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2月17日 星期六

12/13 Dasein

今天有幸再回到維倫老師的課堂上,那彷彿是另一個空間,述說著另外的語言。

似乎探討的都是「存在」相關的議題。

當我們在了解、接觸個案時,我們能否碰觸到「事實」?哪怕被診斷或是真正治療成功,算是碰觸到了嗎?仔細想想,我們距離「事實」,還差多遠?

其中很難的是,對方身份的問題。有可能他是一個彪形大漢,但內心只有三歲孩童,這個時候,他到底是大漢還是小孩?對方的角色在切換,我們的角色也在切換,我們就在切換中,遭逢了彼此,客觀彷彿就安然地存在兩者之間,就這樣看著。

我們常以為我們所見都是必定,也是肯定,沒有什麼比眼前所見還更清晰,當我們在夢中也是如此,那不然為何會因為夢到被狗追而慌張,只差夢會有醒的一天,那如果沒醒呢?或是,有確定已經醒了嗎?有可能我們依然在另一種大夢當中,自以為已經醒了。

或比如:我們都會去看診,剛開始會覺得病在我們病人的方位上,醫生來看我們的病,但有沒有可能病也是醫生說出來的?假設像維倫老師舉的例子,同時看中醫也看西醫,兩位醫生說的病理不同,那我們的身體究竟是活在哪一個事實上?或是在哪一種語言脈絡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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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思考:


1. 這世上是否不會存在一個能被完全理解的人?
2. 當解讀個案描述時,是否也會滲入自我的投射?
3. 對方是活在哪裡?就活在我面前的存有?