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的拍不到
想拍的看不到
攝影就是這樣,把一切都限縮在方框當中,
試圖把剎那留在快門下,好好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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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去參加一場「藏傳佛教和心理治療:關於慾望、絕望、和希望的潘朵拉盒子」講座,發現想到提問的議題,比吸收到的資訊還多。想到的提問有以下:
1. 心理治療面對個案與修行者面對個案有何差別?
1.1 病人與信徒身份的關係有何差別?
1.1 病人與信徒身份的關係有何差別?
1.2 關於治療的內容,公共性 vs 個人性?通則 vs 個體?
1.2.1 心理治療就是針對你的,佛法為何沒效?因為覺得跟「我」無關。
1.2.1 心理治療就是針對你的,佛法為何沒效?因為覺得跟「我」無關。
1.3 在諮商的過程,是否可以把佛教的教義融入在其中?
2. 醫病之間的關係?既要取得信任,但又要保持距離?
2.1 如何跟個案(非佛教徒)產生連結?
3. 可以和藏傳修行者討論個案嗎?可把僧人當成督導?
3.1 藏傳佛教與心理學對人最共通的關懷是什麼?
有以下幾點反思:
1. 有時面對單一領域所散發出來的知識暴力現象,會有點受不了,特別是在沒有了解對方專業領域下,所做出的任何評判。
2. 雖然跨域互動是要尋求共通處,但也可以觀察佛教與心理學在根本上最大差異為何?
(有我、無我|有始、無始|信仰、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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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場講座,印象最深的就是南卓仁波切的「自我揭露」,面對大眾,講出了一個從未公開的秘密。當仁波切反省到當時的自私時,當場哽咽,我也為之感動。原來這就是一種經過實修後的慚愧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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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轉移到另外一場,跟著一群置身於存在催眠治療行列的一群人,我再次收錄了所見入 α6400中。(作品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