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對於偈頌及儀軌兩者
方法就是提出疑問
比如我們最常用的幾個偈頌
三稱本師釋迦牟尼佛
這可說是最核心的修持之一
但真心問
對這些內容真的了解嗎?
有真實的體會或內化嗎?
還是僅僅當成快快的唸過而已?
今天是聖誕節,收到一位法友的分享訊息:
基督教(新生命教會)在做什麼?
連元宇宙聖誕城都做出來了
看起來比一般展覽會上的攤位
還具互動感
https://www.newlife.org.tw/news/metaverse-christmas-land/
其官網設計非常強大
完全不輸公司
在視覺、媒體、文案、行銷、剪輯
都做得非常棒
看起來是將信眾分十大類來做經營
而且也用很生活化的語言來作分類
https://www.newlife.org.tw/cr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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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看完後,得到一些啟發,並先轉換成提問如下:
1. 佛教界也需要一併跟進嗎?如果要,
是否是我們在跟隨基督教及世代的潮流?
也可以說是一種「跟上潮流」嗎?
1.1 如果是跟上流行,那是否當今流行的一切,都要將佛法置入其中?
還是要有選擇性的?有些需要,有些不用?
1.2 如果以神聖與世俗來界定,請問這樣是神聖追隨世俗嗎?
世俗引領著神聖嗎?
如果神聖過於融入其中,那神聖還會存在嗎?
還是兩者就沒有邊界,亦可在世俗中見到神聖?
如果是,那要如何在世俗中看見神聖?
2. 元宇宙能否成為轉譯宗教語言的一種媒介?
2.1 這樣的一種工具,是將宗教神聖轉譯出來,
還是能讓世俗進入神聖中?
2.2 當過度世俗性的接引工作,受眾還可以順利進入神聖中嗎?
還是會滯留在世俗中?
2.3 受眾停留在的元宇宙,是神聖的宇宙還是世俗的宇宙?
3. 有心的佛教徒應該都會希望廣利眾生和正法長流,
那眾生要如何才能被廣利?
正法要如何才能長流?
當接引工作都做到位後,接下來的下一步?
4. 彷彿宗教界也出現了市場導向,有業者與消費者的關係,
時常也要去觀察消費者是否滿意?買不買單?
還有如何能真正「吸睛」又「吸金」?
否則終究會被這殘酷的市場淘汰掉?
成為小資本和小行號。
4.1 如果這樣的雙方關係形成,那消費者那一方是否也會開始貨比三家,
將信仰當成一種商品,在上面計算CP值,用最小功率獲取最大效益?
這樣,神聖最終是否會淪為被挑三揀四的項目而已?
5. 宗教內部應該都一直存有兩股力量,
守舊派希望用傳統的方式保留原有的純正傳承,
改革派希望用創新的方式延續宗教的生存命脈,
總之,兩者之間能否取得完美平衡,
可能真的不能只看某一段時期的發展,
而是滾動式的長期關注。
或者,還是就讓兩股力量同時並存,
彼此形成最完美的拮抗作用。
6. 但換個角度想:如果不改革、不創新,
依然守舊在框架與藩籬中,
怎麼會有後續的年輕人願意接觸呢?
當上一代和這一代的佛教徒離開後,
剩下的下一代會是如何?
所以如果不趕快抓緊時間,
多了解或跟上年輕人的想法,
終將沒有「人」可以延續佛法的命脈,
因為畢竟現在談的不是其他五道的佛法,
而是在「人道」的佛法。
7. 看看其他宗教的傳道師,傳起道來都熱血奔騰,
完美不違和與現代議題及流行方向無縫接軌,
這的確是我們比較嚴肅、冷峻的弘法模式,
可以參照與思考的。
比如:像這位牧師用的BTS,不是那個BTS,而是那個BTS。(請看9:56處)
越冷越是考驗
考驗對溫暖被窩的眷戀
能否就直立立的不倒下
那是一種對心力與毅力之鍛煉
特別是在沒有任何人的監督下
完全是自發性的修行
哪怕遙遙晃晃
也要把晨起的定課完成
如果持之以恆
還真的是從小見大的真功夫
有的時候不是把東西背一背
或是把問題想一想
而是磨練一種心志
即使有困難
也必須克服的鬥志
Sometimes words are very hard to say and be heard
A little bit rush and harsh might destroy the trust
When temper is high
Any sentences could jump over the boundary
And give a huge hit
Hurting into the core
Without any preparation
Being a person beside the circumstance
Always clean and clear
Usually the real meaning is beneath the saying
Fertile underground is waiting for us to absorb
When filled with unlimited curiosity and tolerance
這幾天開始了一個課程,為期四天,是一個直接指出心性的內容。過去曾在另外一位師長座下獲得教授及傳承,久久後,再看到相同名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想說是複習,也是重溫,更是求得傳承,所以還是在夾縫中報名了。
不同師長,講授風格果然還是不太一樣,但一樣都是,當內心被直指時的那一分清澈與純粹,只有這個,也只剩這個。
書寫和口說有何不同?
好像透過書寫就會經過一種邏輯思考、前後排序,是可以系統、縝密安排,如果是口說,似乎章節性就不太明顯,受眾也無法重看,或是再次重放,過了就過了,只留下一個框架或是大概。
而且書寫好像比較容易處理到情感與理性的議題,那個收與放可以精準地掌握,口說的話,比較容易口無遮攔,啪,一下就出去了,覆水難收。
所以我總是喜歡空給自己一段空檔,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收納箱放好,有些東西該放哪就放哪,該丟就丟,剩下的就是內心想留置下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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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昭慧法師的課堂不只是介紹著作中的精要,更有收穫的是法師舉的實例,以及法師如何面對、因應、取捨,以及後續的發展和再處理,每一個環節都是真真實實的修行,道道地地的自覺,對於同樣嚮往修道之人來說,真是受用!我只能說,聽課比看書更加立體、具體,很多學習就在生活中悄然產生了。
有些小地方會重要到影響整篇文章,畢竟那是一個可觀察處。所以花點時間,討論一些註腳、頁數等問題,也是重要的。
關於老師和同學問的一些問題,的確,真的不好回答,也不適合回答,因為有的時候,我們剛好就在角色的交接處,一下是信仰者,一下是研究者,無法在同一個場域說兩種語言,所以真的不好說、不好說,不能說的就別勉強吧。
秘密只在不經意的釋放中揭露,回憶只在漂浮中不小心地回放。有些事就讓它過去,有些事就讓它留下,自然而然,不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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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波切的速來願文在今天被解釋,祈願仁波切能早日再來。
因為一些因緣
讓我開始想一些平常未曾碰觸的議題
那是重要
也是切要
但往往越長遠的規劃
離自己是最遠的
設想一個道場、中心或教團
如果套用永續經營的概念
那下一步怎麼做?
值得思考的是:一個佛教團體應不應該長存下來?
而其中的品質應該如何掌控?
一個制度應該如何形成?
這當中,大教團與小道場有何差別?
假設是一個小道場
經營之道為何?
這就會牽涉到僧眾之結集
以及會面臨到僧眾散戶居住之現象
還有更大的問題
就是道場之宗風及如何定位?
是道場|修道院|僧團|祭祀圈?
每一個走向都是各自不同的路
往往一個抉擇
就決定了一個未來
所以千萬別小看
眼前的一小步
好像可以把時間倒轉
回到了持續上線緊繃的狀態
都在弦上
只差沒有在熱鍋上
應該在一開始前需要一個開始
讓大家都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條路
應該怎麼切入
但是總是有太多事情與更多理由
把往往重要的前提擱置未提
就會看到
哪邊有事
哪邊就有人
哪邊有事
那邊就需要人
就這樣被牽往東也被牽往西
如果只是要氣氛
那不會太難
如果僅是要歡樂
也不會太難
畢竟這類感受性的東西
是很容易營造與帶入的
最難的往往是
感性自然從理性中流淌而出
又帶哭又帶笑的
要是聽單方面的
絕對都是一片好
但我常常想看的
是什麼被留存下
多半應該只剩下感覺而已
隨著時間越拉越長時
這幾天一直處在一種高度不穩定的滾動變化中,好像什麼就要發生,或是為了發生而作哪些準備。總是會有哪些新發生,也有哪些舊的要處理,就這樣身心穿梭在前前後後之間,不是在夾縫中求生存,而是在生存中求夾縫,試圖能從夾縫中透出去,呼吸一下。
不至於滅頂,也不至於窒息,只是在尋求臨界線前的一絲安分與穩當。
當我處在極度外耗的同時,如何能得到一種動力回饋的盈滿?設法不是坍方,想像一種回填。
我大概知道,活動都會過去,再怎樣,都是有臨時惡補的機制留存,反正最糟或許也只是如此如此。但當一場又一場的過去,過去又過去了一場,能夠真實帶給人們的,或是留給人們的真實,還有些什麼?
說不定,很多時候,剩下的,只是感覺,而已。
最近很特別
進入一種過去很少經歷的感覺
外在事件一直走
但內心一直有些事懸著
當然不會像燒烤店門口
掛著烤鴨那樣地血腥與寫實
但勾住的力量
始終沒能完全放得很乾淨
可能是未經歷
可能是不確定
當眾多的未知
積聚與襲擊
就容易埋下更多的搖擺與震盪
這也難怪
多數人都在拚了命地尋求穩定感
就這樣也就締造了人類發展至今的歷史
都是一貫作法
當下漂浮不定
所以設立目標
當全力以赴地
抵達恰似終點
原來只是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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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文寫作上,討論了很多實務操作面的問題,不過到頭來,最關鍵的還是要直接動筆開始寫,問題才會從地湧出,這個時候的問題,應該會比很多預設性的問題更加來得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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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課昭慧法師分享很多修行經驗談,特別有感。
1. 仔細觀察會不會把自己的感官寵壞。當遇到善妙供養後,感官滿足飽和度會提高,這樣下次的補滿是否會更難?因為已經收不回來了。
1.1 這時面對的供品是否就會開始出現揀擇?有些自己比較喜歡?有些自己不相應?那如果把自己不喜歡的給別人,這樣真的是一種善行?其實真正背後的起心動念,只是想把不要的東西處理掉而已。
2. 如何面對僧團當中發生的事件或是爭端?不愛、不怖、不恚、不癡扮演著何種角色?
3. 如何培養道德勇氣?遇到該講的話就勇敢提出來?
3.1 如果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人而發聲,而且是該講的都講,這個時候真的會了然於心、毫無遺憾,那真的還有因為很多事而擾心?
3.2 暴君真的是民衆寵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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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討論到宗教組織、團體時,提到教會性侵的現象。値得思考的是:
1. 為何會發生這樣的現象?而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行為生成,背後的推動力為何?
2. 一般教會高層處理的方式往往都是壓著,用「調離」的方式,這樣能解決問題?如果不會,那為何都一直選用這樣的方式?
2.1 當神聖性崩解,如何還能重建神聖?
3. 一個組織之所以可以運作,其背後有太多因素,通常我們只看到功能性,但很少看到潛在的風險因素或是弊端隱藏性的存在。
維倫老師說他一早有個演講,下午上了三小時的課,到了晚上還有最後一堂兩小時導讀的課,所以晚上上課前先吃一顆喉糖。
就這樣,四堂導讀課,就這樣完畢了,但將是一個新領域探索的開端。
下課後,發現最後有一段內容,網路有問題,所以工作人員請老師將結尾再說一次;之後,又有很多同學想跟老師回饋、提問,甚至簽書。就這樣,從教室講到了一樓門口,而我就只是等著,也是伴著。我沒有特別期待跟老師談些什麼,只是很隨興地能像往常一樣,有機會走那麼一小段到捷運站的路。過程想到什麼,就可以說什麼,我覺得維倫老師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他隨時準備好聆聽的狀態。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沒想到,老師拿出一張列滿字的紙,這一幕讓我馬上回想到,原來老師在上課前,拿在手上的就是同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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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上課前,老師看到我來,就拿出一張紙,感覺老師有往我的方向看了一下,再看了一下白紙,看我好像沒有什麼動靜,他也在觀察,之後就看了幾下手機,又看了一下白紙,最後,應該是看我沒有反應,就把紙放在桌上了。
中間,其實我有跑到前面問有關於頌鉢研究的事,但老師依然沒有跟我談白紙上的問題。
直到最後,上完課,等人都走了,再把紙打開來,在人行道上,邊看著問題邊回答我。其實當時,我好像不太能運用語意意識,只記得老師提到西方當用到mind這個詞,會認為mind在腦部的方位,這跟我的理解差距很大,因為常聽到you're always on my mind,這時我會認為這裡指的是靠近心間的方位,但西方人會認為在腦部。
另外,提到佛陀、佛教、佛教學者,這一些是否都會有一個框架,依循著這樣的軌則而聞思修或做研究,而這樣的框架,需要拿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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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有的時候,需要到是多一點的等待,而不是滿滿的期待。
看到老師是如何謹慎地處理來訪者的問題,絕對不會躁進,也不會過於壓迫,一切都是在自然中發生的。
最近有機緣接觸李維倫老師的「存在催眠治療」理論(註1),當中主要是以現象學的途徑還原心理治療的箇中療癒現象。
特別想從實際的例子或是經驗來解讀,畢竟僅是將理論狠狠硬吞,這樣應該會消化不良。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以前常聽的一首陶喆的《流沙》,如果將歌詞好好看,想像一下那個意境,會發現一些特別的地方。
並不是真的 路過而已
也不是真的 不會想你
一開頭就明白說「不是真的」,就指出意識已經進入真假、虛實之間搖擺,「路過」有可能是體感意識的湧現,當腳步已經踏在熟悉的地段,這時的語意意識早已潛伏下去,很多真正想說的語言早已消彌,剩下的可能是更多圖像意識的顯發。
那些曾經的回憶化現成一幕幕的畫面,上演又上演,如果是不會想念,那絕對不是真的,但如果說會想念,那到底想念的是什麼?那時的圖像意識顯發出了什麼?
全都不是真的 是騙自己
其實還愛你 愛著你
如果要做到廣大攝受、普利有情,在同一時段利益最多人數,這對一般的宗教師來說,可以做得到嗎?首先,要如何確定每一個人真的有被饒益到?若是像過去那樣的想法,覺得透過大型講座或活動,和聽者一問一答之間,內心的疑問都可以頓時消彌,而且緣及的人數遠遠比在個人諮商一對一來得多,就投資報酬率來說,當然效益會比較大。
不過問題來了,為什麼一定要很多人?是在意人數本身,還是在意對方被利益的程度與深度?觀察目前在台灣佛教圈,接引的形式、作法已經多元化到不斷創新,値得深思的反而是最終要被接引到何處?每一個人的下一站究竟在何方,可能是比較少想的問題,畢竟要把眼前的接引工作做好做滿就已經分身乏術了,劃時代的重大方向決策不是一般泛泛之輩所能企及的。
如果只是把自己相應的法門跟周遭人分享那還是小事,但如果是涉及到所謂的完整性、脈絡性、傳承性、系統性以及在地性,那好像就不是那麼單純的自我受用而已。
再更抽離來看,思考以下幾種模組:
1.將一本或幾本佛經、論典拿來結合自身經驗做講解分享
(如:金剛經、心經、大智度論...)
2.將佛教內部宗派主要思想體系作介紹(或輔以相關經論)
(如:中觀、唯識、天臺思想...)
3.以修持法門為主要引導授課方向
(如:念佛方法、拜懺、煙供儀軌...)
4.以教理法義分主題式介紹
(如:業果、念死、皈依、四聖諦...)
5.以教團主要依循之佛法思想體系,介紹相關佛法理念及修持法門
(如:法鼓宗、慈濟宗...)
6.分享相關公案,以較為簡化、初階引導方式闡明佛教高深奧義
(如:賢愚經、感應錄...)
7.結合世間學術、專業領域作多元化教學或辦理講座
(如:佛光山惠中寺講座...)
如果綜觀台灣這塊土地上佛教的發展性,是不可思議地相當複雜且多面向,若是要從中走出一條路或跟著走一條,都是必須在在思量。
當開始做篩選、整理、過濾
才會發現過去的很多發想與動念
只是很多殘破的集結
如果沒有多加補充
那就只是短暫性的情感抒發之類的
覺得好像沒有實質利益或是長遠效益
但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可能被忽略
就是對當時的自己來說
那樣的書寫會是一種切要的休止
是靜化
也是淨化
讓紛繁複雜的思緒
頓時有了被收納、安置、洗滌
某種程度來說
應該也可以算是一種意識狀態的轉移
利用文字的非說語
讓深層的內在停在該停的位置
該顯發的
就讓它自然流溢出來
這也難怪
每一次的經驗都是當下獨特的
事後要再回放、重補
都是空洞的匱乏
今天跟一個類似自己經驗的人互動非常久,看到信心也看到虔誠,當純粹到很難用理性去對應時,不知道那樣的神聖性是堅固還是未曾撼動。
發現經常性地的角色抽離,是讓自己能退守到客觀的安全地帶中,但那樣的進進出出,沒有堅穩地踏進去,是否會有阻礙信仰的可能性?値得思考。
總之,除了基本的學習需要把握住,更重要的還是能尋求到具緣的師長,而且要自己先具備好條件,否則即便遇到了,也像沒遇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