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1月29日 星期二

11/29等待

維倫老師說他一早有個演講,下午上了三小時的課,到了晚上還有最後一堂兩小時導讀的課,所以晚上上課前先吃一顆喉糖。


就這樣,四堂導讀課,就這樣完畢了,但將是一個新領域探索的開端。

下課後,發現最後有一段內容,網路有問題,所以工作人員請老師將結尾再說一次;之後,又有很多同學想跟老師回饋、提問,甚至簽書。就這樣,從教室講到了一樓門口,而我就只是等著,也是伴著。我沒有特別期待跟老師談些什麼,只是很隨興地能像往常一樣,有機會走那麼一小段到捷運站的路。過程想到什麼,就可以說什麼,我覺得維倫老師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他隨時準備好聆聽的狀態。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沒想到,老師拿出一張列滿字的紙,這一幕讓我馬上回想到,原來老師在上課前,拿在手上的就是同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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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上課前,老師看到我來,就拿出一張紙,感覺老師有往我的方向看了一下,再看了一下白紙,看我好像沒有什麼動靜,他也在觀察,之後就看了幾下手機,又看了一下白紙,最後,應該是看我沒有反應,就把紙放在桌上了。

中間,其實我有跑到前面問有關於頌鉢研究的事,但老師依然沒有跟我談白紙上的問題。

直到最後,上完課,等人都走了,再把紙打開來,在人行道上,邊看著問題邊回答我。其實當時,我好像不太能運用語意意識,只記得老師提到西方當用到mind這個詞,會認為mind在腦部的方位,這跟我的理解差距很大,因為常聽到you're always on my mind,這時我會認為這裡指的是靠近心間的方位,但西方人會認為在腦部。

另外,提到佛陀、佛教、佛教學者,這一些是否都會有一個框架,依循著這樣的軌則而聞思修或做研究,而這樣的框架,需要拿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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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有的時候,需要到是多一點的等待,而不是滿滿的期待。
看到老師是如何謹慎地處理來訪者的問題,絕對不會躁進,也不會過於壓迫,一切都是在自然中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