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遇過國小、國中、高中的畢業典禮,總是會有一種「分散」的感覺,只要離別後,那個場景就已不在,想回也回不去,只能透過事後的相聚來重溫,但有沒有發現,越是相遇,越是凋零,越是已去。好像所有的一切,就在畢業那一瞬間「束口」了,當人們在上面安立了結束,那就宣告結束了,要再重啟是不可能的。
回首兩年,不敢說每堂課都全力以赴或是最佳狀態,但我始終記得一開始的初衷:「以開放的心態面對不同領域的詮釋」,能夠確定的,經過兩年下來的訓練,思考與分析的視野與廣度都增加不少,特別是在研究方法上的習得與被徵用,感受到如果是一個客觀的研究者,應該保有什麼樣的精神與態度,那樣的嚴謹與公正客觀,看起來會消彌宗教信仰的狂熱,但其實是冷靜凝視著宗教信仰本質,而漸漸靠近它。特別的一點,我個人認為如果是要跟佛教外部接觸,這樣的學習歷程是很重要的,因為並不是每個人都是虔誠的佛教徒,如果只是頻頻用佛教內部的語言系統,當然會有說服力,但很有可能陷入恆常的單一角度而失去公信力。
將來的世界,我想,只有更多的討論、對話、批判與質疑,如果僅用傳統的應對模式,那恐怕只會節節敗退,退到傳統守舊也無法力挽狂瀾的境地。
但事情的另一面,當一直過度強調創新與改革的同時,真正傳統的價值才會愈顯彌足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