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我們會習慣性地覺得自己比較重要,他人比較次要?在眾多眼前的事項當中,為何我們經常性地以自己的事為優先處理?明明都是跟離苦得樂有關,但總是會先讓自己離苦,也讓自己先得樂,好像不這麼做會怪怪的,或是覺得自己要先顧好,才能去顧別人;或是覺得他人的苦樂和我的關係沒有那麼密切,所以不急得馬上解決或應對。
二、修悲心的對象
格西在這一段當中對尊者駐錫地附近的印度人修了悲心,那為何要對這些印度人修呢?這些人有經歷什麼樣的苦嗎?如果是跟自己相比,假設對三寶有信心,對尊者講法有希求,而有機會到尊者座下聞法,和那些印度人真的有什麼不一樣嗎?有聽法的生命和沒聽法的生命有什麼不同嗎?如果將之間的差異性仔細思考,或許真的可以在眾多不圓滿、不如意的情境中,保有對自我意義與價值的肯定。(尊者也可以替換成學法或是其他如法的善,當想到自己有機會行善、有機會學法,應該為此而感到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