前的處境。
看到A講到得知M的病況,發現A好像對於M的病況及死亡原因,都有著深度探望的渴求,很想知道M到底怎麼了。
於是我開始了解M的背景,經過家族排列與華人倫理處境的分析後(為保護個案隱私不便透露),突然發現M的「局」就清晰顯現出來了,按照這樣的局走下去,自然而然會在各種人際關係的斷裂下,失去了所有社會性角色的支撐點,那勢必會從現實社會中陷落。
A聽完之後,也發現的確是如此,越聽越覺得知道更多,也更全面了解M的真實處境,A說經過談話後得到非常多,心也更開了。我聽到,著實感到欣慰,也發現一個時代的華人,好像的確是被嵌入這樣的排列與倫理框架中,不由自主也不得安寧。
事後,我跟維倫老師回饋,老師說希望能夠帶給這些人一點點幫助。我再回饋,下一個時代將會是多元性別成家與領養孩子的新倫理局面,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接得住他們,如果他們需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