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的盡量都是自身面對的個案,以及我內在的思考與反應,希望所說的能貼近自己的內心,先從打動自我開始。我在共修前,翻了一點余德慧老師的書,發現裡面提到「語言的破碎」。我就聯想到,其實面對家人的死亡,並不是到判定死亡那一刻,才算是面對死亡,而是可能從臨終前的生病,就開始漸漸遠離我們了,那樣的疏遠其實不是針對哪一個關係個體的,而是一種對世界的活出。
但我們做的,大部分其實還是希望病者或是臨終者,依然要繼續活在我們的世界裡,或是依舊活進我們的生活裡,因此用的話語都是那些社會性連結的論述結構,離不開,當然邁向死亡者也更不容易離開,那是一種最深刻微妙的藕斷絲連。
就這樣,你觀待我,我也觀待你,你再觀待觀待你的我⋯⋯無限延伸下去,無窮無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